第40章 熟人?
抬手示意罗横喝茶。
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柔声道:“我這次回来,原是要拉一位朋友入伙,在佛山做生意。
“不過他性情淡泊,对這些赚钱的事,不怎么感兴趣。恰好在這裡遇到你,便想与你聊聊。”
罗横心中明镜似的。
看過原剧情的他,自然明白,周清泉所說的那位朋友。
应该就是叶问了。
周清泉继续道:“我听說你一個人闯了码头一個帮派仓库,以一敌百,大战而胜?”
罗横心知這件事情,已经传遍佛山。
也沒了隐瞒的必要。
于是点头道:“确有此事,不過沒那么夸张,当时仓库裡就七八十人而已……”
周清泉看罗横的眼神都变了。
原以为江湖传言,多有夸大。
說是百人,最多不過四五十個打手就算传言比较务实了。
沒想到,罗横居然亲口道出,有七八十人……
以一敌七八十?這說一句以一敌百,已经不算夸张了哇!
罗横身形虽然挺高的,但是看着也不是那种孔武有力的。
拳法居然這么厉害?
惊讶归惊讶,周清泉好歹也是见過世面的。
很快便冷静下来,温声问道:“你能拿出留着福清暗记的金條,仓库裡的东西,应该都是你取了吧?”
对方都已经见過金條了。
罗横索性也不隐瞒,点头道:“确实,我拿了……”
周清泉笑道:“那东西不是什么正经路数,流出去只会害人,不如都转给我如何?”
罗横心道你想收金條就收金條。
扯尼玛什么大义的蛋。
哥们還沒听說過,金條有害人的。
不禁有些暗嘲,果然不能尽信电影剧情。
好好的一位爱国商人,想收金條還编出個害人的借口。
也对,做生意的,哪有什么干净人……
一手藏到袖子裡,取出两根金條。
拍到桌子上。
罗横语带讥讽道:“现在两根金條放在這儿,你告诉我,哪根是高尚的,哪根是龌龊的。”
周清泉神情微愕。
罗横见他這個样子,索性拍了拍桌上的金條,轻笑道:“做生意嘛,挣钱不寒碜……扯淡就叫人瞧不起了……
“說說吧,你东扯西拉的跟我這么半天,准备出個什么价?先說好,低于三百大洋,可免开尊口。”
周清泉终于回過神来。
无奈的抹了把额头,苦笑道:“你误会了,我說的不是金條。”
罗横皱眉问道:“你不是說金條,那說什么?”
哥们在仓库可只带了一箱金子回来啊……
忽然,罗横想到一個可能!
当时在福清的地下仓库裡,除了金條,還有几十杆抬枪,和上千斤的烟土!
心裡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不過還是出声问道:“周先生你直說吧,你想要什么?”
“烟!福清存在码头仓库裡,那一批大烟。”
周清泉直接了当的說道:“那东西留在国内,无论卖给哪方,都是祸害同胞,不如交给我,转手卖给南洋那些土著。
“换回来的钱,在佛山投资,你我各占五成股,算是合伙做的生意。”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哥们打架,被人捡漏……
有人在自己离开之后,将那些东西取走了?
会是谁?
马邦德?不对,他和凤姐从事发后,一直跟在自己身边,沒有那個時間!
還有谁?
灯叔?老狐狸知道自己带着马邦德与凤姐离开临春楼。
有可能猜到自己的打算。
金楼裡藏龙卧虎,高手不少。
他還在幕后,操控着临春楼的生意,绝对有实力办到這件事。
罗横心头,无数念头电转。
周清泉继续道:“我出渠道,卖掉那些烟土,买回设备。
“在佛山开办一家棉纱厂,我已经调查過,棉纱最近紧俏,绝对有得赚,你觉得怎么样?”
罗横此时正想着,怎么去查明,到底是谁在自己走后,取走了仓库裡的存货。
听到周清泉這么說着。
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周清泉见罗横摇头,還以为他不同意。
继续解释道:“南洋的生意渠道,是我這些年打通的,你只要将东西交给我,之后的一切都由我搞定。
“若你不放心,我可以在佛山,找一位名声上佳的朋友担保……”
罗横心知,周清泉想找的担保人,十有八九便是他的好友叶问了。
摇头苦笑道:“我若說那些大烟我根本沒取,现在我也不知道东西在谁的手裡,你信不信?”
周清泉闻言微微愣怔。
看着罗横错愕道:“你沒取?”
罗横咬牙道:“我大概能猜到趁我离开之后,取走烟土的人是谁,周先生說的生意我很感兴趣,给我两天時間,我必定会找回来。”
周清泉点头道:“那好,罗师傅若是有消息,可以来這裡找我。”
說着,看向桌上的金條,微笑道:“至于這些金條,现在时局动荡,金价一直涨,我做主每根三百五十大洋……”
主动加钱,罗横当然乐意。
干脆将已经拿出来的三根卖了。
按三百五十大洋的价格,一共得了一千零五十现大洋。
钱庄的掌柜,用牛皮纸一百块捆扎好。
罗横背着袋子出门。
转到无人的巷道中,直接收入背包内。
只留下五十大洋,装在袋子裡。
一摇一晃的走向市场。
按着原主留下的记忆,罗横倒不怕找不到地头。
转過几個街口,罗横莫名觉得周围环境有些熟悉。
似乎在附近有什么事?
莫非又是原主留下的本能残留?
正纳闷着,忽然见一個头发蓬乱的女子,见到自己,神色慌张的转過头。
避开自己的视线,匆匆向旁边的巷道窜去……
這尼玛怎么回事?
原主不会那么畜牲,连這种一看就是几個孩子妈的妇人也祸祸吧?
记忆深处忽然想起一些很久以前的內容……
罗横猛然回過神。
這女人……
原身从前好像在哪见過?
只是時間太久,原主记忆并不深刻,一时沒想起来。
对方明显也认出自己来。
并且還躲着自己?
這裡面一定有什么事。
罗横迈开脚步,追到巷道之中。
女人正好回头,见到罗横跟了過来,面上露出一丝惶急。
脚步更加慌乱。
罗横下意识便喊道:“站住!你躲我做什么?”
女人身体一颤,哭丧着脸急道:“罗少爷,四达现在還躺在床上下不来,求您饶了他吧……”
罗横一怔。
娄四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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