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张安平:這狗比来了怕是沒好事
公共租界货场。
随着刘新杰的人手投入,被宫恕锄奸队咬住的鬼子,想撤已经不可能了!
小规模作战,别动队拥有绝对的碾压优势,不到二十分钟,除了极少数溃散躲入货区的鬼子外,大部分都嗝屁了。
刘新杰虽然很想带人冲进复杂的货区将鬼子一個個揪出来,但時間不够,他只能放下這心思,带人跑路。
此战,共击毙敌军78人,俘虏0。
谭忠恕這边比刘新杰更早的结束战斗。
两個小队的“浪人”,大约只有十来個跑掉了,剩下的一個不漏的全都横尸大街。
面对這轻易便取得的胜利,谭忠恕不得不感慨:
“跟着张区长打鬼子,从沒有感觉過鬼子难缠!”
但鬼子真的不抗揍么?
不,此时的日军還是很能打的,只不過在张安平的算计下,他们的战斗能力被一层层的削弱,最后的结果是一個冲锋就被打垮了。
给人的感觉就是鬼子咋怎么不经揍呢!
“要我說啊,区长還是别搞情报工作了,直接来军队吧!他一個人顶得上一個团了!”
而就在谭忠恕感慨之际,特高课的驻地上,齐思远也招呼参与行动的部下,要开始进行合照了。
“都把精神打起来!”
“膏药旗先别烧,等拍照时候再点燃!”
“青天白日旗挂起来!”
“兄弟们,准备!”
啪
镁光灯一闪,一個画面被永久的定格。
此时的齐思远不知道,经過大道市政府和特高课的两张宣传照片后,特务处所属的力量都染上了一個“毛病”:
战地打卡。
只要他们取得一次胜利,就进行一次合照打卡,然后宣传的满世界都是,整的日本人想压都沒地方压,而這一种宣传方式也让人们意识到:
小鬼子并不是战无不胜的,只要找对方法,杀他们也不是难事。
战地打卡后,齐思远便带着行动队和解救的犯人快速的撤向早就准备好的藏身点。
要不是张安平早有准备,算计到到时候要接收一批犯人,這时候還真容易出問題。
……
今晚的行动,如同突然间在天空炸响的烟花一般,在释放了极致的光明后便又匿于黑暗。
前前后后,三处战场,沒有一处战场的耗时超過20分钟。
来的突然,消失的也突然!
通常来說,這种行动后敌人的反扑是很难应对的,這般规模庞大的行动队伍,是很难在城市中快速的销声匿迹的。
可這個問題对特二区来說真的不算什么!
完备的藏身体系让這個問題非常容易被解决,以至于日本人反应過来后,能做的就是在偌大的上海无能狂怒,对着空气骂天骂地。
……
公共租界货场。
避开了战斗南田洋子失魂落魄的站起,看着遍地的伏尸,露出了一抹凄凉而绝望的苦笑。
张世豪,难道真的不可战胜嗎?
自己为了算计他,就连川岛芳子都献祭了,可……這样都失败了!
为什么?
苍天无眼呐!
正在愤慨之际,又有车队冲入了货场,看着从车上跳下来的英国兵,南田洋子不得不暂时从滔天的恨意中回過神来。
必须走!
南田洋子不傻,自己隐瞒了情报,如果胜了還好說,可现在却败得一塌糊涂!
這种情况下,老师藤田芳政是不会放過自己的。
原因很简单:
這一次的失败一定要有人来扛這個责任,藤田芳政肯定不会自己扛,木内影佐更不会扛,隐瞒了情报且主导這一切的自己,无疑是最完美的背锅侠。
卸职的自己如果背锅,结局只有一個:
死!
所以她必须离开。
一旦被英国人抓到,自己一定会被交還给藤田芳政,到时候只有死路一條。
南田洋子快速在货区穿行,边走边思索着未来:
最好的办法是诈死生活在冈本平次的保护之下。
可南田洋子不甘心!
而且她不是沒有底牌。
担任上海特高课课长這么久,她自然不是沒有建树——通過冈本平次的走私渠道,她向国民政府中安插了一张规模不小的情报網。
和木内影佐交接期间,她出于私心,并沒有将這张情报網络交出去,彼时的她還认为自己马上就能翻身……
【既然身在明处不能算计到张世豪,那从今往后,我就身在暗中,一点点的查!一点点的布局,张世豪,我一定要将你揪出来!】
重新为自己设定了目标后,南田洋子感觉自己又有了足够的动力。
【现在得先想办法诈死,只有這样,我才能从明处脱身。】
……
姜思安结束了两天的忙碌,疲惫的回到了“抢占”而来的家。
他能以日本人的身份混得如鱼得水,自然不是蠢人。
他一個非军方身份的商人,這两天却被指派着忙碌,到底是什么原因他心裡很清楚。
老实說,他的心是很乱的。
在民族大义和身份使命面前,他做到了无愧于心。
可南田洋子终究是一個将心都交给他的女人,尽管对方是個恶魔,可他终究不是沒有感情的机器啊!
他既希望南田洋子能逃出升天,又希望這個女人得到应有的报应——在特高课,他亲眼看到過南田洋子枪杀国人!
【她很聪明,老师既然沒抓到她,她逃出货场后肯定会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绝对不会找藤田芳政送死。】
【她……】
姜思安惆怅的叹了口气,心乱如麻。
本想回家倒头就睡,结果刚到家就看到许忠义正在客厅裡转圈。
“有事?”
看到姜思安,许忠义赶紧扑上去,小声道:
“你那位,在我家裡躲着。”
姜思安惊诧的看向许忠义。
许忠义点头確認自己沒有說错。
“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许忠义叹了口气,道:“理智告诉我,這时候就该把她卖個好价钱,或者交给‘扒皮’来处理。”
“可兄弟一场,我是知道你的。伱对她有感情,我不想让你恨‘张扒皮’。”
姜思安恨不得一拳将许忠义干倒。
你他妈倒是直接替我做了决定呐!
“许忠义,你就是個蠢货!”姜思安忍不住骂出声。
许忠义闻言只有苦笑。
“我是蠢货!可你說說我能怎么办?你敢說你对她真的沒有一丁点感情么?”
姜思安幽幽的叹息一声,随后咬牙道:“算了,我去见见她吧。”
“注意点,藤田芳政的人都在找她。”
“我知道——我們换下衣服,你的车钥匙给我。”
姜思安换上了许忠义的衣服,开着许忠义的车来到了许忠义的住处。
开门进去,一脸疲惫的南田洋子从房间裡闪身出来,二话不說就直接扑到了姜思安的怀裡。
“平次!”
姜思安轻拍南田洋子的后背,轻声道:“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身处姜思安的怀裡,南田洋子终于能将自己软弱的一面展现出来了。
一想到自己无论怎么布局都会被张世豪反算计,這一次更是坑的她即将变成阴沟裡的老鼠,南田洋子再也忍不住落泪。
姜思安心中五味杂陈。
哭了好一阵,发泄了一通的南田洋子终于恢复了理智,感受着姜思安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她幽幽的道:
“真想就這么永远的赖在你的怀裡。”
“洋子,我安排你出去躲一阵吧。等风声過去,你再回来,以后我养你。”
“平次,我不想就這么走。”南田洋子摇头拒绝:
“我要报仇!”
“从哪裡跌倒,我就要从哪裡爬起来!”
姜思安怔怔的看着南田洋子,沉默一阵后,无可奈何的說道:“洋子,你啊……真够倔强的。”
她根本沒意识到姜思安說安排她出去躲一阵时候的艰难,更不知道說這句话的时候,姜思安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女人的眼泪,果然都是最容易击破男人心防的杀招。
可惜南田洋子根本沒有意识到這些。
南田洋子听到姜思安无奈的声音后,笑着抱起了姜思安的胳膊,为自己的倔强做辩解:
“你知道我的,既然做了這一行,肯定不想就這么悄无声息的平凡下去。”
“对不起啊。”
姜思安摇头道:“沒事,只要你喜歡就行——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南田洋子马上道:
“我会想办法诈死,然后隐于黑暗,死死的盯着张世豪!”
“我会像毒蛇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除非能有一击必死的机会,否则我绝对不会轻易暴露!”
“平次,最近我不方便出去,你能不能找個身形和我差不多的中国女人,我诈死的话需要這样的替身。”
姜思安点头,表示完全沒問題。
但這一刻,姜思安内心只想狠狠的扇自己两耳光。
他在干什么?
他竟然想放掉這样的一個恶毒的敌人!
两人又腻味一阵后,姜思安道:“你暂时先在這儿呆着,我去给你物色一個住处。你想去公共租界還是法租界?”
南田洋子想了想,道:
“法租界吧。”
“嗯,你先休息一阵,我找到了住处以后接你——事关你的安危,许忠义這人终究不是我們自己人,我信不過。”
“平次你对我太好了。”
南田洋子感动不已,激动的拉着姜思安一顿乱啃。
但她想不到的是,姜思安离开后的第一時間,并沒有去给她物色住处,而是去找许忠义了。
见到许忠义,姜思安幽幽的道:
“卖了我吧。”
许忠义懵逼的看着自己的二师弟,很想来一句:
八戒,汝意欲何为!
“你去向藤田芳政告密,告诉他南田在我手裡。”
许忠义沉默的看着姜思安,犹豫了一会后,道:“你真下决心了?”
“南田洋子喜歡的是一個叫冈本平次的日本人。”
“還有,她……终究是一個日本人,而且還是一個从沒有将中国人性命放在眼裡的日本人!”
“而我,叫姜思安,是一個中国人!”
姜思安幽幽的道:“中日,不两立!”
许忠义很欣慰,姜思安這小子自己想通了便好!
他想了想,沉声說道:“我卖了你的话……以后咱们俩可能得有裂痕。”
姜思安认真的說道:“咱们绑定太深了,是时候解绑了——忠义,咱们身在敌穴,身边全都是敌人,绑定過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以后,你我一定要反目成仇。”
“好吧。”许忠义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从姜思安這裡离开后,许忠义并沒有第一時間去找藤田芳政,而是来到了一处咖啡厅,见到了一位在咖啡厅裡坐了两個小时的熟人。
见面后,许忠义沒好气的道:
“他做出了如你所愿的决定!”
“你对我有怨气?”
“哪敢啊!”许忠义阴阳怪气的否认,但脸上却全都是怨气。
他何止是有怨气,分明是怨气都要溢出来了!
原因很简单,南田洋子找到他的时候,他做的第一件事并不是找姜思安,而是找张安平汇报。
這件事找姜思安,纯粹就是为难姜思安!
纯粹就是逼姜思安!
作为姜思安的好兄弟,他许忠义当然不会让兄弟为难,所以第一時間找到了张安平。
他想的很简单,南田洋子就“卖”给老师了,你直接解决了她也替姜思安解决一個无法做出選擇的难题嘛!
這不是做老师、做长官的义务嗎?
但张安平怎么做的?
他居然让许忠义直接去找姜思安。
许忠义当时就炸了——我尼玛,我让你替姜思安解决难题,沒让你整姜思安!
但在张安平冷冽的目光下,许忠义只能去找姜思安汇报。
這才有了气的姜思安大骂许忠义是蠢货的事。
面对许忠义的怨言,张安平沒有解释。
他相信许忠义是能考虑清楚的——姜思安的身份太重要了,他真的不能在思想上出任何問題。
而爱情,又特么是莫名其妙的操蛋玩意——這种事不逼姜思安,他如果在思想上出問題,可能产生的后果会极其可怕!
举個例子:
三年三年又三年,然后卧底来一句:
“阿sir,請你不要胡說,我們是做正经生意的……”
当然,姜思安肯定是到不了這一步的,可作为老师兼上峰再兼上级,张安平是一定要防患于未然的。
這一次的结果让张安平放心,姜思安终究是自己想通了,做出了应该做出的選擇。
看自己的阴阳怪气对张安平无用,许忠义撇嘴,道:
“這次以后,他有切割我俩关系的打算,你怎么看?”
“切割?”张安平马上想明白了缘由,如慈父般感慨道:
“你们都长大了啊!”
许忠义:信不信我现在就請老师赴死?
张安平无视了许忠义“弑师”的眼神,正色道:“他考虑的不错,你呢,是個十足的祸害,如果能得到藤田芳政的支持,未必不能又鼓捣出一摊子出来,有备无患,挺不错。”
许忠义冷哼,我是祸害?
呸!
我有你祸害嗎?
“你的任务我完成了。我现在要去当叛徒了——喂,老张,你答应我的事呢?”
“什么事?”
“顾雨霏啊!”许忠义咬牙切齿:“你是不是忘了這件事了?”
张安平闻言,正色道:“你真的喜歡顾雨霏?”
“废话!”
许忠义翻白眼,老子要是不喜歡的话,能舔那么久?
“你如果真的喜歡她,你会让她到群敌环伺的环境中過朝不保夕的日子?”
张安平丢下一句话后转身就走。
许忠义沉默。
好像是這個理——不对,不对!
张扒皮這恐怕是一开始就算计好的吧?
许忠义气的咬牙切齿,见過坑学生的,沒见過這么坑学生的!
无耻!
张扒皮!
心裡骂了一通后,总算是顺气了,然后他低语道:
“像個老父亲一样的操心,挺累的吧?”
但這种被人操心的滋味,真的很好啊。
可惜他的身份让他沒多少時間感慨,他還要去当叛徒呢。
正要离开,服务员却拦住了他:“先生,還沒买单呢。”
许忠义闻言,刚才的感动瞬间就沒了。
递出一张五元大钞,许忠义霸气道:“不用找了。”
服务员为难的看着他,赶紧道:“先生,不够啊!那位先生還点了……”
服务员一口气报出了一堆东西,听得许忠义气急败坏。
好你個张扒皮,坑我坑上瘾了啊!
……
坑完二徒弟又小坑了大徒弟的张安平,這时候已经来到了特一区的秘密据点。
看着這处据点,张安平感慨,老徐不容易啊,不是在找据点的路上就是在找据点的路上!
他浑然忘了,特一区好多次不得不放弃一個又一個的据点,幕后推手可都是他自己!
进了据点,老徐立刻迎了過来。
“我以为你昨天晚上就得過来。”
张安平幽幽的道:“让他多煎熬一阵,不也算是一种惩戒么?”
“你果然是恨死他了!”徐百川感慨。
张安平面露冷意。
“本部的命令下来了,允许制裁——人在地下室,我陪你去?”
“我自己去。”
张安平摆摆手,随即熟门熟路的向地下室走去,看到這一幕,徐百川当即傻眼。
卧槽,合着這又是找上了特二区的窝?
靠!
這狗日的在上海购置了多少房产呐!
张安平要是知道徐百川所想,一定会說:若干年后要是上海搞拆迁,老子不签字的话,小半個上海就得是老破旧……
請叫我张半城哈!
地下室,陈默群听到开门声后,心又一次悬了起来。
而這一次,他悬对了,因为他看到了一個最不想看到的人。
张世豪!
陈默群吞咽口水,干声道:“区长,能给一次机会嗎?”
看着讨饶的陈默群,张安平沒有吭声,只是蹲在了他的身边,凝视着陈默群。
许久后,张安平才說道:“你本沒必要叛变的!”
陈默群沒有被日本人逮過——卧底期间,他沒有被抓過,沒有受到過刑讯,虽然被怀疑,但完全沒有叛变必要的!
陈默群狡辩:“我是中了川岛芳子的奸计——区长,看在我沒有造成损失的份上,能否给我一個机会?”
“我亲手重伤了川岛芳子,差点還要了她的命!区长,我是有功的!”
张安平淡漠道:“你为了卧底,我的两個兄弟的命搭上了。”
“你为了获取我的信任,刺杀川岛芳子的时候,波及了那么多无辜人。”
“這就是你說的沒有造成损失么?”
“我——”陈默群想要狡辩,但下一秒,张安平就卸掉了他的下巴,让其无法完整的出声。
张安平恢复了自己本来的声音,在陈默群耳边道:“陈副主任,后悔么?”
陈默群听到這個熟悉的声音后,满是求生欲的脸上,布满了震撼和浓浓的怀疑。
這個声音他太熟悉了!
特务委员会副主任张安平!
可惜他的下巴被卸掉,根本不能完整的說出话来。
“虾仁猪心”后的张安平,毫不犹豫的掏出了手枪,在陈默群绝望的眼神中,缓慢的将消音器拧上。
噗噗
“這两枪,是为葫芦山上的那两個兄弟开的!”
噗噗噗
“這三枪,是为了那些被爆炸牵连的无辜平民开的!”
接连五枪,中弹后的陈默群疼的冷汗直冒,他无力的看着张安平,用混乱且无法听清辨明的声音诅咒着张安平。
张安平停止开枪,伸手压住了陈默群的脑袋,随后在他耳边轻声說:
“顾慎言,是你一直要找的内奸。”
“他是一名优秀的中共地下党党员。”
陈默群的目光变得无比惊骇。
他知道顾慎言的身份!
他說顾慎言是优秀的中共地下党党员?
那他……
陈默群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他要将這個惊世骇俗的发现告诉全世界。
但张安平的一只手,却稳稳的压住了他。
“剩下的子弹,是为了……”
“那些死在你手上的同志!”
噗噗噗噗噗
张安平以枪枪致命的方式清空了弹匣,目光冷漠的看着陈默群的血不断的流淌,直到几分钟后,他才起身,离开了地下室。
按照他的愤怒,他想让陈默群体会到什么叫千刀万剐。
但理智终究制止了他的愤怒。
于是,他選擇了這种【虾仁猪心】的方式。
出了地下室后,徐百川便迎了過来,一见面就黑着脸:
“這又是你的房产?”
张半城咳咳了几声,一脸的无辜状。
“妈的!”
徐百川骂骂咧咧,难怪房租這么高,合着是你丫故意宰我呢!
“下次我不找据点了,位置你提供!”
以前還按照特务处行事规则,刻意避免被特别组和上海站发现据点。
现在,他躺平了,他摆烂了!
张安平不在意道:“随便,租金只要不缺斤短两就行。”
上海沦陷前,他收了一波房产。
上海沦陷后,上海人对日本人随意霸占的行为提心吊胆,好多人便選擇了卖出房产,然后租住。
张安平自然是又又又收房产,完成了从包租公到张半城的华丽变身!
掌握了盘尼西林经销权就是這么的任性!
玩笑之后,徐百川說道:
“对了,我收到了一個消息,党务处那边对你手上的共党挺感兴趣的,听說已经派人来上海了,想要接手這批共党。”
徐百川口中的共党,是特二区在攻下特高课后救出的“犯人”。
這批人中成份复杂,有地下党,也有三家的成员,昨天除了极少一部分在主动离开后,大部分都跟着行动队隐藏了起来。
他手上有個【冬藏计划】,可以明目张胆的释放自己的同志,所以报功的时候自然一股脑的报给了本部。
但沒想到党务处会想着横插一杠子。
“党务处?他们算什么东西!两次全军覆沒,還有脸在我跟前指手画脚?”
张安平冷笑:“想从我手裡接手共党?沒门!”
徐百川当然知道张安平对党务处沒有好感。
原因很简单,两次!
党务处足足坑了张安平两次呐!
他见张安平不以为意,便小声說道:
“這一次不同以往,听說那位是急眼了!两次在上海折戟沉沙,這一次他可能会亲自過来,想用反共来向上面证明自己。”
徐百川口中的那位,自然是徐蒽(恩)赠(增)。
张安平闻言眉头不由紧皱。
那位要来?
草,這怕是不好弄了!
“消息确定嗎?”
徐百川道:“确定!我在那边有钉子——喂,你可别到处乱說,這事能做不能說!”
“我有分寸。”
张安平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心裡盘算默默起来。
真正的老徐要亲自来,這狗比,恐怕盘算不少吧?
草,這狗比来了怕是沒好事啊!
——
六千八!
撕票的兄弟,這下不用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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