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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棋子

作者:未知
人生本身就是一场dubo,从始至终,你所做的每一次决定,都是一次下子。 “你就是一颗棋子!凉伊!所有人都把你当成棋子,你不知道嗎?我告诉你,因为你是许云烟的女儿!所以你有了利用价值,知道嗎?你知道当年强奸你母亲的人是谁嗎?因为那個人!” 凉伊依旧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唇边噙着浅笑,笑容很淡很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默了片刻,她才缓缓伸手,拿過了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還沒来得及拿开,苏小蕊就大手一挥,狠狠的扫落了她手上的杯子,茶水泼了她一身,這水她刚刚换過,還是滚烫的呢,不但泼了她一身,還烫了她一手一脸一脖子。 难得杯子沒被砸破,在地板上滚了一圈,水洒了一地。凉伊甩了甩手,嘶了一声,连连伸手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脸上和身上的水渍。苏小蕊這会愣在原地沒动,显然是有些吓到了,因为此刻凉伊下巴脖子上,染上了一片粉红,在她白皙的脸上显得十分明显,而且看起来有越来越红的迹象。 她今天過来是来求人的,求人不该是她這個样子了。来之前,她反复告诫過自己不要冲动,可看着凉伊這淡定自若的样子,她无法做到不动容,想到李嘉荣如今的境况,她就更是淡定不下来。可现在,她又觉得分外后悔,咬了咬牙,心不甘情不愿的对她說:“对不起。”她說這三個字的时候,凉伊刚好弯身下去把杯子捡了起来,放回了茶几上,被烫到的地方,现在火辣辣的疼,不過她倒是不生气,“你先坐,我处理一下。” 随后,凉伊便简单的处理了一下现场,几分钟后,两人又冷静的坐了下来,面面相觑。凉伊轻轻的碰了碰自己的脖子,半晌,便用一种轻松的口吻打破了僵局,說:“苏家救不他,他只能自救。再来,你父亲在苏家,不過一個旁亲,李叔自然是看不上的。他既然想脱离李叔,是可以借着苏家的跳板,但這個跳板不是你,也许,你可以让他试试何思烟。何家,可是一個传奇的存在。” “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李家把他当做什么!摇钱树!你知道嗎!他会死的!凉伊,這都是因为你,你惹怒了那個人!小爷也沒死!你把苏白搞垮,谁還能保护你,沒了苏家,你死的骨头都不会剩下!你以为走私的事,這么简单!何家是什么,不過是走狗!你听懂了嗎?你不要再害人了!我求你。” 凉伊愣了愣,笑道:“看来,嘉荣已经开始他的计划了。” “你什么意思?” “我說,你才是一颗棋子。” 苏小蕊瞪大了眼睛,怒道:“凉伊!我不管,你如果不帮我,让苏家保护嘉荣,如果他死在李叔手裡,我和你沒完!還有,你不是讨厌何思烟嗎?我告诉你,苏哥哥可是买了個大别墅专门养着她呢!” 凉伊不置可否,转问:“苏家是什么态度?” 苏小蕊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已经很明确了,苏家肯定是不肯了。 她低垂了眼帘,抿了抿唇,說:“我不管,這是你的事。” 凉伊抿了唇,脸色微沉,沒有說话。 苏小蕊看着她,等了一会,心裡一急,扑過去跪在了她的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双手,哀求道:“我求求你,只要我們能结婚,以后,你要做什么,我都帮你!哪怕你要苏伯伯的命,我也可以……” 凉伊觉得苏小蕊已经开始說胡话了,大概也是被逼急了,她有些哭笑不得,想不到苏小蕊也有這样的一面,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凉伊拿了纸巾给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将她扶了起来,說:“苏家倒是好解决,李叔那边,我只能尽力去试试,這個人,古怪得很。如果最后的结果不是你想的,希望你不要怪我。還有我能问问结婚這個主意,是从哪儿来的?” 一直到苏小蕊离开,她也沒有告诉凉伊结婚這個主意是怎么来的,她也沒有再追问下去,把人送走之后,就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這场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她从未想過,李嘉荣会用這样的方式脱离李叔,或者說,会用這样的方式进入苏家…… 他居然和苏小蕊透露了贵会的事,那看来,大西瓜是和他通過气了。 苏白回来的时候,整個屋子一盏灯都沒开,客厅的电视放着,散发出微弱的光线,凉伊盘腿坐在沙发上,神情专注的看着电视广告。苏白开了玄关的灯,换了鞋子进去,又顺手开了客厅的大灯,一瞬间整個整個屋子透亮,凉伊條件反射的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神情已经恢复了正常,扭头看了苏白一眼,扬唇一笑,說:“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竟然沒有发现。” “刚刚。”苏白看了她一眼,眼尖的发现了她下巴和脖子上那一片突兀的粉红,又看了一眼茶几上多出来的杯子,问道:“有谁来過?” 凉伊撩了一下头发,說:“苏小蕊,你不知道嗎?我以为你应该知道呢。”她笑了笑,大喇喇的伸了個懒腰,看了一下時間,“回来這么早,我還以为你会回来很晚,吃晚饭了嗎?沒吃的话,我們一起出去吃吧,我可不会做饭。”她扬了扬手,手背也是红的。 苏白扫了她一眼,再度弯身拿起了刚刚放下的车钥匙,還沒等他开口說话,她又开口,“看你的样子好像挺累的,要不你休息,我一個人出去随便吃点,我一個人也可以的,不一定非让人陪着。” “走吧。”他沒理会她的话,直接拿起了沙发上的外套,又往外走去。 凉伊进房间拿了外套,两人便一块出了门。一路上,两人沒怎么說话,就进找了一個看起来還不错的餐厅,解决了晚餐,苏白吃的不多,很明显是已经吃過了。 “你怎么不问我苏小蕊找我什么事?”吃完饭回到车上,凉伊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 “我沒兴趣。” “是嗎?那我告诉你,苏小蕊要结婚了。”凉伊正了身子,缓缓侧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问:“你猜,新郎官是谁?” “不感兴趣。”车子刚启动,苏白忽然又熄了火,降下车窗,从一旁拿了烟盒,抽出一支点上,慢悠悠的抽了起来。片刻,车内便烟雾弥漫。 看的出来他并不喜歡這個话题,余光扫了两眼她的手和脖子,低哼了一声,說:“她拿水泼你,你都不躲?這究竟是她太强悍呢,還是你觉得对她有亏欠?” 凉伊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說:“這不是她泼我,而是她太讨厌我了,一时沒忍住在我喝茶的时候,愤怒的打掉了我手上的茶杯,這才烫了一手一脸。再来,我何必有亏欠?我凉伊,谁都不欠了。” “沒有亏欠?”他轻蔑的笑了,弹掉了手上的烟头,摸了摸下唇,道:“你不知道字瑶和李嘉荣的事?” 凉伊紧抿了唇,一颗心沉在肚子裡,莫名难受。她刚侧過头,苏白忽然长臂一伸,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强行将她的头掰了回来,并强迫她看着自己的双眼,猛地将她压至眼前,目光裡透着寒意,冷声說:“伊伊,你就仗着我爱你,所以才有了伤我的资本,他们可以结婚,我可以让他进苏家,但是,别让我发现你和他串联着算计我!听清楚了嗎?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明白。”她紧抿着唇,這两個字几乎是从齿缝中流出来的。 两人相视数秒,苏白才松开了手,坐了回去,关上了车窗,启动车子回去了。 车内的气氛很僵,两人周身都散发着浓浓的戾气,总觉得稍稍一刺激,会引起强烈的爆炸。 她突然不懂苏白了,他似乎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知道,這样的他,太可怕了。凉伊忽而想,之前自己怎么会认为他是厉家暗线之一呢,這样的一個人,不受任何人的指使,也许,他只是一個独立的,已然够强大的势力。 厉家只是锻造了他,并未收服他。 晚上,苏白对她說:“過几天要回去過年,你可以适当的收拾一下东西。” “我不回去,今年我已经和字瑶說好了,去度假,老宅今年就不去了。我想家裡的人应该也不想见到我,为了避免尴尬,今年我先避了吧,各過各的。”凉伊语气淡漠,手裡的刮眉刀不知怎么让她很烦躁,怎么都弄不好,索性丢开了去,声音不大不小。 苏白擦着头发,弯身坐在床尾,不容拒绝的說:“家裡的规矩,苏家人過年都得回老宅過,你既然還是苏家人,就要守這個规矩。” “我会亲自去跟你爸說。”她不动声色,面不红心不跳的抗拒他的安排,“再来,今年過儿一個人,厉老走了,我总归是要去管他的。” “我先来接你,再去接他,伊伊,别和我作对。” 凉伊扭头看了他一眼,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她擦完护肤品就上了床,直接关了灯,只留了另一侧的灯。苏白在床尾坐了一会,就出了房间,過了一会回来换了衣服就出去了。听他摔门的声音,走的时候心情应该是不好的。 黑暗中,凉伊睁开了眼睛,长长的吐了口气,走了也好,免得心裡膈应的难受。 第二日。 凉伊一大早就起来了,穿了一身的黑,去了殡仪馆,今天王梅出殡,之前几天凉伊一直被苏白拉着跑来跑去,寸步不离,沒顾得上王梅的事情,出租车司机最终沒能熬過去,在重症监护室的第二天暴毙。最后案子還是按照交通事故判了,王梅的家人沒什么异议,這不才办葬礼。 对方以短信的方式通知過她,凉伊一直记在心裡,同字瑶约好了会一块過去。 葬礼十分简单,来参加的沒几個人,来的人凉伊只认识小杰還有王梅的孩子,其他的也都不认识。原本,她也只是来過了個场,并沒有打算久留,倒是王梅的儿媳妇拉着她說了一会子话。 她将凉伊的那份钱塞還给了她,說:“這钱就不需要了,葬礼我也沒有大办,人到就行了。真是世事无常,婆婆這几年身体已经很差了,本来要陪着她去的,工作又走不开,结果……早知道這样,我当时一定不让她一個人過来,我就是太忙了,她又急着去,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她一直吵吵着,我也是被弄烦了,才让她一個人過来……”她說着,声音便有些哽咽,吸了吸鼻子,叹了口气,“不過,我想她现在也应该是如愿了,出意外之前应该见過你了吧?” “嗯?”凉伊顿了一下,抬眸对上了她的视线,笑了笑,问:“什么意思?王姨是特意来找我的嗎?” “是啊,原本四年前就想過来了,谁知道天不遂人愿,老了,中了风,脑子也不太清楚,就是一直吵着要见你。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问她,她又不肯告诉我們。我們平时都特别忙,也沒工夫照顾她。” “她就老吵着要找你,前些年我們也找過,沒找到,也就搁置了,谁知道,這次你一出事,她看到了,就跑来了,结果……” 凉伊不大能听进去什么,但她知道,王姨一定是有事要告诉自己。 而她死于车祸,死于意外。她的后脊莫名发凉,也许王姨知道什么,就是因为知道什么,所以才出了意外!這意外来的多么准时,仿佛有一只黑手一直在她周围,只有在她附近,才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阻扰她查真相的,从来只是一人…… 凉伊出了殡仪馆,脸色就显得很难看,字瑶看着她,担心的问:“沒事吧?那個女人跟你說什么了?怎么說完之后就成這样了?”她微微张了张嘴,最后還是闭上了嘴巴一言不发,不愿意开口說话。字瑶看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也就沒开口,之后两人一块吃過午餐,就分开了。 下午,凉伊去了趟托管所,接回了厉過,不知怎么,她总觉得,厉過会成为苏白威胁自己的筹码。這种感觉从殡仪馆开始,就特别剧烈,她已经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带着厉過吃完饭,凉伊才给苏哲打了個电话,约了個時間,她就去了苏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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