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讲和
“叔,我去看看顾佳那边。让子言带你溜达溜达。”
“好,好,让顾佳别整太多,都是自家人,凑活吃一口就行。”
顾景鸿自是点头表示认可,跟王言俩一起呆着他也不得劲。
說了两句话,把看动画片的许子言堤了起来。
虽說挺长時間沒见,许子言也挺想他姥爷的。可是他现在很疲惫,一点儿不想动。不過他可沒有反抗余地,王言一個眼神過去他就老实了。颠儿颠儿的带着顾景鸿楼上楼下转悠,不时的還得介绍两句。
這么好的房子,還是他女儿的,顾景鸿看的也挺认真的,不时的還插话提问一下子。
這让许子言找到了白天吹牛比的感觉,瞬间满血复活,一点儿也不累了,那是啊啊的跟顾景鸿俩一顿白话。
王言看着涛涛不觉的许子言,心裡多少的還是有点儿成就感的。现在這小家伙是身体健康、活泼开朗,表达能力、动手能力也都不差,最主要是皮实、心大。只是王言也分不清到底是顾佳底子打的好,還是他王某人水平高。
收拾了一下茶具,王言来到厨房。
正在那叮咣颠勺的顾佳看到王言进来,笑道:“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
“和你爸聊完了,過来帮你忙活忙活。”
“王言,我爸他。。”
不等她說完,王言道:“哎,沒事儿。老人都那样,我理解。”
看她還想說话,继续說道:“好了,快做菜吧,子言都叫唤半天了。”
顾佳无奈笑道:“你快出去吧,還有两個菜就完事儿了。”
“我帮你,多少的我也会两下子。還剩啥了?”
拉出面板技能栏,找到厨艺,LV1入门,挺好的。
這么多年王言自己在外边,那天天上顿外、下顿卖的,還有楼下周边二裡地的饭店,他都快吃吐了。做菜想做熟不难,沒事儿想吃了自己就照着菜谱慢慢做呗。
主要還是不经常错,状态不稳定。他就是有的时候整個菜,神来之笔啊,那简直是绝了。结果第二次就拉跨了,沒当时的感觉就。
不管咋說,他自己吃着是挺香的。
“油爆虾,還有個白切肉。”
“那我整個白切肉吧,這個简单。”
這玩意儿就是把五花肉整熟了,切成薄片,灵魂在酱汁上。一样的材料,怎么配才是問題。這是不断尝试、不断总结,熟能生巧的事情。
肉之前顾佳都整熟了,在那晾着呢。
随后王言忙活开了,把肉切成薄片,這玩意儿越薄越好吃。王言的刀法也還凑合吧,之前练武也学過,都是配套的嗎。切肉也差不多,手稳就完了。他的掌控力挺好,太快了不行,慢慢的一片一片的片。
又调了好几碗酱汁,挨個的拿着筷子尝,最后找了一個认为味道最好的浇上去,完活了。
這玩意儿顾佳也就是個七分八分的就完事儿了,结果王言整了二十来分钟。她那边早完事儿了,就在那满眼柔情、脸带笑意的看王言忙活呢。
两人把菜端上饭桌,招呼了一下還在那逛的祖孙二人。
王言整了一瓶白酒,给顾景鸿少倒了一点。
“叔,怕您身体吃不消,咱俩少喝点儿,意思一下得了。”
顾景鸿沒有反对,他身体什么样他知道,顾佳能让他喝点儿就不错了。
王言提杯跟顾景鸿俩碰了一杯,小抿了一口。
“尝尝這個白切肉,看看怎么样?”
大家尝了尝,顾佳父女俩是交口称赞,直說好吃,随后還跟了一句再淡点儿就好了。
還是许子言给面子,尝了一下吧嗒吧嗒嘴,又夹了一筷子放到碗裡混着饭猛造。嘴裡還鼓鼓囊塞的說:“好呲,真好呲。”
毕竟重油重盐的他吃惯了,调汁的时候也是按照自己口味来的,他们吃不习惯也正常。
许子言八成也是真累了,所以吃的格外香。要不然他這小不点儿也够呛能接受。
众人随意的话着家常,說着說着也不知是有心還是无意,顾佳就把话带到了养老院上。
“爸,你在养老院那边還习惯嗎?”
“习惯啊,吃喝拉撒都有人管,還有一帮老伙计,沒事儿說說话、下下棋也挺好的。”
顾佳“嗯”了一声,继续的在那照顾一脸饭粒子的许子言。
王言明白,顾佳也是实在放心不下顾景鸿,想看看他是什么意思。
毕竟两人搭伙過日子也沒几天呢,顾佳可能是不太好意思說,趁這机会点他一下子。
“叔,要不你搬過来得了,這房子也挺大的,地方不少。”王言接過话茬道。
“而且這边市场、医院啥的都不远,特别方便。”
這话一出,顾佳开心了,紧跟着就上去劝道:“对啊,爸,你過来也省的我总担心。”
顾景鸿闻听此言,也是有些意动,不過念头刚起就被他掐断了。他還是担心要是住過来,時間长了影响他们的生活,再因为他闹点儿矛盾啥的,那多不好啊。這女儿刚离婚,這大款再因为他黄摊子了,他還有什么脸面活。
“算了,我在养老院挺好的。這阵儿都呆习惯了,就不来给你们添麻烦了。”
王言道:“那這样,叔。過一段時間你住君悦府吧,走路也就十多分钟,离得也不远。”
“那套房子就一個洗手间還在主卧室裡,這几天我找人在弄一個,要不然找保姆的话不太方便。”
說着问一边的顾佳道:“你觉得怎么样?”
顾佳觉得這是最好的办法了,也就同意了。顾景鸿沒有說话默认了,他当然也想离的近点,到他這岁数也就這点儿念想了。
這事儿就這么定了,气氛又恢复了之前的融洽。
吃完饭,顾佳收拾了一间客房让顾景鸿住下。
又哄睡了许子言之后,回到卧室就看到王言正靠在床头看书。
把卧室门关上,随后款款走到床前,温柔的拿开王言手中的书,翻身跨坐在王言身上。
被顾佳一挑逗,王言也受不了啊。挺身向上顶了一下子,搂住她两人摸摸索索的亲吻私语。
“怎么這么急?”
“你做那么多,我要好好的谢谢你啊。”顾佳动情說道。
“咱们是合法夫妻啊,說那個干什么。”翻身把顾佳压在身下。
“但是行动還是要有的。”
一夜风流。
第二天,顾佳的‘谢意’太浓,罕见的沒有早起做早饭。
王言出去跑完步顺手买了一家人的早餐。
日常的美好早晨過后,顾佳送许子言上学,以及送顾景鸿回养老院。
剩下的就是折腾她的那個茶厂,换名字、换商标啥的,把之前的那些事情摆平。
尽管沒用王言出马,凭王某人那個名字,那张脸,那就相当够用了,进程相比剧中来說也要顺利多了。
她還不差钱,哪還有卖惨找人投资的戏码。
太太圈那帮老娘们都知道顾佳在做這個,就采购一批礼品而已,甚至都不需要她们家老爷们同意,自己一個电话就能搞定。甚至李太太都采购了一批用以缓和一下关系,各個的都不差事儿。
她公司還沒整利索呢,订单都一堆了。
王言则是出发去找了個装修公司,让他们整個卫生间出来。顾佳谢的那么有劲儿,他咋說得当個事儿办呐。
办完了這些,王言去到了公司。日常的处理事务,二十多天過去,积压的确实是不少,很多事情都得他出马。
其实需要他出马,无非也就是手下不够格跟人俩对话。哪怕王言权放的很大,可還是有不少的事情他们整不了,根本就做不了主。所以,又是四处的喝茶吹牛比。
很快一周時間過去,需要他办的事情都整明白了,终于是再度的清闲了下来。
這天,王言接到了一個意外的电话,约他见一面,聊聊天啥的。
想了想他也沒有拒绝,左右无事,就当消遣了,驱车前往见面地点。
到了地方,這是一家高端私人会所,一般人来不了。
王言如今也是见過世面的,這点儿玩意儿也就那么回事儿。
门口有专人再等他,报了名字后,王言被带到了一间装修奢华,整体偏暗的房间。
這家会所的所有者,也就是邀請他的人,魏志杰,也就是剧中最后又把王嫚妮整回沪市的内個犊子。见他进来正起身相迎。
王言笑呵呵的走過去打了個招呼:“魏总啊,好久不见啊。快坐下,大家不用那么客气,這次找我什么事啊?”
“哈哈,王总,快坐快坐。這话不对,沒事儿就不能和你交流交流了?”
“能啊,当然可以,跟魏总聊天总是让人心情愉悦啊。”
這老小子是王言刚刚声名鹊起时,找上门要发财的第一個大富豪,不得不說這犊子眼光還是不错的。虽然他手下也有各种的专业人士,包括他本身的能力也不差,甚至可以說拔尖儿,要不然也不能整出那偌大的身家。
可要說对国际形势的把控,对欧美老对手的了解,包括自身的境界、格局的差距,還有对未来的先知。综合下来,跟他王某人還是有不少差距的。
他找王言的时候,那是相当客气。对于有能力赚大钱的人,他這种人向来是可以舍下脸面的。王言看他态度也還可以,還是给他送钱,也就让他上车了。
這么长時間以来,他跟着王言赚了不少。
两人坐下就是各种的客套话,互相吹捧。那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說了半天,魏志杰憋不住了,大家都挺忙的,這么吹牛比多耽误事儿啊。
喝了口茶水,“咳”了一下子亮亮嗓子道:“不瞒王总說,我找你還真是有一件事情。”
王言明白,谁沒事儿找老爷们撩闲扯犊子啊。
示意他继续。
“是這样,有人托我說個情,做個中间人,让你抬一手。大家冤家宜解不宜结,握手言和,條件你提。”
听完這话,王言就明白了。是谁不言自明,从他来到這個世界,也就干了一下子老梁家。
对于他们能找到他是幕后主使,這不奇怪。只要做了,哪怕掩饰的再好,也会有痕迹。梁家有心追查,找到他很正常。
只要锁定他,再找到交叉认识的有一定能量的人,那就更正常了。
王言问道:“梁家损失那么大,他们不想着整死我,還要你来說和?”
他最近忙着处理之前的事情,沒特别关注梁家的事情。
于他而言,享受幕后黑手的成就感也就那一下子,過后也就完事儿了。梁家,砧板上的肉而已,他出手的那一刻命就定了。
這過去半個多月了,梁家苦苦支撑,疲相已显,就快撑不下去了。当然這個就快,也需要一段時間,不是說沒就能沒的。
最后调查明白原委之后,老爷子好悬沒气死。因为一個女人,想要表现一下子,就差点儿把梁家整沒了?
当然少不了对王言破口大骂,就那么点儿小事儿,至于這么大发嗎?非得整的你死我活的?
這是站在他的立场上,他从沒想過之前被梁正贤整的人后果怎么样。就许我整你,不能你整我,惯的毛病。
当然王言也不是为之前被梁正贤整的很惨的那些人报仇啥的,那帮犊子也是该,你不上赶着争风吃醋的,也就被小踩一下就過去了,那平时不也沒少跪嗎,忍忍有什么問題?還非得自持身份装個比,装完比你還整不過人家你怨谁啊。
一世英名,一朝尽毁。梁老爷子聊发少年狂,举起拐杖叮咣的给梁正贤打了個半死,随后将其逐出家门。
這是昨天的事情,手下特意报告的,他是知道的。
魏志杰說道:“王总啊,是這样,這梁家啊。。。。”
他给王言說了一些沒查出来的东西,表示人家底蕴還是有的。虽然這把被你整的伤筋动骨了,可是你要是收手,人家還是能缓過来,东山再起的。
王言听完沉思了一下,這仇都结下了,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就往最好了想,人家缓過来之后不找他事儿,那人家梁正贤照样是老梁家的种。不会看着他受穷挨饿的,那样說到底丢的還是他们的脸。
那他折腾這一把的意义何在?就为了目前刮出来的钱,以及人家的赔礼?還有以后的仇与无休止的报复?那他不有病嗎?
把他们干倒得到的不是更多,直接摁死,還不用担心人家报仇,多好的事儿啊。
而且就刚刚魏志杰說的东西可能還沒說全乎,但那又有什么关系?不還是被干的快废了嗎?
“魏总啊,我這么跟你說吧。這次不光是我自己的钱操作的,我也沒有那么多。”
說着,王言竖起一根手指道:“目前来說,你在我這的钱赚了這個数。”
瞬间魏志杰的双眼猛的睁大,這可都是现钱。
王言接着說道:“這要是把梁家干倒了,算上你刚才說的那些。。。”
剩下的魏志杰就能想到了,他在王言那有多少钱他清楚,瞬间就有了一個大概的数额。
顿时是笑面如花,决口不提說情的事儿,起身道:“哈哈,王总。還沒吃饭吧,走走走,我這新来了一個大师傅,手艺沒得說。你帮着指点指点,也好让他更进一步嗎。”
财富上或许有差,但段位這一块王言绝对够格。大家都是一個水平的选手,這魏志杰也不怕在王言面前出丑。
那是根本不给王言机会。
過来拉着王言就走:“知道王总尤爱白酒,你說是不是巧了,正好前两天我弄到了一瓶五十年的陈酿,就是专门等王总来品鉴啊。”
对魏志杰這逼样,王言都懒得多說。别看剧情中人五人六的,拉了着一张死人脸,比都让他装圆了,整的跟什么似的。实际上那嘴脸啊,背后花活多着呢,那心肝黑着呢。
随后两人吃吃喝喝,神神叨叨的說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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