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支走陈屿
那還不如不找人說情呢,本来還能顶挺长時間的。這把好了,引狼入室,又来了一個瓜分老梁家的生力军。
正事說完,酒足饭饱,魏志杰热情的把王言送出了门口。
因为喝了酒,魏志杰叫来一個司机,让他开车给王言送回去。
時間還早,沒让司机往家裡开,转道去了公司。
路上给陈屿打了個电话,让他過来一趟。
到了公司,王言泡了一壶茶,醒醒酒。這五十年的确实是有劲,醇、香、厚、柔,大半都让他喝了。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
陈屿开门走了进来:“王总。”
一個月沒见,這陈屿现在是大变样。
可能是长期熬夜,导致眼眶有点儿黑,略显狼狈。不過双眼是囧囧有神、明亮非常,身姿挺拔,整体给人一种昂扬的感觉。
点点头,指了指对面道:“坐。”
王言倒了一杯茶,递给对面的陈屿。
“最近怎么样?還适应嗎?”
“谢谢王总,一切都很好。公司已经走上正轨了,前两天报道的几個事情,反响都挺不错的。”
陈屿咋說也做了一個月的大哥了,作为一個管理者,他也是有一番心得体会的。沒有說为了做到這些他付出了什么,有多辛苦。那沒有意义,毕竟王言钱给的很足,而且還给了他一個上升的台阶。
“嗯,那些我都看到了,确实不错。”
王言笑道:“之前還說什么不能胜任,现在這不是不错嗎。对自己有点儿信心,你的付出我是看在眼裡的。”
“都是王总的提携,我這不算什么,都是应该的。”陈屿客气道。
這段時間不白练,大大小小的各种事情,手下各种各样的人。加上管理手段的問題,难免的事事插手,事必躬亲。
他以前反感不喜的,這段時間经历的更多。有时他也会反思這么多年的经历,究竟是对是错。不過接触多了,這套东西他也会了,并且也在试着融入,试着接受。
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变成他的那個上司,叫陆姐的那個娘们。
对這种变化,王言是看在眼裡的。是好是坏的看他自己,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处事之道。
說真格的,要是沒有系统奇遇,他比谁都市侩,比谁都能舔,他有什么资格舔個逼脸站在高处說人家。
人是会变的,社会本身就是一個大染缸,谁都跑不了。有的染了表面一层,和光同尘。有的则是侵染到灵魂、到内心深处。
赞同的人:嗯,算是开窍了。
不甘的人:呵,真特么世故。
继续保持微笑,王言道:“公司现在已经理顺当了,剩下的按部就班就可以了。”
“看你眼眶深陷,一幅纵欲過度的样子,這段時間也是累的够呛。”
“我也不是地主老财,为庆祝公司顺利步入正轨,我给你们安排個欧洲半月游。公司不大,也沒多少人,可以让他们带一個家属,吃喝住行我报销,剩下的自费。你呢,我也不能亏待,你就看着来吧,差不多的我都给你报了,怎么样?”
陈屿是急忙点头:“王总,真是太谢谢你了,我代大家感谢您。”
他沒有說什么拒绝的话,那不有病嗎,能出去放松一下他巴不得呢,還不用花钱。再說,人家王总语气坚决,很明显的就這么定了,又不是真问他有什么意见。
“好,回去你统计一下,多少人告诉我。”
說着王言想起上回的事情,继续說道:“哦,对了,上回不是說给你整套装备嗎,正好就這次一起把钱给你,你看着买吧。到时候就用做公司设备了,沒事儿你就拿着玩吧。”
嘴都笑咧了,收不住情绪,陈屿呲牙道:“谢谢王总,太谢谢了。”那也就只能谢谢了,他的心情实在是难以言表。
爱好這個东西,沒有办法。
沒事儿他就看各种的杂志,浏览各种的设备啥的。這回以前可望不可得的都能上手比量随便玩儿,要不是场合不对,說不得還得蹦两下子。
“好了,就這么多,沒其他的事儿了。回去准备准备吧,后天出发。”
陈屿又谢了一下,這才走人。
就這么点儿东西,电话也能說明白,主要他是想看看陈屿的状态。
在陈屿走后,王言拿出手机,打了個电话:“是我,這次出去把陈屿给我安排上,明白嗎?”
“行,就這样。”
這是王言安排的一個手下,专门让他捧陈屿的。這次出去,必须得让陈屿开开眼了。
下班還有一会儿,索性就直接到下班接孩子了。
当即王言对着电脑敲敲打打起来,计算机技术,他是认真的。出去玩儿了一圈,又忙活一周,都有些生疏了。
一路开开心心的回到公司,陈屿站在办公区拍了拍手,吸引了一下注意。
“大家听我說,刚才我去见了王总。”
“王总說了,为了庆祝公司走上正轨,奖励大家欧洲半月游,后天出发。可带家属一位,吃喝住行报销,剩下自费。”
“想去的,找小李报名。不想去的就放半個月假,不强求昂。”
听到這個消息,大家一开始是不敢相信,安静的厉害。直到陈屿都走了,他们反应過来之后那就不得了了,老爷们還好点儿,就是咧嘴傻乐,脑袋裡放电影。老娘们就完了,啊啊叫唤,场面根本控制不住。
他们哪能想到這新老板這么大方啊,還沒挣着钱呢,先花不少。工资虽然一般水平,這待遇确实是硬啊,他么可沒听說其他的公司有這活动啥的。
一個請假的都沒有,谁不去谁傻子。
而且他们之中還有很多人沒出過国,這次去感受一下子异域风情也是好的啊。
当即就围着那個小李,开始报名。沒有报一個的,都是俩。有另一半找另一半,沒另一半就找個好朋友安排上。不行就找個心仪已久的试探一下子,沒准也能成個好事儿。
很快就到了下班時間,陈屿喜滋滋的回到了家中。
钟晓芹离的要近一些,早就回来了。
看到陈屿进门,她還很诧异,因为他已经四天沒回家了。
“這大忙人今天怎么回来了?”
說着,注意道陈屿洋溢的喜气,多少的有点儿阴阳怪气:“吆,什么喜事啊,乐成這样?”
說实话,陈屿本来很高兴的,可是进门让钟晓芹這么一說吧,就有点儿沒电了。
這一個来月,他整天的忙工作、忙学习、忙进步,也沒啥功夫悲伤春秋,加上王·成功人士·言当初的一番话,多少的還是有影响,现在陈屿对钟晓芹的感觉基本上已经凉了。他并不是缺了钟晓芹就不行,再沒有当初的伤心难過、撕心裂肺、暗自神伤了。
只是见到她,還是会忍不住想起往日生活的点点滴滴。
這种感觉很矛盾,說沒感觉吧,他觉得還有点儿。說有感觉吧,他還觉得也沒有。
陈屿一边换鞋,一边說了一下:“公司的事儿都差不多了,今天沒什么大事儿。”
不過想到出去双人游,他還是忍不住的想要问一下钟晓芹。
“老板安排我們去欧洲旅游,半個月,你去嗎?”說完陈屿都想给自己两巴掌,那人家跟阳光男孩俩打的火热,能勒他嗎?
也不管钟晓芹什么反应,他走到鱼缸边给小鱼喂食,這都好几天了,别饿坏了再。
钟晓芹听陈屿问她,纠结的想了半天。一是她年假休了,二是她請假太长不好,三是她想了想钟晓阳。
半晌,方才說道:“我就不和你去了,再說都离婚了,一起出去也不方便。”
“都离婚了?是啊,都离婚了。”陈屿沒有說话,只是捏着鱼食的手顿了一下。
“哦,对了,我妈刚才打电话說让咱们過去吃饭。我不知都你会回来,就拒绝了。”
听见這话,陈屿沉吟了一下說道:“我觉得還是告诉你爸妈吧,老這么瞒着不是個事儿也。你爸心脏還不好,要是从别人那听到什么,打击不更大嗎。”
他這一說,钟晓芹就炸了:“好啊,陈屿,什么我爸心脏不好,我看你就是想赶我走。”
紧接着就是一顿的混搅蛮缠。
给陈屿闹的头昏脑胀,特别烦躁。
忍了半天,陈屿憋不住了,赶紧的制止:“停,当我沒說。你說啥是啥,好不好。”
這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更是刺激到了钟晓芹,跟他娘的疯子似的,更来劲儿了。
被闹的实在受不了,陈屿也沒办法,赶紧的穿鞋跑路。
听见“咣”的关门声,钟晓芹也消停了,沉默了一会儿就坐在那啊啊大哭。
過這么长時間了,她当然明白陈屿的本意。
可最近陈屿都不咋勒她,让她感觉受到了伤害,直接就发作了。她就是想要闹,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這样,不是都离婚了嗎,为什么有這么大的情绪。
她不禁的又想起钟晓阳,想起那個阳光男孩,当即也不哭了。
就抱個膀呆呆的坐着,脑中陈屿和钟晓阳的身影交织闪现。
陈屿狼狈而逃,一点儿之前的欣喜都沒有。
他当然不知道钟晓芹是怎么想的,有事儿先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他還寻思呢:“我說的不对嗎?有問題嗎?”
想不明白,就按无理取闹,胡搅蛮缠处理了。
他也沒地方去,索性给陈旭打了個电话。找他出来喝点儿酒,晚上去他那对付一晚得了。
陈旭還是在给许幻山开车,這小子能看明白事儿,啥他都知道就是不說而已。
咋說都是亲兄弟,他也知道陈屿换工作的消息,待遇啥的都知道,這把他可沒敢跟他妈說。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他们家的亲戚什么样,他心裡都有数。可不敢瞎說,那烂糟事儿太多了。
陈屿什么性情他拿捏的死死的,太了解了。那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当时他知道這個消息问陈屿,放下电话就给他打了一万,說是封口费。那說是那么說,咋回事儿他還不知道嗎。
接到陈屿电话找他喝酒,他還挺受宠若惊的。他還寻思呢,是不是最近又干啥了?陈屿忙的那逼样他可是知道的,沒事儿陈屿也不稀的勒他。
正好许幻山和林有有俩都回家造小人儿去了,不用他,当即直接就過去了。
到了地方,叫了一些酒菜。两人吃吃喝喝。
“哥,你怎么想起找我喝酒了?我沒犯事儿吧最近。”
“沒事,就是。。。。”陈屿是大吐苦水,把刚才的事从头到尾的說了一边。
陈旭听完不做评论,他当然是向着陈屿的。
而且他看陈屿這意思,多少的有点儿不想着钟晓芹了,那他說那么多干啥。
现在他哥年入五十,手下人咋說有個几十号。就他都每天的花天酒地呢,他哥那還能缺女人?
他的重点是在那個欧洲双人游上。
当即說道:“哥,反正也沒人跟你组队,你能不能带我去啊?”
陈屿满脸嫌弃:“你做梦去吧,我就是自己也不带你去。”
对付陈屿,陈旭那是从小积累的经验。一顿软磨硬泡的,沒有办法陈屿也就同意了。
王言下班接许子言回到家裡,顾佳已经做好了饭。
不管男人女人,這劲儿上来你不服不行。
顾佳那一天可老忙了,他看着都累。
又是聚会升级,又是经营公司,還要看书学习进步,還得关注许子言的学业。家裡虽說有家政,可她不时的還是得打理一下。而且为了身体不走形,也有讨王言欢心的意思,她還得练练瑜伽啥的。再加上王言体质好,欲望强,不是特殊情况她還得陪王言俩练一练,那折腾的可不轻啊。
虽說時間可以错开,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就這样,她還能坚持早起做早饭,晚上回来做晚饭。
她是真牛比,王言老服她了。
当然,王言也劝過顾佳,那不愁吃喝不差穿的,你整那么累干啥。
顾佳总是笑而不语。
王言猜测,她可能是沒有安全感?尽管王言对她并不差,甚至可以說很好。可已经有過一次教训,還是不想再把希望都寄托在男人身上?可王言都给她两個亿了,公证過了,完完全全的属于她,咋說也够用了啊。
尽管王言的人生智慧并不差,可他還是不理解顾佳是怎么想的。人太复杂了,沒有人可以研究明白。
反正是咋說不听,王言也放弃了,她爱干啥干啥吧。
看着进屋的爷俩,顾佳走過来接過王言手上的书包,又帮着许子言脱了外套,就赶他们爷俩去洗手吃饭。
饭桌上,许子言說着在学校裡是怎么受欢迎的,顾佳說着她碰到的有意思的事。
說說笑笑一顿饭,挺好。
哄睡许子言,日常的练了一下子。
王言搂着顾佳靠在床头,安静的抽着烟。
這個时候不太适合說话,俩人都回味着刚才的舒爽呢。
“嘶。。。呼。。。”吸完最后一口,把烟头掐灭。
王言道:“对了,君悦府收拾的差不多了,明天過去看看還差啥。沒事儿的话,把你爸接過来吧。”
就收拾個厕所出来,围上墙,贴個砖,铺個管儿,做個防水啥的也就完事儿了,沒多大活儿。
王言钱给的到位,又不用整的太精致,那么大一块地方,好几個人忙活,一周差不多了。
顾佳以为王言也就交代一下就不管了,沒想到他是真当事儿了,還盯着呢。
情意满满的說道:“谢谢你,王言。真的谢谢你。”
那要這样,還說啥了,王言道:“表示表示?”
轻声“嗯”了一下子,顾佳。。那啥。。那啥。。再那啥,反正她是上活儿了。
第二天,顾佳沒能起来,实在折腾狠了。
王言照常的跑步买早餐,送孩子上学。
和顾佳俩人去了君悦府,验收一下子,再看看差啥东西啥的好补上。
女人心细,到那看完了沒啥問題。顾佳就是一顿的买东西,就是感觉啥都差。
最后還在主卧整了個报警的,就這边一按,次卧那边就能听到动静,顾佳這边也能收到消息。
反正是老全乎了。
买的差不多了,顾佳王言两人才去养老院办手续,接了顾景鸿。顺路直接去道家政公司,找個踏实的保姆。
毕竟顾景鸿用嗎,得他满意了才行。
又折腾了半天,总算是选好了保姆,這才算是完事儿。
反正王言一天啥也沒干,就跟着顾佳忙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