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孙景我不歧视任何人,我有几個
“脸色不好?”胡一菲惊讶道:“你是說关谷神奇有病?
那你刚才怎么不說?有病得赶紧治啊!”
“我看你才有病吧!”孙景吐槽道:“交浅言深是大忌!我和伱說正常,和他刚见面,就說這個,合适嗎?”
“是有点不合适……”胡一菲也反应過来,有点尴尬道:“不過你說真的嗎?我怎么沒感觉他脸色不好?”
“要是你都能看出来,你也可以当神医了。”孙景笑道。
“那你觉得会是什么問題?”胡一菲关心道。
“這個說不好。”孙景摇头:“有可能只是休息不好,毕竟刚到异国他乡,不适应這边的风土人情。
或者是为了前途未卜的事业。
像搞艺术创造的這些人,不仅非常耗脑子,而且长期久坐熬夜对身体的侵害也是非常厉害的。
不少人都有各种基础职业病。
再加上大多算是自由从业者,工作都不算稳定。
稍微不顺,就可能一点收入沒有,所以非常容易焦虑。
而焦虑是很容易引起神经系统疾病,比如头痛、失眠等情况。
进一步削弱免疫力,加重基础病的病情。
稍微不注意,可能就是猝死、各种肿瘤突破免疫系统变异成恶性肿瘤。”
“啊!這么夸张?”胡一菲惊呆了,随后就点头:“那关谷就真要注意了。
他一個年轻画家,不在漫画产业非常成熟发达的本土扬名立万。
也不去很成熟的欧美,却跑来我們国家。
可见在本土混的也不怎么样。
這样的他,来异国他乡打拼,肯定心裡沒底,就算一时能拿不菲的收入,内心肯定非常焦虑。
不行!
我得提醒他!”
“過段時間吧。”孙景太清楚她的热心肠了,知道阻止不了,只是提醒。
“還是那句话,交浅言深不好,特别還是說這种事。
再等等看。
也许過两天他脸色就重新好起来了呢?”
“那好吧。”胡一菲其实也只是嘴上說說,让她现在起身,她也实在做不到啊。
“对了,孙景,感觉上次展博被从拖拉机上甩出去撞昏迷后,還是有点問題。
他现在有点想学医的意思。
你觉得呢?”
“我觉得什么?”孙景摇头:“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听過嗎?所以這种事情我不好多說的。”
“沒那么夸张!”胡一菲白了他一眼:“让你說,你就說!我看你這個医生就当的挺自在的。
我不求展博和你一样。
但他真想当医生,我其实觉得也挺好。
不然你给他介绍一個甜美笑容的女医生女友,也省的他整天念念叨叨的。”
“当医生自在?”孙景笑了:“亏咱们還知根知底,你竟然說這么可笑的话。
先不說‘劝人学医,天打雷劈’绝对是空穴来风,必有原因!
就說你刚才震惊于搞艺术创作的不容易。
可你哪知道医生比搞艺术创作的更加不容易,各种基础病更多。
久站静脉曲张。
像神经外科医生倒是可以坐着做手术,但一坐一整天,远比搞艺术创作的還不能动一下。
职业病肯定比搞艺术创作的更多。
精神压力就更别說了。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决定那么多病人的生死同样有大恐怖,特别是现在越来越恶劣的医疗环境。
当医生精神压力就更大了。
很多医生和普通人一样,其实都不敢去体检的。
深怕查出什么問題来。
可该来的始终会来。
像仁华,每年医院组织的医生体检,总能查出一两個癌症的,癌症晚期的比例還不低。”
“這么夸张?”胡一菲再次目瞪口呆,打了一個激灵,连连摇头:“不行!不能让展博去当医生!
可他平时虽然听我话,但有时候也是一根筋。
如果他非要去当医生该怎么办啊?
对了!
孙景,能不能既让他当医生,也能避免這些可怕的后果?
比如。
让他去搞医学科研?
那工作强度和压力都不大,也算是医生,這总行了吧?”
“你還真是一個小天才。”孙景眼神古怪的看着沾沾自喜的她:“不知道的還以为你想灭掉這個异父异母的亲弟弟呢。”
“什么意思?”胡一菲一愣:“你是說搞医学科研反而更危险?不会吧?”
孙景勾了勾手指,让胡一菲自己凑過来,对她附耳解释了一下。
胡一菲听完彻底emo了,吐槽道:“怪不得都說别去看医生,也怪不得连医生自己都不敢体检。
這只要去看,都有毛病。
起步动辄就是癌症绝症。
谁听了受得了?
沒病也给吓出病来了!”
面对胡一菲的焦虑,孙景自有办法对症治疗。
一夜无话。
次日孙景還在上班。
曾小贤他们却组团来仁华找他了。
“你们這是?”孙景惊讶的看着他们。
“我們是過来找你看病的。”曾小贤一脸焦虑道:“孙景,你帮我們查查,看看我們有沒有什么基础病。
你知道我也是搞艺术创作的。
虽然不想這么說。
但的确挺容易焦虑的。
我会不会出問題?”
心虚的胡一菲见孙景看她,立刻大声嘲讽转移话题:“别臭美了!孙景說的搞艺术创作的,像关谷那样的。
不是你這种毫无创意死气沉沉的咸鱼播音员!”
“一菲姐,可這并不妨碍曾老师焦虑啊。”陈美嘉提醒:“而且很多事情都能让人焦虑的。”
“美嘉說的对!”曾小贤心中一咯噔,深怕被聊起最普遍的绿色焦虑症,赶紧接话转移话题。
“现代社会太浮躁,生活压力太大,每個人都很容易焦虑!
不說关谷。
就比如說我。
最近我换了一個新上司,我完全摸不透她的心思,不知道她对我的工作是什么看法,就很焦虑。”
“别胡闹了。”孙景摇头:“正常体检什么的,你们可以去做。
但沒什么明显症状就乱查一气,完全沒必要。
一菲,你是怎么和他们說的?
把他们吓成這样?”
“我就实话实說啊。”胡一菲不承认自己的错:“是他们太沒用了,被吓成這样!”
孙景安抚的解释了一会,這才让他们重新想起自己的钱包。
“胡一菲真是的,胡乱吓人!”曾小贤释然的笑了:“我就說嘛,怎么可能那么夸张!
不過工作的确要劳逸结合。
等哪天休假,关谷也回东瀛,我跟着他一起過去,享受他的家传美食,還能去泡温泉,好好放松放松!”
“曾老师,你那是想泡温泉嗎?”孙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
“孙景,還是你最懂~”曾小贤挤眉弄眼的竖起大拇指:“要不然一起去啊?”
“算了,我可不想泡温泉泡出病来。”在胡一菲危险的目光中,孙景笑道:“你们难道不知道,东瀛的温泉为了省钱,经常不换水。
一年只换两次水都算勤快的了,各种细菌含量甚至能超标几千倍!”
“什么?”众人再次异口同声的惊呼。
“這不可能吧!”
“关谷君那么干净清爽的男孩子,這绝对不可能!”
“孙景,你是不是很反感东瀛人啊?对他们有歧视啊?”
“你们误会了。”孙景见他们一副实在难以接受的样子,只能耐心解释。
“我說的都是实话,我也对东瀛人沒有歧视,东瀛那边的好朋友,我就不止一個。
這些都是听她们說的。
其中有一個就是医生,她本身就非常喜歡泡澡,就是曾老师非常憧憬的男女混浴。
她就是和一群老爷爷一起泡。
每次都非常享受這种泡温泉。
等我說這個给她听时,她也并不奇怪。
我說你一個本该最讲究卫生的医生,怎么不在乎呢?
你猜她怎么說?”
“怎么說?”众人很好奇,所以很配合。
“她說她穷啊!”孙景一语道破关键。
“哈!抓住你了!你說谎!”陈美嘉大笑:“在东瀛当医生可是很高薪的,怎么可能穷?
事实就是全世界当医生的都不可能穷的!”
“你說的对。”孙景笑着看着她:“但她偏偏是個月光族,喜歡各种高消费,买奢侈品。
還全世界旅游度假,赌博,身上背负了一屁股债。
也只能穷的不在乎澡堂的洗澡水一年只换一两次了。”
“……”陈美嘉顿时哑口无言。
她這個赚的不多,還整天想买漫画书买洋娃娃买零食,什么都想买的月光族,可太能体会孙景這個东瀛女医生朋友的心境了。
换她,她估计也只能選擇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了。
“你這個喜歡泡澡的东瀛女医生朋友,肯定不漂亮吧?”胡一菲了然的看着孙景。
“你怎么知道不漂亮?”曾小贤不忿道。
“曾老师,你這都不知道?一菲姐的意思是如果漂亮,這位女医生自己不在乎洗澡水脏不脏,孙景也得在乎了啊!”林宛瑜笑嘻嘻道。
“孙景?”曾小贤不愿意接受的看向孙景,见他笑而不语,立刻哀嚎的叫道:“我的日式泡温泉啊!”
原本日式泡温泉,对于全世界男人来說,都有特殊意境。
混浴、参观、教育等等温泉主题,只有外人想不到的,沒有各种影视剧小說沒有的。
可现在先是温泉水脏的比大便池也不差多少,对象也从样貌清纯艳丽身材火爆至极的美女,变成了老头或者一点也不漂亮的女人。
滤镜全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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