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一来就给外国友人一点小小的中
“孙医生,這是十三姨!她是霍老师以前的病人。”
小年轻小郑心中虽然松了口气,但還是紧张的一边给孙景解释,一边想拉十三姨出去。
“十三姨,你别闹了!赶紧走吧!孙医生很忙的!”
“别急啊!”十三姨不愿意走:“来都来了,我和孙医生正好聊聊。
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就是因为不沟通,所以才有很多误会的啦!”
“阿姨在家排行十三?”孙景也沒有生气,面带微笑的客套。
其实他想问的是,你和黄飞鸿师傅有什么关系。
虽然這個都市综合影视世界肯定是沒有广东佛山黄飞鸿的!
但爱情公寓裡却有黄辉洪!
那可是能正面硬抗胡一菲的硬角色。
会武功,還擅长正骨!
這都是孙景想学的。
只不過对方出场比较晚,爱情公寓后几部,孙景前世几乎沒看過,只大概了解了一下剧情,所以就算想找也无从去找。
万一這個十三姨正是這個黄辉洪的十三姨,那不就巧了嘛!
“不是,不是。”十三姨笑着直摇头。
“那就是非常喜歡黄飞鸿的电影,還是說家裡就有人叫黄飞鸿?”孙景眼神一亮。
“喜歡喜歡,不過家裡沒有人叫黄飞鸿。”十三姨依旧笑着摇头。
孙景微微有些失望,不過也不奇怪。
他隐约记得黄辉洪一口福建话,而這位十三姨却是魔都本地口音。
哪能那么巧呢!
但他也注意到了小年轻小郑尴尬的表情,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
沒有按照小年轻小郑的称呼,对着一直笑容满面的老妇人只以阿姨称呼,并不呼十三姨。
這可不是广东佛山黄飞鸿的十三姨!
在魔都,十三点可是骂人的话。
“我們后来改了,十三姨,阿姨却說她喜歡這個称呼……”小年轻小郑见孙景這样,也明白他听懂了,试图解释。
“对,对,我很喜歡的啦!”十三姨笑容满面:“称呼什么的无所谓的,重要的是大家交心!
要不是邈邈和平平,六年前帮我做手术,救了我。
哪有现在的我啊?
看看!
中风后的我现在别說走路,還学会了跳舞呢!”
說着,她就起身欢天喜地的跳了起来。
孙景看着她跳了一会,在她的诉說下,搞清楚了她和霍思邈、小年轻小郑的关系。
原来她六年前中风,被送进医院,是霍思邈主刀做的手术。
出院后,她每周周二都会来找霍思邈他们,给他们带吃的,慰问关心几句。
为了不让人說走后门,每次還特意挂号排队等着,就为了和霍思邈、郑艾平他们见一面說句话送吃的。
六年如一日,始终坚持。
就是有点花痴,喜歡对小年轻小郑過分亲昵,让人有些不忍直视。
所以被人嘲笑是十三点,以十三姨呼之。
她听到了,并不生气,反而让他们就這么叫,她喜歡听。
“孙医生,我也听說了,你是好医生。”十三姨笑道:“其实邈邈和平平也是一样的。
我就是他们的病人。
我有发言权的!
他们都是好医生!
邈邈运气不好,遇到事情了。
但平平可是一点問題都沒有的好孩子啦。
伱以后多带带他,让他成长起来,也可以给我們這样的病人多看病啊。”
“郑医生,阿姨之前的病情你還记得嗎?”孙景看向小年轻小郑,突然问道。
“记得,记得,是中风。”小年轻小郑一愣。
“哪边中风?”孙景追问。
“呃。”小年轻小郑立刻愣住了,尴尬道:“我记不太清了,我去查一查,阿姨這是怎么了?”
“你去查吧!”孙景平静的吩咐。
“欸!”小年轻小郑立刻答应一声,转身去了。
“谢谢孙医生,谢谢孙医生!”十三姨脸上笑开了花,丝毫沒有被医生莫名其妙问起以前病情的担心,只是为小年轻小郑高兴。
“你给他一個机会,他不会让你失望的!平平我是知道的啦!很努力很有本事的一個孩子!”
见孙景不說话,她补充道:“其实连我自己都不记得我是哪边中风的,都過去那么久了,谁還记得啊!
沒关系啦!
我已经好了!
彻底好了!
不信我再跳舞给你看!”
“不用了!”孙景阻止她,又询问了她一些情况,让十三姨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了。
“是左边!”小年轻小郑额头冒汗的拿着十三姨的病历进来了。
“六年時間,每周周二,阿姨带着吃的過来看你,你却连她哪边中风都记不得。”孙景看着他。
“作为一個已经考取了主治医生资格,只等着医院聘任就可以担当主治医生的资深住院总。
阿姨每周都在你面前走来走去,你连她右腿有了麻痹征兆有二次中风迹象都看不出来?
你自己說,這样的你,让我怎么放心你管我的病人?”
小年轻小郑涨红了脸。
既惭愧。
又委屈。
惭愧的是正如孙景說的,十三姨除了有点花痴,对他的心意真沒话說。
就连真正的家人也沒几個能做到六年如一日的。
他作为一個神经外科医生,還经手過十三姨的治疗,竟然忘记了十三姨是哪边中风,的确說不過去。
委屈的是十三姨可不是每次都在他面前晃来晃去,還切切实实的挂了霍老师的门诊,每周都在霍老师面前转来转去。
霍老师不也沒看出来嘛!
不是谁都有你這神医眼力!
要不然他還要跟着学什么?
“我要二次中风了?”十三姨摸着自己偶尔有麻痹感觉的右脚,勉强笑道:“這不怪平平的!
连我自己都沒注意!而且医生是這样的,总是容易忽略自己身边的人。
這說明阿拉平平是真当我是家人啊。”
孙景沒有搭话,只是开了检查单,让十三姨去仔细检查一下。
他知道她嘴上那样說,其实心裡开不开心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她六年如一日,除了是真感激霍思邈和小年轻小郑,以及有点花痴他们的颜外,难道就沒别的了?
当然不可能!
她自然也有和她信任的医生打好关系,别断了联系,能更好的保障她的健康不出問題的心理在。
可现在看来,她越努力,反而越让這個目的不可能达成。
换個关系沒那么亲近的医生,在她看门诊时,看她腿脚不灵便,总是要多问几句的,反而容易查问出她有二次中风的征兆。
而不是像现在這样,太熟了也太烦她了,而直接无视了這些发病的迹象征兆。
孙景目送他们离开后,抬手看了看時間,拿起车钥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今天是生活大爆炸四人组组团過来的時間。
孙景虽然嫌弃谢耳朵,但今天既然不忙,也就不介意开车去机场接一接莱纳德。
毕竟他们選擇来魔都,而不是直飞去京城,也是因为想来魔都看看孙景。
在医院停车场遇到了大外科代理主任周明。
“孙医生,你這是?”
“去机场接几個国外的朋友。”孙景看着他有些不自在的样子,调侃道:“周主任這是?”
“和你一样。”周明一看孙景這表情,猜到他大概已经知道了,无奈笑了笑。
“其实你說‘俺也一样’更有味道。”孙景打趣道。
“你别污蔑我的清白!”周明也开玩笑:“我从来只开车,不坐公交车!”
霍思邈和医药代表刘娟的故事,作为最喜歡听八卦的周明怎么可能不知道。
這句东方版的‘Metoo’运动,让‘俺也一样’這句话在医疗系统内出尽了风头。
总有人拿這個来打趣别的男同事。
意思就是‘你有沒有上過刘娟那班公交车’的玩笑话。
但其实孙景之所以這么打趣周明,是因为周明长着一张诸葛亮的脸,如果說张飞的台词,一定很有趣。
“走吧,别错過嫂夫人的班机了!”孙景笑着提醒他一句,就上车先走了。
周明一听孙景果然知道,立刻低声骂了一句好友同事程学文不靠谱,竟然连這個消息都往外传。
今天是他分居两年的妻子林念初从国外回国的日子。
他本来不想去接的。
但是好友同事程学文买好了花,硬塞给他,逼得他去接,他也就半推半就了。
周明车子跟着孙景的车子,一前一后去了机场。
孙景和拿着花的周明笑了笑,然后对着出机口正往外走那异常显眼的四人组挥了挥手。
“這都是你朋友?”周明一看就乐了。
只见一個像竹竿一样的瘦高個,一個戴眼镜的仿佛霍比特半身人,一個皮肤比较黑的印度人,還有一個穿的很风骚的矮個犹太人。
四人组团走在一起,非常吸引眼球。
而且那神态表情,让人看了就想笑。
“我很想說不是。”孙景耸肩笑道。
“理解,理解。”周明打趣道:“为了更好的在国外生存嘛,各种各样的朋友都得交几個,否则岂不是就是歧视了?
你這一個朋友圈几乎就搞定了,挺好,就是差了一個非裔,那位到底差点意思。”
“我不歧视任何人~”孙景知道他指的是皮肤有些黑的拉杰什,调侃了一句。
“孙景!”那個戴眼镜的矮個半身人,首先走出来,一边挥手笑,一边直接往這边走。
印度裔的拉杰什和犹太裔的霍华德,一前一后跟着蓝州出生的莱纳德出来,将红脖子谢耳朵丢在最后。
谢耳朵根本跟不上。
因为他一過安检,警报立刻就响了。
“莱纳德!”
听着谢耳朵在那喊,莱纳德三人回身看了一眼,然后齐刷刷看向孙景。
孙景直接对谢耳朵比划了一個打电话的手势,然后就带着三人往外走了。
谢耳朵鼻子裡被塞入的墨西哥比索,每次坐飞机過安检,都需要额外耽搁几十分钟。
莱纳德他们每次等他。
可孙景却懒得等他。
“孙景,這样真的合适嗎?”莱纳德走了几步,到底有点担心了,悄声询问。
“不必管他!這裡不是自由美利坚!”孙景自信的笑道。
這裡毕竟是魔都,不是美国,就算沒人带着谢耳朵這個巨婴,也不用担心烦人精厌屎虫的他被警卫开枪给击毙了,或者丢了被人卖了。
安全有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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