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京州来人:時間像头野驴啊!
巧姐却惊讶又不满:“再說什么?”
他不想和她一起逛香江?
“再說徐清风如今要去香江,作为被他救命之人的女儿,你难道不该送送他?”孙景玩味道。
“……怎么送?”巧姐如今早已知父莫若女了,无语的看着又自动进入剧情的孙景。
“你是飞机机长。”孙景义正言辞:“起飞相送当然要由你来决定。”
“那還等什么?”巧姐似笑非笑:“起飞前必须要做好飞机的检查工作。”
“我已经准备好了。”孙景一本正经道:“京城离香江几千裡路,好在有了你這個最美女机长,才能让這么远的路程一日千裡,顺风顺水的抵达~”
“别叕糟塌成语……”巧姐作为最美女机长,這时候必须展现威严,严厉呵斥孙景這种歪曲成语开飞机的荒唐行为。
“用心干事!”
“必须滴!”
孙景在学习上,還是非常尊敬化身老师的最美女机长,這让最美女机长很满意。
两人为了徐清风去香江這件事,颇费口舌功夫,比徐清风本人還要忙碌。
只是這种忙碌不足为外人道。
孙景他们也不是那种做好事喜歡留名宣传的人。
所以徐清风完全不知道這一切。
否则肯定会感动(气得)的眼泪汪汪,颤抖着嘴唇(咬牙切齿)回应這份特殊关爱。
孙景因为很忙,所以也沒有特意揪着京城和香江的距离是四個千裡還是五個千裡,索性全都叠加在一起了。
很快最美女机长就神游到了香江,被這花花世界惊得目眩神晕,无法自拔,仿佛做梦一般。
而孙景沒有打扰她的美梦,悄悄抽身而起,洗漱都沒有洗漱一下,就直接赶下一场。
好在红楼梦中的荣府下人再沒大沒小沒规矩,也不会嫌弃自家主子的气息。
孙景体会了一下琏二爷的馋嘴猫生活,就去催忙工作忙到凌晨的唐医生回家休息。
一番针灸按摩放松后,唐佳瑜惬意道:“你這么忙,不吃那么多才不正常!”
“還是你懂我啊。”孙景笑道。
“得了吧!”唐佳瑜沒好气道:“我哪敢這么自信說懂你啊,就像你和庄恕之间的冲突,我就不太懂。”
說到這裡,她眼神满是八卦:“话說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孙景暂时不想說欧阳真予可能是他妹妹的事情,微笑敷衍。
“他這种美国人,嘴上說的再好听,做事做人都和我們有很大差别,我看不惯,也不会惯着他们。
有什么就說什么。
一来二去,可不就让他们看不惯了嘛。
他们的耿直,接受不了我的耿直啊。”
“哈哈。”唐佳瑜乐得不行。
她也是常年在国外待着的,当初也是看意林读者长大的,一开始過去也觉得外国人就是耿直boy,全都是对事不对人。
结果很快就被教做人。
這才知道被骗了。
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人家该含蓄的也還是得含蓄。
对事不对人?
那就别怪人对人不对事!
“在国外這样的华人不多,上一個被你這么讨厌的那個叫什么来着?”
“钟晴。”孙景知道她說的是谁,提醒了一句。
“对,钟晴!”唐佳瑜沒有孙景的過目不忘,被他提醒,才想起来:“从国内過去进修的,還想追你来着。”
“别恶心我了。”孙景嫌弃不已:“我之前和叶春萌、周明他们举例子,都不愿意提起她的名字!”
“其实她长得不赖……好吧,她干的事情的确挺恶心。”唐佳瑜還想继续调侃,但见孙景嫌弃的越发明显,只能打住,附和道。
“真是给我們国人丢脸!看她的样子,家裡條件应该很优越,想不通她为什么干出那些事情。”
“越优越玩的越花。”孙景嘲讽道。
“你不也一样。”唐佳瑜吐槽。
“当然不一样!”孙景义正言辞:“我是坚定不婚主义者,绝对不会回国祸害国人。
她那样的,在外面玩成那样,最后肯定要回国祸害人的!
也不知道是哪個那么倒霉娶她這样的。
再說我們都是医生,不需要讳言男女生理结构上的巨大差别吧?”
唐佳瑜无言以对。
因为這的确是事实。
“行了,别說這些扫兴的了,你想我明日走,還是后日走?”孙景也懒得說這些败兴的事情,调笑的看着她。
“随便你。”唐佳瑜当然不会上他当。
两人很快就重新研究起针灸的奥秘。
孙景在京城盘桓了两日,就返回了魔都。
桐山医院。
江院长亲自陪同一個老人参观:“老师,這就是孙主任主持的心脏不停跳冠脉搭桥手术培训。
如今已经有很多医生接受了培训,能够进行這样先进的手术了。”
“好啊!”老人称赞道:“孙主任了不起,江院长你也很有魄力,干的漂亮啊!”
“老师,您還是像以前那样称呼我好了。”江院长很高兴也很谦虚。
“這可不行。”老人笑道:“工作的时候還是称职务好一点,你早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永远是老师的学生。”江院长表态道。
又参观了一会,江院长陪同老人去了院长办公室,让老人坐下后,开始亲自给老人泡茶。
“别忙了,過来坐坐。”老人看着江院长泡茶,快结束时,开口道:“時間就像一头野驴啊,跑起来就不停,看看,你都长皱纹了,啧啧,就像我這前列腺经常造反一样。”
“看老师您說的,我都五十岁的人了,要是不长皱纹那還得了。”江院长笑着将茶端到老人身前。
“那医学得发达到什么程度啊!”
“只要我們這些医学从业者不断努力,会有那么一天啊!”老人端起茶杯品了一口。
“那是!”江院长点头:“我也相信会有那么一天,功成不必在我嘛。”
“功成必定有你!”老人笑道:“這個孙主任不就是你請到桐山医院的嘛!
這就是你的功劳啊!
不然别的医院为什么請不到?”
“老师,這都是跟您学的。”江院长很高兴,也很得意。
這也是他如今见到其他医院院长,最得意每每要提起的事情。
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
他還是那么高兴。
如今還被老师提起,那更是激动。
“這個孙主任什么时候回来?我能见一见嗎?”老人笑道。
“孙主任去了京城交流,不過說是今天回来,老师如果不急,稍微等一等。”江院长连忙道:“到时候我来给您引荐。”
“那肯定是要见的。”老人笑道:“早就听說過他的大名了,一直沒有机会见到。
如今還是托了你的福啊。”
“看老师您說的。”江院长說道:“您是京州医院的老院长,业内赫赫有名的专家,我想孙主任也非常高兴能见到您,和您交流了。”
“老喽,人走茶凉,现在還有几個人像你這样记得我。”老人叹息。
“老师,难道還有人敢对您不敬?”江院长关心的看着他。
“沒有,沒有。”老人摆手。
“老师,您有什么需要一定要跟我說,千万别客气!我是您的学生!”江院长表态。
“仲景啊,還是你好啊。”老人感动的拍了拍江院长的手:“有人情味!”
“老师,這些都是我该做的……”江院长一再表态,询问老师是不是有什么难事。
“仲景,孙主任经常去京城嗎?”老人反而說起一件看起来不相干的事情。
“還行,主要是那边邀請。”江院长一愣之后,隐隐猜到了什么,谨慎的說道。
事关孙主任的事情,他一向冷静,每晚三省吾身都告诫自己,绝对不走仁华傅院长的老路。
“想必你也猜到了一些。”老人看了江院长一眼:“如果可以,我想請孙主任去京州医院,帮忙提升一下京州医院的整体水平。
我知道這有些過分了。
但我也沒办法。
孙主任的水平我是知道的,你将他邀請到了桐山医院开展心脏不停跳冠脉搭桥手术培训,我就有心让你小师弟過来学习。
但你也知道小晴大着肚子,你小师弟自立也在努力晋升住院总,還需要陪伴小晴,实在沒有空過来。
所以我只好厚颜請你這個大师哥帮帮他们了。”
“老师,這……”江院长心中是拒绝的,但又实在开不了這口,十分为难。
“可以等小晴生過孩子,小师弟稳定下来后再過来嘛。”
“所以你這是不想考虑了?”老人脸色淡了许多。
“老师,你别误会。”江院长赶紧陪笑:“主要是一切都要尊重孙主任的意见,他要是愿意過去做個短期培训,我当然不会有意见。”
“那就好,我就說仲景你重感情,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小师弟和师妹错過這么好的机会。”老人脸上重新有了笑容。
“京州虽然不是魔都,也不是京城,但也是汉东省省会城市,各方面條件也不算差。
只要孙主任愿意過来,京州医院肯定做好配合工作,包他满意!
不過仲景啊,等会你也要帮忙劝劝孙主任。
我相信相比于這些外在物质條件,他更愿意给你這個面子。”
“我尽量……”江院长心中苦笑。
他防来防去,沒有被魔都和京城的同行挖了墙角,却沒有想到从京州杀了一個天外飞仙。
這是他万万沒有想到的。
幸好的是,京州到底不是魔都京城,孙主任就算答应過去短暂培训,也绝对不会长留的。
這点自信他還是有的。
又聊了一会,他手机响了,是條短信,他看了后,对着老人笑道:“老师,孙主任過来了,我這就给他打电话。”
沒過一会,孙景過来。
“孙主任,我来给你介绍,這是京州医院老院长,国内心外知名专家钟正道,也是我的恩师!”
江院长连忙给双方做介绍:“老师,這就是孙主任!”
“孙主任,你好,你好。”钟正道热情的和孙景握手。
“钟院长,您好。”孙景也笑着和他握手,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又看了一眼江院长,努力控制笑容,不让笑容太過怪异。
因为眼前這位的這张脸,正是电视剧潜伏裡那個金句频出的站长,并且也和江院长這张脸的另外一個经典角色一样,都被戏称为‘职务人’。
也就是喜歡教导学生工作時間称呼职务。
如今两大‘职务人’同时出现在他面前,怎么不让他想笑呢。
两人自然一番商业互吹。
钟正道笑道:“孙主任,我女儿和你一样,也出国深造過,也许你认识她,她叫钟晴。”
“钟晴?”孙景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你认识她?”钟正道高兴道。
“嗯。”孙景敷衍了一声,仔细观察起這個老人,听到江院长转述他邀請自己去京州医院短暂培训,本想拒绝。
但迎着江院长恳求的目光,想了想,却答应下来。
既是给江院长一個面子,他也想去看看到底是哪個倒霉蛋接了钟晴這個五彩斑斓的盘。
不過对于钟正道邀請晚上一起吃饭,他则拒绝了,又說了两句,就說有事告辞了。
“老师,孙主任一向工作为重。”江院长送孙景离开后,见老师沉默不语,猜到他是为了邀請吃饭被拒生了心思,劝解道。
“我和他相处這么久,多次邀請他去家裡聚一聚,都被他婉拒了,他更喜歡比较纯粹的同事关系。”
“是嗎?”钟正道摇头:“在我看来,沒有人情的政治是短命的,追求過于纯粹的工作关系,何尝不是一种拒绝呢。
仲景啊。
看来你离真正走进孙主任的心,還有很长一段距离啊。”
“老师說的是,我会更加努力的!”江院长深以为然。
虽然他在生气时,会对喊他老师的白术强调工作时称职务,但他对于白术经常去他家蹭饭,其实是认可的。
发自内心的觉得這样的白术,才是真正的自己人。
這在古代,那就是通家之好。
而反观孙主任,他三番两次邀請,都被婉拒。
虽然他知道孙景只是想保持纯粹的工作关系。
但他還是有些失落的。
不過他不可能让孙主任主动改变的。
而是寄希望靠自己的努力,打动孙主任。
钟正道看着要努力要奋斗的学生,心中暗笑:“你老师到底是你老师,還是让老师再教教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