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诺澜:孙景,我想喝咖啡了!
過了一会,巡回护士来告知了這個好消息。
刘志光心中终于有底了。
等他完成手术過去时,发现孙景已经比他先完成了手术。
“老师,我瞿老师怎么样了?”
刘志光担心的问道。
“放心吧。”孙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处理的很及时很准确。”
“這次我算心服口服了。”手术提前结束,第一時間過来跟着孙景的白晓菁,赞赏的看着刘志光。
“虽然我的技术依旧比你好,但是說到這病人和家属对你的认可,我的确远远不如。
看看你一個电话,接到电话的不管远的近的,立刻放下手头的事情赶過来,争分夺秒的要给你老师献血。
沒有一個推脱的。
這医患关系方面,我和叶春萌只怕永远也比不上你。”
“快去看看吧,他们怕等会還要用血,還在那等着呢。”孙景笑着提醒。
“欸!”刘志光答应着過去了。
一出手术中心,就看见一张张熟悉的脸看了過来。
“刘医生,你出来了,你老师怎么样了?”
“還需要用血嗎?我立刻去抽。”
“刘医生是好人,你的老师肯定也是好人,救好人,我們义不容辞啊。”
“……”
看着众人一双双真诚的眼睛,刘志光心头一热,眼眶一酸,留下感动的泪来,对着众人鞠躬道谢。
“谢谢,谢谢你们,孙老师亲自赶過来,给我瞿老师做了手术,手术很成功。
這都多亏了你们大家。
否则缺血的情况,就算我孙老师赶過来,也沒有办法给瞿老师手术。
瞿老师是我的恩师,我之所以能从山裡走出来,他对我有大恩,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你们救了他,就像救了我父亲一样。
太感谢你们了!”
“這是应该的。”
“就是,当初我們住院时,刘医生你对我們关怀备至,悉心呵护,才让我們有了今天。”
“這就叫好人有好报啊!”
众人纷纷說道。
刘志光要請大家吃饭,但是众人都体谅他還要去照看老师,就說了一会话,又捐献了一些血,留作备用,以免后续病情有变化急需血液,然后就走了。
“晚上有活动?”孙景听到手机响了,笑问道。
“不是。”白晓菁晃了晃手机,笑道:“是曾小贤那個家伙,太倒楣了,本来今晚以为终于上台面了,以情感主播的身份被邀請去电视台做节目,结果却因为這场连环车祸,被堵在高架桥上,错過了节目,如今正抓狂呢。”
“曾老师啊。”孙景一听也乐了。
他当然知道曾小贤今晚的這件大事。
事实上,自从這個消息有点影子后,所有人都知道了。
谁能扛得住曾小贤一天八遍的嘚瑟以及特意提醒呢。
曾小贤为此還放弃了夏利,特意花大钱租借了敞篷跑车,就是为了衬托他如今与众不同的身份。
谁想到遇到的堵车就是這一次。
“老师,你听說白术的事情了嗎?”白晓菁跟着乐了一会,說起了白术的事情。
“听說了。”孙景点头。
這种大事,当然第一時間传到他的耳中。
“幸好我們家和他们家沒关系,否则真是让人呕死!”白晓菁嫌弃不已。
“非要强行逞能,害死了一個年轻的同事!”
“以后不会了!”孙景淡淡道:“最起码不会在医疗行业害人了。”
這次的事件,也让他警醒的悟了。
那就是他对這些主角们還是太心软了。
特别是对于医疗行业的‘主角们’,以后绝对不能如此心软,该一棒子打死的就该一棒子打死。
省的以后害人。
其他行业的‘主角们’,各种骚操作,影响不会這么恶劣。
但医疗行业這样直接关系人生命的行业,必须慎重再慎重,绝对不能再给主角们发挥搞事的空间了。
桐山医院。
小仙女唐画莫名的打了一個寒噤,缩了缩身子,搓了搓手臂,一脸委屈的看着大幂幂:“肖医生,你也沒說是這种老实孩子啊,不然我肯定不会這么猜测,他,他哪来女朋友啊。”
“這件事怪我。”大幂幂神色凝重:“我之前该坚持的!”
原来那個高三的男学生說自己头疼,而他妈妈不信他,觉得他是故意想要逃课,又怕照CT影响脑子,影响再過不久的高考发挥,所以不愿意照CT,带着儿子就离开了。
可是沒過多久,就病情加重被送回来了。
如今被转到神经外科去了,留下怅然的大幂幂,還有甩锅的小仙女唐画。
小仙女唐画一看男孩的样子,就觉得肯定不是因为今天是520,要逃课過节所以装病。
這样的男孩哪会有女朋友呢!
所以当初要是她看到他的样子,肯定会赞同大幂幂继续探寻病情的想法,而不是觉得是520装病。
深夜。
孙景从仁华医院裡出来,眼看着就要到新的一天了,他突然接到了一個电话。
“诺澜?”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辨识度极高的撩人腔调:“沒有打扰到你吧?”
“有什么事情嗎?”孙景耿直的问道。
回来已经一年了。
之前他尊重西式传统,邀請她上楼喝咖啡被她拒绝后,他们已经一年沒有任何联系了。
他的确对她有点意思。
但那是外貌、身材和特殊嗓音腔调,還有播音主持技能在身的综合吸引力。
可也仅此而已。
她当初特意开车送他到楼下,他都主动邀請了,她還玩矜持,他就懒得再浪费時間了。
沒有想到现在突然来了电话。
电话那头,诺澜沉默了。
就在孙景不耐烦說沒事要挂断时,电话那头传来诺澜的天籁之音:“我想喝咖啡了。”
“喝咖啡?现在?”孙景将挂断电话的手收了回来。
說起這個,他仿佛就喝過咖啡了,一下子就不困了。
“你有事嗎?”诺澜反问。
“我有沒有事要看你有沒有事。”孙景笑道:“如果我沒有记错,你有個外国人名字的老公,這大晚上的,還是520這种特殊日子,這合适嗎?”
他可不想只是浪费時間的撩骚。
所以去不去的要先确定好。
“合不适合重要嗎?”诺澜撩人的嗓音有了些恼怒的情绪:“還有這样不是更好嗎?你来不来?”
“說清楚!”孙景才不惯着她,直言问道:“你和你老公文森特出問題了?”
“我們已经决定离婚了。”诺澜苦涩的笑道:“還是用的电话分手,是不是很悲哀?”
“你别急着哭,等我,我马上到!”孙景立刻来了兴趣,上了自己的沃尔沃,让诺澜报了自己家地址,快速开了過去。
“千万别哭啊!”
“我就哭!”诺澜听了孙景這样,心中集聚的情绪一下子被引开了,哭的很伤心。
“你管我!”
“我不管你谁管你!”孙景一边开车,一边提醒:“不许哭,听到沒!
人体水分是有数的。
我還上车呢,你就全哭出来了,這礼貌嗎?”
“……你无耻!”电话那头诺澜的哭声一顿,缓了缓,哭笑不得的骂道。
“我說的是实话!”孙景一边开车,一边逗她:“你想想红楼梦中为什么林黛玉最后沒有和贾宝玉在一起?
不就是因为她是来還泪的,结果還沒有成亲就眼睛干涩的不行,最后想哭都哭不出眼泪来了。
這样的身子,怎么能当宝二奶奶呢?
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你别埋汰名著了好不好!”诺澜又哭又笑。
“我說的是实话。”孙景笑道:“不過既然你想哭,那就哭吧,等我到了,立刻就给你补水。”
“呸!”诺澜听了,越发哭不出来了,听的浑身燥热,狠狠啐了孙景一口。
“当然了!”孙景继续逗她:“那是必须得!看来你也很懂啊。”
撩骚中,车速极速却不超速。
很快就到了诺澜家。
敲了敲房门。
门开了,盛装打扮的诺澜站在那裡,眼泪打湿了她的妆容,反而让她更有点楚楚可怜的韵味。
“你這也太隆重了。”
孙景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房间内用鲜花堆积铺就得浪漫环境,笑着走了进去,关上了门。
“你别臭美了,這可不是为了你。”诺澜白了他一眼,也跟着他看了看刻意布置的家,眼神一暗。
“我是为了他才這么布置的,原本以为能够在這個特殊的日子挽回我們的感情。
可却沒有想到他已经决定重新组建家庭了。
只有我還停在原地……你干嘛!”
還沒有等她伤感多久,就惊呼起来,因为她的身子已经离开地面,被孙景掐着腰直接举了起来。
“你不是不想停在原地嗎?”孙景掐着她的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举起来,抬高到和他对视的位置。
“对,我不想停在原地~”诺澜和孙景对视,呼吸相闻,她被掐着的腰仿佛火烧,呼吸都有些不畅了,好似被掐的不是细腰,而是脖颈一样。
附和着孙景說了一句,她闭上了眼睛。
但许久也沒有等来她期待的霸道,于是她只能又睁开眼睛,不满的看向眼神戏谑看着她的孙景。
“你……”
“你们确定要离婚了?”孙景见她重新睁开眼睛,笑问道,在诺澜点头后,他正色道:“我不信,除非我亲耳听到。”
“……”诺澜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請理解我的道德洁癖!”孙景一本正经的說道:“太太,你也不想让我为难吧?”
诺澜盯着他看了一会,才在他执着坚定的眼神下,答应下来。
一来這個日式问话很难让人拒绝。
二来她心中也突然涌动一股冲动。
凭什么丈夫文森特走的那么决绝那么快,都马上要开始组建新家庭了。
這說明什么?
說明某种程度上,她被绿惨了!
虽然他们分居了。
但毕竟沒离婚!
所以凭什么?
文森特做得了初一,她就做十五!
彻底的放纵,宣泄心中的情绪,不正是她打电话给孙景的原因嗎?
既然這样,那就不要管那么多。
她希望孙景贯彻到底,面对孙景的要求,她当然要先贯彻到底!
于是她同意了。
不等她拿电话,孙景举着她到了精心准备的餐桌上,蜡烛、红酒,布置的非常浪漫。
孙景将她放在餐桌上,然后让她不要乱动,亲自拿過手机递给她。
“诺澜,我們不是說清楚了嗎?你别再打来了好嗎?我不想她误会。”
“我也不想让他误会。”诺澜回头想要看孙景一眼,却被孙景伸手掐着脖颈阻止了她回头的动作,不接电话的另外一边耳边传来极为细微,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
“太太别回头。”
這句话很暧昧,特别是加上特殊的动作之下,更加明显,哪怕诺澜不知道這個梗,也瞬间会意了。
但此时此刻她却沒有任何反抗。
反而异常配合。
因为這句话听在她耳中,又多了一层别样的意味。
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别回头。
而是对于這段失败的婚姻,失败的感情,通過這最后一通电话,彻底不打算回头了。
于是她展现出了一個优秀播音主持的功力,努力控制情绪和丈夫文森特做最后的道别。
不理丈夫一再想要挂断的提醒,說起他们過去从相识相知相爱到出现矛盾,最终到了這步田地。
說了一遍又一遍,细节都丰富了起来。
說到最后,她又是撕心裂肺的呐喊,又是控制不住的哭泣,搞得电话那头的文森特很不是滋味。
毕竟曾经爱過。
一度都有些心软了,觉得自己是不是過分了,不该還沒有彻底离婚就已经准备组建新家庭了。
直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声音:“今日得见夫人乃天幸也,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诺澜你!”文森特脸色铁青,随后就忍不住化身马超痛骂:“曹贼!奸贼!恶贼!逆贼!”
电话挂断了。
餐桌上的浪漫蜡烛,烛火无风自摇曳,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生动的诠释了什么叫做蜡炬成灰泪始干的诗句之美。
“你這裡布置的不错,自己布置的?”
“不是,我晚上失眠,听我們台裡同事的电台节目,你的月亮我的心,我病急乱投医,匿名請教他布置的,你觉得怎么样?”
“好,可你不怕他听出你的声音?”
“你忘了当初你要和我学什么了?這方面我是专业的。”
孙景听着诺澜自动切换成了邹夫人的声音,嘴角高高翘起:“好,好,好,這更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