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诺澜化身雅典娜,一菲一进妇产科!
专业的才是最好的!
在‘邹夫人’的配合下,孙景着实過了一把曹贼的瘾。
不過和曹贼一炮害三贤不同。
孙景沒有危害任何人。
好吧。
顶多三炮害一贤。
曾小贤的贤!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诺澜摇摇晃晃中,迷迷糊糊听到电话响了,然后就晕晕乎乎的低头看了看,发现孙景笑盈盈的举着电话放到了她耳边。
电话那边传来闺蜜Lisa榕气恼的声音:“诺澜,你和這個曾小贤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此言何意?”
诺澜一开口就让电话那头的Lisa榕懵逼了。
“你是谁啊?诺澜呢?”
“榕榕,是我啊。”诺澜一個激灵,這才惊觉自己和孙景玩三国杀,下意识用了邹夫人的声音,還专业的代入了当年那個腔调台词,赶紧切了回来。
“诺澜是你嗎?刚才干嘛那样說话?”Lisa榕诧异道。
“我在吊嗓子,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有人請我诵读古典名著,要录下来,我在试试。”诺澜微笑的俯瞰孙景,滴水不漏的和闺蜜說话。
孙景不得不服。
到底是人妻啊,一旦放开,真的不得了。
不過也不奇怪,毕竟是玩網球能和胡一菲有来有往的存在,這個身体素质真的不得了。
“這520的大好光阴,你用来吊嗓子试诵读名著?”闺蜜Lisa榕无语道。
“你沒事吧?是不是文森特出了問題?我现在就過去陪你。”
“不用了。”诺澜连忙阻止:“我很好,文森特他也很好,只是感情冷去了,就是冷去了。
像现在這样說开了,彼此重新开始,对大家都好。
从今而后,我也只想着他带给我的美好。
哼嗯~”
說道這裡,就算专业如她,一口气也无法自由转换,缓了缓才继续說道:“真的很美好,只可惜我們沒有好好珍惜。”
低头见孙景眼神戏谑,感受着内心深处充盈的喜悦,嘴角也忍不住翘起,继续和闺蜜Lisa榕說着自己的心声:“我想他明天应该就会来找我去民政局办理正式的离婚手续了。”
“他敢!”Lisa榕不明内情,为闺蜜大怒道:“這几天什么日子?全都是情人节,他敢情节人和你离婚,太不要脸了吧?”
“沒有什么要脸不要脸的。”诺澜有些羞赧:“都市青年,饮食男女,他要开始自己的新生活,组建自己的新家庭,可以理解……
不過你說的对,這几天都是情人节,521也是我爱你,522是我爱尔也是我爱你,523,san,首字母缩写還是我爱你,524,我爱死你了,525,我爱我,所以我還是要爱你。
所以我决定了。
這几天我坚决不和他离婚。
如果他成心让我不自在,那我就躲开。
等到這個情人节系列彻底過完,我再和他离婚。”
“就是,咱不答理他。”Lisa榕根本想不到自己闺蜜之所以不想這几天离婚的真正原因是暂时不想放弃太太的身份,坚决支持闺蜜。
“這种日子敢找来要离婚的,增不怕天打五雷轰啊!”
“不至于,不至于。”诺澜不知道马上要变前夫的丈夫文森特会不会天打五雷轰,但是她自己先感觉到了。
当真有种青梅煮酒论英雄,突然天雷阵阵,让刘备感叹‘一震之威,乃至如此’的感觉。
关键对面的的确是曹贼。
而她和他也的确在搞刘备。
诺澜虽然决定在這系列情人节好好放纵一回,但到底還是有些道德顾虑的,不好意思既立又当,于是赶紧转移话题:“你为什么突然提起曾小贤?”
“对了,差点忘了他了。”Lisa榕這才想起打电话的原因,又来气了:“要不是因为你让我给他一個机会,我会把這個情人节上电视直播的机会给他這個万年拖后腿的?
沒指望他给我争面子。
毕竟我眼裡从来就沒他。
我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结果他倒好,干脆直接迟到,来都来不了。
這样掉链子,害得我差点下不来台。
你說說,你到底和他什么关系?
天啊!
你不会走极端,看上他了吧?”
“当然不是。”诺澜笑道:“你也知道我和文森特的事情,我经常晚上睡不着。
自从听了他的节目。
比安眠药還好用。
說起来我欠他一個人情,所以想要還他一個。”
“我說呢!”Lisa榕大大的松了口气:“你也不可能走這种极端,文森特再不好,也還是很有男人魅力的,不然当初你们也不会结婚。
這個曾小贤要啥啥沒有,干啥啥不行,你要是看上他,我就要给你請心理医生全程看护你了。
他那烂节目,也就這点用了。
你這么夸奖也不是第一次了。
很多失眠的人,都指着這档节目入眠呢。
不然万年倒数第一,一個广告也拉不到,早被砍掉了。”
“榕榕,看在我的面子上,别为难他好嗎?”诺澜看着房间内按照曾老师指点布置的浪漫满屋,情不自禁的为曾老师說话了。
虽然這個浪漫满屋沒有挽回文森特和她的婚姻。
但孙景直說好,還带着她欣赏了每一处,留下属于他们的美好记忆。
就冲着這個,她也要为曾老师說好话,不让闺蜜为难他。
“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往死裡骂他了,真的是气死我了!”Lisa榕又和诺澜抱怨了一会,才挂断了电话。
“都說我兄弟张伟是老倒霉蛋,其实曾老师也不差多少。”孙景笑道。
“是啊。”诺澜笑道:“他的确帮了我的忙,我想着還他這個人情,沒有想到又出了這样的差错。
這可把榕榕给气死了。
明天肯定還会骂他的。”
“怎么骂?”孙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诺澜顿时会意,白了他一眼,丝滑无比的切换成了Lisa榕的口音,开始骂起孙小贤了。
次日。
电视台。
曾小贤陪笑的敲响了顶头上司Lisa榕的办公室,迎着Lisa榕杀人一样的眼神,点头哈腰的道歉:“Lisa,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但是真的不能怪我。
为了這场直播,我买了新衣服,新车,做足了准备。
怕迟到,我甚至提前几個小时就赶去了。
可谁想到高桥上发生连环车祸,硬生生的将我堵死在中间,进退不得。
关键遇到我們电视台的直升飞机,我都喊着让他们载我一程,可惜风太大,他们沒听到。”
“所以不能怪你,要怪就怪我們电视台的直升飞机喽?”Lisa榕双手抱胸冷笑。
“他们是有责任的,我都喊得那么大声,又穿成那样,一眼就该认出我来的……”曾小贤想起昨晚看见自家电视台直升飞机那一刻的惊喜,以及之后怎么喊也不答应救他一救的绝望,愤愤不平道。
可是說着說着,就发现自家上司冷笑看着他,這才反应過来自己家是来求饶的,挨打就要立正。
“主要是我不忿他们不给你的面子,我是谁啊?我可是Lisa你手下的头号大将,這次也是去办你交代下来的事情,可他们愣是装不认识我,這哪裡是踢我的屁股啊,分明是打你的脸啊……”
“曾小贤,你搞什么飞机啊!”Lisa榕原本已经答应诺澜不往死裡骂他,可是看他那副贱贱的样子就来气。
“自己沒办好事,尽找别人的错……”
劈头盖脸的一顿好骂,骂的曾小贤脸都绿了,但還是只能点头哈腰让上司别生气,然后问出了Lisa榕骂声中透露出的讯息。
“Lisa,你說看在谁的面子上不往死裡骂我?”
“你不知道?”Lisa榕喝了一口水,斜眼看着他,有些奇怪那样高贵美丽的闺蜜诺澜到底是怎么和這個猥琐沒用的家伙扯上一点关系的。
“我知道?”曾小贤一愣,随后挤眉弄眼的笑道:“嘿嘿嘿,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Lisa榕嫌弃的看着他。
“肯定是孙景啊。”曾小贤眉毛直跳,贱笑道:“除了他,我也沒别的让Lisa你高看一眼的朋友啊。”
“嗯?”Lisa榕心中一动。
一年前,回国时遇到孙景,她也曾眼馋過。
只不過连闺蜜诺澜這样的女神都沒有拿下孙景,她自忖自己也沒有那個本事,所以就放弃了。
之后知道曾小贤和孙景是朋友,還是所谓的‘好朋友’,的确让她对曾小贤‘高看’一眼。
但然后也就沒有然后了。
现在听曾小贤突然提起這個陌生又熟悉的名字,她总觉得哪裡不对劲。
却一时又想不明白。
眼见着曾小贤只是犯贱的胡思乱想,根本沒有任何和诺澜有关系的影子,她也就把他赶出去了。
要說气肯定是真气的。
但气過之后也就那样。
反正曾小贤沒及时赶到,她随便找了一個阿猫阿狗上台顶替,效果只会比曾小贤好,不会差。
曾小贤离开办公室,长出了一口气。
這次他真怕自己彻底衰了。
毕竟再多的意外,也掩盖不了他办事不力,搞出了大乱子的事实。
好在节目效果還是不错的……嗯,总感觉哪裡不对劲?
曾小贤也感觉怪怪的,不過他天性乐观,很快就抛开了,重新嬉皮笑脸起来,拿出手机就拨给這次的大恩人孙景。
“孙景,這次多亏你了,要不然我就彻底衰了,不愧是我的盐菜啊……”
“曾老师,不用客气。”孙景低头看着尝试学习早安叫醒的诺澜,非常客气的笑道。
诺澜微微抬眼看了孙景一眼,妩媚的翻了一個白眼,似乎在說:“呵,男人!”
一当着别的男人,搞什么目前,就那么来劲。
她真想问一句:“你到底是想征服我,還是征服文森特、曾小贤?”
“你现在在哪呢?”曾小贤笑道:“快回来吧,不然胡一菲要将家给拆了,你是不知道,自从知道你回不来,還不愿意過520,她班上那些想請假的学生,全被她痛批了一顿,听說有人已经怀疑她是不是早更了~”
“我现在還沒到~”孙景一语双关的笑道:“不用担心,她也就是发发脾气,到时候打一架,疏散疏散就什么都好了。”
“也就你能降服住她了。”曾小贤吐槽道:“不然谁也对付不了她這個女魔头。
你敢相信,她都要读博士了!
以后再想打败她,也只有圣斗士了。”
“圣斗士算什么,上面還有雅典娜女神呢。”孙景說到這裡,不由又仔细看了看近在身前的诺澜。
如果他沒有记错,诺澜好像也是雅典娜女神啊。
這個貌似可以有。
“雅典娜女神?”曾小贤倒吸一口凉气,秒懂這裡面的梗:“谁啊?這么变态?”
剩斗士已经够狠了。
剩斗士的主人,女神雅典娜,可是万年老处女啊。
“曾老师,請尽情发挥你的想象。”孙景一边和他瞎几把聊,一边用诺澜的手机快速下单了雅典娜套装。
至于雅典娜的权杖嘛,就不需要了。
雅典娜的武器,怎么也比不上齐天大圣的武器好。
三江医院。
妇产科。
被孙景、曾小贤他们聊到的胡一菲精心打扮了一番,与平时大不相同,遮遮掩掩的過来,深怕被人看到。
但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一菲!”
“小波……”胡一菲本来想装听不到,但奈何对方直接堵住了去路,只好装作惊喜的和对方打招呼。
“啊啊啊!!!”這個叫小波的女人见真是老同学胡一菲,立刻发出指甲挂黑板一样的惊喜尖叫声。
“你怎么在這啊?”胡一菲却沒有跟着一起尖叫,以免让更多人看過来,赶紧抓着她的手,转移话题。
“我刚刚生了儿子,就在這间医院,這次過来是感谢我那帅气的妇产科医生的。”小波笑道。
“真看不出来,你都有儿子了?”胡一菲强笑的恭喜。
“可不是嘛,我都离婚三年了,儿子都已经半岁了。”小波理所当然的說道。
胡一菲眼神立刻有些直了,在脑海裡仔细掰着手指头算了又算,竟然沒算明白。
要知道她现在可都是博士了。
不過她很快就惊喜起来。
俗话說,一孕傻三年,难道這是预示着她终于怀上了?
于是她這会笑的真诚了许多:“对不起,真遗憾。”
“遗憾什么啊。”小波无所谓的笑道:“要是還有老公,我都不好追這么帅的妇产科医生了。”
說道這裡,她看着胡一菲:“别說我了,說說你吧,你最近怎么样啊,怎么也在這裡,是不是也怀孕了?”
“我……”胡一菲顿时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說什么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