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請罪
三個人站在外間,只有西北一個人哭喪個臉,一臉的大難臨頭各自飛:“你們說我怎麼辦?”
“活該,不長記性!”南北面無表情:“知道自己不行還非要喝,王妃昨晚要是出了什麼事,你便是十條命也不夠罰的。”
看着南北與王爺同款的棺材臉,西北已經想到了王爺面若黑底的模樣,不禁打了個寒顫:“王爺不會讓我重回西北吧!”
“還好啦,畢竟昨晚平安無事,而且你們那邊不像我們那,盡玩陰的。”西南不像南北一本正經,笑眯眯的:“再說兄弟記着你,你要真的半死不活回不來,兄弟一定讓你走的痛快,放心!”
西北聽了西南的話更是面如菜色,只好望着南北,滿臉的: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南北被他看得心煩,皺着眉道:“最後一次。”
“我就知道,南南最好了。”西北如臨大赦,絲毫不在意南北嫌棄的表情,一臉得意的看着西南:“看到了沒,這才叫真兄弟。”
還沒等他嘚瑟個夠,南北直接一個無影腳踹了上來,面色不好:“有人來了!”
“四個人,馬上要進來了。”南北聽力甚佳,世間少有出其右者。聽此,西北立馬噤聲,臉色也不好:“可不經通傳到這的人都不簡單,西南在暗,絕不能讓人看見。否則,皇宮便是前功盡棄!”
西北看着南北西南,一改平日混子模樣,滿臉正經嚴肅:“南北是明面上的,先出去攔着,我掩護西南走。”
“來不及!”此處並無遮擋,聊聊翠竹,三面環水,沒可能悄無聲息離開,南北來不及說完,只搶在來人推門之前衝出去。西南熟練從懷中掏出一堆瓶瓶罐罐,往臉上比劃。西北四下一望,看着西南還沒來得及換下的大內侍衛外袍,實在沒辦法扒了外袍往西南身上一撂:“哥今兒要是被抓了,你可真要給我痛快了。”
正說着,門開了。
南北出來時,只見裴朔已逼至門口。南北往前一站,黑着臉問了個安,不過她日常也是這樣子,大家也不在意。
“小裴大人今日來得早,王爺不在。”南北這話說的平鋪直述,毫無頓挫,一旁引路的下人小廝曉得這位姐是在趕人,連忙對着裴朔打圓場:“小裴大人,要不咱們去前廳等候?”
裴朔未表態,不過一遲鈍,便聽南北接着道:“我家王爺不在,小人不敢擅自做主,請小裴大人見諒!”
裴朔原本是無所謂,只不過南北一個平日裏恨不能不說話的人,今天如此反常,惹得他好奇心起,於是裴朔故意端着笑道:“平日裏便是在這等二哥,又何苦再跑前廳一趟。我也不是外人,若二哥怪罪,我替你領罰。”
可南北還是一動不動,小廝急的滿頭大漢,左顧右盼沒辦法,實在不明白怎麼今日南北就回來了,這姑奶奶還倔成這樣。只好內心祈求,只盼着西北趕緊出現。
裴朔這人,最見不得此,越不讓他便越要試試。南北不讓,他便執意要進。
“靖王府自有靖王府的規矩,我家王爺不在,便不讓!”南北心知要拖延時間,更是寸步不讓:“小裴大人再如此,莫怪小人無禮!”
這話說得極不恭敬,裴朔面上的笑有些冷。小廝不敢說話,此刻恨低的頭不能埋進土裏,裴朔身邊站着的高大侍衛橫眉冷目喝到:“放肆!”
說着就要動手,南北自然不怕,反倒是裴朔伸手攔住了常遂:“哎,大清早的動什麼手,在人家地盤上,還不收斂點。”
說着便轉身,下人連忙跟上,心想小裴大人果然好說話。下一秒,小廝眼前閃過一條黑影,如鬼魅般。再轉身,常遂與南北已纏鬥在一起。還沒來得及看清幾招幾式之間,南北便被常遂扼喉按在了門柱之上。
小廝背後,傳聞中性子和善的小裴大人幽幽開口,語氣中還帶着他常有的笑意:“哎呀,怎麼鬧成這樣?”
只是此刻下人絕不會再覺得小裴大人性子和善。
另一旁跟着裴朔的侍從,見此情景,直接越過一動不動的小廝,無視掙扎中南北殺人的眼神,打開了門,恭恭敬敬的對着裴朔道:“公子請進。”
“怎麼了?”裴朔狀似關心的拍了拍楞在原地的小廝,語氣不可謂不和煦。小廝渾身一顫,慌忙說沒事,裴朔不甚在意,理了理肩上的狐毛大氅,頂着他標誌的甜滋滋的笑上前,看着並無異常的書房挑了挑眉,狀似無意道:“這不是什麼都沒有,怎值得南北姑娘如此呀?”
說着瞟了一眼正奮力掙扎的南北,好似此時才發現不妥似的:“常遂,對姑娘怎麼這麼無禮,這可是人家的地界,還不放開。”
常遂聞言立馬放手道歉,只是南北並不喫這一套,裴朔強闖也怨不得她翻臉。常遂放手的一瞬間,南北立馬出手。看着少女指間不知何時出現的刀片。常遂吞了一口口水,想着這下怕是不能善了。只是還沒來得及出手,南北便被人抓住手腕攔了下來。
那一瞬間,連常遂也情不自禁感嘆了一句:“好快!”
來人第一時間雖是斥責南北不分輕重,不知禮數,卻不動聲色的擋在南北身前,恭恭敬敬對着裴朔告罪:“南北年紀尚小,不知禮數衝撞了大人,按理說是要重重的罰。只不過我家王爺不在,此刻要是貿然降罪,恐大人與我家王爺生出嫌隙,傳出去也不妥當。您說是不是?”
恭敬卻不諂媚,加之剛剛出手極快,裴朔眉頭微微一挑,看來真是小看了西北了:“那依你,該如何呢?”
西北斟酌再三,看着滿臉爲難:“不若先讓南北罰跪思過,等王爺來了再做懲處如何?”
裴朔點點頭,看着好似滿意這個提議。西北鬆了一口氣,連忙招手:“柳三兒,還不趕緊把南北帶”
“且慢。”話還沒說完,那口氣又被裴朔堵了回來:“不必如此麻煩,跪這就行。”
那一瞬間,西南無暇計較西北喊的是他最煩的名字。剛剛遊刃有餘的西北,以及披着柳三兒皮的西北腦子裏不約而同的出現了三個字。
夭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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