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疯子! 作者:未知 她說完就下了车,纪寒骁一脸发黑,他第一次觉得乔染這么不可理喻,生气都能生這么久時間,還能将以前他赌气說過的话拿出来打他的脸! 脸,真痛啊! 纪寒骁看着她的背影,一時間沒有了脾气。 他下了车,让停车员将他的车放好,他大步地追上乔染。 大堂之中,一個戴着口罩的人突然朝乔染走了過来,眉间全是笑意。 纪寒骁看了那人一眼,顿时脸色阴鸷了起来,常晗,他来找乔染? “阿染,你回来了?”常晗轻声地說道,乔染也认出了他,点了点头。 周围沒有人认出常晗,乔染则還是小心地四处看了一下,沒看到有什么可疑人物,便笑了笑,“阿晗,你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常晗的眼裡,全是笑意,郑助理那肥胖的身子也移了過来,他戴着口罩,却跟一個蒙面小猪一样可爱。 “老大……纪总,纪总,您好!”郑助理连忙跟纪寒骁打招呼。 “嗯,常先生找我妻子,有事?”纪寒骁扬眉,特意将妻子這两字咬重了一点。 常晗收敛了笑容,他看向了纪寒骁,“我其实是来找纪总的。” 纪寒骁有些奇怪,但沒有问为什么,“到会客室来吧!” 酒店裡有会客室,大人物、贵宾专用的,常晗跟乔染說了一声后,便跟着纪寒骁离开了。 乔染觉得奇怪,他为什么会找纪寒骁?不過常晗好歹也是纪氏集团旗下公司的艺人,她也懒得去探究为什么。 乔染回到了房间门前,刚刚刷开了房门,有人叫住了她。 “乔小姐?” 乔染回头,对上了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任诚? 在年会上,請她跳舞的任诚。 她完全沒想到,会在這裡遇上任诚。 “你好,任先生。”乔染非常客气,朝他点了点头。 任诚似笑非笑,亦是非常客气地点头,“可能我不应该称你为乔小姐,而是纪太太了。纪太太,上次……如果我冒犯了你,請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是不知者不罪嘛!” 乔染奇怪不已,任诚连忙解释,“年会之后我的通告都沒有了,可能……纪总生气了吧?” 乔染顿时明白了什么,任诚在這裡是故意等她的? “任先生,你的演技不错,会有机会的。”乔染扔下了這一句话,便关上了门。 “希望吧!纪太太,谢谢你。”任诚的声音慢慢地消失了,他站在那裡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脸上涌起了复杂的表情。 马小桔刚刚一直门缝裡看着這一幕,她完全沒想到,任诚居然在這裡等乔染。 任诚回到房间,马小桔连忙抱住了他的脖子,“亲爱的,你跟那贱女人說什么劲啊!一定是她告密了纪总才会雪藏你的。” 年会之后被雪藏的不止常晗,還有任诚、马小桔两人。 而其他人一见不对劲,就立刻跟任诚疏远了,所以他和马小桔好上了。 “這种话不要在她面前說,毕竟人家的身份能压死你!”任诚对乔染還是有些怨气的,但是他還是挺理智的那种,不会像林晓丽一样动不动就做傻事。 马小桔马上松开了手,紧紧地盯着任诚的眼睛,“亲爱的,难道你還喜歡着那個贱人?” “别口口声声叫别人贱人,叫得再难听也不会抬高你的地位。”任诚皱皱眉,虽然他有怨气,但是他不喜歡女人這样嫉妒别的女人。 马小桔一下子就炸了,“什么啊?就說了一句话,你就维护她了?你要是不喜歡她,能在年会上請她跳舞?” 任诚不說话,坐到一边端起一杯水就喝,马小桔却疯了似的跑過来抢了他的水杯,“說话啊?任诚!你要是不喜歡那贱女人,你会請她跳舞?你知道我的心当时多痛?” 任诚看着马小桔那双泛红的眼睛,冷笑一声,“我知道你一直暗恋我,谢谢你。” “你……”马小桔气得喘不過气来,她干脆扑上去,狠狠地吻住他。 任诚這差不多一個月来都沒有女人跟他了,被雪藏之后,几乎每個女人都害怕跟他扯上关系,总裁一不开心又将将她们雪藏那就麻烦了。 所以马小桔送上门来,他是有多饥渴就多饥渴。 一对男女,很快就坦诚相见,房间裡弥漫着靡香,女人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大,仿佛在发泄着对乔染的不满,又仿佛是在向她炫耀。 可惜乔染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成了马小桔最痛恨的人。 因为任诚跟马小桔睡到半夜,梦见了乔染,他叫出了乔染的名字,又恰恰的被马小桔听到了。 马小桔当即将杯子摔碎,惊得任诚从梦中醒来,一睁开眼就看到马小桔那张扭曲的脸。 任诚头痛,后悔至极,不应该和這個圈中的马小疯扯上任何关系…… …… 第二天一早,乔染起床,对着那三本房产证发呆。 一套房子,是S市中最高级的别墅区中的房子——价值差不多一亿的别墅。 另外一本房产证,则是市中心的一栋商业楼,整整一栋楼,全是她的! 乔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這一栋楼,有十七层在出租,有十九层则由纪氏集团的分公司用着。 每一层的租金,每年高达百万!也就是說,乔染以后不用工作,每年收這一栋楼的租金都有一千七百万了! 瞬间,乔染感觉到钱来得真容易啊!当然,前提要有個愿意送物业给自己的老公、或者有强大的家底。 如果她一直是默默无闻的小人物,只怕一辈子都难以挣到一千七百万! 另外一套房子,则是一座海边的房子,阳南海边的,那边一年四季都是夏季,冬天還可以到那边度假。 乔染瞬间由一個一穷二白的女吊丝变身为一個身价十几亿的富婆——啧,這种感觉,好不真实。 她捏了捏自己的手臂,痛,這不是梦啊。 门响了起来,乔染站了起来,将三本房产证放好,打开门,原来是侍者送早餐来了。 现在的一天三餐都不用她点,直接有人送上门来。 “纪太太,您的早餐到了。”侍者說,乔染正想退开让她进来,突然有什么东西哗的一声朝自己泼来,“乔染你這個贱人,怎么不去死?”“啊!”乔染惊叫一声,扑在她脸上的是极热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