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在線打脸 作者:未知 战封爵的话,就代表着权威,而且战氏集团旗下的珠宝鉴定师,也沒有人敢质疑。 主办方沈先生眼神也跟着一亮。 “对对对,如果爵少愿意帮忙,那可真是太好不過了……”說着,他连忙吩咐人去准备投屏,让所有人都一起看看,到底谁是谁非。 宁惜也静静地等着鉴定师上线。 很快,鉴定师的脸出现在了酒会中间的大屏幕上。 赵晓蓉脱了高跟鞋,小心翼翼地擦干了酒渍,拎着去往镜头前,一脸的得意。 “鉴定师,你给我好好鉴定一下,我這個现在价值多少钱?竟然有人敢說我穿的是假货!我非要好好打打她的脸!” 屏幕上,鉴定师只看了一眼那鞋子,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古怪,似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战芊芊迎了上去,巴巴地问:“你快点說啊,這是不是正品?” 鉴定师還是沒說话,只是看向战封爵。 他是战家的员工,当然听老板的吩咐。 战封爵单手揣在兜裡,气度非凡:“說吧。” 听到战封爵发话,屏幕裡的鉴定师也不再犹豫了,嫌弃道:“爵少,恕我直言,鞋子的做工還不错,但是钻石……是采用成色稍稍润泽一点的立方氧化锆,即人造仿钻石,价格普遍在几十块钱左右,非常廉价,遇水之后,短短数日就会变色。” 现场的宾客当然不会也不敢不相信战封爵找来的鉴定师,纷纷变了脸—— “几十块钱?天啦,竟真的是假货!” “好歹是战家的太太,连真假钻石都分不出来,還好意让人家赔偿百万?” “這摆明是讹诈嘛。” “你沒听說么,是她未来儿媳妇送给她的,沒准,她自己也是個蠢货,被人蒙骗了吧?哈哈哈……” “被人骗就算了,還這么咄咄逼人,整個一泼妇,原本想让人家赔钱,结果自己出丑了。” “想到我刚才還跟她說了两句话,好掉档次。” “不行,我要离她远点,晦气。” “你们有沒有觉得,宁惜真的好厉害,钢琴弹得漂亮,跳舞也很惊艳,现在竟连钻石真假都能一眼看出……” “這才叫做名媛……” 赵晓蓉怀裡捧着的鞋,瞬间不香了。 甚至成为了毒点! 宾客们纷纷以一种看戏的眼神瞧着赵晓蓉和慕晚瑜。 真是太搞笑了…… 赵晓蓉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一阵煞白,却還是不肯相信這個事实,拼命地摇头…… “不、不可能,你们一定是串通好了的,這双鞋怎么会是假货?宁惜,你给了這個鉴定师多少钱……” “战太太,你這场闹剧该结束了吧?” 慕峥衍突然厉声打断了赵晓蓉的话,邪佞地扯了扯嘴角,冷笑道:“宁惜从出了洗手间就跟我在一起,哪来的時間把你锁在洗手间内?我现在怀疑你是对我女伴不满,恶意污蔑……” “不是這样的,慕公子,你听我解释……” 赵晓蓉霎時間哑口,心虚地闪躲着视线,不敢和慕峥衍对视。 她求救似的看向了战云晖,眼底闪烁着哀求。 可是战云晖现在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被摁在地上摩擦,气得别开了脸,完全不想搭理她了。 刚才就让她别乱讲话,现在简直脸都丢沒了! 沒人愿帮自己說话,百般无奈之下,赵晓蓉只好敷衍了几句道歉,灰溜溜地便想要离开。 沒想到自己的亲儿子竟都嫌弃她了…… “慢着。” 然而战封爵却怎么可能让他這么轻易离开? 男人冰冷的嗓音宛若利刃,突兀响起,戳破了表面的平静。 說话人,正是战封爵。 主办方沈先生战战兢兢地望向战封爵。 “爵……爵少,不知您還有什么吩咐?” 战封爵鹰隼般的眸光穿透层层空气因子,先是慢條斯理地扫過宁惜,最终又落在赵晓蓉身上…… 只是那一眼,赵晓蓉就觉得无形中被人掐住了咽喉,血压骤降,难以呼吸。 她打了個寒颤,生出想快点离开酒会的冲动。 但下一刻,战封爵出口的话就将她打入地狱—— “這位战太太扰乱酒会秩序,当众动手伤人,就想這么走了,是不是太随意了?” 赵晓蓉面对战封爵,丝毫沒了刚才的嚣张,只剩下颤悠悠的恐惧。 战封爵,是战家大少。 连她家老爷子见了面都要卑躬屈膝的人物,她哪裡惹得起? 慕峥衍似笑非笑地噙起薄唇,对宁惜道:“小惜惜,既然老战都发话了,那你就给他這個面子吧。” 宁惜突然被点名,赧然:“慕公子想让我怎么做?” “這位太太不是打了你一巴掌么?那你就抽回去,双倍還给她。”慕峥衍轻描淡写的說着,狭长的眼帘轻眯,就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气還不错。 可赵晓蓉听完,顿时如惊弓之鸟,浑身汗毛倒竖! 双倍抽回去…… 两巴掌,還是被宁惜扇,那上流圈子裡,她真的从此再无立足之地了! “狗咬你一口,你還能再咬回去么?让她离开就算了。”宁惜淡淡地别开了眼帘,随口回答。 赵晓蓉一股气血哽在喉咙,郁结难消。 虽然宁惜沒有动手,可這句话却比给她两巴掌還要令她难堪! 那些宾客们投来的讽刺眸光,更是将她钉在了耻辱柱上,一口气沒有提上来,赵晓蓉眼皮沉重地往下垂,直接气昏了過去…… 战云晖和战芊芊连忙派人将她带去角落休息。 宁惜也不想再纠缠下去。 很快,主持人活跃了气氛,将這個小插曲彻底遗忘。 角落裡,战芊芊看着酒会中间的宁惜,怨毒到了近乎沸腾的地步。 慕晚瑜走過来道歉,表示她也不知道竟是假货,会追究拍卖方的责任。 战芊芊哪裡会怪慕晚瑜,她只会怪宁惜! 慕宛白的脸色却丝毫沒有好转,拧紧了拳心,眸子忽而闪了闪,心生一條毒计。 她假装露出一抹愧疚的表情,望向战芊芊:“芊芊,抱歉,刚才实在不是不想帮伯母,而是真的不能帮。” 战芊芊烦躁又隐忍:“我知道,都是宁惜害我們。” “如果,我有一個办法可以让宁惜身败名裂呢?”慕宛白压低了声线,凑近战芊芊耳畔。 战芊芊抽噎的动作顿住,眸子怔怔发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