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睿脑灵明咒
這么通灵乖巧的小喵咪,放在家裡养,多可爱啊。
“苏芒来了啊”老爷子看了我一眼,也沒问我为什么這么晚,直接就走到自己的书房,“跟我进来吧,小晴,你要想学,也可以进来。”
“我不学,您不是說我是宋家从古到今最次的庸才么我才不进去给您埋汰丢人呢”宋晴一边口是心非的說着,一边就跟进来了。
老爷子年纪大了,由我們两個扶着,坐在书房的沙发上。
我以为他会给我們先讲一些入道的一些法门,沒想到他眼睛瞄了一下抽屉,对宋晴說:“小晴,去,帮我把抽屉裡的用红布包裹的东西。”
“好的,爷爷。”宋晴照办了,拿了那红布包裹的东西,就交到老爷子面前。
老爷子一打开,包裹裡是红红的粉末。
那玩意我认得,是朱砂。
老爷子第一個要教我們的是极其入门的功夫,调制朱砂。
学习這门功夫,還要去厨房从活鸡身上放血。我不清楚为什么在時間如此紧迫的情况下,老爷子還从這么粗浅的功夫教起。
我之前看南宫家的道士调配朱砂,也就是往裡头加点活鸡的血。
虽然心裡有疑问,可我和宋晴自小就很尊敬老爷子,也沒想過要反驳。老爷子怎么說,我們就怎么做。
在厨房裡,我抓着鸡,宋晴负责给鸡脖子割开放血,血液就在鸡的挣扎下,放到了碗裡。
“這我第一次杀鸡。”宋晴說道。
我也說:“這也是我第一次杀鸡,你下次下刀不要割那么狠。鸡脖子都要断了,你看它刚刚喊的。”
“這叫一刀痛快,剁了脑袋,就沒什么痛苦和烦恼了。只割开气管,那慢慢死的多痛苦啊。”宋晴第一次杀鸡,紧张的要命,拿了菜刀就把鸡的脑袋给剁了一半下来。
這会子還跟我耍贫嘴,說要给鸡减轻痛苦。
那鸡還真惨,脑袋被剁了,身子還热乎着,在我手裡颤抖。好在我接触的人的尸体多了,杀鸡简直就是小意思。
杀完了鸡,端了一碗鸡血进去,老爷子就开始严格教我們怎么调鸡血和朱砂的比例。那個比例精确到毫克那样,却不能用称去量,必须凭感觉目测出来。
要是弄错一次,老爷子打手心的戒尺就到了。
宋晴头脑比我好,记忆力也十分优秀,天生她就是学霸的命,强压我一头。這個她最会玩了,沒两下就将朱砂和鸡血调配的不离十。
老爷子打我的次数最多,但是下手都很轻,倒是宋晴被揍的赌气要出去不学了。然后,又巴巴的开门进来,站在旁边不說话,默默的看着老爷子教我。
她站在旁边偷看,老爷子不拦着她。
就让宋晴看着我在用鸡血调配朱砂,然后一遍一遍的挨打。被打完以后,宋晴還给我找了冰袋敷手,一边還骂骂咧咧的怪老爷子,“臭老头,怎么打的那么狠。”
“時間有限,不来狠的怎么行,务必要让苏芒学会。”老爷子有些很铁不成钢的看着宋晴,“你再看看你,沒天赋就算了,怕疼還怕累。”
我的手被冰袋敷完,感觉好多了。
接下来手上慢慢就熟练了,当掌握了那种感觉,每次调配出来的朱砂和鸡血也都差不多可以了。
只有做到了這個份上,一旁的老爷子才满意的笑了笑,夸了我一句,“芒芒做的不错。”
“爷爷,您是不是老糊涂了。”宋晴端起我调到了“完美”的朱砂墨,闻了闻說道,“您也不教我們点有用的,苏芒都会掌心符了,還学什么调配朱砂墨。真是脱裤子放屁,你看你知天命的本事,或者风水易术什么的教我們带你,我們以后除了法医,還能赚点别的外快。”
“你這個臭丫头,你觉得我是在脱裤子放屁”老爷子被宋晴起的都开始大喘气儿,他脸色涨红,整個人也有些哆嗦。
我急忙去拍老爷子的背,安抚他老人家說道:“老爷子,您别生气,小晴就是心疼我挨打。”
“疼嗎”老爷子抓起我的手腕,看到通红的掌心,皱了一下眉头,“是我下手重了,芒芒不是师父心狠,而是师父怕赶不及让你学会一些基本的技能自保。你每次過度使用北斗玄鱼,是否会觉得身心疲累。”
我点了点头,十分认可的說道:“是啊,北斗玄鱼用我身上的血液画掌心符,一次画多了,是会有头晕贫血的症状。”
“恩,既然你知道掌心符所画笔墨,乃是你自身精血。你更应该注意,掌心符如非必要,不宜多画。不然,极是伤身。”老爷子慢悠悠的說道。
我在這时候,才突然明白老爷子打我,逼我速成的深意。
掌心打的并不疼,只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心裡也是暖暖的。老爷子是真的很关心我,怕我過度使用北斗玄鱼画符,弄得自身缺血。
虽然人体有自动的造血功能,可是在危机时刻,人的血液是有限的,所能使用掌心符的次数就被限制了。
“师父,您的用意我懂,我一定会好好跟您学的。”我說的极为虔诚认真,双眼都看着老爷子。
老爷子和我对视了一下,才慢慢說道:“芒芒,你是棵好苗子。能用北斗玄鱼画符的,在宋家除了第一代先祖,再也沒有人能做到了。”
老爷子感叹了一下,慢悠悠的跟我和宋晴說了一段有關於北斗玄鱼的歷史。
以前阴派是专门给地方修墓的工匠,虽然做的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事情,但是服务的是帝王家,所以专业知识十分的精湛,也很受皇族重用。
古时候的帝王陵寝、地下玄宫,四周围哦都市有一道护城河,称为阴河。
一般来說,就是模仿城池中的护城河,用来做样子的。
也有放了水银,当做是防盗机关的。
不過,那都是阳派的工匠做的,通過的都是一些科学能够解释的物理或者化学原理。
宋晴家的先祖所制造机关的原理方式则截然相反,取做护城河的水,将数只北斗玄鱼放于护城河中,玄鱼入水则自由往南方游动。
若盗墓贼前来,北斗玄鱼会在水中形成鱼阵攻击。鱼阵可结成個钟各样的邪咒,让靠进者身中诅咒而亡。
說道陵墓裡面的机关,不管是阴派和阳派,大都和风水有关。很多东西都是以风水为基础的原理,比如护城河必须是流动的。
所以外面,是有一個口子将外泉引入。
自西而东,川流不息
這些东西說起来,就复杂了,大概可以写成一本书了。
而我手中的掌心符咒,自是由北斗玄鱼在手中自结鱼阵而起。
不等宋晴问有关风水知识的事情,老爷子就直接目光一凛,把宋晴嘴裡的话堵回去了,“风水易术不是不想教你们,是你们俩底子都不够。”
“底子不够可以学啊,就怕您不教我們。”宋晴立马說道,她那是一副要厚着脸皮,折腾到底的样子。
老爷子白了她一眼,目光看向书柜裡的一排古籍,“底子不够,岂是一两日可以解决的你们必须得给我把易经葬经风水秘术给我倒背如流了,你们不背会,自己先融会贯通,這裡面的內容讲解了也是白讲。”
我一瞄宋晴家的书柜,柜子裡全都是各种各样的和阴阳玄学有关的书。阴阳先生当的好不好,其实就是要看阅历。
一方面看经历,另一方面就是读的多少。
這些书让老爷子去给我們讲解,老爷子一大把年纪了,肯定是讲不過来了的。现在唯有我和宋晴,暂时借去看,看完估计還得背下来。
倘若其中有不会的,再去问老爷子,才是最稳妥的。
宋晴皱了皱眉,“爷爷,又是,我最讨厌看文言文了。”
“不喜歡看那很简单啊,你可以不学這些。对了,如果要掌握风水易术的根本原理,最好重新把高等数学学了。不然很多方位和各中的奥妙,你们两個数学白痴,是算不出来的。”老爷子拈了拈下巴上的一撮小胡子,沉声道。
“对了,南宫家的算卦,是不是用的就是高等数学心算的”我突然想起南宫池墨来了,脑子裡全都是他全力去算卦的画面。
那般的专注和认真,好像是整個人都陷入了术数的奥义中去。
老爷子一提到南宫家,满脸都是敬佩之意,“南宫家三清卜卦术,可是绝出来:“就是古代科考的一环,因为在秋天举行,才叫秋闱。”
“這样啊,古代考试,不是有考背诵写文章嗎”宋晴有些狡猾的朝我眨了眨眼,然后,乖巧的搂住了老爷子的手臂,說道,“爷爷,這符箓,是不是就是能让那些纨绔自己,把整本书都背下来啊”
“恩。”老爷子随口“嗯”了一声。
他躺在书房柔软的沙发裡,嘴裡哼哼着昆剧裡面的小曲儿,一边哼哼唧唧的和我們說话,“這画符,讲究的恩就是自己個练习。明天明天要十五了,要是家裡過节可以不用来。如果還有時間過来,我给你讲讲我以前当阴阳先生的阅历。”
宋晴听了老爷子的回答,好像是满意了,得意的笑了笑。
我总觉得宋晴的脸上是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她拿起那本画着各种符箓的阴影本塞到我怀裡,又自己端起桌上的那碗朱砂。
她另一只手使劲儿推着我,小声道:“快点快走”
“去哪儿”我转头问她。
她說:“去你家,快点儿”
我心想還沒跟老爷子打一声招呼呢,這就急着走,似乎有点不礼貌。不過,我還是選擇听宋晴的,老爷子的样子好像是睡着了。
宋晴让我和她一起去我家,說不定有什么事要和我商量。
别看老爷子睡的迷迷糊糊,似乎還在打鼾,鼾声還不小,還带着口哨儿,却還在开口问我們:“恩你们两個去哪儿”
“爷爷,到了吃饭的点了。晚回去了,她家人又该催了。我我先送苏芒果回家,很快就回来。”宋晴缩了一下脑袋,吐了吐舌头。
老爷子并沒有怀疑,只是交代了一声:“那好,早点回来啊”
我們两個就跟做了贼一样,从宋家蹑手蹑脚的就出门去了,连开门都不敢大声开。出了门,我們两個才松口气,拍拍胸脯。
“你鬼鬼祟祟的干嘛的,宋晴,還把朱砂墨偷出来了。”我看着宋晴手裡端的那碗朱砂,总觉得這個小妞有什么阴谋。
小妞儿就這么朝我得瑟的笑了一下,拿手掐了一下我胳膊上的肉,“笨蛋,這朱砂本来就是你调配的,就是你的。怎么能說是偷的”
“屁,那原料是你们家的。”我立刻就反驳她。
她拎着我胳膊上的肉前进,啐了我一口,“呸,老娘還不都为了你。你知道刚才你看见的是什么符箓嗎”
“什么符箓”我就跟一個二傻子一样,所有的话题都被宋晴一個人牵着鼻子走。
她走到我身边,在我耳边悄悄耳语了一下,“能帮你過考试的符箓睿脑灵明咒的作用,不是听老爷子說了嗎苏马桶,你不想留级吧”
“可我也不想作弊啊。”我低声和她交谈。
這裡已经是外面了,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刻意压低声音和她争执。
宋晴又說了,“我知道你不想作弊,不就是怕成为草包嗎你考完试,這些內容你都自学完不就成了。何必那么迂腐呢”
迂腐
宋晴居然用迂腐這两個字形容我,我
我想想這件事情上,我确实有些迂腐了。以我的個性,即便考完试,以后都不需要测试了。這些书裡的內容,我依旧会去翻看。
因为我是個不服输的人,是不愿意在职场上输给任何人的。
我正犹豫要不要用這张符箓作弊的时候,就见到眼前那棵老榕前站了三五個小孩。這几個熊孩子,岁数最大的不過六七岁,其他的也就是五六岁,四五岁的样子。
個头都是小小的,穿的脏兮兮的。
那几個小孩应该是对這一带很熟,是這一带几户人家中的孩子。他们正围成一团,似乎在干着什么调皮捣蛋的事情,是不是就传出坏笑。
我和宋晴小时候真的很乖,就是很淑女的那种,经常是和简烨玩在一块。小时候不是去图书馆,就是坐在天边看风吹稻子的景观。
那时候真的是无忧无虑,沒有欺骗,也沒有背叛。
很多人也许忽觉得我蠢,一次又一次的被简烨欺骗。但如果沒有儿时的单纯信任,我又如何会那样的相信简烨。
现在回想起来,那個时候的时光岁月,是真的找不回来了。
“喵”只听一声惨叫的猫叫声,就见孩子们纷纷散去,一個长的比较高的孩子爬到了树上。
她還是個女生,只是上身沒穿衣裳。
明显是发育沒有完全,所以不介意光着膀子出门。
下身就穿了個棉毛裤,就跟男孩子一样的爬到树上。要不是脑袋上有一对羊角辫,都不知道是個女流之辈,巾帼不让须眉。
她手裡拿着一根麻绳,绳子上吊着一只黑色的猫,绳子是卡在猫脖子上的。倒是沒有把绳子卡紧,但是刚好是拴在脖子上,挣不下来。
只要那绳子挂树上,這猫就得要活活的吊死。
那猫毛乱糟糟的,要不是它那一双金瞳,在幽暗的晚霞下有一丝碧眼的感觉。我都沒认出来,這就是上午的时候,毛发還水光漂亮的月灵金瞳猫。
月灵金瞳猫有一個特性,就是金瞳碧眼。
白天的时候眼睛是那种极度漂亮的金色,到了晚上灯光昏暗的时候,就会变成碧玺一般漂亮的碧绿色。
那群孩子看到要吊死一只冒,還在下面拍手叫好,“娜爷,真是厉害,吊死它让它来我家偷排骨。”
“就是吊死它,让它的尸体吊在這裡三天三夜。让别的野猫也看看,看看它们還敢不敢来偷东西了。”
這到底是那些人家的熊孩子,手段也忒残忍了。就连我一個二十多岁的成人,听完以后,也觉得头皮发麻。
脑子裡想到的,是一些有關於熊孩子,心起歹意害人的新闻。
例如:熊孩子无聊扔砖头,打死准新娘熊孩子和小伙伴河边钓鱼,推小伙伴入河,撒谎称朋友下水玩穿越小女孩将婴儿,从楼上扔下
看起来一脸纯真的稚子,其实也是有一定的杀伤力,和破坏力的。
“扔它”一個孩子叫出来。
其他孩子就捡起地上的石头往上面扔,那個什么娜爷从树上下来,也加入了虐猫的行列。她和别的小孩不同,俨然就是孩子王。
捡起地上的半块砖头,就要砸上去。
那月灵金瞳猫本来被吊着脖子,已经是奄奄一息,嘴裡头只剩下轻微的呜咽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活活吊死在上头。
可是這一下砖头要是上去了,月灵金瞳猫绝壁的是当场毙命。
我曾经也对月灵金瞳猫起過一次杀心,可是当我看到它要被活活虐死的时候,居然心软了。
“你们干什么呢”宋晴比反应還要快,先上去阻止。
我心想坏了,這群熊孩子未必怕宋晴和我两個女流之辈。万一他们拿石头砸我們,我一個孕妇,宋晴一個手裡拿朱砂的小妞,应该是抗不不過被石头這种东西砸中脑袋。
這些孩子年龄虽小,可力气可不小。
只要用石头猛的用力砸一下,就是脑震荡。
“有人阻止我們。”最小的那個孩子,先觉得有些害怕。
其他孩子纷纷說:“怕什么两個路過的阿姨而已,先用石头打她们”
這一下真是倒霉到了家了,我這個灾难体质的人,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這群王八犊子,居然真的拿石头来砸我們。
也怪宋晴太莽撞了,直接就上去阻止,现在的小孩不怕這個。
我還沒来得及說话,脑门上就被石头狠狠的砸了一下,都出血了,脑子更是一片晕头转向的。嘴裡禁不住“啊”的痛叫一声。
宋晴急忙挡在我前面,侧头来问我:“苏芒果你怎么样了”
“我沒事,痛死我了。”我捂着受伤的脑袋,觉得自己真实晦气,动不动的就遇到血光之灾。
好在那小孩是這裡面個子最小的,力气也不如其他几個大孩子大。我脑袋只是破了個口子,倒不至于大晚上的還要去缝针。
“活该啊,让你们多管闲事”
“就是有本事去找大人告状啊”
“我們才不怕你们类~”
告状
现在的熊孩子都是父母培养出来的,告状說不定還会被爹妈倒打一耙。哪裡像我們以前小时候,被邻居告状,不管谁对谁错。
反正就是我們不对,而且還要给人家恭恭敬敬的道歉,写检讨。万一人家不肯罢休,告到学校去,那就更倒霉了。
我以前不调皮,倒是沒有遇過這样的事情。
只是见過别人家的小孩悲剧,被邻居告到学校裡,站了一学期的墙角。那個时候,每個孩子的家教都很严,哪裡像是现在啊。
我轻轻的推开宋晴,拿出手机,直面那些熊孩子,“我已经报警了,你们可以拿石头砸我們。但是一会儿警察叔叔来了,就算你们父母宠着你们,关进小黑屋裡少不了的。”
熊孩子也许不怕大人,更不怕自己的家长。
但是有一個东西他必须害怕,就是警察叔叔,我的确是拨打了110报警了。我不能因为对方是小孩子,我就放弃维护自身权益的权利。
在电话裡說了自己具体所在的位置和地方,然后我才挂断了电话。
那群孩子都沒說话了,静静的看着我报警,眼睛裡全都是那种害怕的表情。昏黄的路灯照在附近,让這裡显得有些昏暗。
那只可怜的月灵金瞳猫,還倒霉的挂在树上,不知道此刻到底是不是咽气了。
我看着那只猫被掉在树上的时候,漂亮的皮毛也变得那样的凌乱,血染了乱乱的毛发。也许,人之所以区别于鬼,是真的沒有办法做到完全无情。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把它放下来,我会在警察叔叔面前为你们求情。”我一字一顿完全沒有任何害怕之意,不卑不亢的和這群孩子說。
我不会动手和他们打架,和孩子一般见识沒意思。
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不害怕,不畏惧。
熊孩子喜歡欺负的,就是比他们弱小的存在。以前的孩子,再是顽皮,也不敢欺负比自己年龄大的孩子。
只是现在有些成人,难免懦弱,才会让這些孩子无法无天。
“娜爷,把它放下来吧,要是警察把我們关进监狱裡,我們就就看不见爸爸妈妈了。”小孩们都有些怕了,开始劝那個孩子王。
“是啊,是啊,刚才都伤了她们两個了。她们告诉警察叔叔,我們就完蛋了”
小朋友嘛,不懂法律,以为做错事见到警察,就要接受惩罚。
那個叫娜爷的女孩子,虽然一身男孩子气,大冷天的不穿上衣。跟個老爷们似的,光這個膀子就出来了。
她是那個最不服气的人,满脸的倔强,“我就是不放下来,你们能怎么样”
那树我和宋晴都瞧了一眼,孩子上去還容易。
像我們两個這样的体重身高,上去就算是身子灵活,可那树已经很老了。常年都有白蚁蛀空树干,很容易就被我們的体重压塌。
到时候上去,還不是要和那只猫一起掉下来。
“姓林的,你不放,我放。到时候警察叔叔来,也是抓你。”一個看起来只比那女孩子王小一点点的男生快速的爬上了树,将绳子解开了。
他也沒想着那月灵金瞳猫這么从树上摔下来,就算不死,也要摔個半残。好在我眼疾手快,冲過去给接在手裡了。
脑袋上的血却流了下来,糊了双眼,有些看不清楚前面的东西。
我身后用手背去擦,宋晴就把那只月灵金瞳猫给抱過去了。我不知道小家伙死沒死,只觉得我抱在手裡的时候,身体就有些凉了。
听到耳边一声微弱的“喵”的一声,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就定了下来。
看着手心裡的血液,我其实是有些发愣的,不知道我和宋晴两個人到底在這裡干什么。我刚才還想着,早点回家吃饭,吃完饭就复习呢。
现在我這個時間点還沒回去,我妈又该去宋晴家裡找我。
熊孩子跑了两個回家了,這裡就剩下那個叫娜爷的三個孩子。突然就见那個娜爷,又蹲下身去捡地上的半块砖。
“你不是爱报警找警察叔叔嗎那你就去死吧,我要和你同归于尽”她抄着转头就往我的脑袋上扔過来。
我倒沒想自己被砸中有什么后果。
只是悲催的想着,司马倩拿着枪都被我和宋晴搞定了。還有鬼域的那些妖魔鬼怪,我都不在话下,gb,今天也忒窝囊了,被一群小孩给撂倒了。
可是等了半天,都沒等到转头砸我脑袋上。
抬起脑袋一看,竟然是有一具伟岸的身躯挡在我面前。這身躯颀长而又高大,将昏暗的路灯全都遮蔽了,形成一道剪影将我的身子遮住。
我看着這個身穿白色呢大衣的背影,低声的說了一声:“鸷月,你怎么来了”
“宝贝,你在這裡被人欺负,作为老公,我怎么能不来呢”他沒有转過身来,只是用一种十分妖娆魅惑的语气在和我說话。
我站在他身后,突然有一种纠结的感觉。
鸷月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以刚才那种情况,他完全沒必要救我,因为救我他沒有任何好处。
刚想到這裡,就见站在我身前的高大身影颤抖了几下。
倏地,居然如同病娇一样的,身子一倾斜倒在我的怀中。他面色苍白,额头上被砸了一块血口子,血潺潺而下,可不像是装的。
那個身子冰凉而又发沉,我皱了眉头,“你怎么样了你不是牛皮哄哄的人嗎退伍特种兵方左一都被你给宰了,怎么被孩子给”
“宝贝,我是想让你心疼我,不知道我做到了沒有。”他的眼睛一直都是半睁半闭的,妖娆妩媚到了不可一世。
眼下,便是用這般温柔妖娆的眼神看我。
我立马甩头,“不心疼,你是故意被砸了脑袋的。我干嘛心疼你啊”
可以看到他脑袋上的伤口,又忍不住想,其实這個张口本来应该长我脑袋上的。這熊孩子力气可真不小,别看她瘦瘦,抡起砖头能把我脑袋砸开花了。
這时候,最后剩下的三個孩子也害怕了。
尤其是那個娜爷,满眼的倔强和坚持,凝视了我們一会儿,就迈着小步子离开了。突然,就听到宋清怀中额月灵金瞳猫叫了,我抬眼看過去。
月光照在那只黑猫伤痕累累的皮毛上,嘴裡咕噜噜的叫着,還不是喵喵叫。月光焦距,好像把所有的一切华光,都照在這猫的身上。
什么叫做毛骨悚然。
我這個时候的状态就叫做毛骨悚然,就感觉身上的汗毛一根一根的竖起来了。也不知道這猫,是什么来头,竟然有這么大的本领,還能操控月能。
一時間,我潜意识裡都觉得這猫成精了,成了名符其实的猫妖。
随着咕噜噜的叫声越来越大,周围附近也传来了猫咪们古怪的喵叫声。我心头想着,不会是這只月灵金瞳猫,把附近的野猫都叫来了吧
刚一想到這裡,天上的乌云,突然就遮住了明亮的月光。
让整片大地都沉浸在了一片静谧的黑暗当中,就在這时候,眼前更加诡异的一幕发生了。就见刚才在老榕前逃走的娜爷,正不知道被什么东西逼的一步一步往回退。
似乎是什么硕大的黑影吧,還是四脚着地的一种动物。
我想着,這個动物,不是狗,就应该是猫了吧
仔细一看,才见到时一只看起来有十五六斤重,身材肥硕的姜黄色大猫。一步一步的走来,那眼睛都是冒着幽幽的绿光,脚步轻盈的就把娜爷给逼回来了。
娜爷在它面前,似乎都显得有些瘦小柔弱了。
看這猫的样子,应不是普通的民间花猫的品种,皮毛虽然糟乱不堪。却十分的厚实,也只有一种颜色,瞧着质地也十分的粗糙。
看這猫的样子,我以前听宋晴爷爷說過类似的品种,好像是
是什么水葫芦猫,說是猫如其名,身材若葫芦。
能下到水裡头的深处捕鱼,而且是能够下潜的那种。
還有一点极为神奇的,就是它如同扫帚一样的尾巴,伸到河边的水裡面還能钓鱼。
据說是伸进水裡面,能散发出鱼儿喜歡的气味。让鱼儿自动冲上去,咬住這只大猫的尾巴,从而把水裡的鱼给钓上来。
這种捕鱼的手法听起来,還真有些玄乎。
不過我想這些应该都是過度渲染的明间故事,我可沒见過现实中,有猫那么。可以以自己的尾巴钓鱼,或者下潜到水底。
紧接着,就是刚才和娜爷一起跑掉的另外两個孩子,也被一群野猫给逼到老榕树這边了。最奇葩的是,最先跑回家的两個孩子,也被几只品种不一的野猫逼得到了這裡。
别看猫都是娇小温顺,与人无害的。
這么多猫,亮出脚上尖锐的爪子,张着长满利齿嘴威胁這一群孩子。
那真是活活的就把孩子们都吓哭了,有的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吓得尿裤子了。有些则是战战兢兢的站在原地,求它们不要過来。
這月灵金瞳猫好本领啊,居然能一呼百应,让附近的猫群闻声赶来帮忙。
我都看傻了,也不知道這种情况要怎么收场。
黑夜裡,全都是孩子的哭声。
可住在這附近的居民,好像都听不见,整個居民区在晚上六七点的时候,就犹如陷入了一片的死寂当中。
“哭什么哭当时,你们要吊死它的时候,怎么沒想到,自己会被猫群报复。”我看着這些嚎啕大哭的熊孩子,虽然嘴上在责备他们,可又忍不住为他们担心。
不知道這只月灵金瞳猫,接下来要对他们干什么。
這几個孩子都被吓傻了,哪裡還有一开始的嚣张气焰
他们就是一味的在哭,从嗓子眼儿裡,喊出来撕心裂肺的哭声。连那個男孩子气的娜爷,都在原地开始默默的掉眼泪了。
我连忙示意宋晴,小声說道:“宋小妞,你看看,能不能和這只神猫打個商量啊让它别這么吓人了,這群孩子要是吓出神经病了,该怎么办”
“凭什么就不能把他们吓成神经病了刚才就是他们把你和凌和鸷月打赏的。奇了怪了,鸷月你为什么要救我們家苏芒果啊你可别說她是老婆之类的,這個身体你怎么弄到的,我可都知道。”宋晴說话比我還狠,真是字字带血,扎人心口。
先把那群倒霉孩子喷的是体无完肤,最后连带救我半條小命的鸷月也给喷了。无论鸷月出来救我,是何种目的。他毕竟是替我挨了一下,到现在脑袋上都是一個硕大的伤口。
那血就沒停過,将他骚气四溢的白色呢大衣染出了一块块鲜红的血印子。
不過,宋晴這人是刀子嘴豆腐心,嘴上教训完那些吓得尿裤子的孩子们。
之后,又去轻轻的抚摸怀中月灵金瞳猫的毛发,低声說道:“虽然你吃了我們家绣眼儿,可是今儿,你有性命之虞。我們也算是出手相助,就卖個面子,放過那群小破孩。”
那月灵金瞳猫抿着一双慵懒而又冷漠的眼睛,它沒有說话,只是瞧着黑暗的天空。
宋晴又继续說道:“這样吧,你要是放過那些小孩儿呢,我保证把你带回去治伤。给你好好包扎包扎,治好你身上的伤,省的你伤口感染。”
那月灵金瞳猫依旧是一脸高冷的样子,看着比鸷月還要难商量,真是個难搞的猫。這货哪裡有在宋晴爷爷面前,那副奴才样儿。
真是此一时彼一时,這猫還对人区别对待的。
“你瞧你是幽都的通灵猫,怎么能跟小孩儿一般见识呢”宋晴屡劝未果,只能数落它。
我瞧着宋晴不是身份不够,是沒說到点子上,老爷子至少還知道给那馋猫吃好吃的。這宋晴都不往這方面說,我就只能接着宋晴的话說道:“月灵金瞳猫大人,我知道你最喜歡吃鱼了。您帮個小忙,让這些野猫走了,我就請你吃鱼怎么样。”
那猫突然就不仰头看天了,而是幽幽的看向我。
我特么感觉我好像是读懂了這霸道总裁喵星人眼神裡的含义,它到处偷吃食,那铁定是一只巨馋无比的馋猫。
我伸出三根手指头,“三只红烧鲤鱼,不能再多了。”
它還看着我,眼睛裡的神态似笑非笑。
我沒办法,心想着我們家冰箱裡就剩五只冰冻的鲤鱼,一只准备拿去做水煮鱼火锅的草鱼。
总不能把都便宜這破猫了吧
我主动让步,“并非难事。
我拿了家裡的医药箱,给鸷月的脑袋上做了简单地消毒。還用消毒液把他伤口的一些细沙洗掉,我不知道他一個幽都裡头的牛逼人物,伤口不打破伤风会不会感染。
反正他也不想去医院,我把我能做的都给他做了。
消毒完以后,就给他剪纱布包扎。
他在這個时候显得特别的安静,一双眼睛妖孽一样的眯着看着我。我就当做他的眼神不存在,包扎完了以后,就去厨房做鱼。
我知道猫咪不能吃的太咸的东西,否则对肾功能有很大的影响。
所以特地做了不放酱油和盐巴的红烧鱼,看上去就好像是清蒸的差不多。
三條半的鱼煮出来特别香。
我在家找了三只一次性盘子,把煮好的鱼放裡边。
开了门就把鱼房门口,也把宋晴包扎完伤口的月龄金童猫放出去。
毕竟,我可从来沒想過,要养這么個灵物。
我当时和宋晴两個人,都是一时动了恻隐之心,才会想要救它。
月灵金瞳猫本来就是独居动物,也不喜歡在我家多呆,那香喷喷的鱼被放到外面。立刻蹿了出去,它围绕着那三盘鱼转了半天,都沒有动嘴。
最后,在這只身姿窈窕的月灵金瞳猫一声呜咽過后。
附近周围,慢慢的来了好些野猫。
要知道這点鱼哪裡够這么多野猫吃的,我第一反应就是关上门,不让野猫进来。可是我居然鬼使神差的蹲下来,将无名指上的翡翠戒指在那只月灵金瞳猫眼前一晃。
那猫的双眼,瞬间就直愣了,就這么盯着我看。
等着那些野猫把鱼吃完了,也沒让猫儿到我家闹腾,趾高气扬的走在前年,就领着這群野猫离开了。
我看着猫群,心想着,看来這只翡翠戒指,对于月灵金瞳猫都是有效的。
宋晴打了個呵欠,說道:“真是困死了,我差不多得回家了。”
“你不是特地来教我使睿脑灵明咒的么,怎么這就跑了,正月十七可就要考试了。我可耽误不起。”我看了一眼桌子上,被宋晴安全护送回来的朱砂。
這裡头鸡血的分量并不多,但是時間耽搁到了现在,都有点产生血小板凝固的固化状态了。
宋晴瞥了一眼倒在沙发上假寐的鸷月,說道:“苏芒,這东西還需要教嗎老爷子也沒教我,不過我想和纳声符是一個原理。你画张符,然后啊你就把拿着符纸,把书裡面的东西都看一遍。等到考试的时候,你再将符纸抓紧在掌心,那些东西肯定都会浮上心头的。”
卧槽
這個世界上有這么好的符箓,特么的高考的时候怎么不拿出来
我看了宋晴一眼,宋晴好像已经猜到我的内心小剧场了,“别瞎想了,我当年高考的时候,对阴阳玄学可是一窍不通。就算知道了,用這個作弊,要是被爷爷知道了,他会打断我們两個的腿的。”
想起宋晴爷爷,也就是我师父,发怒踹月灵金瞳猫的样子。
我就全身起鸡皮疙瘩,脑子裡已经想到了挨揍的痛苦画面。他要是因为這事儿揍我們两個,那肯定是两個都真打,不分轻重的。
我可不敢
我宁可高考落榜
想到這裡,也沒了什么对当年高考的遗憾。只是和宋晴道别了,看着宋晴回到不远处的家门口,才把门关上。
一转头,鸷月就站我跟前来了。
我看着他脑袋受伤,鼻息缓慢的样子,忍不住就說了:“鸷月,你伤的這样重,就去休息吧。你应该清楚,晚上我会去复习的。”
“沒关系,我想在书房看着你学习。”鸷月语气娇媚,那般的楚楚可怜。
我看着他此刻的样子,就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抖了一地。心想着,他還是对我阴毒的时候,像点人样子。
现在不是人了,现在就是作妖啊。
不知道出了什么毛病,就是成天一副妖娆妩媚的样子。好像吃了秤砣铁了心,要把勾引我這件事进行到底。
還好,我对娘娘腔的男人,是半点兴趣都沒有。
不管他怎么作妖,都是白搭。
我抬眼看了他一眼,“哼,沒门。你要是想陪我,那就带门口吧。”
我說完,就端着朱砂进去书房复习了,還特意把门反锁了。
鸷月有了肉身,其实還是有一個好处的,至少他是個人。沒有了穿墙,入梦之类的的能力了。
說是复习,其实我先做的就是画那张“睿脑灵明咒”。
第一遍,我就画的像模像样的。
可是在试的时候,手裡攥着符纸,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刚才看了什么。真是急的我一脑袋汗,接连花了十几张,眼睛都花了。
导致,后面是越画越差。
我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看着空空的朱砂碗,心想着這下完了。
這睿脑灵明咒虽然好使,可是我画不出来,有個鸟用啊。
而且這种符箓,好像還不能用掌心符替代。
也真是醉了,我正一筹莫展的发着呆。突然,就有個优雅窈窕的黑影窜上了我家的窗台,它站在我家纱窗外,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就探进来了。
我起初被吓一跳,還以为半夜裡飘出两盏鬼火儿。
细细一看,才知道是猫眼。
我自从刚才从树上救了這猫,心头对它的芥蒂已经慢慢沒有了,想也不想就拉开纱窗让它进来。
心裡還在奇怪,這玩意不是刚走了嗎
怎么又回来了
就见它一下就跳进了只剩下一屁点的朱砂碗裡头,脚垫子在碗裡磨了几下。然后高傲的信步走出,在我刚才画好的那几张失败的作品上,摁下了它漂亮的梅花印。
它摁完,還好像做了什么好人好事一样,得意洋洋的看着我。
黄纸上印了红色的猫爪的印记,红彤彤的好像开在晚霞中漂亮的梅花。
我在旁边看的有点哭笑不得,這黑猫大半夜的出来吓人,就是为了在我的“废稿”上面作画嗎
這個想法,在脑中一闪而過。
就见那皮毛水光锃亮的月灵金瞳猫衔起一张黄色的符箓,跳到我的肩头。脑袋往我脸上一蹭,那张纸就到了我的眼皮子底下。
說实话,我一开始搞不清這小东西的用意。
满头雾水的将符纸拿到手裡面,就觉得指尖有股子温热的感觉。纸面上似乎有热流在来回的流动着,让人忍不住将所有的触感,都放在热流的流动方向。
這时候,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热流是沿着符箓上画的符咒在缓慢的流动着。而且流动的速度并非匀速,而是时快时慢,好像是有一种特殊的节奏韵律。
一瞬间,我就明白過来了。
這张符纸,我好像能够运用,连忙用将它夹在食指和中指的两指之间。這小东西的猫爪子,似乎能把废稿给变成真正有实际用途的符箓。
至于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只需要打开课本驗證一下。
随手就打开了一本类似于医学概论這种理论性的课本,小声的诵读出声:“传统上推断早期死亡時間的客观依据,主要是尸体现象尸僵、尸斑、尸温等、环境的温度、尸体的体格、运动程度、是否饮酒、是否用麻醉剂,胃內容的消化程度以及尸体周围、植物的生长变化规律。”
念完以后,我额头上有些许的细汗。
并不是因为课本裡的內容多难,而是脑子裡有根神经一直都是兴奋的,让我觉得這次的考试有希望了。
合上了课本,符纸還在的我的两指之间,可是刚才閱讀的內容已经浮上了我的脑海之中。此刻的感觉就是头脑特别清醒,思路也变得十分有條理。
我忍不住动笔尝试,将刚才那一段话默写下来。果然是和课本上的一字不差,连标点符号都是一模一样。
看着自己在笔记本上洋洋洒洒的写的這些內容,我顿时感觉到心情放松。刚想好好谢谢,那只月灵金瞳猫。
可是在房间裡,到处我也都看過了,根本沒有那只黑猫的影子。
我心裡头有些失落,知道它刻意来找我报恩的。毕竟,刚才它差点就在那棵老榕树上被吊死了。猫這种东西,看似高冷,对一切,好像都并不在乎,却是有恩必报的。
之前就有提過,以前和月灵金瞳猫有关的传說裡,月灵金瞳猫就是有恩必报,虽然平日裡不出现。却在恩人落水要溺亡的时候,突然出现,拯救了水中的恩人。
也不知道为何,心裡面对月灵金瞳猫的芥蒂就少了许多。想着,如果明天有時間,就往窗台上多放几片鱼干,這样它就不会因为偷东西,而被人打了。
接下来的時間,我就是把所有要背诵的课本都读了一遍。
月灵金瞳猫所盖過脚印的符箓,总共有五张。我大概也就是一张符箓装两個科目的课文的用,而不是将所有的內容都一股脑记在一张符箓上。
說到底我還是做贼心虚,连手裡攥着符箓,都害怕被老师当做是小抄给沒收了。
读完之后,感觉自己口干舌燥的,眼睛也是充血的状态。外头的天色都已经露出鱼肚白了,俨然已经是到了清晨。
這時間過得還真快,仅仅只是读了一要考试的书,就花了五六個小时。這也证明了,我落下內容实在太多了,完完全全读一遍,時間上都不够。
要把這些內容,背诵吃透,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只是放下手中那张符箓,我伸了個懒腰出去。刚一开门,就见到一個身形颀长的人坐在了门口的地上,腰椎靠在门框上。
他脸色微微有些苍白,脑袋上還有一块包扎的痕迹,侧脸上被烫伤的痕迹在此刻近距离去看,是那样的狰狞。
一只脚是這样平放着,拦住我的去路。
另一只脚微微弯曲,手臂枕在膝盖的上面。
“宝贝,醒了啊为什么不叫醒,你的亲亲老公”鸷月并未抬头,低着头磁性的声音中带了些许的疲惫。
看来他昨天晚上,就是睡在了這门口。
我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你昨晚上就睡這”
“怎么心疼亲亲老公了”鸷月抬起头来,细碎的刘海在额前轻轻荡漾着。他嘴角轻轻一抿,笑出了一個灿若桃花的微笑。
我拧了眉头,看着他半天,才有些气馁的說:“你起不起来你要是不起来,我可就和从你身上踩過去了。”
“我偏不起来,宝贝,我在這裡守着你。难道你不感动嗎”他的食指指尖塞进了嘴裡,那個样子叫一個性感撩人。
周围的空气都好像随着他卖骚的节奏,变成了粉红色。
我嘴角都抽搐了,“不感动有床,你不睡,睡這干嘛”
“我想离你更近些,宝贝,你不让我去书房陪你。我就只好睡在這”鸷月皱着鼻子满脸的委屈,修长的双腿,却轻轻的往上一抬,彻底堵在门前。
他這個意思,是让我像刘翔一样,搞一個跨栏运动
我大概是因为一宿沒睡,所以心情并不是很好,根本就不会让鸷月称心如意。我瞄了他性感撩人的大腿一眼,将右手在他面前轻轻一晃。
那块翡翠做的凤凰戒指,大概只在這货眼前停留了三秒钟。
就好像是一道绿果,从我的手指头缝当中漏出来。
其实,我如果是大脑状态完全清醒的时候,是不会轻易将翡翠戒指在鸷月跟前出现。因为還是担心,這一枚小小的戒指,无法制约他。
不然,从前凌翊就该亮出這枚戒指,让鸷月乖乖听话。
谁料鸷月的双眼就跟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的就盯着我手指头晃动的方向去看。他狡黠如狐狸一般的双眼轻轻一眯,目光就跟寒冰一样的尖锐刺骨,“等等,你刚刚给我我看到是什么”
“沒什么。”我有些许后悔了,想从鸷月的抬高的双腿上跨過去。有些杀手锏之类的东西,那都是在关键时刻可以保命的东西。
我总觉得太早亮出来,我自己是沒有任何益处的。
突然,鸷月冰凉的手就抓住我的手腕,“别走,即便你不承认也好,金凰戒指就是在你的手中。司马倩那边,失手了,這個女人终究是沒有拿到這枚戒指。”
手腕被鸷月抓住的那一瞬间,我心裡拔凉拔凉的。
心想着自己怎么可以那么莽撞,轻易就将代表幽都权势的翡翠戒指在鸷月面前亮出来。现在,他要是起了争夺之心,我根本就对付不了他。
他
他可是一只手,就能把方左一碾死的高手。
我心裡面還在胡思乱想害怕,就见鸷月那個高大的身躯突然就跪倒在我的面前,“算了,這枚戒指到了你手裡,你就是冥帝了,也算是命数了。冥帝息怒,鸷月并非有意要冒犯,還請冥帝见谅。”
冥
冥什么玩意
我勒個大去,他居然喊我冥帝。
我還跟個小白痴一样,傻乎乎的问鸷月,“冥帝是什么”
“冥帝都不知道”鸷月直起身字,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眼睛裡的飞笑妖娆无比,他暧昧的看着我,“看来哥哥给你戒指的时候,什么都沒告诉你呢。如果我沒记错,這還是你们的结婚戒指,看来哥哥是真的喜歡上活人了呢。”
我真是有点怕鸷月這种阴晴不定的個性,一时冷一时热。
周围的人,都好像是他的玩具。
他要高兴了,就什么都好說,他要不高兴了。
那就是他随时翻脸的时候
“他他說了,他說這枚戒指可以调令所有幽都的魂魄,包括你。”我說最后三個字的时候還要假装有底气的样子,因为我不清楚,鸷月到底会不会忌惮一枚戒指的存在。
鸷月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变成了锅底一样的颜色,“你掌管了幽都裡的一切,便是主宰。你要哪個魂死,哪個魂必然活不下来,为什么不算是冥帝”
這下我算明白了。
冥帝,幽冥之帝王。
我点点头,“既然我是冥帝,那你就要听我的。现在,会幽都维持秩序。别在這裡浪费時間了,我每次看到你都头疼。”
我都已经放了狠话了,鸷月听完也是嘴角疯狂的抽搐。
我感觉以鸷月此刻的心情,应该是恨不得立刻就一巴掌拍死我。可我,已经受够了鸷月在我家人面前讨好,让我爸妈误以为他是老公。
我的老公只有一個,那就是凌翊,這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事情。
而鸷月,只是有了一身空皮囊罢了。
“不想去”鸷月脸上竟然有了娇媚的撒娇的表情,他从我身后轻轻圈住我,“宝贝,让我抱抱你吧。我我真的舍不得阳间,能让我多呆一会儿嗎”
“不能。”我被他抱着全身不舒服,說话难免是刻薄决绝。
他的身子冰凉,還有些沉,下巴轻轻的靠在我的肩头。
一時間,他
他居然给了我一种凌翊的感觉。
這也难怪,他们是亲兄弟,能有相似的地方是正常的。
“宝贝,你知道嗎我其实和凌翊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我我从小就沒有父亲疼爱,母亲是活人,我還未记事就死了。”他轻轻在我耳边說着,冰凉的气息吹拂着我的耳畔。
我心裡下意识的就想,编继续编啊,苦菜花的故事谁不会编啊。只是大家沒有他那么厚的脸皮,演的如此声情并茂,還一副要和我互诉衷肠的样子。
可又是一瞬间,我想到了司兰大人对鸷月的那种态度,就不是亲妈该有的态度。
我的身子微微战栗,心裡立刻就明白了一件事情。
难怪凌翊的母亲司兰大人会那么讨厌鸷月,原来鸷月并非是她的亲生骨肉。鸷月的亲生母亲,居然還是個活人,按照鬼物嫌弃活人的态度,鸷月在阴间還是個“杂种”。
估计,也是被嫌弃到死的节奏。
還有
我也是活人啊
那鸷月的身份,岂不是和我的宝宝一样了,都是活人和鬼魂冥婚之下,孕育出来的“新生命”。
“我只是想享受一下家的温馨,今天過元宵节,哪怕是最后一晚。”鸷月的语气虽然逸散出来慵懒魅惑的调调出来,可是却是出乎预料的能让人感受到温暖。
心头柔软的地方,似乎是被触动到了一样。
我沉默了片刻,才明白难怪他会那样的和我的父母相处,大概是真的沒有体会到過家庭的关爱吧。他一個幽都中颇有权势的鬼魂,如今想留下来,過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生活,不免是让人觉得动容的。
脑子裡已经生出了诸多的不忍心,可毕竟鸷月才是解决幽都的最佳人选。我并不了解幽都的情况,也不清楚江城的血井是如何形成的。如果這件事是我去做的话,那效果绝对沒有鸷月做的好。
“好,就今天最后一天,鸷月你要记得你答应過我的话。好了,现在你可以松开我了吧”我在鸷月冰冷的怀中,感觉身体都僵硬了。
鸷月却将我搂的更紧了,似乎有些真情流露了,“为什么哥哥就有人爱,为什么”
“你放开我”我有些恼怒了。
他却变本加厉的含住了我的耳垂,“你那么喜歡哥哥,就不能分一点点给我嗎所有人都围着他转”
“爱是可以分的”我說的语气有些揶揄,心头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了。鸷月的身世固然可以连,可并不代表的可以对我肆意妄为。
我是凌翊的女人,我只要想要凌翊的怀抱。
“我以冥帝的身份命令你,松开我,听见沒有鸷月”我也是真的恼了,才会用翡翠戒指赋予的身份强行压制他。
紧紧箍在我腰肢上的双臂轻轻的就送了下来,我松了一口气,就进浴室裡面去洗漱。洗漱出来,到了家裡的饭厅一看,早餐早就准备好了。
不過,家裡面都沒有见到我爸爸妈妈两個人的身影。
我估摸着,两個人呢是为了今天晚上過元宵节,出去采购去了。
鸷月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喝着豆浆。
真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還有人喝豆浆喝出這么的姿势。我总觉得永和豆浆這样的豆浆连锁店,就应该找鸷月這样的代言人,保准生意红透半边天。
我坐下以后,鸷月才眯着媚眼,朝我嘴边递過来一只油條,“尝尝。”
“我不吃油條。”我看着嘴边金灿灿的油條,脸上有些微烫的說着,想要拒绝鸷月喂我吃油條。
其实,我刚从喉咙裡咽了一口唾沫。
像我這种杂食性动物,肚子裡又多出一個小生命,胃口是随时随地都保持着一個良好的状态。
這饭厅裡要是只有我一個人,我不顾形象敞开来吃,能吃這裡面两倍的量。不過我還是很懂得控制食量的,毕竟是学医的,总是解剖死人的胃部。
我深谙吃得多,和吃得少,胃部所承受的不同的压力。
我還记得上個学期過年以后去学校上课,解剖的第一具尸体,就是一具胃裡面甲烷爆炸的中年妇女。
她沒吃什么化工产品,或者易燃易爆的东西。
就是和我一样贪吃,是個十足的吃货,過年东西吃的多了一点,杂了一点。然后,又喝了点小酒。
這些东西在肚子裡发酵成了甲烷,最后在腹中引发了爆炸這样的化学反应。最后是把胃部都直接炸出了一個窟窿,送到我們這边来的时候,肚子手术過后的线都沒拆。
最后拆下来,看看裡面,這是叫人觉得触目惊心。
鸷月却丝毫不死心,又拿了盘子裡的煎饼果子到我嘴边,“煎饼果子好吃,妈妈說,你最喜歡吃煎饼果子。”
我实在是拗不過鸷月时冷时热的性子,只能迫于无奈张张嘴,咬了一口煎饼果子。這煎饼果子别說還真好吃,表皮酥酥的,咬进去是满口甜面酱的味道。
有时候吃货就是吃货,我遇到了好吃的,都忘了鸷月是個猎豹一样的豺狼猛兽。他时时刻刻都把我作为他最讨厌的哥哥的女人,来报复我。
我一口接着一口的吃鸷月手中的煎饼果子,感受着两家生津的感觉。刚才吃到一半,就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指摸了摸我的嘴角。
倏地,就撞到了鸷月那双温柔多情的眼眸。
那眼眸和凌翊那双邪异的眼眸,实在有诸多的相似,让我很容易一不小心就陷进去。好在我的脑子是清醒的,我能够清楚的知道,他们只是像而已。
我问他:“鸷月你干嘛”
“你的嘴角脏了,我帮你擦擦。”鸷月說的很自然,妖娆的目光裡似乎暗涛汹涌,隐藏了许多情愫在裡面。
面对鸷月的眸光,我吓了一跳
我急忙用手抹了几下嘴角的脏东西,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缝钻下去。要是刚才机灵点,看到鸷月坐在這裡吃早餐,我就该躲得远远的。
這样鸷月就找不到机会作妖了。
我倾斜了一下身体,尽量和鸷月保持距离,直接說道:“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你就不能用对待哥哥的一般的好,来对待我嗎为何要疏远我我又沒把你怎样我现在可是你法律意义上的夫君,他也拿過這具身体搂過你,现在這具身体是我的凭什么我不能抱你”鸷月一脸受伤的表情,发红的双颊显示出他有些生气,眼睛裡却流露出狡黠的笑意。
我就知道鸷月不是那种会轻易真情流露的家伙,他這样,我总觉得像是在做戏。
他似乎
還有更多的阴谋诡计在进行着,只是我沒有想到而已。
“不能。”我皱了眉头,斩钉截铁的对鸷月說,“我不知道你费尽心机得到這具躯体做什么用,我只知道,我的夫君只有凌翊。我嫁的不是一個驱壳,而是凌翊本人”
我這话說的是一针见血,直接是把鸷月的伪装和假面具,揭的体无完肤。
他的脸色暗了下来,身上溢出一丝杀气,好像要立刻杀了我一样。可過了良久,他都沒有动手,只是挑挑眉,“我都忘了,你现在是冥帝,我沒资格伤你。但是,苏芒,我发誓,我会让你喜歡上我。到时候”
他稍微一停顿,身上又出现了冰寒的气息,笑靥如花的說:“到时候,我再把你甩了”
我還真怕,他刚才一时忍不住,就把我给杀了。
现在证明,鸷月還是害怕那枚翡翠戒指所代表的权势的。即便是這样,我也不想轻易对鸷月放松警惕,這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
我冷笑了,“鸷月,你别做白日梦了,我不会给你甩我的机会。”
“那我們打個赌,如果我沒法让你喜歡我,就罚我天打雷劈灰飞烟灭。”他嘴角是那种轻浮的自信的笑意,眼中含春,似是完全将我吃定了一般。
我整個人都好像被雷劈中了一样,他怎么能轻易說出如此严重的话。我的心全心全意都在凌翊身上,是绝对不会喜歡其他人的。
他這是在找死。
顿时,我就沒了胃口。
“我吃饱了。”
抬眉看了看鸷月,我放下手裡的碗筷,开门去了宋晴家。
身后却传来了鸷月软绵绵的魅惑一样的声音,“苏芒,你就算再喜歡哥哥。我也会生生的切下来一半,让它放在我這。”
這话,听起来就血腥了。
我想到的是聊斋画皮裡面,那個专吃人心脏的狐狸精。听鸷月這种千年鬼魂嘴裡冒出来,我总觉得我的心脏,要被他切下来吃了。
背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却懒得回头再跟他废话了。
這是我在南城的最后一天,也是最近時間内,能够和老爷子面对面交流的最后一次机会。去宋晴家的时候,她家的大门沒关。
就见到宋晴坐在门口的铜盆旁边烧纸钱,脸色不知道为何還有些苍白。
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大老远的看過去,那烧纸钱的灰烬就一直往宋晴身上扑。宋晴被火焰裡面的灰烬扑的直掉眼泪,一直拿手臂去擦自己的眼睛。
我還沒走到她身边,就扯着嗓子问:“怎么对着风口烧纸钱,你看你满脸都是灰,眼睛都睁不开了。”
“苏马桶,我才沒对着风口烧呢。”宋晴为了反驳我,還可以移了一個方向烧纸钱。
结果,她刚一移动。
那灰烬就拼命往宋晴刚移动的方向吹,宋晴大概也是觉得怕了。扔掉了手中的纸钱,往我這個方向退了几步。
這些满处飞的纸钱,就跟着宋晴的脚边過来了。
這
這尼玛也太诡异了吧
北斗玄鱼肯定不是无时不刻都是在体内,那样很消耗体力,一直呆在身体裡,给人的感觉也很奇怪。沒用的时候,它一直都放在我的口袋裡。
我刚想握住北斗玄鱼看看情况,就听“喵~”一声威慑的声音。
就见老爷子也从屋裡头出来了,他怀中抱着的月灵金瞳猫突然就跳下来,黑色的身影如同旋风一样的挡在宋晴的脚边。
张牙五爪的拦着這些纸钱烧完的灰烬,一双金色的眼睛,全都是锐利的光芒。
這时候,北斗玄鱼才进入到我的体内。
我才看到烧纸钱的铜盆旁边,有很多灰色的幼小的鬼魂。這些鬼魂就围绕着铜盆裡面的纸钱,贪婪的吸着,顺便嘴裡吐着阴气森森的黑气。
這些小东西被月灵金瞳猫這么一弄,吓得是落荒而逃了。
甚至還有一只跑的比较慢的鬼魂,被月灵金瞳猫的猫爪子一抓就给揪住了。那小东西在月灵金瞳猫的爪子下面挣扎啊,尖叫啊。
月灵金瞳猫就跟戏耍老鼠一样,用尖锐的爪子在這小魂魄身上拨弄。
爪尖甚至能刺破它的灵魂,弄得地上都是斑驳的红色的血迹。那小魂魄都吓疯了,不断地惨叫挣扎。
可月灵金瞳猫根本不管,就只顾着自己玩。
我感觉大概是宋晴身上阴气太重,所以這帮小东西喜歡围绕着宋晴去吸铜盆裡的灰。要判断一個人是否是阴性体质,其实也可以从烧纸钱這一块上面来看。
南城的习俗是過年過节都是要给先祖烧纸的,附近的孤魂野鬼也鲜有人供奉。這时候就会跑過来凑热闹,面对阴气比较重的人,它们就会靠的比较近。
由于吸收着盆子裡灰烬,所以看起来灰烬就是往這些人身上扑。
這种情况很容易就让人被這种不起眼的小东西给缠住,普通人用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对它们說软话讨好,說着說些脏话骂走。
鲜有人家裡能有只月灵金瞳猫,来随时替主人挡灾害。
“师父,這這猫怎么在您那。”我看着月灵金瞳猫玩累了,半眯着眼睛又回到老爷子脚边,還谄媚的用脑袋蹭老爷子的脚踝。
“我养着了。”老爷子淡淡的說着就好像說一件十分稀松平常的事。
那猫真是邪门儿的紧,似乎能听懂老爷子說的话,還得意洋洋的“喵”叫了一声。那种昂然停着腰杆的样子,平添了几股冷傲的气息在身上。
刚才被它压在猫爪下面玩的鬼魂,已经是奄奄一息,连滚带爬的就跑了。
我的妈呀,這剧情也反转的也太快了吧
這猫不是正宗的杀鸟凶手嗎
我惊讶的问道:“您不讨厌它啊”
“讨厌,不過,也不忍心看這個畜生到处找吃食,最后落得人人喊打的下场。”老爷子抱起地上的月灵金瞳猫到怀裡边,大踏步的往房间裡走,“小晴還要烧会儿纸,你不好跟着一起,就跟我先进来吧。”
這是给老宋家的先祖烧纸,我肯定是不好跟着,跟着老爷子屁股后面就进去了。宋晴可就不干了,她立刻站起来,不痛快的說:“我也要进去,爷爷我知道,你今天又要给我們讲故事了。我在這裡烧纸,不是错過好多”
“让你烧,你就烧。哪儿那么多废话”老爷子不耐烦的說道。
可我却明了老爷子的用心,宋晴在這边烧纸,可以帮她自己积阴德。也能够因为孝敬先祖,得到一定的庇佑和福报。
所以,逢年過节的烧纸祭祀,還是很有必要的。
老爷子进了屋子以后,和往日一样,一脸平和的坐在太师椅上。
我還跟小时候一样,谄媚的上去给他捶背递水。
反倒是那猫,一跃跳到了老爷子的肚子上,舒舒服服的盘成一团趴下。眼睛半眯着,可是黄色的眼瞳深处,還是有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戾气。
老爷子关掉了房间裡正在放昆曲的收音机,慢慢的說:“今儿啊,我就和你讲讲阴派祖上的一些事情,好让你也认识认识咱们的派别。”
其实這些,我小时候也听過一些。
不過好多都随着時間的推移遗忘了,也有些還记得。不過,小时候沒想进入阴派成为弟子,所以老爷子也沒有完全系统的和我說。
话說最早的阴派,起源于周。
周陵裡的机关,就是阴派先祖做打造。其因刚刚创立,其中還是有诸多的不足,尤其是守卫陵墓的手法上,是非常的血腥和残忍的。
一般是由阴派工匠挑选合适的人选,将其诛杀,唇上涂抹尸油。让灵魂封固在尸体内部,再挖坑填埋,在随葬坑中。
坑中亦有野兽战马一类的殉葬,是在战斗中加大兵力。古时,也有以猛兽参展的习惯,所以墓中多有野兽殉葬。
以此作为阴兵阵,诛杀前来盗墓的贼人。
除此之外,也有下蛊,施咒一类的防盗机关。更能够操纵一些属阴的秽物,例如在墓中泉水裡养虫童。
或以童男童女灌以水银,放入墓道,以此为怨念阻止盗墓贼进入。
這些阴派绝活因为操作起来并不是十分容易,還非常残忍。所以只是用来配合和辅助阳派工匠的毒箭,流沙阵,水银阵的机关。
到了秦汉时期,才是阴派之人最受重用的时候。
先說,风靡一时,总在电视剧裡出现的秦始王陵。
那时候,不用活人祭,用的是陶俑。方法十分简单,就是将幽都的阴魂召唤上来,封入俑中作为镇守墓门之用。
如今的西安城,正是从前秦汉时期的王都。
据說是,所有的陵墓均被盗掘,唯有秦始皇墓和武则天墓依旧安然无恙。武则天墓的情况都是后话,那秦始皇墓从前以阴派风水藏龙之术,藏于骊山之间。
鲜有人能够发现,如今几年才正式确定了位置。
只是确定了位置以后,国内考古队首先有要打开這座王陵的意图,只是這座陵墓当中似乎潜藏了什么危险。
才刚刚开展尝试进入陵墓,就发生了很多变故。
最后,实在是迫不得已,才会同意让老美那边的人荷枪实弹的进去。后来也发现不成,倒不是有什么东西硬碰硬。
只是测量的仪器之类的,到了附近就会坏掉。
更恶心的是,那一片地域很大,占地面积56万平方千米。每次走到陵墓以上的地面,就容易发生鬼打墙的现象。
反正听說是有游客過去了失踪,最后是在敦煌一带的沙漠附近找到的。人是沒什么事,只是严重脱水,挂了好几天盐水在吊過命去。
问他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人家也答不出個所以然来,就是說全忘记了。
以老爷子所說,這就是他们阴派走在阴兵阵前头的鬼打墙的阵法。只要在這附近行走,就容易被周围的景物所折射的呈现所迷惑。
這還是最粗浅的五行八卦阵法,以周围的树木山石,作为阵法的核心。
好比在深山老林裡种植槐木,将槐木排成阵法。那么阴魂一旦是进到裡面,生生世世都不可能出来。
唯一的办法,就是将這些树木全部砍伐。
如果能過了這一关,进入墓室首先有墓室中千年的阴晦之气。這中气就跟幽都的空气差不多,活人吸进去多了,就会慢慢的进气多,出气少。
严重的身上会出现尸变,即便侥幸出去了。
吸入了這么多晦气,以后的运气也不会好,能有多倒霉就有多倒霉。
就是养了许多北斗玄鱼的阴河。過了阴河才是陵墓内部的阴兵阵,破了阵法以后,也未必能够进入到主墓室。
陵墓中,全都是用鲛人完整的身躯制作的长明灯。
鲛人本来就是属阴,怨气很重,死了以后变成一盏灯。体内的油脂作为长明灯的燃料,比一本的油要节省,所以才叫做长明灯。
老爷子說到這裡,我已经起一身鸡皮疙瘩了。
阴派的先祖還真是厉害,难怪這么长久以来,都沒有人能够进入到两千多年前的一個墓穴当中。
這样的守卫,不是一般人能够进去的。
老爷子說完秦汉时期的墓葬,便开始說唐宋。
唐宋自是百家争鸣,阴阳两派平分秋色。宋家一姓氏就是来自于宋代,此姓氏乃是皇帝赐姓。
一般赐姓,都是赐的国姓赵。
但是因为匠人身份低微,三教九流中都不算,只能赐了和国号一样的姓氏。由此可见,宋代的皇帝是多么重用阴派匠人。但是,阴派匠人得到重用,還是因为宋时皇宫勤俭的风气很重,阴派制作古墓机关的手法不耗费金银,所以才会大力被扶持。
而阳派,最风光的时候是在唐代。
唐人富得流油,那墓道的墙壁都是金刚石打造的,无坚不摧
老爷子才刚說到這,還顺嘴提了一個叫做龙火琉璃顶的机关。
就见宋晴缓缓进来,话锋一转,跟我讲起了聊斋故事。宋晴烧纸的时候,纸钱的灰烬会往她脸上扑,所以這会子正难受的揉着眼睛。
她這小脸苍白,满脸疲惫的样子,還真是我见犹怜。
“恩,美人皮的事情,說的是我年轻的时候做火车,遇到一個很漂亮的姑娘”老爷子真也是狡诈,正儿八经心平气和的就换到了旁的故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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