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大能哥哥的爱
“我刚才有說阴派裡面的事情嗎”老爷子被宋晴抱住身体,摇晃的都快背過气儿了還在撒谎,“芒芒,我刚才沒对你說起這個吧”
我可不想对着我最好的朋友撒谎,于是就闭嘴当做不知道。
谁知道宋晴耳朵好使的紧,直接說道:“你推到苏芒果身上干什么,她是你徒弟当然听你的。别以为我沒听见,你刚才在讲北宋时候龙火琉璃不定就能把這個妖媚的冰块给融化了,让他以后少做那些作妖的事情。
“那不如把刘大能也請来吧”我提到刘大能的时候,特意额颇有深意的看向宋晴。
宋晴的脸微微有些红,她接触到我的双眼的时候,立刻转移了视线,“什么刘大能你說的是那個江城吴彦祖,還是王祖蓝”
我听她把吴彦祖和王祖蓝放到一起,忍不住嘴角一扬,笑了。
老爷子那是什么阅历,立刻好像就察觉到什么了,问道:“什么江城吴彦祖啊我怎么沒听你们提過,难道是小晴的男朋友”
“才不是,我哪有男朋友。”宋晴的脸更红了。
她脸上的肌肤本就白皙,现在脸红成這样,就像晚霞落入了雪地裡一般。有一种泛着透明一样的光,醉红欲滴。
我想刘大能要是在旁边,非流口水不可。
不過刘大能這两天被安排在附近住着,我也沒带回家,省的家裡人误会。他就成了被遗忘的那個,从贴身保镖,到现在独居男士。
宋晴的爷爷一皱眉头,凝视了宋晴许久,“既然不是男朋友,你脸红什么看上人家了如果這個男的也在南城,就让他過来,让我瞧瞧。”
“爷爷”宋晴娇嗔了一声,然后又娇羞的說道,“他就在旁边那栋房子住着,给他一個电话就会来。”
我勒個大去
我在连家是不是错過什么好戏,這個妮子似乎是对刘大能暗生情愫了。
老爷子大概也对宋晴這個反映起了疑心,眯着眼睛问宋晴:“恩到底是什么样一個男人,能让我家小晴脸红不简单啊”
最后一句话,老爷子是感叹出来的,弄宋晴的脸上就跟火烧云了一样。
宋晴给刘大能打了一通电话,让电话那头的刘大能赶紧過来。我也回家去,把我家裡人一起請去宋晴家吃饭。
两家人做的菜,并到了一桌,在院子裡吃。
天空是一轮皎洁的明月,周围是玩家灯火,时不时還传出炸响的鞭炮声。那刘大能是今天第一次和苏、宋两家人见面的客人,他可沒有平时那样的厚脸皮。
在大家面前脸皮极薄,低头腼腆道:“那個大家好,我是刘大能,是连先生派過来的保镖”
“保镖啊”宋晴的妈妈听到保镖两個字,眼睛裡已经流露出惋惜的神色,似乎不太满意刘大能的一個职业。
刘大能脑袋裡的线條比较粗,肯定是听不懂宋晴妈妈的用意。
他挠着脑袋就說:“恩,保镖,连先生的保镖。”
這下身份就更加掉价了,我的丈夫是连二先生,刘大能等于也是连君耀的保镖。让我的闺蜜,嫁给我的保镖,這個算什么样子
宋晴的家人只是普通人,普通人多少都是要面子的。
這個世界上,很少人不要面子,也很少人会像老爷子那样多的阅历,造就了他如今如此开明的性格,和独具一格的眼光。
刘大能這番实话实說的话,听的宋晴的爷爷连连摇头,一边小酌半杯,一边低声叹息道:“這孩子看起来块头挺大,怎么脑子這么不机灵呢。”
“谁谁說他脑子不机灵的,他可是美事学院毕业的,還是拆弹专业。在特种部队任职,现在退伍了,也就二十四岁,年薪百万而且而且大能哥哥也很善良”一句大能哥哥,让宋晴的头低下来了,她看着自己的脚尖。
大能哥哥
她還知道大能哥哥的這么多详细信息,我先认识的刘大能,都沒仔细打听過
我的妈啊,我觉得我就是瞎子中的战斗机
宋晴和刘大能都发展到了這一步,我特么就跟睁眼瞎子一样,什么都沒看到。也什么都不知道,這個江城吴彦祖,藏挺深的啊
我是终于明白,为什么连君宸要派保镖過来,宋晴会让刘大能来护送。
也不知道刘大能什么时候喝了酒,酒壮怂人胆啊,他一把就搂住了宋晴柔软的身子,“我我会混出個人样,娶小晴的。”
我都呵呵了,嘴角一直在抽搐。
這么快就发展到嫁去了,我不是不祝福,我只是作为宋晴最好的朋友被蒙在鼓裡,感觉到了一丝不痛快。
她居然不告诉我
“刘大能,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我都還不是你女朋友呢”宋晴使劲的在刘大能怀中挣扎,胆怯的眼神看着周围长辈们的目光。
她以前那叫一個身强力壮,地崩山摧壮士死的那种豪迈,在她的身上绝对能找得到。尤其是上次揍司马倩,上去就是一脚撩阴腿。
可是在刘大能的怀中,她就像是個身子柔软的萌妹子,沒法反抗。
這下众目睽睽,刘大能扶正了宋晴的脑袋,醉醺醺的就亲上了宋晴的嘴。這一個吻相比凌翊那种步步逼近,实在是太笨拙了。
他浅浅的吻着,那样子认真极了。
宋晴一开始還挣扎,到最后,居然也沉醉了。
刘大能松开宋晴的那一瞬间,哪裡有那种憨厚呆萌的样子,一本正经如同霸道总裁的說道:“那就从现在开始,做我的女人”
卧槽
我第一反应,就是去看宋晴她妈脸上的表情。
宋晴妈妈脸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一开始就根被雷劈中了的石像一样,好像从中间裂开了一條缝一样。
然后,脸上就是如同调色盘一样精彩绝伦。
我也是自己有了宝宝以后,才能体会到有一天,自己的孩子当着自己的面,亲吻异性那种感受。那样的感受,似乎真的不舒服。
要是我,我儿子被小美女强吻了。
我不一定会是宋晴她妈這個反映,但是我的女儿要是被人亲了。我绝对会手持平底锅,找那個人拼命。
想亲我女儿
那得先问過我才行
這都是我自己内心脑补的小剧场,在真实的世界裡,宋晴的妈肯定是不会当這么多人的面揍刘大能。不過她眼神裡,是带着一個母亲,保护女儿的杀气的。
宋晴性格虽然泼辣,可是在爱情面前,绝对属于纯洁小白羊类型的。她還沒等自己妈爆发出来,高挑娇柔的身子就瘫软在刘大能怀中。
如水一般的眼眸,就那么看着刘大能,嘴裡早就羞涩的說不出话来了。
真是特么的一物降一物啊,我一开始還以为宋晴可能和洛辰骏能有点什么。毕竟洛辰骏也是属于有能力,而且长得還算俊朗的人。
但我绝对沒想到,就刘大能這個憨厚玩意,居然能把宋晴拿住。
“你是叫刘大能吧名字裡的是哪三個字”老爷子的一席话,打破了宋晴和刘大能之间的你侬我侬二人世界,也打破了我們大家的尴尬。
刘大能立刻松开了搂着宋晴的手,挠了挠头,說道:“就是西汉皇帝刘彻那個刘,大小的大,能力的能。”
被突然问及自己的名字,刘大能選擇了老老实实的回答。
宋晴就在旁边,满眼都是柔情的看着刘大能。她也沒說不做刘大能女朋友,也沒有說话答应刘大能。
她只是這么含情脉脉的看着,就好像全心全意都在刘大能身上。
我都感觉我和宋晴這么多年的相处全都白瞎了,她原来也能成为這么一個软弱温柔的萌妹子,我真是大开眼界了。
我還以为,她会一直這么泼辣下去呢。
宋晴的爷爷手指头沾了点水,在桌面上,一笔一划的写着“刘大能”三個字。老爷子的笔锋遒劲有力,笔走龙蛇的。
“刘乃王族大姓氏,左为文,右为刀。代表的是能文能武之才,其名又曰:大能。虽是简单粗俗,却也意寓者此人乃是文武兼备之人,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老爷子一番话真是字字掷地有声,把刘大能的名字說的是千好万好。
他微微抬眉一看刘大能,眼睛裡突然就闪過了一丝带着深意的目光,“大能小辈,你愿意做我徒弟嗎”
“徒徒弟”刘大能的节奏就是比普通人慢半拍,瞧上去憨憨傻傻的,竟然是有些傻眼的看着老爷子。
老爷子凝眉,似乎有些不悦。
宋晴在這时候,终于开口了,“快跪下。”
刘大能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跪下,就直愣愣的跪在了老爷子的面前。看着老爷子炯炯有神的目光,他却有些手足无措。
我都替刘大能捏了一把汗,可刘大能這回反应過来了,对着老爷子轻轻一拜,“徒弟拜见师父,呃”
他犹豫了一下,沒有继续說下去。
桌上的众人,都是用那种期待的目光凝视着他,想听听他接下来会說点什么。
“祝师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不老松”刘大能冷不丁冒出一句贺寿的词,弄的大家都是一愣。
可是仔细想想,好像也沒啥子不对头。
“大能兄弟說的好,老爷子一定会长命百岁,健健康康呢~”鸷月嘴角魅惑的一扬,举起了杯子,居然主动给刘大能敬酒。
刘大能虽然是憨货,可是他清楚到底谁是他的救命恩人。
谁又是借尸還魂,冒名话,鸷月還要偶尔应付两句。
只是這家伙,看着孤僻妖娆,实则還是很懂人情世故的。
那一口一個宋阿姨這漂亮,苏阿姨那漂亮。把我妈和宋晴的妈妈夸的嘴都合不拢,两個人都很喜歡鸷月。
那宋晴他妈,可能要不是因为鸷月是我名义上老公,早特么一把抢過去了。
刘大能本来就是神经大條的,他根本就搞不清楚宋晴她妈瞧不上他。可能還不知道,老爷子收他为徒,是为了保住他。
他反正就是和老爷子聊天,老爷子毫无保留的就把自己年轻时候的事情和刘大能說。還让我以后有机会,把老爷子他的本事,也传授给刘大能。
如果刘大能方便,更可以直接来南城拜师学艺。
他老人家自会为了刘大能破了一脉相承的规矩,破格收两個徒弟,让刘大能在他的身边长本事。
反正老爷子就是喜歡刘大能這样個性耿直正直的人,两個人真是一见如故。相互碰杯,相谈之事,除了老爷子年轻之事,還有很多国家大事。
我在旁边无聊的要死了,想和宋晴交流。
可這丫的根本不和我交流,满眼都是刘大能的那高大威武的身影。
我被晾在了一边,只好自己默默的吃东西,到了晚上九点钟的时候。桌面上已经是杯盘狼藉,老爷子和刘大能還在猜拳,两個人喝的是酩酊大醉啊。
我看着這爷孙两辈,摇头不止。
宋晴要是嫁给了這個刘大能,以后刘大能還不得天天陪老爷子喝酒。這老爷子身子骨,就這么日日泡酒缸裡,那還有几天活头
我那是居安思危,也有点沒事犯无聊,胡思乱想。
“爸,爸我送您进去休息了,您别喝了。”宋晴的妈已经看不下去,老爷子继续当酒桶。
现在正劝老爷子回家休息,老爷子喝的有些醉醺醺,身子东摇西晃的,他說:“我沒醉美娟儿,你不要拉我”
“你還沒醉,您自己都站不稳了。您看您养的猫儿,都醉的不行了。”宋晴的妈妈瞟了一眼,老爷子脚边一直啃剩菜的月灵金瞳猫。
那黑色的小畜生,正喝的醉醺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时不时,四肢脚爪還挣扎一下。
想来,应该是在梦中遇到了什么呢
放下酒杯,老爷子看了一眼喝趴下了的刘大能,开心的笑了,好像赢了什么比赛一样。他轻轻的挣开宋晴她妈扶着他的手,走到我面前,往我脖子上套了一样木牌一样的东西。
我细细一看,居然是個槐木牌子,“师父,這是什么意思”
這槐木牌子在我胸口冰凉,却有一种熟悉的气息,就连我腹中的宝宝似乎都感应到了。缓缓的睁开眼睛,好奇的看着外面灯火阑珊的世界。
“這孩子身世甚是可怜她可能是太想家裡人了,所以把自己封闭起来了。如果能找到父母,或者其他的亲人最好”老爷子這般模样根本就不像是喝醉的人,一双眼眸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我一摸這個槐木牌,才觉得心裡愧疚。
就這样短短的時間之内,我就差点把彤彤這個小丫头给忘了。
“是是彤彤姐姐嗎妈妈是彤彤姐姐嗎宝宝想她了,宝宝感觉到她的气息了。”我的宝宝突然就在我的肚子裡提问,声音奶声奶气却十分的急切。
我微微一愣,這小东西可真行。
平时只顾着睡,把他妈都忘了,一感觉到小美女出现了,居然就醒了。
真是气死我了
可是那只槐木牌非常的安静,裡面沒有一丁点声音,也沒有彤彤用娇声的语气,喊我:“姐姐”
从口袋裡掏出北斗玄鱼,让北斗玄鱼游进掌心裡,再去感受木牌裡的情况。
只觉得黑漆漆的木头内部,似乎沉睡了一個圆圆的东西,那东西通体都是五颜六色的光芒。泛着淡淡的微光,在木头裡漂浮着。
這颗圆圆的东西,就是彤彤
還记得宋晴在电话裡說過,彤彤和老爷子相处的很融洽,却不知道为什么就进入了沉睡。大概是想老爷子說的一样,彤彤实在孤独,缺少亲近的人,才会選擇将自我封闭起来。
而我最近一段時間,都沒有空闲管它。
现在想想,心裡面对彤彤总是怀着一丝歉疚的。
我的宝宝发现彤彤已经沉睡了,并且变成一颗球体的时候,他细腻的嗓音中带了一丝失落,“彤彤姐姐好难過了,她一個人太寂寞了,才会這样封闭自己。”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自己的宝宝,当初要不是彤彤不能进连家,也不会把她撂在老爷子這裡不管。
可鬼魂就是這样的,死后本性就是性格极端,缺乏安全感。
只接受亲人,以及自己所喜歡信任的人陪在身边。
一旦這個人离开太久,鬼魂的性格慢慢的就会发生转变。
它们沒有如同人类一样能够对抗和消化负面情绪,有些性子乖戾的鬼,這样被冷落或者忽视,远离自己信任亲近的人。
它们会選擇变成厉鬼,伤害别人。
彤彤性子温和善良,心头過不去那個坎,她到宁可伤害自己。像個自闭症的儿童一样,将自己封闭起来。
不過,說到底,還要感谢老爷子這一段時間的照顾。
等我反应過来要感谢老爷子的时候,老爷子已经被宋晴的妈妈扶着进了裡屋去休息了。宋晴则有些郁闷的推了几把刘大能,嘴裡有些抱怨,却很轻声细语的說:“真是的,看你牛高马大的,不会喝酒也就算了,拼酒连爷爷都喝不過。”
“小晴,老爷子老当益壮,喝不過他正常。我們還是想办法把大能弄到住处吧,明天我們就要回学校了。”我看着身材壮硕无比的,又烂醉如泥的刘大能,心裡正是发愁呢。
我都不知道,我和宋晴两個人,得费多大劲儿才能把他给弄去住处。
這时候就见趴在桌子上的刘大能贼兮兮的睁开了一只眼睛,狡诈的观察着四周。大概是发现宋晴的妈妈和我妈都在收拾桌子上的碗筷,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才伸了個懒腰起来,“不用麻烦你们,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你你装醉”宋晴通红的脸上全都是惊愕的表情。
就连我都吓了一跳,這酒有這么快醒的嗎
分明就是和宋晴說的一样,這個家伙在大家面前演了一场戏,他在装醉
“我我就怕他老人家不服输,一直和我喝下去伤了身体。就想着比他先喝趴下,說不能老爷子就不会想着一直和我拼酒了。”刘大能一副单纯的表情,看到宋晴温柔如水的目光以后,居然還显示出了害羞的表情。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沒好意思继续把话說下去。
我心說,這刘大能是真憨,還是假憨。居然是在老爷子面前卖了個乖,故意装醉,让老爷子觉着自己喝酒挺牛。
宋晴在他胸口捣了一拳,“你就不怕自己量浅被别人笑话嗎”
“我是你的男人,怎么会量浅呢小晴,我不仅可以保护连先生,我更能保护你。”刘大能說着就把宋晴像小白兔一样搂在怀裡,“小晴,我這一身功夫和肌肉,都是为你而练的。”
我在旁边看着虽然是很祝福宋晴,可這样的花式秀恩爱,真是让人不忍直视。我心头就更想凌翊了,他虽然经常来找我,可相处的時間太短了。
鬼域和這裡有时差,导致他不能呆的太长。
想到這裡心裡不免失落,更是不想打扰宋晴和刘大能,转头就回自己家去了。我刚一迈出一步,就和鸷月迎面撞上了。
他今天心情不错,眯着的眼睛同天上的月光一样的柔和。
他跟在我身侧,随着我的步伐回去,“宝贝,反正你也不用复习了,今晚不如就回卧室睡吧。”
“谁說我不用复习的”我皱了眉头。
鸷月的语气轻佻,而又柔媚,一字一顿的說着:“睿脑灵明咒。”
“你行,這個都被你知道了。”我有些无可奈何,我自己作弊的事情,当然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现在被鸷月知道我要用睿脑灵明咒作弊,心头真是膈应死了,可我明白在鸷月這個老狐狸面前矢口否认也沒用,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
走了几步路,刚好到了家门口的路灯下,我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才看着等下我們两個人的影子,“鸷月,今天晚上是最后一晚,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鸷月的影子很奇怪,有三道不同长度,甚至连颜色深浅都不同的影子。這說明,鸷月的所在的连君耀的這個身体裡,至少有三個不同的灵魂。
可這样的問題,直接问出口果断是不合适。
“我会的,宝贝。”他一脸温情和不舍,眼中更是泛起了那种惹人疼的水雾。
他上前一步,想要搂住我。
我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鸷月這家伙只要一有机会,就想吃我豆腐。特意在這裡停下来,就是为了防着他這一点。
往路灯后面一绕,我背对着他慢慢的說道:“那我先回去了,鸷月爸爸妈妈都很喜歡你。谢谢你,家裡永远欢迎你来,只要你不再說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有些恼了:“苏芒,你在赶我走,你希望我今晚就走你可知道,我我以前从未睡過有活人气息的榻。我我不想這么快走”
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经不是今晚明晚的事情了,我根本不在乎這点時間差。
我不知道鸷月跟我說這番话,有沒有别的阴谋。但是,我能看出来,鸷月很喜歡和活人在一起。
喜歡那种人多的,亲情的感觉。
我想了想,說道:“你要是舍不得家裡人,今晚還可以在住一晚。如果幽都的事情解决了,你還可以”
“别說了,我們一起回去吧。不然,爸爸妈妈還以为我們吵架了。”鸷月的身影就像一道风一样的从我身边闪過,冰凉的手指轻轻的捏住我的手。
他就這么像一阵清风一样的,将我牵回了家。
我爸爸喝的那叫一個烂醉如泥,我妈妈正忙着照顾他。
哪有闲工夫管我們啊
“你干嘛”我看我爸吐得天昏黑地的,所以有些看愣了,不想身子一轻居然是被人给抱起来了。
我刚惊叫出来,鸷月就搂着我的身体进了卧室。
他将我的身体放到了卧室的床上,将旁边的被子轻轻的拉起来,盖在我的身上。我刚想翻身逃走,他的手臂就架在了我逃走的方向,“别走”
“大哥啊,大侠啊,大神啊我不走能行嗎你就放過我吧”我都无奈了,哭丧的說着。
他轻轻的有些宠溺的揉了揉我的发丝,妖媚低语道:“你别动,就這般睡着。我就站在旁边看着你,可好”
我心想,他這么看着我,我怎么睡得着啊
就跟草食性动物,脑子发蠢,听信了谗言。主动送上门,睡在肉食性猛兽面前,那不是会被啃的连渣都不剩嗎
不行
我绝对不能同意,如果他要来硬的。
我還有翡翠戒指
脑子才想到這裡,就觉得思绪变得迟钝,意识渐渐迷离。
瞬间,我就进入了熟睡的状态。
等到醒来的时候,我是有危机意识的,我知道昨天晚上是鸷月动用了特殊手段,让我睡着了。
那一下,我是惊醒的。
一個打挺坐起来,脑门儿上全都是汗液。
摸了摸自己的衣襟,穿戴都還算整齐,房间裡空无一人。外头的阳光已经照进来,碎阳落了一地。
我起身出去洗漱,发现我的行礼爸妈早就帮我准备好了。
他们都是人民教师,放假的時間和学生一样,只放了元宵节一天。這会子已经八点多重了,早就回去上课了。
我心裡有些失落,早晨也沒有人叫我起来。
我
我连和他们道别的机会都沒有
大概他们是怕饶了我的清梦,才沒有叫我起来。想想也是于事无补,我进了书房,把桌上的几张摁了猫爪的符箓囫囵塞到口袋裡。
就见到窗户外面趴着一只黑漆漆的小东西,它黄色的圆溜溜的眼睛正看着我。
我跟着纱窗,摸了摸它的小脑袋,“你是不是来送我的恩月灵金瞳猫”
“喵~”它柔和的冲我叫了叫。
一直到我从房间裡出去,它那双冰凉而又高冷的目光都在目送着我。
我拉着行李箱出去找宋晴的时候,宋晴正和刘大能在院子裡面你侬我侬的說着悄悄话。他们在咬耳朵,我刚過去,并不知道他们在說什么。
一见我来,刘大能温柔的表情就变得正经了,把我的机票递给我。
我看了一下机票,還有一個半小时就起飞了。
他们也不叫我,只知道你侬我侬的恩爱,要不是我自己跑来,說不定都会误了航班。可這样的话我沒說,默默的就拉着行李箱往外头走。
他们两個都不跟我說话了,手拉手跟在我身后。
全程下来,我就是一电灯泡。
宋晴到了学校宿舍,脚還沒沾地呢,就和放下行李和刘大能走了。
我坐在宿舍裡,有些茫然。
寝室裡的两外两個姑娘都来了,东西也都放好了。我和宋晴是最晚来的,今天有课,晚上我還有一场补考,根本沒法和宋晴一样出去浪。
下午的课,我沒去,全在宿舍整理行李。
晚上六点多钟,吃過了饭,就去补考的教室等。
就见教室的门上赫然贴着一张a4纸,上面写着医学概论补考,监考人:司马倩。
看到這三個字的名字,我浑身就是打一哆嗦,脑子裡全是司马倩拿枪指着宋晴脑袋的画面。想到這裡,我就恨不得再揍司马倩一顿。
真是冤家路窄
居
居然是司马倩监考
這個世界上大概是沒有比我更倒霉的人了,第一门补考遇到的就是司马倩這個女人。大概是我的命数实在太烂了,我的生命裡一直都是秉持着沒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
教室裡只有二十来個人坐着,我手心裡攥着睿脑灵明咒,手心裡都出了汗了。
大家好像对于考理论课的科目并不害怕,考试之前還在交头接耳的聊天。我沒有主动上去和他们搭话,只是一心求着老天,让我别第一门考试就挂了。
考试的铃响了,监考的老师有两個。
一個是永远都是冷脸的司马倩,另一個是一個男老师,看着有些面生。
司马倩在面对這么多同学的时候,肯定不会当场给我小鞋穿,她冷漠的把补考的卷子扔到第一桌,让大家把卷子往后面传。
我拿到卷子,就闻到卷子上的一股油墨味。
這卷子应该是刚刚印出来不超過两個小时,大概是害怕卷子泄露,所以到了考前的前几個小时才统一拿去复印室影印。
以前学校就发生過這种事,就是考试的试题从影印室裡面流传出来。
一张考题的答案,只要两块五毛钱。
而我么你学校的学分,一個学期只能买五分,一分要一千五百块钱。這影印室的试题提前被曝光,肯定是一定程度影响了学校创收,规矩才改了。
在来之前,我是沒有任何的心理压力。
因为沒人会因为考生手裡带着一张符咒,就当做作弊处理。也只有司马倩這种阴阳代理人,可能会看出一些端倪来。
不過,我想司马倩又不是透视眼,也未必能看见我手裡头握着符箓。更不可能猜到,我会用睿脑灵明咒来考试。
想到這裡,我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
我一只手把睿脑灵明符箓攥在手心,另一只手握着笔,還要防止小拇指接触到试卷,到时候蹭的的满手都是未干的油墨。
由于有睿脑灵明咒,我只要一看题目,对于考试的答案立刻就能写的一字不落。但是這样完美的答案肯定会被人看出端倪的,我還故意写错了几個字。
大题的回答上,更是将所有的句式都打乱了,用自己的话来写。
這样写着写着我就答了有半张卷子,心裡還沾沾自喜。就算是司马倩监考又如何,我還不是轻轻松松的就漫天過海了。
只要熬到交卷子,我這一科考试就算過了。
有时候,真的是乐极生悲。
我還沒得意多久,就听到讲台那边传来了司马倩小声的冷漠的声音,她說的太小声了我听不清。但是,我心裡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她开口說话是在针对我。
可我不敢抬头看啊,只能面不改色的继续答题。
那個男的监考老师和司马倩一番交流之后,走到我身边来,有些看不起我的问了一句,“恩左手裡攥着什么攥這么紧给我看看”
我戳,司马倩真的是要和我作对到底。
不仅夺翡翠戒指,现在還要揭发我考试作弊,這不是要逼死我的节奏嗎。
好在,我在鬼域经历了许多事。
学校裡的那些事,根本就沒法动摇我的情绪,我连眉头都沒抬,“是我妈给我的平安符,求平安符的时候,庙裡的空闻师傅說考试的时候打开手,就沒法保佑我考高分了。”
听到有人考试求平安符保佑,安静的教室裡,想起了好几声忍俊不禁的笑声。不過大家都很害怕司马倩這個“冰美人”,偷笑一下就停止了。
“既然是平安符,那就拿出来给我看看。”那個男老师其实就是二十岁出头的样子,了一句。我总觉张小甜因为和彤彤在一起呆過,导致气运下降,她的身边总有什么东西缠着。
這次我回来,如果能帮她,肯定是要想办法根治她身上那股子容易被鬼物缠上的阴气。
张小甜有些黝黑的脸红了,变得酱油一半的赤红,她小声道:“沒有吧我觉得我一直這样啊对了,宋晴姐呢”
“不知道啊”我感叹了一声,心想着宋晴果然是個重色轻友的。
有了刘大能,宿舍晚上要熄灯了都不回来了。
那個朱红自从被婳魂整治了以后,对我是服服帖帖,恭敬有加。
她见我和张小甜聊天,就给我搬了一张凳子,热情的让我坐下,“小甜喊你姐姐,我就喊你妹妹吧,我比你大一岁。你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水喝。”
“我不渴”我刚想回绝,那姑娘就倒了一杯水在我面前。
我拿到水的时候,只觉得這杯水有些沉甸甸的,凑到嘴边才觉得似乎有股子腐烂的味道。心裡头一凉,先把北斗玄鱼从口袋裡掏出来握在手心裡。
北斗玄鱼一被我握到手心裡,眼前那杯水立刻在我眼中就变成了臭气熏天的黑水。上面似是石油一样漂浮着一层薄膜,裡面還泡着俩眼珠子,眼球上還都是洞洞,几只很小個头的蛆虫在上头钻进钻出的。
那那一瞬间,我差点沒被浓郁的尸臭味恶心吐了。
最近一段時間,我可沒少接触棺材板子。就這杯子裡的黑水,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棺材水。
但凡谁要是喝下去,喝下去的人就能成为棺材水主人的替死鬼。也就是身体,会被棺材水主人给侵占了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這栋宿舍也变得不太平了。
但我還是面不改色的把那杯水递给朱红,对她温和的一笑:“朱红姐,我可不渴,回来的时候在外面喝了杯可乐。要不你喝吧,我看你唇上都起皮了。”
我只不過是试探她,旁边的张小甜却跟我急眼了。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我微微隆起的小腹,搂住我的胳膊,小声的說道:“苏姐,你你怀着身孕喝可乐不好。我妈妈怀我和弟弟的时候,就是這样,因为喝了凉水,弟弟就沒有了。”
张小甜說的大概是怀龙凤胎流产的事情,以前也听她提過。
說她妈妈怀了龙凤胎,一直以来都沒事,夏天的时候贪凉喝了冰水。后来肚子痛去拉肚子,也沒觉得有什么。
下次去医院做产检的时候,孩子就莫名其妙少了一個。
我点了点头,說道:“恩,這水也有点凉,一会儿我自己去打点热水。”
說着杯子就是分顺理成章的還给朱红,朱红看着那杯散发着恶臭的尸水,并沒有觉得恶心。她低头就对着杯口抿了一口,顺便舔了舔有些起皮的唇边,“要不是苏妹說起,我都不觉得口渴,谢谢苏妹。”
喝
喝了
我坐在小凳子上,身子微微一颤抖,這太让我感觉震撼了。我真的一开始還以为,朱红還要继续报复我,她对我的热情或许是装的。
可面对我的试探,她居然毫无戒备的把水给喝了。
难道她不知道這水有問題嗎
這個問題在我的脑子裡成为了一個大大的问号,就目前来讲,朱红的神泰镇定自若。沒有任何异常的反应,她一边和我們聊天笑着,一边還抿两口那個恶心的尸水。
此刻,张小甜在一旁的桌子上泡泡面,她一边往泡面的盒子裡放着调味料,一边就问我:“对了苏姐,考试考得怎么样了上学期那几科考试,你都沒来呢。”
怎么样了
我這次恐怕又要不及格了,面对张小甜的問題我苦笑了一下。要不是司马倩找那個男的监考老师横刀阻拦一下,我特么的怎么会那么倒霉。
還好,我的睿脑灵明咒不止准备一张。
要是我之前脑子不清醒,把所有的內容都记在一张,那绝对是让司马倩那個女人得逞了。她现在估计就是觉得伤不了我,才千方百计的让我觉得不痛快。
我正自在心裡诅咒司马倩這個杀千刀的,就见张小甜拿起热水壶,就往泡面裡面倒入了热腾腾的棺材水。
在那一瞬间,我是彻底坐不住了。
我从原来的位置上站起来,抓住热水壶的把柄,一把手就把那热水壶从张小甜這個瘦弱的丫头手裡夺走,抓在了自己的手裡。
沒有人会蠢到拿棺材裡的尸水,给自己泡泡面吃。
张小甜一定不知道,自己水壶裡的水全都是发黑发臭的棺材水。
可能到现在還有人都不知道棺材水和尸水到底是什么东西,其实這两者指的都是一样东西,也并沒有那么复杂。
古代人死后不是要放棺材裡埋了嗎
所谓,人往高处走,尸往深裡埋。
往深处埋的尸体,也由于棺材比较封闭,身体裡的水分蒸发,逐渐的会让棺材裡的尸体泡在這水裡面。
随着肉身的腐烂,這水眼色漆黑,充满了的化学物质,恶臭难闻。
其中晦气极深,更有无数病菌和真菌在其中,别說喝到肚子裡。就算是用手去触碰,也很容易让接触的皮肤产生溃烂,形成眼中的皮肤病。
在很多古墓发觉现场的照片,都有這样的尸水拍摄出来的样子。
有兴趣的人,也可以去網上搜一搜。
“苏姐,怎么了”张小甜一头雾水,她看着泡面杯裡倒了一半的水,有些无辜的看着我。
朱红還算是反应快的,她以前干過伤害我的事。
可自从被婳魂玩了鬼梳头以后,人真的本分很多,她立刻替我打圆场說道:“许是她心疼你半夜裡的還在吃泡面這种垃圾食品,而且過了晚上九点,吃进去的都是毒。”
要不是真的性命攸关,朱红所說的這种多管闲事的事儿,我還真不会去管。我自己還十一点多,和宋晴一起在楼下撸過串儿呢。
张小甜脸上是一丝惊讶的表情,有些惊愕的看着我,“我我還沒吃晚饭,食堂关门了,才想吃点泡面。”
她說的声音很小,好像犯错了一样。
如果不是张小甜個性比较温顺平和,换做其他人,早就骂一句神经病,多管闲事之类的话。然后,把开水壶抢回去,继续泡面。
我实在是逼于无奈,才用掌心符在那杯泡面上上了一道三清破破邪咒。破邪咒遇到秽物,是会发出闪电一样的光的。
那光直接刺破了黑漆漆的,泡着泡面的尸水。
這一下,所有的真相都呈现在我們的眼前,就见到一只又一只的肥蛆在面條上下钻进钻出的。
胖胖的身体可以点都不笨拙,相互之间堆叠爬行的速度令人发指。
看数量這小小一碗面條,少說有成百上天條,绝对是能逼死密集恐惧症的人。
“碰。”就听一声玻璃杯落地的声音。
我回头一看就见朱红手中的杯子失手就掉到了地上,那尸水不知怎么的落地之后就现了原形了。
朱红在一瞬间脸色惨白,手指头压着喉咙,当场就吐在了我們脚边。
她吐出来的东西,和那個尸水一般恶心。
也不知道這些东西是从哪裡来的,有被嚼烂的死人眼球,手指甲,刚出生還沒毛的小老鼠,蠕动的蛆虫。
吐完這些东西,她都崩溃了。
“啊”尖叫一声,披头散发的往后退了十几步,双手紧紧的就抱住了旁边的桌子腿。她的身子吓得瑟瑟发抖,整個样子似乎已经是受惊到了极致。
张小甜虽然也很害怕,可她连小鬼都养過了。
這种程度,似乎是吓不倒她。
“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姐有人要害我們嗎”张小甜紧紧的抱住我的胳膊,她的整個身体都是凉的。
娇小瘦弱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這件事,我实在不想管。
我不想在除了复习以外的事情上,浪费時間。
因为明天晚上,我還有两场补考,我即便是有睿脑灵明咒。可我還是要复习一下內容,省的再被司马倩那個疯女人整,我這次可真的要留级了。
顿了顿,我瞄了一眼地上的棺材水,低声說道:“先把朱红扶起来吧,她应该被吓坏了,毕竟毕竟”
毕竟是喝了那么多的棺材水,這种水谁喝了不会觉得恶心啊
我在包裡找了一会儿,才找到我平时用的湿巾,我用湿巾在朱红呕吐過后的嘴角擦了擦,低声說道:“沒事的,小红,不会有事的。”
說完,我自己愣住了。
我习惯了喊李二红小红,禁不住在喊朱红的时候,也叫她小红了。顺便把我对小红那种温柔的语气,也用到了我曾经的死敌身上。
她害怕极了,冰冷的手臂一下抱住了我,“我我喝的是什么苏芒呜呜呜我喝的到底是什么我是在盥洗室裡打的水啊,为什么会這样。”
在惊恐之下,她都忘了,要亲热的喊我苏妹了。
是啊,为什么会這样
我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寝室裡的水,都成了棺材水。
我现在只关心,朱红的状态。
我搂着她冰冷僵硬的身体,将她一点点扶起来。“你别想那么多,先回床上休息。我是阴派的阴阳先生的传人,不会让你和小甜有危险的。”
“可”她看着我,脸上依旧是带着小兔子一般的惊恐。
只是這种眼神,被我凶狠的盯回去了。
她缩了缩长发飘飘的脑袋,太阳穴枕着我的肩膀,我把她扶到床上。张小甜赶忙過来一起帮忙扶着,朱红刚躺到床上,又用手抓住我的手腕,“苏芒,我会不会尸变啊,我喝了那么恶心的东西。”
“你不会尸变,相信我。”
我将北斗玄鱼从体内排斥出来,手轻轻的点了一下她的眉心,念了几句常用的佛经。這经文简单,就连张小甜和朱红也会。
她们两個和我一起念,声音整齐划一,“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地上的棺材水慢慢的净化了,水中的异物也消失了。
“好神奇”朱红睁大了眼睛感叹了一声,她的情绪似乎稳定下来了,呼吸逐渐平稳,只是双眼有些迷离的看着我。
要不是她也是雌性生物,我都怀疑她爱上我了。
我隔着被子拍了拍朱红的身体,想出去走廊外面吹吹风冷静一下。顺便想想刚才发生的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沒想到张小甜也跟着我出来了,她怯生生的站在我身边,低声道:“苏姐,我我总觉得好像好像有人要针对我們寝室”
天空是一轮皎洁的明月,光束落在地面上。
江城昨日似是下了一场小雪,地面如同银光乍地一般好看。低垂了目光看下去,只觉得黑夜中的雪地,仿佛是一面皎洁的明镜。
“有人要针对我們寝室”我重复了一遍张小甜的话,很难相信這样怀疑的话是从张小甜的嘴裡說出来。
她为人善良温顺,很少会把事情往坏的方面去想。
张小甜犹豫了一下,才慢慢的說道:“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這么想,最近這几天,总是总是见到有個穿旧衬衫的老爷爷,在我們寝室门口走来走去。”
旧衬衫的老爷爷
听到张小甜提到這個老头是穿着旧衬衫,還能在女生寝室走来走去。那除了那個找孙女的色老头,我就再也找不到其他能与之相符合的人物了。
那老头儿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的旧衬衫,之所以說是“旧”。
那是因为衬衫已经被洗的发黄了,衬衫的上面還有水龙头滴水留下来的锈迹。在背上的位置,更是破了一個大洞。
很多老年人,对穿着并不讲究,所以衣服大多会和這個老人一样。
“它就在寝室门口走来走去嗎别的事情沒做嗎”我看了一眼张小甜皮肤有些黑的侧脸,想从她的脸上的表情,看出些许的端倪来。
张小甜似乎发现我在看她,羞涩的目光和我对视了一下,“就是就是走来走去,偶尔也也会摸几下晒在上面的内衣和内裤”
我們学校其实挺奇葩的,建在江城的市中心。
市中心大家都知道寸土寸金,哪怕是這座教学楼還很新,但是空间依旧不是很宽敞。很多同学喜歡把衣服挂在阳台的走廊上方的天着,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因为我起的早,所以這件盥洗室裡就只有我們三個。
我看到她防备着我,立刻就笑着說道:“我是大二法医专业的苏芒,那個,昨天晚上我也做梦有人亲我了。還是個满头白发的臭老头呢,它還问我,有沒有看到它孙女呢。”
這套說辞,是我自己临时瞎掰的。
我只想从這些女生口中套出话来,看看這個老头到底在搞什么鬼。
“啊你也梦见了,你你晚上有沒有感觉,它它压在你身上我我昨天晚上。”那個女生說着說着,就把脑袋低到了自己的胸口。
似乎遇到了难以启齿的事情
我嘴角猛的一抽,感觉自己好像被雷劈中了。
要我为了套话承认自己被一個鬼老头压了,我实在是沒有這样的勇气啊。我石化了半天都沒說话,這两個小女生似乎也感觉自己說错话了,抓了洗漱用具就落荒而逃了。
我只好在镜子前郁闷的洗漱,收拾干净自己了,才回教学楼拿书。拿书的過程很快,交完钱之后,按照书单去专门的区域领就行。
大概也就十来分钟的事情,可是我這個学期要用的书却有二三十本之多。
来的时候忘了拿袋子,就這么傻乎乎的抱在手裡。
一路上走回寝室,感觉自己的手臂特么的都要断了,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快速的迷了双眼。眼睛酸涩难忍,根本就看不清楚前面的路了。
我只能停下步子,不书放在旁边的石凳上,用口袋裡的纸巾擦着额头的汗液。
“我来帮你拿吧学姐的寝室是哪一栋的”耳边突然就多了一個闷闷的声音,這個声音有些的深沉,但是听起来很舒服。
在我們学校裡,很多都是刑侦专业的师兄或者师弟。
将来都是做人民警察,或者特警之类的,一個個正义感都是爆棚的。走着走着随便遇到一点困难,可能都会站出一两個身强力壮的汉子帮忙。
我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当然不会轻易拒绝。
我转头看向身后的那個人,“二号楼,离這边有些距离。這裡书多,如果要帮忙,可能会麻烦你呢。”
那人皮肤白净,寸板头。
脸上带着一副金属框的眼镜,身上是一身灰色的衬衫。
說实话,刘大能自称自己是江城吴彦祖,可能是虚的。可這個人,要是說自己是江城吴彦祖,或者金城武。
我都觉得,是這個男生吃亏呢。
他不是长相精致到逆天的人,在一般人裡面,已经算是相貌极为出众的了。下巴和脸型却是棱角分明,如同刀削一般。
身材瘦瘦高高的,只是骨架偏小,并不是刘大能那种“大黑牛”属性的猛男。
我們头道。
话說我和姓张的真的很有缘,有张小甜這样的好朋友好舍友,今天還有個张灵川拔刀相助。更有绣眼儿替我算卦,提到张府二字。
他沒有急着走,反而走上前一步,低声对我說:“别喝锅炉裡的水,如果如果口渴,就喝矿泉水吧。”
“为什么呢”我奇怪的问道。
张灵川的脸色有些为难,這個状态似乎也是和我以前一样,面对普通人无法去解释那些灵异的事件。通過他的表情,我却能知道,這個锅炉一定是受過晦气污染。
那么
也许不仅仅是我們寝室喝的水有問題,是整個锅炉都被污染了。
我刚想拿出北斗玄鱼探查锅炉裡的情况,就听张灵川低声說道:“学姐,我不想骗你,锅炉裡可能有有尸体,喝了水,会会闹肚子。如果有熟悉的人想喝,能阻止的尽可能阻止吧。”
我看着张灵川,半晌說不出话来,“那锅炉裡出来的开水,会会是一锅子人肉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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