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小七,带我走好不好
看来司马倩的情绪,已经被婴灵所控制。
“我我是小七,這個這個姐姐是我的朋友,你们不该对她有好点嗎”我怕這些婴灵对司马倩产生进一步的精神攻击,于是主动和它们交好。
毕竟唐家的名头,在這裡還是很好用的。
婴灵们停止了哭泣,那只落在司马倩脖颈上的小婴灵,也一瞬间消失了。
慢慢的头实话,面对這么一個矫情的冒牌货,我都快吐了。
可是上一次在医院裡,的确就是這個冒牌货,他给了我一张地圖。让我在這裡找到了手术相关的用具,才让我跟唐俊双双都活下去了。
這是救命大恩,不管他是真是假。
我都铭感五内
“好啊,你帮我把头戴上,我就饶了她。”易凌轩玩味的說着,他的头在我的手中,嘴裡轻浮的說這话。
笑容是那样的清俊明媚,可偏偏是身首分家。
有說不出的诡异
我踮起脚尖将易凌轩的脑袋给他戴上去,他脖颈处的断口瞬间就变得完好如初的。沒有眼球的双眼,只剩下俩黑窟窿,温笑的看着我。
手裡的司马倩,也轻轻的扔到了一边。
“叮”电梯发出了一声响动,门缓缓的打开。
在门口处站了個浑身都是伤口的男孩,他眼巴巴的看着我們,好像要进来。好像站在那個位置有,想要走进来。
蘑菇头,浑身都是烫伤。
“君耀哥哥”我才刚刚恢复记忆,所有儿时的记忆和现在混为一谈。我說实话我根本分不清楚哪個是苏芒,哪個又是唐颖小。
看到這個男孩的时候,我潸然泪下。
“小七,带我走好不好,這裡好冷小丫头,我不想在這裡呆着,我好寂寞,沒人陪我玩。”他站在电梯口,通红了双眼,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我心头好似压了一块石头。
我
我透不過气
我想過去紧紧抱着他,一只脚已经迈开步子,马上就要過去搂住他了。
身子却被易凌轩从身后紧紧的抱住,他的身子冰冷一片,长臂上的力道十足,将我死死的困在裡面,“别去,听话。”
听到易凌轩温柔的声音,泪水滚滚而下,我点了一下头。
我不会轻易上当的,我不過去
這一次回来有太多蹊跷了,居然会遇到连君耀小时候
我感觉這件坐标裡,已经有人做了改动,有人要让我和司马倩踩进這個套裡,永远都出不去。
我笑着看门口那個蘑菇头男孩,身子沒动,抿着唇也沒有說任何的一句话。
“小七,你不要和我玩了,对嗎”他双眼流出了血泪,好像悲伤到了极点。
眼球也跟着落在了地上,易凌轩說时迟那时快,飞奔過去捡到了两只眼球。那小孩還沒反应過来,易凌轩就把俩眼珠子戴在自己的眼睛上。
朝那孩子還挥了挥手,“多谢你的眼球”
這坏人,居然就這么把人家的眼珠子顺走了
暴怒
那孩子完全暴走,脸上一瞬间被红色的血丝所包围,整個就跟在脸上长了一大块蜘蛛網一样。
可惜這时候,电梯门却关上了。
“咚”电梯的问外面,传来了一声重重的撞击声,门都给撞出一個凸起。
易凌轩還是分在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白大褂,器宇轩昂的站在我身边,问我:“這双眼睛好看嗎”
那股贱贱的坏笑,让我想把他俩眼珠抠出。
然后,去给刚才的小鬼安上。
可我真沒那胆子,只能低声說道:“好看好看,這是我见過最好看的眼睛”
我說着,脑子裡竟然浮现了紫幽的眼睛。
他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紫瞳,充满了魔幻的力量,让人有一种着魔的感觉。当然,在现实生活中,這绝对是杀马特傻逼造型。
也只有白道儿那俩傻徒弟,之前愿意做的造型。
而易凌轩的這双眼睛,是从连君耀那儿偷来的,那种熟悉明亮的感觉,总是在刺激着我的内心。
让我忍不住,偷看他。
易凌轩好像发现我在偷看他,嘴角轻轻上扬,浮起一丝暧昧的笑意,“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凌翊要知道了,可是会打扁我的”
听到凌翊這两個字,我心跳漏了半拍。
司马倩的反应却比我還大,她脸色铁青,上前一步好像是要和易凌轩說话。我死死的抓住她的手腕,把她藏在自己的身后。
她脖子上的红印還沒有消退,這是又要上去送死嗎
司马倩为人冷静,且冰雪聪明。
但是有一点让人头疼,就是跟我一样,容易在和凌翊有关的事情上抓瞎,甚至是在关键时候乱了方寸。
“易哥哥,你有喜歡的人嗎”我实在沒有办法回答易凌轩的话,我說我不喜歡他,又怕触碰到他的逆鳞。
我心裡已经有凌翊了,就是打死我,我也說不出喜歡他的话。
易凌轩的手轻轻的碰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嘴角不自觉的浮现出一丝优雅的笑容,“有啊不過你们個性相差好多。我媳妇长的也比你好看,又喜歡叫自己混世魔王性格那叫一個大气”
那样花痴的傻笑,我想易凌轩应该很喜歡自己的媳妇。
這时候电梯的门又开了,沒有显示是几楼,但是外面的景物告诉我。已经到了十一楼,现在可以出去了。
“别走,這裡是十楼。”易凌轩拉住了我的手腕,他警惕的看着外面。
十楼
十楼怎么和十一楼一模一样,之前可从来沒有在十楼停下過。
我看着空荡荡一片的外面,心头更加肯定,這次回来绝对有古怪。难道是那個紫地瓜,他怀恨在心,所以整這些歪魔邪道给我的日子添点乐子嗎
毕竟一旦进入了時間坐标,很有可能就找不到這座电梯,最后永远的迷失在坐标裡。整天就和時間坐标裡的鬼怪共同度日,最后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
毕竟時間空间的時間对于裡面的事物是静止的,可我們人的寿命却依旧在流动。否则,這裡面也不会半個活人也沒有。
只有灵魂,才能长久的在這個地方呆着
不過,這都是猜测而已。
時間空间這個地方還是不是我所熟悉的地方,裡面充满了未知,我也只是横看成岭侧成峰,只缘身在此山中。
电梯停了一会儿,才关上门,上升了一层在十一楼停下。
“谢谢”我向易凌轩道谢。
易凌轩却皱了皱眉头,脸上的五官莫名的扭曲狰狞起来,沒了刚才的温和变得阴冷阴冷的,“我亲自送你上来,是想亲自提醒你,医院的东西该归還了。否则,后果自负”
哎哟,我去。
我差点就吓晕過去了。
心跳加速的狂跳,司马倩已经做好了准备想将我挡在身后。
我心裡头却明白,這件事本来就是我和唐俊不地道,我中蛊以后被唐俊直接带出去了。东西压根沒有還他们,算是对那個护士食言而肥了。
我觉得他们那样在意那些东西,說明我們拿走的东西,对他们非常重要。
毕竟時間空间裡的东西,都是恒久不变的。
如果拿走了一部分,很可能会影响空间的稳定性。
“抱歉,抱歉,我一定会归還的。我回家拿了這些东西,立刻就给你们送去,希望你们能原谅我的疏忽。”我把司马倩推开,朝易凌轩深深鞠了一個躬。
也不去看他反应,拉着司马倩就往家跑。
還好我和唐俊来過一次,知道要怎么应对這些鬼物。跟它们打交道,只要好声好气和和气气不撕破脸,它们自然不会轻易做伤害我們的事。
鬼物在了解它们脾性的情况下,也是很好哄的。
动不动都来硬的,那是阴阳代理人的作风。
回到了家,又是那個熟悉的收音机播报新闻的声音,那個声音在现在听来是那般的亲切。我听着收音机播报金融海啸的新闻,却能想到在這裡和唐俊一起度過的日子。
還有我父母,曾经在此生活的画面。
司马倩本身是冷漠的跟着我走进去,走到這所干净整洁的房子裡的时候。她的眼中一下变得温暖起来,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就听她說:“老板娘,這裡是是你父母曾经生活的地方這么多年過去了,感觉還是和以前一样。就好像他们只是出去买菜了一样,你看桌上杯子裡的水只喝了一半。還有厨房的水槽裡,還放着洗了一半的水果”
“其实時間静止也挺美的。”我很喜歡每次,第一次推开這個房间门的感觉。
就好像,随时,他们都能回到家。
给我一個惊喜一样
司马倩扫了一眼家裡的摆设,终于冷静下来了,“還是先不看了,以后有的是机会看您父母曾经住的地方,快打开那個箱子。我我想快点看看裡面的线索”
我领着她到柜子旁,从柜子裡搬出箱子。
按照過去的流程,找到钥匙,箱子被顺利打开了。
一件一件拿出裡面我的嫁妆,放在地上,就剩下空空如也的木箱箱底。
箱底有一個圆形的窟窿,大概只有指腹大小,将手伸进去就能把底板给掀起来。底板下面是一個夹层,夹层裡头其实就一厘米高,只放了一封牛皮纸做的信封。
上面写着,唐颖小亲启。
那是
写给我的信
手裡触摸着信封,上面的质感已经有些旧了,牛皮纸有些发软,甚至有磨砂的效果。好似随手一拿,就能从信封裡搓出粉末。
這說明這封信就是我小时候,我母亲挡着我的面放进箱子裡的那一封。
那时候我還小,我母亲只是告诉我,等我将来有一天长大嫁人了。就可以打开這個箱子,以及箱子夹层裡的這一封信。
手腕微微的有些颤抖,整個人又有些陷进回忆裡拔不出来。
自从恢复记忆之后,我一直都有這样的毛病,就是动不动就在发愣,想小时候发生的事情。
每勾起一段回忆,就会发会儿呆,沉浸在记忆力。
“老板娘,快把撕开信封啊,您還在犹豫什么呢”司马倩冰凉的声音突然就传进耳内了,把我从回忆中给拉出来了。
我点了头,立刻动手去拆信封。
撕开了信封,信封裡,只有一张白纸。
白纸从四個角叠成了四四方方的形状,我迫不及待的打开来,偌大的白纸上就写了三個字,“天阴冢。”
裡面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沒有,或者写信应该有的格式都沒有。
只有三個字
天阴冢。
這是什么意思
我爸我妈在我小时候,就想好要怎么耍着我玩嗎
我费劲千辛万苦才走到了今天這一步,拿到了這封信,信封裡面就写了這么三個眉头沒脑的字。
這是要玩死我的节奏啊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却又不得不接受现实,接下来要怎么办,我可是真的一点主意都沒有呢。
也许唐俊知道這三個字的含义,就能从中找到更多的线索
反正這些都是我侥幸的猜测,根本沒什么实际上的意义。
突然,周围好像地震一样,开始剧烈的摇晃。
天花板上因为這强烈的震感,它不断地从上面落墙灰下来,灰尘落了我和司马倩满头满脸都是。
兜头就把我們,弄的灰头土脸的。
转眼间,整個屋子的地板都在往地下陷落,好似要掉进下面的无底深渊一样。
司马倩不明所以,“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九十年代的时候,运城沒有发生過地震啊,怎么会這样”
周围摇晃得厉害,我們都站不稳。
屋子裡的摆设,开始随着這一阵的摇晃,开始土崩瓦解。
我以前对這方面的东西并不敏感,也显得十分的外行,也很蠢。可是经历了這么多,又恢复了记忆。
我大脑在高速旋转之下,立刻就想出了答案,“這個時間坐标,是爸妈为了让我回来找信的而特意留下来的。我把信拆了,這個時間坐标就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它马上就要消失了快快抢救医疗器械。”
在這一刻,我突然明白我父母哪怕离开了运城,为什么還要留下這個時間坐标给我和唐俊。
为什么時間坐标不是其他的任何时候,而是现在這個時間坐标的時間点
他们留下這個,就是为了让我看见他们给我准备的這些嫁妆。
還有那一封信
如此用心良苦,我再想不出来。
我就不配给唐家做女儿了
在剧烈摇晃快速崩塌的時間坐标裡面,我找到了之前用来装医疗器械的大型医用携行包。让司马倩把抢救的东西,一股脑的都扔进去。
我踩着充满龟裂的地面,是一步一步仔仔细细的,在屋子裡寻找有沒有遗漏的任何的医疗用具。這些东西如果少了一样,随着這個坐标土崩瓦解,以后就真的找不回来了。
地下十八层的废弃医院,就是把我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這些遗落在這裡的医疗器械,也不可能在找回来了。
地面的坍塌,导致了我和司马倩随时都有可能,从這個時間坐标当中。掉进下面黑色的一片虚无中,那要是掉下去可就沒救了。
還好我记得全部医疗用具的內容,還有放的地方。
這一次和司马倩在慌乱中抢救,是连一根棉签我都沒有落下。
等到我們两個抢救完东西,那都過了有三五分钟,在這三五分钟裡。房间裡的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消失了九成了,脚下就剩下几块完整的地面。
天花板的上的东西已经掉的差不多了,收音机早就停止运作了。
从天话,根本就不知道她在乱流中,到底受到了什么影响。
過了一会儿,她稚嫩的双眼中又浮现起一丝冰冷,缓缓的张嘴,“老板娘,我沒事,就是就是年轻了几岁。”
年轻几岁
這是多少正在变老的女人的梦想,可是在现实生活中時間是不可能倒流的。
司马倩变成這样,骨骼和脏器也完全改变了,鬼知道会有什么副作用。只是现在,根本沒法预知未来发生的事情,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电梯正在慢慢的往地下十八层走去,我思绪纷乱之下,低声說道:“阿倩,如果你年纪变了。恐怕你的時間坐标,也会发生改变。”
“什么意思”司马倩显然沒听懂。
我皱了一下眉头,想了一会儿,才說道:“我也是猜的,唐俊脑门上被贴了化龄符。所以进去的時間坐标,一直都是保持在他十九岁二十岁的那個時間段。而我也是,进去的時間坐标,都是近两個月時間段的坐标。”
我的意思是,我們要是坚持进入時間坐标,跳跃到废弃医院。
那我們很可能进入的就是司马倩十五六岁的时候,某個特定的時間坐标。至于是哪個時間坐标,要看她那段時間和谁最亲近。
就好像我和唐俊,那段時間和自己的父母做亲近。
時間坐标就会安排我們到最亲近的人身边,其实也有些好奇,司马倩的家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怎么从来都沒有听司马倩提起過,她自己的家人
电梯在中途停過几次,遇到军营的预备空军飞行员,還有一家24小时便利店送货小伙子,就成功到达了地下十八层。
虽然小伙手中送的是速冻人头,可是這些根本吓不着我們。
那些电梯裡遇到的东西,只要不搭理他们,就不会有什么大問題。
地下十八层,依旧是空空如也,漆黑一片。
我們如果直接从十一层下来,是沒办法直达废弃医院的,现在看到的地下十八层属于一個异数空间。
谁不知道裡头有什么,电梯在那裡停了一会儿,我也沒太在意。
司马倩身体虽然变小了,可是她的性子還是和以前一样冰冷睿智。看着黑洞洞的地下十八层,也沒有什么什么,只是冷淡的看着。
她雪白的双脚踩在生锈的铁板地上,和漆黑生锈的地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电梯停了有两三分钟,才关上了门,慢慢的往上升上去。
慢慢的又到了一楼,电梯门打开了。
门口又站着那個沒有眼球的干巴老头,老头儿嘴裡嚼着什么东西,本来漫不经心的哼唧着什么。
看到电梯裡有我們,瓮声瓮气的就說道:“恩怎么又是你们两個倒霉蛋沒死在崩塌的時間坐标裡啊你们太丧了,我不跟你们坐同一辆电梯,快走快走”
老头看到我們非常不耐烦,拼命的挥舞着手,让电梯关上门,“我等下一班遇到你们,真是够倒霉的。”
我和司马倩谁也沒搭理它,可我的心却是“咯噔”了一下。
這货好生了得啊,它去時間盒子外面遛弯,居然知道我和司马倩在坐标裡遇到了時間崩塌,差点就沒命了。
心头生出怀疑,却沒办法把它抓来一问究竟。
问问它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电梯又关上了,慢慢的升上去。
到了司马倩的坐标楼层安稳的停下来,可是那间房间我总觉得有些熟悉。好像是凌翊别墅裡的书房,或者卧房。
整個布置格局都是欧式的,所有带有文字的地方,都是英文。
屋子裡很温暖,壁炉当中正在烧着火焰。
壁炉的侧面,有一個身材有些瘦弱却十分颀长的少年正慵懒的坐在红木椅子上,默默的看着一本英文书。
火光明灭,他在的位置又比较偏,我一时沒看清楚他是谁。
司马倩整個人却颤抖了起来,身上就跟是癫痫发作一样抽搐個不停,下巴不断地耸动。身子也是乱颤個不停,她脸色白的根本沒有血色。
冰凉滑腻的小手抓住我的手,声音几乎要哭出来了,“苏芒,你确定沒有弄错嗎”
“沒弄错啊,对了,你以前去過英国留学吧。這可能是你英国留学的那段坐标,我們进一次時間匣子,還能出国旅游一趟”我话說了一半,自己就捂住了唇。
心头有种刺痛的感觉,我怎么给忘了。
司马倩和凌翊两個人,就是在英国认识的。
难道
难道這個房间裡的人
他是凌翊
我喉咙哽咽了,司马倩低下了头,“一定要从這個時間坐标裡通過,才能完成跳跃嗎沒有沒有其他路了嗎”
看着壁炉旁边熟悉的身影,眼泪抑制不住的流出来。
模糊中,火光跳动。
似乎和那两场我生命中最疼痛无比的大火重叠在一起,我哆嗦了唇角,一字一顿的大声說出来,“不能”
這是唯一的路
時間坐标裡的他看见我
会把我认出来,发现我是小七,我是唐颖小嗎
那個坐在椅子上的少年,似乎听见了我們說话的声音,合上书优雅的起身,“司马倩,是你回来了嗎你身体還沒好全,先去床上休息,一会儿我送汤過去给你喝。”
第503章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司马倩很自然的迈出电梯,娇小玲珑的身躯,立在那個少年的身前,“老板,我我沒事。”
少年脸上离开了壁炉旁边的,光线的盲区,整张脸出现在我的眼前。他侧脸上是一大块的火焰燎伤的疤痕,比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要严重多了。
那块烧伤的疤痕占据了整個半张脸,另一张脸也不是全然完好的。
上面也有很多烧伤留下的痕迹,最可怕的是這些疤痕它颜色不一,就好像无数丑陋的补丁停留在人的脸上。
這时候的他
应该是沒有将整容手术,完全做好,才会保留這样多的伤疤
那场火给他带去的伤害太大了
“你才跟着我回来两天,就知道跟他们喊我老板了。不過,我可不算是個老板,比真正的伦敦大佬。我還差很多”少年嘴角浮起一丝邪魅而又温和的笑意,那样的伤疤在他脸上好像就不存在一样。
完全被那一双明亮而又威严的点漆乌眸,所掩盖了所有的瑕疵和丑陋。
司马倩低了头,看着自己的脚,“我知道,你想回国。”
“你连這個都知道,有点意思,我怎么就把你给捡回来了呢”少年似笑非笑的看着司马倩,挑了挑眉毛,温和一片的眼中隐约带了几分威严,“你自己爬到床上去,乖乖等着喝汤。”
“公司才刚成立不久。您国籍并不是英籍,会有很多阻碍的,您应该多忙点正事。别管我了,我自己会会动手做吃的。”司马倩脸上有些僵硬,她轻轻的抓住了少年的衣角,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
少年笑得有些阴冷,“司马倩,你应该知道我救你回来是为什么。从此,你沒有自由,只能跟着我,替我办事。”
“我愿意,老板,我愿意。”司马倩抬头看着凌翊,她都快要哭出来了。
少年揉了揉太阳穴,用力摇了一下头,“司马倩你最好乖乖听话,养不好身子,我可是会把你扔进泰晤士河的。我不养无用的人。”
“老板,你坐下来休息一下,是不是又要便会沒有记忆的状态。”司马倩把少年扶到一旁的复古布艺沙发上坐下。
那少年用手揉着太阳穴,低头淡笑出来,“几年前遭遇大火以后,就一直不稳定,魂魄的记忆经常到不了肉身的脑子裡。每天都会有一两次,不過,为了找她,我会让自己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少。”
“你你对她可真好。”司马倩的语气有些艳羡,她低下头,将头埋进少年的大腿,似乎哭了,“老板,多谢你救我。否则,我早就在雪裡冻死了。”
“把头拿开。”少年语气突然变得冰冷了,根本不允许司马倩靠近自己。
司马倩如同受惊的兔子一样,移开了头,低声道歉道:“对不起老板,老板我不是故意要僭越,我”
“别解释,我不喜歡听人解释。”少年紧蹙這眉心,把头靠在椅背上。
憔悴而又狰狞的脸上有些扭曲,好似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一样,他在意识有些模糊的情况下,低声梦呓着,“小丫头,你到底在哪裡”
我依旧跟個傻子似的,站在电梯裡,我不知道电梯什么时候就错過了。可是我始终沒有勇气出去见他,我沒有像司马倩一样,浑身都在颤抖。
只是手指头在不停的在震颤,脚上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的要命。
电梯裡现实的楼层数字,在不断的闪动。
我清楚,我再不出来,就会被电梯带到其他的我不熟悉的時間坐标裡。到时候别說复活凌翊了,就算我自己想要出来,都难如登天。
我鼓起勇气,迈出第一步。
接下来的每走一步都好像要费尽浑身的力气,才能从电梯裡面走进房间之中。
房间裡面因为有壁炉特别的温暖,外面正在下着小雪。
月光照在外面的街道上,零星的路灯把英伦的小镇点缀的十分温馨,這個時間点的英伦街头已经沒什么人了。
只有一家面包店,正在飘散着香味。
少年在痛苦中沒有看见我进入房间,司马倩对這间房子熟悉无比,迅速的就找到了水壶的位置。
她给少年倒了一杯水,少年和過了以后,才缓過劲。
他眼眸冰冷深邃,“我现在沒有凌翊的记忆,但是我很清醒,也知道我要做的事情。你现在上床去休息,我去厨房做汤。”
当那個少年伤病发作之后,呈现的状态非常诡异。
他知道自己是凌翊,只是短時間内沒有记忆,沒有凌翊的敏锐的感知。但是头脑非常的清醒,知道自己是谁,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不上床休息,您每次失忆,都是身体最虚弱的时候。我我不放心您”司马倩紧张的跟着少年,走进开放式厨房。
少年好像很烦司马倩跟着自己,皱了眉头,“早知道不救你了,沒想到你是這么婆妈的一個人。是不是啊。小东西”
少年抬头,温温一笑,态度比对司马倩好多了。
他說的那個小东西,正是倒吊在天花板上的一只小婴灵。
這东西长牙五爪的充满了凶悍,看到司马倩的身影之后,更是浑身变成了绛紫色。顷刻间就充满了黑煞之气,身子掉下来具掐住了司马倩的脖子。
它小嘴裡愤怒而又怨恨的喊着:“恨妈妈,恨妈妈”
“老板,你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司马倩简直就是疯了,在這时候根本不顾自己脖子要被掐断了,狠狠的从少年身后抱住他。
少年低垂了脑袋,默默的做汤。
司马倩已经被掐的背過气去,浑身僵直的倒在地上。
厨房裡已经传来了一阵浓汤的香味,我沒想到原来凌翊的厨艺,是在英国的這段時間裡练就的。
房子不大,并不是什么豪宅。
他自己在厨房裡煮饭做菜,现在還要照顾司马倩。
那只婴灵掐晕了司马倩,又伸出绛紫色的小手掐住了少年的脖子。
少年耸了耸肩,好像根本不在意生死一样,“不巧,魂魄裡的记忆不在,我打不過你。今天真是阴沟裡翻船,要死在你這么個小东西手裡。”
嘴角那丝不经意的笑意,让人心头灼痛。
他身体太弱了,魂魄在身体裡一直不稳定,所以偶尔会失忆。就好像小时候一样,魂魄即便进入肉身,脑子裡依旧是沒办法接受魂魄裡的记忆。
平时的时候,就是普通的孩子。
一天当中,只有一两個小时,能魂魄出窍。
然后,又会忘记自己是谁。
到了现在,他這种状况好多了,却沒有完全的稳定。
只有在他魂魄和肉身完全融合的时候,才能动用特殊的力量对付鬼物。简单来說,他虚弱的时候,沒有了那种特殊力量,沒有属于幽都强者的记忆,就是個普通人。
眼看他真的要被那只婴灵掐死了,我都忘记了他只是時間坐标裡的
怪物
我按捺不住,冲過去掌心出现了封鬼符,迅速的打在那只婴灵的身上,低声說道:“君耀,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在阴沟裡翻船,你会重新掌权幽都,成为一切主宰。”
“你是谁为什么這么眼熟”他看了我片刻,竟然是不顾一切的将我紧紧搂在怀裡。
第504章让老板来喂吧,我愿意喝
那只中了封鬼符的小婴灵,完全不能动弹,僵硬的倒在地上。起码要過上二十四個时辰,才能够恢复正常的行动。
在那一刻我的心完完整整的,交给了他。
我闭上眼睛,双手放在他的腰际,“君耀哥哥,你难道认不出我来嗎我是小七,我是唐颖小,我是你的小丫头”
他的身子变得僵硬,猛然间一震。
然后,抓住了我的下巴,冰凉的唇瓣狠狠的堵上来。
放肆的在我的唇上碾压着,他的眼中充满了一种炙热的火焰和光芒,狂乱的将我吻了個七零八落,“你還活着我的小丫头,你還活着。”
“我是還活着”我蹙着眉头,一遍又一遍的看着他脸上的伤疤。想象着,他曾经在英国一步一步努力的往上爬,最终荣耀的回国。
在简烨的婚礼上,他成为了我的新郎
他的手抚摸上了我的侧脸,又看了一眼我的小腹,“可是你已经嫁给别人了,小丫头,你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连君宸那只大臭虫的”
我退后了半步,发现我身怀六甲這件事突然变得沒有办法解释。现在身处時間坐标裡,我不能說实话,我和司马倩迟早都要出去的。
眼下,只能对他撒谎,博取他的认同感。
脑子裡拼命的都是那個老头在电梯外面,骂我和司马倩是倒霉蛋的画面。它连和我們共同乘坐一辆电梯都不肯,說我們一定会困死在坐标裡。
现在看来,可能真的要這样了。
凌翊是我和司马亲啊共同的软肋,如果他要将我和司马倩留在這個鬼地方,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只要他說,我
我很可能就答应了
我心乱如麻之下,瞄了一眼司马倩扔在壁炉旁边的要想,我咬了牙下定决心。不管凌翊对我来說多么重要,眼前的他不是真的他。
我扶着自己的腰肢,低身将司马倩瘦弱娇小的身躯从地上扶起来,說道:“不說那么多了,先让司马倩去休息吧。她被掐晕過去,也不知道身体有什么大碍沒有。”
凌翊的手紧紧的扣住我的肩胛骨,冷冰的看着我,“是不是连君宸的你是不是履行婚约嫁给他了”
“沒有,并沒有。”我低下了头,小声的回答道,“我們那天都喝醉了酒了,才会這样的,君耀哥哥,你是不是嫌弃我”
他眯着眼睛看着我,似乎有些痛苦,“我在英国一无所有,你跟他在一起是应该的。不用解释”
我心头一凛,凌翊的個性绝沒有這么软弱,他肉身沒有魂魄裡的记忆的时候,连性子都沒有那般的刚强了。
我咬了咬唇,沒說话,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倏地,扣住我肩胛骨的手变得冰冷无比。
好似就是一块坚冰做的一样,他的眼睛突然变得有些邪异,“我是凌翊,刚才虚弱了一阵子,你别管我刚才說了什么。我现在說的话,才是真心的。小丫头,不管你怀了谁的孩子,只要我們的冥婚契约在。你就永远是我的,把司马倩交给我吧。”
他全身上下,又恢复了威严和邪冷的气质。
我清楚他身体裡的虚弱期過了,连忙将司马倩交给他。
他将司马倩打横抱起,踢了一脚地上的婴灵,婴灵身上的封鬼符瞬间就碎裂了。它有恢复了行动,可身上的杀气,却已经沒有了。
凌翊将司马倩抱进了卧室裡面,放在了卧室裡的床上。卧室裡面有很多小宝宝玩的玩具。有木马,积木,小黄鸭子,木偶士兵,发條青蛙
大床旁边,還有一只小床。
那只婴灵刚才還要掐死凌翊和司马倩,這会子老老实实的飞进了小床裡面,茫然的看着外面的世界。
凌翊的手指头挠了挠它恢复白皙如牛乳的下巴,嘴角扬起邪魅的笑意,“你刚才要掐死我”
“我恨妈妈,都怪你要帮妈妈。”那小东西愤怒的咬了一口凌翊的手指头。
凌翊就让這只婴灵死死的咬着自己,嘴角的弧度更加的上扬,“我让你随便咬,但是如果你要不断,你就得听我的话,不能随便发狂。”
小婴灵好似听的懂凌翊的话,对着他的手指就是一通乱啃。
可是凌翊的手指头好似是金刚石做的一样,坚硬无比,啃了半天连個牙齿印儿都沒有。小婴灵也只好气馁的作罢,它看着凌翊威严的目光,越来越畏惧。
最后低了头颅,躺在了睡床裡睡觉。
如果孩子都能這么带,那现在的小夫妻,就不需要半夜起来喂奶哄孩子了。
一個冰冷冷的眼神,就能让那些小东西安静下来。
凌翊的另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我的手,双眼却是看着外面逐渐变大的雪花,“小丫头,你愿意和我留在英国嗎”
“我当然愿意,你不要回国争了,国内国内沒什么意思的。我留在這裡,一直陪着你,好不好你也不要在辛苦,去追名逐利了。”我搂住他的胳膊,将脸埋进了他的侧身,双眼不自觉的闭上了。
我很喜歡這种,将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他身上的感觉。
那是一种好像有一個巨人,在身边,将整片天空都撑起来的感觉一般。
他說的云淡风轻,“既然你都在我身边了,那些东西对我来說也不重要了。我也不回国,找连君宸理论了。把咱们的孩子养大,就够了。”
“恩。”我轻轻嗯了一声。
发现他在我额头落下了一吻,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就见他的指尖轻轻的在司马倩的眉心上点了一下,司马倩立刻就睁开了眼睛,她有些迷茫的看着凌翊,“老板”
“司马倩,等你身体好了,就离开這裡吧。我、不需要你了”凌翊說的有些冷漠,却拍了拍我的后背,“小丫头,把汤拿来。”
“恩。”我内心有些忐忑。
但還是把厨房锅裡正在煮的浓汤倒出来,送进了我卧室裡。在時間坐标的规则裡,是绝对不能吃任何,坐标裡的人给出的食物,否则就要留在這裡。
我当然不能眼看的司马倩喝汤,低声的就說道:“她身体不好,又染了风寒,不如我在這裡喂她喝。再帮她换身保暖的衣服,你先出去,好嗎”
凌翊接過我手裡的汤,温笑道:“我来喂吧,你去找衣服,就在衣柜裡。”
“可是”我有些捉急。
司马倩虚弱的将身子靠在床头,泪眼迷茫的看了我一眼,柔声說:“让老板来喂吧,我愿意喝。”
我心一下乱了,這女的疯了嗎
第505章一切都是假的
這汤她要是喝了,就永远别想走。
“司马倩,你别那么着急,汤有些烫,别烫到舌头了。”我抓住了凌翊的衣袖,想要阻止凌翊。
凌翊把勺子的浓汤放在唇边,轻轻的吹了一下,“小丫头,這下你满意了嗎你和司马倩什么关系,這么关心她”
“我和她在国内,是很好的同学关系。”我低头解释着自己和司马倩的关系,然后小心翼翼的說道,“凌翊,她毕竟是中国人,不太习惯吃西餐要不我亲自下厨,给她做中餐吧”
凌翊笑了笑,问司马倩:“你要吃中餐嗎”
“不用,這几天我一直都吃老板做的汤,很好喝。我不需要中餐。”司马倩的回答让我非常意外。
我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应对這個突发状况。
把汤抢過来,不让司马倩喝,只会打草惊蛇把自己给拖下水。
就在我這愣神的功夫過去,司马倩就跟中了药一样,主动把嘴凑上去凌翊喂去的汤羹喝了。
她自己要喝,我拦都拦不住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嘴裡的牙都要咬碎了。
這女人他妈的八成是精神病吧,我把她带来干嘛
走唐俊的時間坐标哪怕危险一些,可人唐俊不是精神病,不会随便吃時間坐标裡的人给的东西。
凌翊坐在床边温笑着一勺接着一勺的给司马倩喂,司马倩就跟個傻子一样,有些娇羞的主动喝着。小兔子一样害羞害怕的眼神,凝视着凌翊那张全是烧伤的脸庞。
给司马倩喂汤的时候,凌翊低声和我說着,“一会儿我出去洗碗,你在卧室裡陪她换身衣服。天冷了,不多穿衣服容易感冒。”
“我我知道了。”我愣神之间,司马倩已经把整晚汤都喝干了。
凌翊拿着空碗出去了,房间裡就剩下我和司马倩,我迫不及待的问她:“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相信我,老板不会害我的。你看這间屋子,就是就是给我和我的宝宝准备的。我差点在雪裡被冻死,是他把我捡回家的。”司马倩蹙紧了眉头起身,光着脚从衣柜裡拿了一件衣服。
那衣服很小,就是给初中的小妹妹穿的。
司马倩现在穿刚好合身,她抚摸着衣服,說道:“這些衣服也是老板让人帮我买的,你看老板对我多好啊。”
“你有病就该吃药,唐俊在来之前不是告诉過你,這裡的一切都是假的,凌翊也是假的。你到底在想什么”我說出這句话的时候,觉得全身都是一阵无力的感觉,司马倩已经喝了凌翊做的汤。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
司马倩陷入了沉默,她脱下了身上不合身的衣服,将手裡的小礼服换上,“老板娘,你要相信老板。即便是時間空间裡的他,也不会害我們。”
這個司马倩是得了花痴吧,他不是凌翊,他只是時間怪物。
我和司马倩产生了严重的分歧,已经无法继续正常的交流,继续纠结下去只能又吵起来。到时候惊动了凌翊,我也会被她拉下水的。
我转過身,双手抱胸的看着窗外的雪景。
雪花落在英伦街道的地面,渐渐的就形成和厚厚的积雪,外面的面包店已经关门了,路上已经沒有任何的行人。這些堆积在地面的雪,应该到了明天早上才会有人来扫。
发呆之中,我心裡已经下了狠心。
司马倩不管喝沒喝汤,我都会把她带走,她是我跟凌翊度過此劫的关键。
整件事情,沒她不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双猿臂从我的身后,将我的身子揽进怀中。他的怀抱在如此凛冬,居然有一种温热的感觉,他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還不睡”
“我在等你,凌翊。”我撒了谎。
身体却无法撒谎或者欺骗,靠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他胸膛的心跳铿锵有力,根本不像是虚假的。
我心灵上的触动根本无法掩藏,我发现我自己和司马倩也差不多,对這裡也有一种痴迷的卷两,亲不自禁的转過了身子紧紧的抱住了凌翊的腰。
我低声說:“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生我的气对嗎”
“对,哪怕你离开我,我也一样会爱你。”凌翊将自己的下巴靠在了我的肩头,他的唇轻轻的吻着我的脖颈。
我心头的热血,一下就被他勾起。
却只能强行压制住内心的那份火热和期盼,一遍遍告诉自己,他不是真的凌翊,“司马倩呢”
“她睡着了,小丫头,去我卧室吧好嗎”凌翊磁性的声音低低的问我,不断地撩拨着我颤抖的内心。
我抓住了他的手,却摇了摇头,“今晚我先陪阿倩睡,按我們中国人的說法。她還在月子裡,我先陪陪她,等她好些了,我再去找你,好嗎”
“行啊,到时候我在教堂娶你,可好”他柔声问我。
那绵柔冰凉的声音好像是充满致命诱惑的一张網,让我陷在裡面,不想离开這個我舍不得离开的時間坐标。
哪怕這個坐标裡的一切,并非真实。
我都不想走了,我想留在這裡,和凌翊一直一直在一起。
我低声說:“好,我答应你”
他松开了我,转身离开了這间卧室,我回头看一眼。
此时此刻的他還未有那么强大,身子有些瘦弱淡薄,可身上依旧有一股子威严的气势。這样的气势,是時間怪物能够模仿的来的嗎
凝视着這個背影,我一時間竟然也产生了错觉。
觉得他就是我的凌翊无疑
坐在床边,我看着司马倩的睡颜,低低的叹了口气。现在是十一点半,還有半個小时,就要离开了。
“你也觉得他就是老板,对嗎”司马倩睁开了一只眼睛。
原来她沒睡着啊,一直都在装睡。
我红了眼睛,握住了她的手,“阿倩,那只是错觉,你太傻了。你不该接受他给你的食物的”
“我只是不希望老板难過而已,你放心,老板老板不会强留我們下来的。”司马倩对于凌翊充满了信心,丝毫不觉得凌翊会伤害我們。
時間在此刻变得漫长,我看着房间裡摆钟上的時間一点点過去。
“咚咚”
十二点了,我拉着司马倩下床,走到了全身镜前,“走吧。”
司马倩沒說什么跟着我进去了,我們从镜子裡走出来,卧室裡還是一片温馨的灯光。小睡床裡的婴灵睁着猩红的眼睛看着我們,嘴角一扬,冷笑道:“你们還想走,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阴胎十月之鬼夫缠上身章節列表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