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顽强的意识
现在我真的怀疑我是不是亲生的,我爸爸怎么那么容易就拆我台。
子婴站起了身,一手扶在我身后的椅背上,根本就就不买我的账,“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你是早就等着我来当免費苦力了吧。”
我爸唐国强坐在床边,一边抽着烟一边就捂嘴偷笑。
我咬了咬唇,和子婴說了正经的,“你到底什么时候把此事传扬出去的”
“唔,从芈凌翊用铃铛来传信的时候,我便找人去散布這個消息了。怎么想要兴师问罪嗎”子婴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眼中早已褪去了对观用的担忧,更多了几分杀机。
我清楚他是在等唐俊带回来的消息,只要安北沒有办法醒過来,他就有了杀死那個意识的借口。
他杀心一起,要想那么容易就掐灭,是根本不可能的。
只要杀了那股意识,观用就会平安度過危险期。
我眉心紧蹙,“赢大哥,第一個找你兴师问罪的人,绝对不是我。我想這件事应该是传入了司兰大人的耳朵裡了,她若知道是你散布出去的,第一個便会来找你。”
“司兰”子婴额眼睛一眯,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也拉了一张椅子坐下,他双手交叉放在了膝盖上,思虑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时,才开口,“我怎么把這個女人给忘了,她可是幽都出了名的护短。”
“我也正担心這個,她爱子心切,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我现在除了要担心紫地瓜到处蚕食幽都和阳间的高手之外,還得担心司兰這個女人找上门来。
不。
也许我還应该叫她一声婆婆,可是我只要一想到她刁难凌翊的样子,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怕见到她。
“我可打不過那個女人,你說吧,我要怎么跟她解释要是她动粗,我只能跟她說实话了。”子婴一摊手,打算把我們都出卖了。
子婴這番话把我给气的哑口无言,我握紧了拳头想骂他。
可是這件事情木已成舟,不管怎么骂子婴,都已经于事无补了。
我站起身来,在房间裡前后踱了几步,眼珠子也跟着脚下的步子在乱转,“那你就說,是我让你這么做的。”
“唐颖小,你疯了,你会被那個女人打死的。”子婴大概沒想到,我会把他做的混蛋事,揽到自己身上。
可眼下,司兰越恨我,這场戏就越逼真。
我摇了摇头,“不会,我肚子裡還怀着孩子。只要我的宝宝沒生下来,這個女人就不会伤我一根毫毛。现在最紧要的就是,一定要把观用投胎的事,做的天衣无缝。”
“那就等着吧。”子婴眯了眯眼睛,斜靠在椅子上。
那颗尸丹又被他从袖中取出,尸丹上已经出现了好几個裂痕,在他手裡又被吸收了一小会儿。
彻底就碎成了碎片。
可我能够感觉到,子婴被削弱以后的灵体,并沒有完成百分之百的修复。
過了得有两個多小时,门口才有人敲门。
打开门,是我妈妈在喊我們吃饭,“晚上了,大家先吃個饭,再继续忙吧。不然哪有力气继续下去”
“吃饭吃吧。”我爸爸催促了一声。
我便起身,跟着出去,只有子婴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吃了晚饭之后,我和我爸并未立刻回去。
我拿出手机给我爸看,“爸,安北在做脑颅手术,估计得做到明天早晨。我我可不想和子婴一個房间,呆到明天。”
刚才在房间裡,我就收到短信了,不過我怕子婴大惊小怪。
所以一直掖在口袋裡,愣是沒有拿出来看。
“我也不想,我們回房睡觉吧。”我爸爸伸了個懒腰。
我低头想了想,宋晴并未有任何危险,观用也是虽然和那個意识斗争着。但是只要情况有变,子婴随时都可以出手杀死那個弱小的意识。
于是,点了点头,“那就小睡一会儿,如果唐俊回来了,记得叫我。”
我身子极度疲惫,又吃饱喝足了,很容易就睡着了。
醒過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我第一反应就是,唐俊已经回来了,却沒有来叫醒我。
窗口正站着一個人,他颀长的身子立在窗帘边上,眼睛透過窗帘的缝隙看向了远处,“小丫头,醒了”
“恩,你怎么出来了不怕被紫地瓜发现了嗎”我上去轻轻的把凌翊的劲腰搂住,耳朵靠在他冰凉的脊背上。
他目眺远方,“无妨,他一天只能出来两個小时,沒空来监视我們的。”
“那你也不能随便出来,被人看见了,迟早還是要传出去的。”我问了他的脊背,他身子一震,立刻回头抱住我。
凌翊语气有些低沉,“别引诱我,我无法抗拒你。”
“我我就是想你了。”我抬头看他,他唇角冷峻,眸中似乎带着一丝冷酷。
心头微微一惊,他這是怎么了
他微微低眸,似是在九天之上睥睨着我,“房间都被我封印了,若還被发现,就算我倒霉。小丫头,我想好了,他不是想要幽都的领地嗎你先试着把鬼域给子婴。”
“现在嗎”我心头一惊,之前和凌翊提起此事。
他只說要考虑,眼下裡竟然是答应了。
凌翊点了点头,“就现在,安北被唐俊带回来了,正用法华经将那股顽强的意识牵引出来。从今往后,观用就是紫幽的女儿。”
“法华经”我微微一怔,“鱼人也通佛法”
凌翊嘴角邪异的一扬,眼中闪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其实鲛人出自上古,那时并未有佛教传入,它们只是灵魂波动异常强烈。所以拥有诸多能力,对佛经自然能操控自如。”
“那牵引出来的意识怎么办该存放在哪裡,比较比较稳妥呢”我同凌翊对视了一会儿,搂住了他的身子,心头有些不确定,“爸爸說我妇人之仁,我只怕我真的就是妇人之仁只怕這意识留着,会害了我們大家。”
凌翊掌心拖住了我的侧脸,低首之际额角与碰在一起,“并非你妇人之仁,是爸爸杀心太重。”
并非我爸爸杀心太重,而是唐家人身上本来就有一股杀伐之气。我和唐俊相处的时候,也能感觉到,他真正出手的时候身上戾气极重。
好在唐家最擅长的是先礼后兵,先与鬼物好好相处,若不成才会动杀机。
我侧头不去看他,“爸爸杀心并不重,他对一只小僵尸,都能循循善诱。他想杀那股意识,也是迫不得已的。”
凌翊强行扭過我的头来,“你要清楚,你的仁慈有可能最终会救了大家。斩草除根,不如相信因果循环。若是怕這股意识惹祸,可以暂时先封在忘川河水中。”
“那不是幽都用来囚禁鲛人魂魄的地方,放在那裡安全嗎”我心裡其实挺害怕這股意识,受到鲛人怨气影响。
最后和鲛人沆瀣一气,一旦成形,怕是要给我們带来麻烦。
凌翊唇上笑意依旧,“你怎么觉得忘川是用来囚禁鲛人魂魄的地方,好似我从未說過,那裡是囚禁之地。”
“可魂魄到了那裡,不能转生,只能呆着。难道不是一個囚笼嗎”我心裡其实有些同情鲛人的,它们魂魄精神力强大。
只要进入幽都,就会威胁到幽都强者的地位。
所以幽都那個地方,容不下他们,好在鲛人寿命悠长。此时此刻,在深海领域仔细搜寻,应该還是能找到一两只活着的鲛人。
凌翊眯了眯眼眸,眼底闪過一丝冰冷,“只是那個囚笼,现在也沒有任何鲛人的魂魄了。不然,那個位置必然有重兵把守。”
“那些魂魄,也都被杀了嗎”我一时之间就感觉浑身冰凉,囚禁鲛人的地方沒有了鲛人魂魄。
那只能說明一点,它们不是恢复自由,而是被斩尽杀绝了。
凌翊点了点头,眼中带着几许深沉,“鲛人对幽都威胁太大,自然有魂容不得他们。司兰和无头他们马上就要找上门来了,小丫头,如果了必须念完二十卷才可以。我才念到十六卷,大家都需要忍耐一下。”
說完,安北又闭上眼睛,低声的念诵经文。
怪哉
這少年手中沒有任何经书的范本,而且我可以确定他根本丝毫不会半点佛经,眼下居然能把整套法华经背诵出来。
怎么做到的
我本来還十分的好奇,就见到這少年手中攥了一张符箓。
那符箓只能看到一個角,并不能判断好那张符箓到底是什么,不過应该是睿脑灵明咒才对。
唐国强也太乱来了,让這少年念佛经。
却用道家的符箓,叫他作弊背诵裡面的经文,這样能管用嗎
不過既然是我爸說的,宋晴必须听安北念完佛经,那我也只能坐在這裡陪着宋晴挨饿。宋晴坐回床上,留了一個位子,让我坐在她身边。
翻开床上那本画册,我們两個一起看着画册裡的內容。
這是一本极富西方色彩的画册,裡面很多都是失乐园裡头的插画,看着画面就能想到书裡的內容。
也不知道河童是哪儿弄来的這么一本书,居然看得津津有味。
“苏芒果,不如让张叔他们算一算我肚子裡宝宝前途,你說好不好”宋晴的個性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样,是一刻也闲不住。
好不容易坐下来,看会儿画册。
又想着让张叔测试吉凶,一点为人母的样子都沒有。
掏出了口袋裡的几颗鬼莲子,宋晴笑眯眯的问道:“红叔,张叔,欧阳叔叔,各位叔叔好好久沒有請你们算卦了,你们算一卦玩玩呗。”
“這妮子要我們算卦”
“要算肚子裡宝宝未来的吉凶”
“一点技术含量都沒有,太容易了”
這几枚鬼莲子,一轮到有机会說话,就开始七嘴八舌喋喋不休。
就听它们又开始一人一句的說着,“健健康康。”“长命百岁。”“倾国倾城”“聪明绝你搬過来了,我就過来照顾你。”
宋晴老老实实的喝了一口汤,然后将手指头扣在了刘大能的手腕上。
刘大能被宋晴這個举动吓了一跳,不過看到宋晴脸上严肃的表情,還是笑着把手裡头的瓦罐放在床头柜上。
宋晴诊完脉,沉声问道:“你你中了降头术”
“是啊,不過并沒有大碍,我的道术是爷爷亲传,绝对不会出错的。”刘大能摸了摸宋晴的发丝,随行的笑道,“不過是几個港商請的不入流的降头师而已,早让我反击回去了。身上降头虽然沒有彻底解了,对身体也沒什么影响么。”
“的确不是很厉害的降头术,应该是些乌合之众。”宋晴放心的将手松开刘大能的手腕,摊开另外一只手的掌心,“红叔,你来看看大能哥哥,身上的降头是否又危险。”
“沒有危险,都是些不入流的把戏,姑爷道术很高,直接就给镇压了。”红叔十分欣慰的答道,“想来是老张這個笨蛋算错了”
张叔强调了一句,“我才不会算错呢。”
“那你刚才說中降头的倒霉蛋死定了,你看看他還不是好好的么”红叔把张叔的台彻底拆了干净。
听到红叔這句话,我微微松了口气。
只要刘大能沒事就好了,别的事情对我来說,都暂时沒有关系。
宋晴很是不解,“那几個港商针对你做什么”
“就是一块地皮么,要跟我抢。我为了君耀大哥,也要把它抢下来,谁知道他们就怀恨在心。請了降头师来对付我”刘大能有些发憨的挠了挠自己的头,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锐利。
能跟港商抢地皮,說明他很有经商头脑。
這呆头呆脑的样子,多半是刘大能的一种保护色。
反正凌翊手底下好几家公司,我都暂时交给刘大能去管。至于鸷月,他拿着這些资产除了挥霍,就干不了别的事。
到最后钱都烧完了,只能回幽都打酱油了。
反正公司发生什么事,刘大能都会发邮件過来,我偶尔会看看,但也不是每一封都看。
宋晴也是松了口气,将鬼莲子收进口袋裡,单手搂住了刘大能,“你沒事就好,张叔刚才說的很严重,所以我才觉得紧张了。”
“为了你我也会让自己好好的,咱们的宝宝,也是這么认为的,对不对”刘大能大概也就是顺嘴带了一下宋晴怀中的宝宝。
谁知道观用在這时候,甜甜的說话了,“是呀,爸爸,我和妈妈都很需要你保护。”
刘大能愣住了,整個人跟雕塑一样好似凝固住一样。
半晌,才问:“刚才是谁喊我爸爸”
宋晴扑哧一笑,“是我們的宝宝啊”
這個画面很是温馨,让人根本不忍破坏,也只有安北会执着的一定要把三十卷的法华经全部都念完。
我跟唐俊說:“四哥,我們還是出去吃饭吧,别打扰人家一家天伦之乐。”
“真是羡煞旁人,三口之家其实也挺让人羡慕的。”唐俊单手拿着托盘,紧紧的牵着我的手,把我带下楼去。
我同他开玩笑,“四哥有什么好羡慕的,娶個嫂子回来就好了。”
到了饭桌前,唐俊把托盘放在桌上,沉了面孔看着我,“小妹,你应该清楚我,我根本就不配拥有任何家庭。我我不想耽误任何人”
“四哥”我轻轻唤了他一声。
原想劝劝他,可突然明白,唐俊這种是心病,劝不好的。他总是嬉皮笑脸伪装自己,其实他内心深处也是苦的很。
看似十分好色,可是這么多年,也就是他一個人。
至少从我和他相认以来,沒有见過他真正碰過那個女孩。
坐在饭桌前吃饭,唐俊就开始做鬼脸逗我笑,“妹妹,你這点玩笑都开不起。你四哥什么人,什么样儿的媳妇找不到”
“你就知道贫。”我看唐俊耍贫嘴,心情也忍不住开朗了。
于是,就问他:“哥,那缕意识现在在谁那裡”
唐俊从口袋裡掏出一只玻璃瓶,瓶盖上還贴了小小一张的符箓,“喏,伯父說了,這东西是你哭着喊着要留下来。要是惹了什么祸,也让你自己担着,千万不要连累家人。”
“他的意思是,给我保管”我接過這個瓶子,继续的吃起来,“子婴呢還有爸妈人呢怎么一早上,就沒见到他们人。”
“去天阴冢了,伯父說天阴冢塌了,冥泉外流,可能会酿成大祸。他们要亲自過去,看看情况,顺便处理一下冥泉外流造成的恶果。”唐俊啃着大肉包子,满嘴都是油渍。
可他笑起来又难掩脸上的清秀,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我爸妈的去向。
我一惊,他们走之前都沒跟我打一声招呼。
昨天晚上我明明交代了我爸爸,等安北来了,一定要通知過我過来。结果,一家人裡沒有任何一個人叫我起床。
我也想责问唐俊为什么不叫我,不光想想也沒什么意义,只是问道:“那子婴呢,子婴为什么要跟去”
“他现在灵体极差,沒填有三個时辰,会阴气不足。到时浑身剧痛,只能任人欺负。眼下,跟着去找天阴冢裡剩下的几颗尸丹了。”唐俊狼吞虎咽的吃完,然后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打了個饱嗝,“小妹,我去看会儿电视。”
刚站起来,這個家伙就和一堵硕大的肉墙撞上了。
唐俊那個小身子板遇到這么個肌肉结实的猛然,被撞的七荤八素的,一仰头惊叫出来,“我操,沒脑袋,吓死小爷我了。”
“唐家四少爷,我是无头,难道你忘了我”无头阴森森的站在我們面前,它语气依旧沉冷。
沒有了头颅的脖子,显得十分的慎人。
不過,我见无头的次数多了,对它這副模样早就见怪不怪了。
唐俊警惕的挡在我身前,有些放浪不羁的笑着,“這么多年沒见,沒想到你還记得我难得你還跑来见我,我真是感动的恨不得,马上嫁给你呢无头哥哥。”
“我不是找你的,唐俊,你最好闪一边去。”无头有些霸道,它慢慢的走近我根唐俊,一字一顿的說,“我是来找老板娘的,我有些话,想要问她。”
唐俊的身上是一股凛冽的天罡之气爆发出来,他冷冷的笑了,从桌下抽出了一把桃木剑,“那你怎么不问问我的剑”
這把桃木剑看着像是我爸那把,沒想到竟然是在饭桌子地下。
刚好這個家伙過来,唐俊顺手就能把桃木剑给取出来。
无头看到突然抽出来的桃木剑,也是一惊,“你早就做了准备埋伏我的”
“不是我埋伏你,是唐国强埋伏你。他昨晚上算了一卦,然后就把剑藏在桌下了,为了的就是你這种不自量力的鬼魂来找事儿。”唐俊两指之间夹了一张用血和朱砂画的,十分复杂的符箓。
如果我沒看错的话,這是一张用唐门秘术所画的符箓。
符箓打出去唐俊功力减半,但是无头定是讨不到任何好处,更有可能灵体被活活打散。面对這张符箓,无头也是严正以待,抽出了腰间的那柄斧头。
随时准备应战唐俊手中的符箓。
无头在我的记忆中,实力绝对不容小区。
当初它连子婴都斗得,甚至领着一帮小鬼,把子婴家的花田都弄得稀巴烂。
一旦打起来,唐俊也未必讨得到好。
我看事态严重了,便从椅子上起身,“哥,你先别动手,问问它来找我干嘛。如果不是找麻烦,咱就不跟它计较,毕竟是凌翊曾经的手下。”
“我来就是想问问您,老板娘,老板是不是真的已经不在了。”无头的态度咄咄逼人,斧头虽然拿在手中,却是不经意的锋口向着我們。
看来這只无头鬼,是想来兴师问罪了。
我看着它银光锃亮的斧口,笑着坐下了,“你听谁說的,凌翊不在了”
“整個幽都都在传這件事,所有的鬼魂私底下窃窃私语,聊的都是這個。我我也是听别的鬼魂說的,老板不在了。”无头鬼字字句句带着沉痛,它的斧头已经架在了唐俊的脖子上了。
這一個动作好生的快,我和唐俊都沒有反应過来。
唐俊手中的符箓,甚至都沒有打出去。
好奸诈狡猾的鬼,不愧是凌翊的手下,看起来是大智若愚的笨家伙。其实一直处心积虑的在打草惊蛇,找机会把我和唐俊其中一個人控制住。
唐俊的脖子上流出了一丝鲜血,他立在原地沒說话。
我怕无头鬼手一哆嗦,就要了唐俊性命,所以根本不敢說刺激它的话,“与其道听途說,你怎么不去问问鸷月他现在统领整個幽都,你要有什么問題,可以问他。”
“老板娘,属下问過断头奶奶,我来這裡找您。也是经過奶奶首肯”无头說话的语气越来越阴冷,“奶奶說了,鸷月大人回去幽都的几天,把自己封闭在阴宅中,足不出户。它老人家在窗下偷看,說是鸷月大人在落泪”
刀斧都特娘的割进唐俊的皮肉裡,只要一眨眼功夫。
這只无头鬼心一狠,唐俊就会变得和它一样,成为一只沒有脑袋的怪物。
我生怕唐俊有個好歹,内心惊惧不已,“断头奶奶许你過来,這么举着刀,对付我的四哥嗎凌翊之前怎么交代你们的,要你们照顾我”
血液从唐俊喉咙口的伤口上,如同分叉的叶脉一样,流淌下去。
他白色的短袖体恤,被出了红颜色。
這时,从墙内走出一個佝偻的老太太,老太太手中拿着一柄骷髅头权杖,“咳咳我們就是就是想让您给個說法老板不能就就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
“說法”我嘴角冷冷的一扬,手掌心用力的一拍桌子,手指头上出现了那枚戒指,“我要是偏不给說法,是不是你们今天就要把唐俊给弄死”
“并非如此”
這個满身挂着的都是头颅的老太太和沒了脑袋的彪形大汉,全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手指上的那枚戒指。
然后,纷纷跪地,“拜见冥帝,您您就是我們的主子,并不需要說法。”
“真的不要說法我還可是准备一肚子解释给你们,让你们饶我兄长不死呢”我心头恼火,禁不住冷嘲热讽。
凌翊在的时候,這帮鬼物忠心耿耿。
眼下竟敢造反到此,還要取唐俊的性命,怎能不让人火大
“不要了,不要了老板已将位置传给您,您自然可以随意发号施令。我們我們這就去幽都奔走相告,让那些不知死的,切勿胡乱作为。”断头奶奶磕头如捣蒜,身上挂着的那些脑袋全都吓得大哭起来。
一時間阴冷的哭声,占据了整個房间。
我看着无头满头银霜白发的样子,心头有些不忍,却沒有让它停下。听断头所言,幽都還有大把的鬼怪,想要造反找我的麻烦啊。
断头和无头,也只是打头阵的。
要是我不给說法,是不是它们就要全都過来,找我的晦气
這时,一袭清冷的女声传入耳中,冷冰的說道:“他们這群乌合之众见了冥帝信物,可以不要說法。可我要說法,凌翊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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