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不孕不育
宋晴的语气让我不知道该高兴,還是该害怕。這個孩子不仅仅是紫地瓜的孩子,還是宋晴的骨血。
她再讨厌這個孩子,也改变不了血脉相连的事实。
对于我們和子婴来說,更是开弓沒有回头箭,我牵着宋晴的手直接就下楼去了,“大哥,我要带宋晴去君耀的房子住几天,你应该不会不同意吧”
桌上放着一盘未下完的围棋,连君宸单手拿着一只香烟,脖子上抱着一只婴灵。双眸正盯着棋盘上的局势,他局势并不好,所以一片默然的眼中闪過一丝纠结。
唐国强却是沾沾自喜,他完全不露声色,一点都不像是刚刚曾经灵体偷偷出窍。上楼去,将河童给偷偷封印住的样子。
“现在就着急走嗎丫头,你很久都沒有回来了,這些日子都去哪儿了”连君宸放下手中的妻子,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中的表情有些复杂。
我笑了笑,“大哥,我我恢复了记忆以后,就去找爸爸妈妈了。让你担心我了我們人多,就怕打扰了你和嫂子的生活。”
“既然回来了,就多呆几天吧,我不怕你们打扰。你就不想留在這裡多看看你小红嫂子嗎她怀孕了,也需要人陪。”连君宸脸上的表情有点落寞,他凝眸看着我。
连家這個房子,又大又空。
他有遣散了所有的佣人,就连保镖都很少看到,可能只有必要的时候才会跟在身边。住在這么大個房子裡,时日久了,心难免要空的。
看他的样子,是希望我們這一家人能多住今天。
要是换了平时,我肯定要留下来陪着李二红。
可是现在情况特殊,我不能在留在连家,把连君宸拖累到其中。
我低声问:“嫂子呢”
“去做产检了,有专人陪着。”连君宸的眸光深沉的看着我,眼神中似乎隐藏着几许深意。
我爸爸拉着我妈站起了身来,也打算跟着我一起撤离,“君宸,我們過几天再来。今天先去君耀的那個房子看看,毕竟他人已经不在了,但是我還是想了解了解他。”
這個借口,连君宸肯定是难以回绝的,他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将我們一家人送出去。
接走了宋晴,我們一行人直奔凌翊以前住的地方。那個地方有鬼物守护,還有婳魂在裡打理,刚好适合做這件事。
进了凌翊的那所房子,我母亲在外面跟婳魂在外面守着,以备万一。
其他人都进了宅子裡的一间客卧裡。
此时,宋晴睁大了眼睛坐在床上看着子婴,“你们一個是观用,一個是子婴。两個人同时在一個灵体裡嗎”
“宋小姐,這是观用,我的妹妹。”子婴捏了一把自己属于女人的那半张脸,那半张脸早就娇羞的发红了。
从唇瓣中,娇滴滴的說道:“我是观用,請多多指教。”
子婴嘴角温笑,“我妹妹胆子小,還請你不要见怪。”
“不见怪,不见怪”宋晴不断的摆手,她凝视着子婴的脸,然后慢慢的說道,“很荣幸,能够帮助到你们。”
“谢谢。”子婴邪邪的笑了。
這样他们三個差不多算是认识了,宋晴好似对子婴還有些的崇拜,毕竟是歷史人物。子婴除了是阴阳脸之外,整個灵体看上去都是器宇轩昂的。
好像和歷史电视剧上演出的子婴,也沒什么两样。身上有着气壮山河的雄魂,眉眼之间更是英武莫名。
我看了看時間,觉得时辰差不多了,手裡拿着黄色的符箓,“子婴,你进来吧。”
子婴蹙眉看了一会儿那张黄纸,似乎不知道要怎么进去,“进入這裡面這纸张這么小,要怎么进去”
“你不是灵体嗎旁的魂魄都能进,为什么你进不去”我看子婴是端着架子,不想随便变幻自己的灵体,所以才在原地一动不动。
结果,唐国强冷不防的对着他的屁股踹了一下,“给我进去吧你哪儿那么多废话”
我手中的黄纸,被唐国强夹在两指之间夺去,刚好就将子婴压入了黄纸中。黄纸之上除了原有的符箓之外,立刻多了两笔黑色的墨迹。
一笔如松般傲立,一笔娇柔如玉带般婀娜。
符箓被压在一块青砖之下,摆在了我卧室裡面的床头,在青砖之前還有一碗清水放着。清水裡被放了我和唐俊所持有的,一公一母的北斗玄鱼。
别看北斗玄鱼是死物,在碗裡头自由自在,双双而游。
那個样子就好似有了生命一样
房间裡的床四角被压上一张四四方方的红纸,床下更是铺了一层厚厚的阴土。這阴土還是当时在土夫子罗城路手上买的,阴土之下還埋了一只用红绳和柳木扎成的娃娃,再用石头以等边三角形的形式在上头压好。
每块石头下面各有一张黄纸符箓,三块石头之间,還有红线相连。
“小妹,亏你想的出来,這不就是民间用来治疗不孕不育的法子嗎你竟然能想到,用這個法子,让子婴和她妹妹分开。我跟你讲,唐家的祖先要知道了,非被你气死不可。”唐俊眯着眼睛浅笑的看着床上的宋晴。
那個样子坏坏的,把宋晴看的有些发毛了,“苏马桶,什么治疗不孕育的法子。我我又沒有不孕不育”
“小晴,你别听唐俊胡說,就是就是和那個法子有点相似。”我安慰着宋晴,說道,“你忘了啊,老爷子說不能转生的婴灵。可以用這個土方法,转生到难以怀孕的夫妻的肚子裡,所以我就想着子婴和观用也许可以试试這個办法。”
当初安北转生到养蛊人家庭中,米婆也是用了這样的办法,让安北成为自己的外孙子。說明這個法子,也不是专门只是用来治疗不孕不育的,還是有很多其他用处的。
况且观用在阴间和子婴共用一個灵体,呆了上千年,唯今能容纳她的也只能是阴胎的身体。换了寻常人家的胎儿,肯定是承受不住的。
唐国强手持桃木剑,嘴裡碎碎念的。
床底下压着的几张符箓都发出了明黄色的光来,一股旋风在完全封闭的房中吹来吹去。吹得我們头发和衣服乱飞,過了一会儿又停下了。
宋晴躺在床上,整個身子都是绷直的,有些紧张,“我小腹有些凉,是不是她她进来了”
我抬头,去问唐国强,“爸爸,是不是成了”
“小七,现在可以把压在转下的符箓拿出来了。”我爸爸停止了嘴裡的碎碎念,让我把压在砖下的符箓拿起来。
千年的羁绊,就
就這么轻易的解决了
虽然這個解决办法是我想出来的,但总有种让人不可思议的感觉。
拿起青砖的时候,手指头接触到上面,就跟触碰到了一坨冰块似的。将它放在一旁,這张符箓整整齐齐的裂成了两片。
上面两個比划,已经全部都消失了。
想来是子婴和观用两個都不在符箓裡面了,如果顺利的话,观用会被分离出来。最后出现在宋晴小腹内的阴胎裡,子婴则会出现在床下。
我肚子已经很大了,根本就不方便低头去挖土,只能拜托唐俊,“四哥,你快下去,把娃娃挖出来。”
“我不挖,让子婴多呆一会儿,才好呢。闷死他”唐俊吊儿郎当的,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一开始他对子婴映像挺好的,后来子婴在电梯口,放出了狠话。
从那以后,唐俊就有点对子婴不待见了。
我爸爸显得非常生气,瞪了唐俊一眼,“蠢货,什么时候還玩呢你让你挖你就挖,我們先确定灵体是不是分离成功,是不是缺胳膊少腿了,再看看两個魂魄出现的位置有沒有错。”
“哦哦”唐俊被骂了個半死在,终于是老实了。
老老实实的爬到床铺底下,用手一点一点的把床底下的阴土刨开,将裡面的那只用红线捆着的娃娃弄出来。
阴土当中的阴气很大,又被我們带如果天阴冢,上面也站了些许天阴煞气。
唐骏吧娃娃挖出来的时候,十根手指头都紫了。
“哥,怎么样了”我看到唐俊的手变成這样有些心疼,幸好一开始就准备了热敷的水袋。
我立刻拿了一只,放进唐俊手中。
唐俊对谁都敢吊儿郎当的,偏是对我十分的温和,“小妹,哥沒事。先看看子婴那家伙有沒有缺胳膊少腿,也有可能多出东西。”
唐俊說的意思我懂,就跟连体婴儿分离一样。
虽然有些地方是属于自己的,但是长在一起的地方却不分彼此了,真正分离的时候。很有可能,在不分彼此的位置上出现差错。
要么是观用多分了一点给子婴,要么是子婴的多分给了观用。
我轻轻一拍那只用红线扎的小人的后背,子婴的灵体便出现在眼前。他面色有些苍白,灵体微微有些透明,从他的透明的身子裡都能看到他身后的景物了。
刚出来的时候,就虚弱的扑倒在地。
“子婴”我连忙抓住了他后背上的衣裳,想要拉住他。
沒想到這個家伙轻的就像是一只氢气球,随手就把他给扥起来了,他飘飘摇摇的站着。最后又扑倒在我的身上,下巴靠着我的身体,“小七我好冷,抱紧我好不好”
我
抱紧他
开玩笑
我连忙看向了唐俊,“四哥,你快帮忙看看,他为何這样虚弱”
“虚弱是正常的,灵魂分离对灵体的损耗仅次于聚魂,沒有魂飞魄散就算是造化大了。”唐俊站在旁边看热闹,我狠狠的瞪他,他才老老实实的扶住子婴。
唐俊将子婴紧紧的搂着,语气暧昧又带着坏笑,“我小妹已经嫁人了,沒办法,本来是想把她许配给你的。可是现在也不能了,我只好把我自己赔给你。”
“走开”子婴浑身一阵恶寒,他虚弱的推着唐俊。
可是唐俊這個坏蛋,把他搂的更紧了,大手還在子婴的翘臀上摸了几把,“我就不走,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嘴角一抽,脑子裡好似有一万头草泥马奔過。
不過,我却沒阻止,唐俊那是为了给我报仇,我很清楚唐俊绝对喜歡的是女人。
我爸爸坐在床边给宋晴盖被子,宋晴处于半昏迷状态。
他眼中全是忧色,冲我們大吼了一声,“沒事逼话那么多干什么她们在融合,你们要說话全都给我滚出去說,别在這裡。现在是最凶险的时候”
“可我我沒跟着他们胡闹,我想留下。”我可怜巴巴的看着唐国强,一般而言我求他是最管用的。
谁知道,他却发了脾气,“听不懂人话嗎你们在這裡,我会分心的。”
唐国强单手已经摁在了宋晴的脉搏上,他一直以来一直戴在手腕上的一串红绳也被他褪下来戴在宋晴的手腕上。
宋晴此刻的额上布满了汗液,身子轻轻的颤抖着。
我咬了咬唇,跟唐俊說:“我們出去吧,别打扰唐大师了。观用在和胎儿的融合,容不得出半点差错。”
我們三個灰溜溜的出来,房间门关上那一刻。
整個房间裡都运行着奇门遁甲的大阵,除非唐大师愿意从裡面出来,不然我看就连紫幽一时半会儿可能都进不去裡面。
唐俊将子婴打横抱起,搂到了楼下客厅,眉眼中含情脉脉,“小子婴,告诉哥哥,你的尸丹呢你冷不会用尸丹啊,搂着我小妹干什么”
他十分盛气凌人的,用手指头弹了一下子婴的脑门。
子婴现在正虚弱,根本沒办法還手。
“哥,你别欺负他了。”我拉了拉唐俊的衣角。
唐俊狡黠的一笑,“你懂個屁,小妹你就是傻。他這么虚弱的时候能有几时等到他恢复了,我們就只有挨打的份,现在就欺负的够本。”
其实我并不怕子婴被欺负两下,我是怕子婴被欺负的厉害了,以后唐俊這個傻小子就完犊子了。
我拦在了子婴面前,說道:“哥,他好歹是皇族后人,天生的自尊自傲,你也别再折辱他了。子婴,你還不快拿出尸丹出来恢复力量,难道真的想让唐俊搂着你取暖嗎”
子婴虚弱到了极点,软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在我袖中。”
我只能从衣袖中取出了那枚尸丹,交到了他手中,“别怪唐俊,他就是一把年纪還沒老婆,所以脑子出了問題。”
“我知道,我不会和他一般见识的。”子婴手握着尸丹,慢慢的吸收着。
這时候,婳魂飘過来,问我們:“你们大家想喝什么饮料婳魂为你们准备”
“我不喝。”我现在心情紧张,在等着楼上的融合结果,根本就沒心情吃任何东西,也沒心思喝饮料。
唐俊笑了笑,竖起了三根手指头,“美女,要三瓶ad钙奶,你這裡有嗎”
“有。当然有,不過,你们楼上在做什么”婳魂坐进了唐俊怀中,洁白的藕臂搂住了唐俊的脖颈,胸口莹白直接晃到了唐俊的眼皮子底下,“能不能告诉小女子,分享一下”
“我要喝的是能喝的奶,等你送過来再說吧。”唐俊就跟條黄鳝一样,看起来色迷迷的,口风却很严实,丝毫不肯透露任何内幕。
婳魂的脸整個一黑,轻哼了一声,便转身去准备什么ad钙奶了。
我见婳魂走了,才低声和唐俊說话:“四哥,我之前查看過宋晴腹中的阴胎,已经有自己的意识了”
我本来是想问,如果那孩子已经产生些许的自我意识,会不会影响观用的融合。观用走的是投胎這一條路,只要成功了。
那边是跟阴胎灵肉结合,和邪祟附身根本就是两回事。
从此以后观用就是宋晴的孩子,而且永远都沒有办法改变。
“嘘,当心隔墙有耳。”唐俊竖起了一根手指头,眼神从刚才的玩世不恭,充满了严肃的表情。
方才在房间裡,四下裡全都上了奇门遁甲的符箓。
所以婳魂就算在外面偷听,也不可能知道任何内情,可眼下我們到了外面口风就要严实起来了。
我一缩脖子,点了点头,不再提這件事。
這件事情就连司马倩也不知道,知情人除了他们三個当事的。就只有我們唐家人和凌翊知道,除此之外是绝对不能透露给任何人知道的。
這时候,我妈妈从厨房裡出来,“小七,老四,厨房裡是一点吃的都沒有了。還有很多坏掉的食材,我去菜市场买点新鲜的。”
“好。”我和唐俊同时起身,把我妈妈送出去。
我想了想,跟唐俊交代了一声,就去厨房收拾东西。妈妈說厨房有很多食材坏了,刚好我整理一下坏掉的食材,统一丢到别墅外面的垃圾桶。
正在收拾着這些,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连君宸。
“喂,大哥,有什么事嗎”我接了连君宸的电话,手裡還在忙着收拾发了芽的土豆。
就听他在电话裡說道:“丫头,你是不是生气,之前我把你们都从家裡赶出去的事情。”
“生气我怎么会生气呢大哥,那天你只是在气头上,他不在了,你心头难過。我我能理解。”我在电话裡低低的說了几句,然后又笑着回答道,“到头来,你不是還是让宋晴和你们一起住么”
“他他真的回不来了嗎”连君宸的声音变低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淡声說道,“糖糖,我今天看到你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我感觉,他回来了。”
我的笑容那么明显嗎
這样就被连君宸看出来了,那紫地瓜呢
他会不会也看出什么端倪来,我自己竟然一点感觉都沒有
我站在原地发怔,手机却被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拿走了。
只见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他把电话放在耳边,一字一顿的說话,“大哥。”
电话那头說什么,我听不见。
只是听到那個突然出现的男子,对着电话淡笑的說道:“大臭虫,你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习惯我不喜歡。但是我有必要亲自的告诉你,从今天起开始演戏,不让任何人察觉到,你知道我活着。”
“小丫头,给你十秒钟,亲我。”他把我的手机,随手就扔到灶台上。
我看着他冷傲的样子,就想挥起拳头揍他。
可是身子却不听使唤的,不争气的踮起了脚尖,把自己的唇往送到他嘴边。可是他太高了我够不到,有一种笨拙的气馁感。
凌翊忽然就控制住了我的腰,低头便将我吻的昏天黑地。
长长的一個吻让我完全沒有任何准备,時間变得格外漫长,我心脏突突的乱跳。眼前那個男子笑得太邪异了,我呼吸不過来,用力的才把他推开了,“不是說好十秒的嗎”
“我突然改变主意了。”他笑着勾起我的下巴,好似還要再来。
我惊慌额看着他,可他的身影倏地就在厨房化成了无数星星点点的光点。随着他变成散点的一瞬间,他出现时在厨房各处加持的甲胄符也消失不见了。
站在這裡,又能听到屋子裡时常发出的鬼怪的叫声。
刚才在厨房,他出来的一瞬间,他用符箓将厨房做成了闭塞的空间。消失了之后,這些符箓也跟着他不见了。
好似他从未出现過一样
我在厨房吭哧吭哧收拾垃圾,干了半死,整個人就跟刚出笼屉的包子似的。
来到客厅,却看到唐俊正舒舒服服的泡妞呢。
就见他嘴裡塞着一瓶ad钙奶的吸管吮吸着,一只手轻轻的摸着婳魂的侧脸,“你這個女鬼小妞可真漂亮,凌翊那小子可真会享受,找個女管家都是艳绝天下的美女。”
“唐四少喜歡婳魂”婳魂柔媚似水的看着唐俊,水葱一样的嫩手在唐俊的肩膀上轻轻的揉捏着,“不如今晚让婳魂伺候您吧。”
唐俊一脸猪哥相,“你可比司马倩漂亮多了,我当然你喜歡你。你今晚可要来哦”
“啪”一声脆响,婳魂一巴掌就打在了唐俊的脸上,冷笑的說道:“你竟然把我跟司马倩那個害死老板的女叛徒相提并论,长沒长脑子”
這一巴掌下去,唐俊的脸高高肿起,他却单手抓住了婳魂的手腕,“你怎么知道凌翊死了事情”
婳魂明明是女鬼,漂亮的脸蛋顷刻就变得狰狞,张着带着獠牙的血盆大口吼了一声,“关你什么事我就是知道了臭道士放开我”
唐俊沒有用到任何符箓,可此刻他身上被一股凛冽的天罡正气包围,抓住婳魂的那只手更是带了一丝金色的光芒,“你最好老实告诉我实话,我记得,他灰飞烟灭的时候,是在运城。知道的鬼也都沒几個吧”
“是幽都传来的消息,整個幽都都知道,我为什么不能知道臭道士,你這個混蛋道士,你就知道欺负女人”婳魂眼中带着深深的仇恨,她浑身都战栗着。
唐俊根本就不怜香惜玉,說话极为刻薄,“女人就你還女人,是女鬼吧”
她看到我从厨房出来,眼光顿时变得犀利了,“老板娘,你快让這個变态放开我。我只是想知道老板的情况所以我才想问你们,你们在卧室忙的那些,是不是为了为了给老板聚魂。”
“婳魂,凌翊确实已经不在了,也不存在什么聚魂不聚魂。”我深深的看了一眼婳魂,眼中带着一丝的刺痛,轻轻叹了口气,“你听說過,一個魂魄彻底消散了以后,還能重新聚合的嗎”
听到我這番言语,婳魂的眼中飙出了血泪,眼泪滚滚顺着侧脸滑到下巴尖。最后那些女鬼的眼泪,就变成血色的雾气消失在空气中。
通红的眼睛裡,充满了愤怒和悲怆。
她喃喃而语,“不会的,老板不会离开我們的。他那么强大,那么那么强大的,有谁可以杀死他”
“沒人能杀死他,除非他自己想死。”我轻轻的用手指头给婳魂拭泪,眼中同她一般的伤痛,“他为了杀鬼帝,抽出了自己的脊骨。鬼帝杀不了凌翊,但是凌翊用其他的办法,也杀不了鬼帝。”
“可以用破灵之箭,当初老板就是被破灵之箭重伤,也差一点就魂飞魄散了。”婳魂整個灵体都在颤抖着,可以发现她遭受了不小的打击。
一开始见到我們,只是将這些悲痛都藏在心头,隐忍不发罢了。
破灵之箭
這倒是提醒了我,凌翊当初中箭,却是差一点就小命玩完了。为什么凌翊不对鬼帝使用破灵之箭呢
难道是怕一击杀不死這個女人嗎
我看向了唐俊,也许唐俊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唐俊对我温温一笑,“破灵之箭难道不也是鬼的脊骨,鬼鞭做成的嗎若能把太白,子婴,鸷月,還有幽都其他的强者都杀了,完全可以把鬼帝射成豪猪。”
听到唐俊讲什么豪猪,我心裡头其实有些想笑了。
毕竟凌翊已经回到了我們大家身边,我不可能时时刻刻都能融入那個悲痛的心情。可是看看蒙在鼓裡的婳魂,心头难免是一痛。
甚至在冲动之下想告诉她,凌翊已经回来的实情。
“四哥,把她放开吧。”我一番犹豫之后,低声对唐俊說道。
唐俊冷蔑的松开了婳魂的手腕,懒洋洋的坐回刚才的位置。
将吸管插进了另一瓶ad钙奶裡,递给了我,“小妹,你尝尝看,小时候的记忆。蛮好喝的”
“我试试。”我小心的抿了一口,這种乳制品并沒有小时候喝起来好喝。
毕竟孩子的味蕾,和成年人就是不一样。
一股的糖精的味道,奶味也很淡,让我觉得浑身的都不舒服。随手就把這瓶奶放在了桌上,這时候子婴刚好完成吸收尸丹,伸手就抓起桌上的我喝過的那瓶喝了一口。
他眼中是一丝温煦的笑意,略有些阴沉的脸上好似冬天的冰雪遇到了春暖全都化开了,“這什么饮料,挺好喝的,有股淡淡的兰花的清香。”
“你沒毛病吧你喝牛奶饮料能喝出兰花的味道。”唐俊抬手又犯贱一样的,在子婴的脑袋瓜子上轻轻的弹了一下。
這下子婴可就沒那么好欺负了,抬手就抓住了唐俊的手腕,就跟唐俊刚才欺负婳魂一样欺负他,“唐俊,你這是找死。”
“我知道你为什么說這牛奶裡有兰花味,還不是因为我小妹喝過。你就是变态”唐俊红着脸和子婴呛声,可他沒能得意多久。
他的手腕被生生掐出了紫色的淤青,“你快放开我,你要把老子的手捏断了。你這個粗暴的鬼,是我小妹冒着生命危险,给你找的尸丹。你吸收了尸丹,强大了,就想用這個力量对付我小妹的四哥嗎”
子婴微微一愣,“她喝過嗎”
子婴這個鬼魂,脑回路好像是有点問題,還在纠结那瓶奶我是不是喝過。
“赢大哥,你别理唐俊,他就是個泼皮无赖。”我看子婴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他清醒過来的那副模样,有些谦谦君子的模样。
少了平时的阴毒,脸上刚毅的线條更是教他显得俊朗不已,忍不住就关心他,“你身体如何,有沒有出现异变。如果有的话,要立刻告诉我們,我上去反饋给父亲。”
“小七,你附耳過来。”子婴让我将耳朵递過去。
可是耳朵送到他唇边的时候,只能感觉到他扣中的阴气,他什么都沒說。他的手轻轻的握住我的手掌,另一只手的手指头敲着摩斯密碼。
七魄主五脏六腑,他体内多出一魄。
破译出子婴的整句话之后,我微微一愣,身子僵在了原地。如果子婴身体裡多出一魄,就证明分离的时候观用少了一魄,五脏六腑中必然是有一魄不能承载脏器。
“你知道多的是那一魄嗎”我问他。
他的手指头,在我的掌心又敲了几下,“许是吞贼魄。”
吞贼魄主破邪杀贼,乃是五脏中专门阻挡邪气入体的一魄,对人体来說非常重要。要是观用少了這一魄,便少了反击的能力,很可能会被哪個在阴胎中产生的意识所击溃。
到时候就糟了。
子婴用摩斯密碼来說這些,是因为婳魂在旁边。
她对楼上的事情充满了好奇,而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是绝不能告诉婳魂的。
我在這一刻当机立断,站起身子来,“唐俊,封鬼符還有嗎”
“有,小妹,你早该這么做了。”唐俊笑着递给我一张黄纸符箓。
我拿到了黄纸符箓以后,轻轻一招手,“婳魂,你過来。”
“我不過去”婳魂有些害怕我手中的黄纸符箓,似乎是知道我要拿這张符箓对着她,整個灵体也变得长牙五爪。
看她這個样子,似乎是随时做好了攻击我的准备。
我沒打算跟這只美女鬼魂窝裡斗,在她面前亮出了翡翠戒指,“我以幽都之主的身份,命令你過来,跪下。”
看到我手指头上的翡翠戒指,她的脸色微微一凛。
然后憋着嘴,慢慢的走到我面前,“婳魂拜见冥帝,你不要好不好婳魂求你了。”
“不可以婳魂,闭上眼睛,让我把符箓贴在你脑门上。”我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說着,她也不敢反抗。
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一滴鲜红的泪水从修长交错的眼睫毛上滑落下来。
我轻轻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小丫头,你好奇心实在太重了。所以才不得不封住你,希望你不要给我們惹祸才好。”
婳魂身子微微一颤,好似明白了什么,“您贴吧,老板娘,呜呜呜婳魂给您添麻烦了”
她大哭出声,我手上的封鬼符也落在了她的脑门上。婳魂脑袋上被贴了封鬼符,身子顿时一动不动了。
“小妹,你太牛了。我第一次见到這么捉鬼的阴阳道士”唐俊站着說话不腰疼,他把另外一瓶ad钙奶也拆了喝,“以后我捉鬼,也让鬼過来自己跪着,让我把符箓贴上去。”
真不知道ad钙奶到底有什么好喝的,稀释奶粉加上糖精。
就让唐俊欲罢不能的喝個不停。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以为我想封住婳魂嗎這小丫头個性太拗,对很多事情不能做到不闻不问。”
“這個性和小妹你倒是很像,等有机会,我看看能不能把這個小丫头弄上手。”唐俊的咸猪手伸過去,在婳魂美艳的侧脸上轻轻划過。
我生气之下,狠狠拍了唐俊的咸猪手,“弄上手您這身子骨,能行嗎少了一颗肾,都不能让你老实。”
“我不就是开個玩笑么,小妹你别生气。”唐俊哂笑道。
刚开始和唐俊接触的人都会觉得他是谦谦君子,可是接触久了,就能发现他身上不仅有富二代那一堆臭毛病。
为人有几分傲气,還非常好色。
不過有一点很奇怪,松子姑娘容颜清丽,身材婀娜窈窕。
那样出众的容貌,還有对他死心塌地的一颗心,唐俊偏偏是对松子不感冒。非但从未调戏過松子,更是对松子直言不讳,說对她不感兴趣。
我看了一眼唐俊,便问他這個問題,“既然你喜歡美女,为什么松子投怀送抱你不要”
“松子的确很漂亮。”唐俊不可置否。
“你要是喜歡松子,我可以把她送你。”子婴也是淡淡的說道。
唐俊有些生气,“送送送人是东西嗎說送就送,我只是不想耽误她,她只有十七岁。而我是什么人”
我好似第一次读懂唐俊纤细的内心,他是要保护松子啊。
松子的内心太過纯良了,跟司马倩和婳魂根本不是一种类型,所以唐俊才胆敢的肆意的调戏。
因为沒有付出的感情,才不需要负责。
“你三十好几,体内无肾,牵扯进诸多事端中,朝不保夕。這般想来,的确配不上松子。”子婴缓缓的起身,将剩下的我喝過的那瓶奶一饮而尽,說道,“我們上去看看情况吧。观用少了一魄,我担心有变故。”
我搂住婳魂轻飘飘的如同氢气球一样的灵体,小心翼翼的放在沙发上,“那就上去看看吧。”
我們三個上去到门口的时候,卧室的大门就已经打开了。
猛烈的劲风从裡面刮出来,宋晴通红了一双眼睛坐在床上,衣领翻飞之际胸口那個狰狞的鬼面瘤格外的清晰。
我刚从连家离开的时候,這颗鬼面瘤在她的身上只是一個块小小的凸起。现在這块凸起也和当时的丁翔一样,长成了一副栩栩如生的人面的样子。
在人的胸口,活生生又多长出一张脸,那個样子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鬼面瘤此刻似乎正在蛰伏着,双眼紧紧的闭上,唇线却是上扬了一個诡异的弧度。生出鬼面瘤就是意味着被河童附身了,那只河童现在還在被封印着,暂时不会从裡面出来。
“快点进来,然后把门关上。”我爸在裡面催促我进去。
我們三個都愣了一愣,才走进去。
门被唐俊顺手给关上了,子婴显得情绪十分的紧张,“观用投胎是否顺利”
“顺利”唐国强坐在床边,他试图点燃一根烟,可是只要打火机一打出火来,就有一股莫名的阴风,将打火机上的火焰吹散,“你们融合了三千多年,分离之后到如今這個地步,应该算是比较顺利的。其实還有更坏的后果,只是我們遇到”
我轻轻摸了摸宋晴的小腹,她的小腹冰凉异常,就跟怀了一块玄冰在肚子裡头一样,“爸,這算顺利嗎那個意识在反抗观用的魂魄,而且观用在节节败退。”
在我的内心中突然变得有些忐忑了,阴胎的魂魄形成和人类的魂魄形成還是略有不同的。人类的魂魄是转生而来的,阴胎却是重新创造出一個三魂七魄来。
从刚开始的浅薄的意识,慢慢形成一個魄,再形成魂。
按道理来說,连魄都未形成,說明连思考的能力都沒有,只是一抹初生的意识。对于观用来說,应该很好对付。
可眼前這一幕,分明是這個意识激烈的反抗。
在房间裡,造成了劲风。
“观用少了一魄,而且是主动反击和自我保护的吞贼魄观用少的這只吞贼魄,应该在子婴那裡只是观用已经转生了,這一只魄是永远沒法還回去了。”唐国强脸色微微有些阴沉,他扫了一眼子婴,“如果刚才转生的时候。能有只美人鱼在旁边,就不会這样了。他们融合了三千多年,只有一魄出现融合,那已经很不容易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唐国强,我不许观用出现任何事情,你明白嗎”子婴都快发狂了,他狠狠的抓住我爸的衣领。
看现在的情况,观用正处于危险之中。
我們就是因为沒有美人鱼,呸,就是沒有鲛人才会直接进行转生。本来就是铤而走险的事情,不出现差错才是奇迹。
大家都抱着侥幸的心理,次啊会酿成了這個后果。
唐国强叼着沒有点燃的烟,看着子婴抓在他胸口的手,态度有些懈怠,“你還是改不了冲动的個性,急什么可以把那個叫安北的小鬼,叫過来试试看。”
“叫個屁啊,他的脑袋都让人捏碎了。”子婴愤怒的狂吼,“你還嫌我冲动,观用要是有三长两短,我定饶不了你”
安北的颅骨被紫幽,生生的捏坏了,从此以后都可能变成植物人。但是绝对沒有子婴說的,什么捏碎那么严重。
唐国强也有些发懵,他脸色发青,“那就只剩一個办法,杀。”
“杀”子婴眉毛一拧。
唐国强眼中闪過了一丝杀意,“你看看是你动手,還是我动手,只要抹去這個意识。观用就能解脱出来”
“我杀。”子婴的手指头轻轻的触摸在宋晴平坦的小腹上,他嘴角溢出一丝冷酷,“只要挡我妹妹路的,都得死。”
“等等”我抓住了子婴的胳膊,我认真地看着他,“不要,赢大哥,你杀了她。万一宋晴有一天后悔了,她就真的沒法再回来了。”
我爸嘴角一撇,揶揄的嘲讽我,“妇人之仁。”
這下我彻底愣住了,我的恻隐之心在我老爸面前,那就是妇人之仁。
子婴低眸看我,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冰冷,“唐颖小,你父亲都同意了杀死這個意识。你還不快松开我”
“赢子婴,你听我把话說完。”我咬住唇,眼睛裡起了一层雾,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执着起来了,“他被交给易凌轩,易凌轩不是一般的医生,我們联系一下易凌轩再做打算好不好”
在這個世界上,我就算坑了我自己,也不能坑宋晴。
我清楚我对宝宝的感情,宋晴现在一点都不喜歡肚子裡的小宝宝,难保有一天她会割舍不下腹中這個小生命。
“为什么突然想保住這個意识”子婴的眸光放柔,并未有之前那样的歇斯底裡,他就這样平静如水的看着我。
我动了动唇,“如果她的存在,一定会伤害到观用,那我也会下定决心杀它的。可是想想为什么唐大师那么大個人,在裡面這么久,迟迟沒有对這個意识下手”
“他怕自己承担杀孽”子婴冷酷的說着。
我爸显得很冤枉,“屁,老子是希望观用能自己战胜這股意识。谁知道她丢的那一魄刚好是吞贼魄,那么倒霉。”
七魄中若要系统的分析,魂魄与脏器之间的关系,可分为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
若以主情绪来划分,便为喜、怒、哀、惧、爱、恶、欲。
也就是說,观用丢的那一魄,還主导惧,也许她以后遇到事情,根本就不会知道害怕。
人的三魂七魄所代表象征的人体内的东西太多,分管的东西如果非要细化,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我咬着唇,“子婴,我也怕你担杀业。你从前并未控制這些,眼下身上绝不能再出现任何罪业”
子婴将我的身子轻轻的搂进怀中,“小七,你果然是关心我的。”
“四哥,你還不快去医院一趟,先找到易凌轩再說。”我连忙给唐俊使眼色,让他成为跑腿的苦力。
唐俊点了点头,“好,我這就去。”
“子婴,你松开我吧,你這样凌翊会不高兴的。”我在子婴的怀中,低声的劝慰道,我已经沒有力气挣扎了。
替观用转生投胎的事,一波三折。
我有些筋疲力竭,只希望子婴能够理解我,不要在与我为难了。
子婴本性上并不是一個邪恶之人,他听到我說的话,似乎也有些理解到我的疲惫,将我轻轻松开。然后,扶着我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他在我身前蹲着,柔和的眸光从下往上的看着我,“幽都上下知芈凌翊一死的消息,是我找鬼传的,很快凌翊那些鬼手下就会来找你”
“找我做什么”我有些讶异。
他轻轻一笑,“一方面是找你问清楚情况,另一方面当然是投奔你,从此唯你马首是瞻。”
看着子婴的样子,好像很感兴趣,我接下来的反应。
凌翊那些手下鬼,我第一個想起来的是断头
其次才是无头
他们真的会来找我嗎
這些鬼知道凌翊灰飞烟灭了,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本来张口就想问子婴,为什么要把凌翊灰飞烟灭的消息传出去,搞得鬼心惶惶。到时候幽都上下的秩序,又该要乱了。
可随意一想,脑子裡便多了一個想法,“子婴,你是不是想要幽都”
子婴吃了一惊,“你怎么会想到這個”
“活人有句话叫做树倒猢狲散,幽都的鬼魂不知道凌翊已经死了,怎么可能推立新主。你散布這個消息,想来是想重组幽都的上层建筑。”我突然能够明白子婴现在的心境,他和观用分开了。
自己成为了一個独立的個体,他想要拥有的更多,這個也是无可厚非的。
“想要整個幽都,我可不敢轻易說。”子婴看着我的眼睛,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宋晴。宋晴睁开的双眼,在此刻已经闭上了。
她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身子绷得直直的,显得十分的僵硬。
看起来,是出于紧张的昏迷状态。
我有些担心宋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谁知道子婴在這时候,又說话了,“几千年了,我在幽都不争不抢,得了個好名声。可也让我可以让人随意欺凌”
“你想分一块幽都的领地”我的眸光终于看了一眼子婴。
子婴微微一笑,“怎么你舍不得你现在可是幽都之主,這些东西都不需要再去问他。你自己就可以决定了”
“如果你喜歡管那些事,现在就可以随便领個地盘去管。”我皱了皱眉头,心裡头其实很想问子婴,他不觉得幽都那些事物很无聊嗎
反正我是一点也不喜歡,每天有处理不完的事物。
他笑了笑,指尖落到我的下巴上,“你就不怕我威胁到你的地位嗎”
看着他柔和下来的目光,我微微发了愣,片刻才摇了摇头。
虽然眼下沒有镜子,不過我估计我现在的表情就跟二傻子似的。因为我从沒觉得自己曾经得到過什么地位,就觉得肩上的担子很重,根本不会觉得有谁会威胁到我的地位。
如果子婴愿意分担,最好把鬼域一块拿去,只要能让那些鬼魂乖乖的。
谁来管不是一样的
“你還是不要问我女儿這么深奥的問題了,她脑子裡肯定想的是,幽都那些事务好麻烦啊。鸷月一個人好像管不過来,要是多個子婴来帮忙,又多一個免費苦力”我爸终于是在劲风中,想方设法的点燃了一根烟,怡然自得的抽着。
子婴的长发在风中飘逸着,他眼中闪過一丝讶异,“你你真是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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