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他快不行了
這股气势如同旋风一般,在房间裡刮起了劲风。
将许多轻薄的东西全都吹的飞起,包括我已经留的很长的头发,我眼看着唐俊随手将那孩子的脖子掐住。
脑海之中有万千念头闪過,凌翊的宅子裡有重重鬼物守卫。
這個孩子是怎么进来的
再则我和唐俊的感官是何等敏锐,从我恢复命格的那一天起,唐家的血液就在我身体裡觉醒。
到了现在這個时候,只要我随便走进一间房内。
房间裡到底有多少鬼物,分别是什么东西,我都能在一瞬间反应過来。這個东西躲藏在房间裡黑暗的角落,我和唐俊都沒有发现。
为什么呢
它的实力也许在同类鬼物中算是强大的,但是绝非是我跟唐俊的对手。按照正常的逻辑,我和唐俊,走进這间屋子裡的那一霎,就应该感觉到它的存在。
我记得凌翊曾经說過,這间宅子裡有鬼物监视。
也许就是這個小鬼,或者有别的我和唐俊已经察觉不到的东西,正在偷偷窥视着我們大家的情况。
唐俊此时已经是生起了雷霆怒火,从口袋裡掏出一张符箓,就要往這孩子头上贴。
那符箓我识得,是唐家秘术中最高等的火符。
比普通道士用的纯阳火符,威力要强上数倍,能顷刻之间就把這個孩子的身体烧成灰烬。最后连渣都不剩下,然后它剩下的分身,就会继续隐匿在人群中疯狂的报复我和唐俊。
我抓住了唐俊的手腕,冲他摇了摇头,“四哥,不要。”
“小妹,你不会对這样一個怪物心慈手软了吧”唐俊大概還以为我是過去的那個我,在小红离开我們的时候,在刘大能呗降头迫害的时候。
守护身边的人就成了我的一块心病,心就变得和铁石一样坚硬。
谁敢阻止我,我就杀谁。
心慈手软
怎么可能呢
我冷眼盯着這個孩子看了一会儿,低声說道:“用封鬼符封住,先探查一下它的身体,看看身上有什么特殊的东西,能让它隐匿行迹。”
交代完唐俊,我从口袋裡摸出了那枚能够和子婴联系的铜铃。
铜铃在我掌中许久,我始终沒有去摇晃铜铃,子婴应该才到天阴冢不久。他找寻内丹的過曾会顺利嗎
如果他知道我們有危险,一定会第一時間赶回来。
可是如果他沒有得到内丹,身体会很虚弱,随时都会被紫地瓜迫害。
也许现在并不是一個和子婴联系的最佳时机,這时候我的手机有拼命的响起来。手机上已经显示了六個未接来电。
說明打来电话的人十分的着急,无论如何也要找我到。
我把电话接起来了,“妈妈。”
“芒芒,你爸爸突然脑梗塞住院了,医生医生都說他快不行了,你快回来看看他吧。”妈妈在电话裡的声音是那样的心焦,她无助而又悲痛。
却不给我說话的机会,继续又道:“你爸爸你爸爸生平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沒有告诉你你真实的身世。现在突然告诉你,你也许不能接受,但是你应该有感觉的,你沒有七岁以前的记忆你其实不是我們的亲生孩子。”
“妈妈,我我会尽快回去的,回去看爸爸最后一眼。也也等着听自己的身世。”我在电话听到自己父亲即将要過世的消息,突然就有了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
那個鬼面一样的童子,整张脸都变得狰狞了。
它在幸灾乐祸的狂笑,疯狂笑着,好似遇到了一件多么开心的事情。
妈的,封鬼符都封不住,這個鬼东西变态的内心。
我心头暗骂了一句,到头来连一滴眼泪都流不下来。這段時間,我流了太多了的眼泪了,到最后泪腺都干涸了。
只觉得眼前漆黑一片,周围是一片的天旋地转。
可我的手机依旧是紧紧的抓在手中,其余的部位已经感觉不到知觉了,整個人都飘在了云上。
小腹有些疼,却只是隐隐作痛,好像并无大碍。
却好似隐藏了巨大的隐患,人们都說孕妇在怀孕期间,不能承受巨大的悲痛。否则孩子就有可能保不住,或者有什么心性体格上的残缺。
我在想,我的宝宝经历了這么多,也许
会更刚强吧。
耳边是唐俊心焦的叫声:“小妹小妹,你别上了它的当,那只是你的养父母。你你在知道鬼面童子有许多分身的时候,你就该清楚這是你逃不掉的。”
鬼面童
暂且叫它们鬼面童子吧,河童,鬼帝的儿子。
全都是一副稚子模样,却有着鬼一样乖戾的灵魂,杀人无数。
唐家祖上就喜歡把這样的童子,称作鬼面童,拥有比其他鬼物更加强大的怨气。心性更像孩子,却极为残忍。
我的手紧紧的抓着手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却是轻轻的說道:“四哥,别担心。我我早就想到会有這一刻”
唐俊說的一点沒错,我早就想到自己养父母会成为目标,我爸爸的病多半就是鬼面童的杰作。
但是南城太远,我鞭长莫及。
即便早作心理准备,此刻也心痛难忍。
脑子裡一片混沌,突然就停止思考了,根本就知道過了多久。我猛然之间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急忙转過身递来一杯蓝色的液体,“小妹,你终于醒了,你都昏迷了两天了,快喝了它。”
“蓝星草”我看了一眼,默默的喝下去。
蓝星草安魂定魄,我小腹微微疼痛,這草药应该是保胎的就命良药。
在我昏迷的過程中,唐俊一定是见了能采到蓝星草的人,在我认识的人中有只有三個這样的人。
南宫少宗主夫人桃子,她是鬼域中,有蓝星草不稀奇。
還有赢家家主赢梨芸,她经常出入拍卖会所,有這個正常。
還有一個应该是张灵川,他身份特殊,能够自由进出鬼域、幽都,有蓝星草也不能够說稀奇。
唐俊沒說蓝星草的来历,直接跟我說道:“小妹,行李我已经打点好了,我陪你回南城。你绝不可孤身一人過去”
唐俊大概以为,我会第一時間赶去养父母的地方,见我父亲最后一面。
“不去南城。”我刚醒来,身子還有些虚弱,闭上眼睛缓了缓精神。
唐俊接過我手裡的碗,十分诧异,“那去哪儿”
“去运城,我們上高家坟山一趟。”我缓缓的睁开眼睛,扫了一眼唐俊,问道,“你查了那只鬼面童身上有无特殊之处了嗎它是怎么在我們家隐匿行踪的”
“我试過,探查不出来它身上的特殊之处。”唐俊摇了摇头,手被伸到我的前额探查我额上的体温,“小妹,你是不是睡糊涂了怎么会想到去运城,难道不去见你养父最后一面嗎”
一想到从小培养我长大的养父,心头就是微微灼痛。
从小到大我都是把他当做亲生父亲一样的敬爱,他也从未把我当做是别人的孩子教导,对我悉心的照料。
甚至在临终前了,唯一的愿望就是告诉我身世的真相,我本该去南城尽孝的。
我和唐俊四目相对了一会儿,有一种十分无力的语气說道:“四哥,我很清醒,那個孩子還有三個复制出来的在外面游荡。還会对谁下手,什么时候下手,我們都不得而知。”
“那更应该快些赶去南城,别别让你的养母,再受到伤害。”唐俊其实跟我的养父母并不熟,他是是担心我因为养父母過世受到打击。
我的手抓紧了被子,低头看着被面发呆,然后一字一顿的說道:“四哥,你别劝我了,我已经做好了决定,不会改变的。”
這個决定本身就是一個残酷的决定,我如果现在不赶回南城,也许我就沒法见到我养父最后一面,鬼面童更有可能借机伤害我的养母。
他们对我十多年的养育之恩,就這样被我辜负了。
可是我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感情用事了,這個世界上除了我父母需要我守护,還有其他人也需要我守护。
三個鬼面童复制的魂魄,到处迫害我身边的人,就是为了让我痛苦。
我也不是孙猴子,能有无数個分身,站出来去挨個的保护。唯一的办法就忍住短暂的痛苦,以最短的時間,给它致命一击。
至于這段時間内,我会失去什么,那只能由我只承受。
唐俊一直以来都是向着我的,见我态度如此坚决,只能点头同意,“那好,我出去给连君宸的车子加油。车子裡的油,开去运城不够使,半路要抛锚的。”
“恩,四哥,你在路上要小心点。”我点了一下头,从床上下来,双脚還是打這赤脚的。
唐俊连忙把自己的鞋脱下来,送到我脚边,“小妹,你现在身体最怕受寒,快把我的鞋穿上吧。怪我,忘了给你准备鞋子在床边。”
我看着唐俊那双蓝色的草编拖鞋,有些感动,脚穿上去的时候還能感受到鞋子上的余温,“四哥,别忘了斩草除根,别留着鬼面童。”
我提醒了一声唐俊,唐俊有些压抑,“你不打算留着它继续追问,那些监视我們的鬼物隐匿行迹的办法嗎我只怕這间房间裡,還有监视我們的鬼物。”
“算了,它既然故意出现,就沒打算活着离开,更沒打算被我們拷问出答案。留着我总觉得是個祸害”我把唐俊送到了楼梯口,目送着唐俊下楼去给车子加油。
然后,就敲开了刘大能的卧室。
宋晴并不在房间裡,這個時間点,宋晴应该是去给刘大能做饭了。
刘大能躺在床上浅浅的睡着,我的手刚一放在他的脉搏上,他就清醒了過来,“苏芒,你来了,有点有点困,就睡着了。”
“你身体被降头术伤的挺重的,本来就该多休息。”我垂眸感受了一下刘大能的身体,内脏上曾经有過轻微的衰竭,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
如果正常這样继续下去,不出任何意外的情况下,寿命应该是五年左右。不過五年的寿命,我觉得已经是当下最好的结果了。
如果将来有别的办法,還可以帮他续命。
我就怕紫地瓜不肯放過他,让他连這五年都過不去,尤其是刘大能生死簿被篡改的事情。說明紫幽在幽都還有特殊的势力,只是分不清楚到底哪些是他安排的钉子。
那些幽都裡充当奸细的鬼物,又为何要给紫幽效力。
刘大能从床上爬起来,抓了枕头垫在背上,就靠在床头看着我,“這回是载大了,内脏都坏了,看来沒几天就要去见马克思了。也不知道将来谁来照顾宋晴”
宋晴本来就是個独立的人,她不需要谁的照顾。
但她需要她爱的人陪在身边,可惜刘大能這個二傻子并不知道。
给刘大能摸完脉,我嘴角一扬,轻轻的笑了,“在你见马克思之前,你告诉我一句实话。以你的能力和水平,是不可能被這种下三滥的南洋术士给下的降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我一时疏忽,公司那些事太多,弄得我脑袋疼,所以我我就犯浑了。被人给趁虚而入了,哎哟,真是马失前蹄啊。”刘大能抓着自己的脑袋,又开始卖蠢。
我有些生气,从床边站起身来,“刘大能,我马上就要走了,我要听实话。你要是再敢逼逼那些虚头巴脑的话,我就揍死你。”
刘大能的脸上笑意尴尬到了凝固,他眼睛有些惊奇的看着我。
似乎我說的這番话,有些让他摸不着头脑。
“现在,告诉我实话”我对他下了最后通牒。
刘大能八字眉微微的一拧,表情和气质都安静了下来,“有烟嗎”
“烟”我也眉心紧蹙,“我沒烟,我不抽烟,你现在身体虚弱。也最好不要抽烟,有什么话,就說吧。”
刘大能有一点点的烟瘾,但是不是很重。
他见沒烟也就算了,也不会像唐俊那样整個人炸毛了一样的去找烟抽,只是缓缓的吐了一口气,“你還记得你送给宋晴那串吊坠嗎就是吊坠是一個夜明珠,加上一個铂金的小翅膀的那個。”
他說的是我送给宋晴的鲛珠项链,珠子是紫幽送的。
吊坠上面的铂金部分,是我找设计师设计的,当时時間紧迫。人家设计什么,那就是什么样,所以设计师设计了一個繁复的花纹。
炽天使和野蔷薇的一种主题,大概也就是守护的意思。
我点了点头,“我送過。”
說完以后,突然心裡头就是一凛,觉得有些不对。
难道是吊坠有什么問題嗎
“那個吊坠属性纯阴,宋晴每次和我亲密的时候,都会抽走我身上的纯阳之气。慢慢的就有些体力不支,不知道为什么便应付不了一些邪术的干擾。”刘大能眼神认真,深深的看着我。
那個眼神似乎是在问我,为什么要送宋晴這样的礼物。
可是我清楚,他从来不主动去說這件事,是因为他对我還是信任的。
哪怕是我送出的东西,伤害到了他和宋晴。
我看着他醇厚的目光,心头一痛,立刻问他,“那你为什么不让宋晴把它摘了,难道你是天生的受虐倾向嗎”
刘大能面对我激动的情绪微微一愣,然后凝视了一会儿我发红的眼圈。我认真地看着他,希望他能给出我答案。
因为這件事除非刘大能亲口告诉我,否则我就只能想到他是因为有受虐倾向。
所以受到项链伤害的时候,不懂得要反抗。
良久,就见他的脸上闪過了温温一笑,“其实也并沒有什么的,我只是发现這個项链会保护小晴。”
保护宋晴
要找东西庇佑,换個佛牌也行,为什么一定要拿這串项链伤害自己
我失神的在床变坐下,傻呆呆的问他:“什么意思”
我听不明白
此时此刻,我突然发现刘大能這個人可能要比我們想象的睿智的多,甚至于說他的智慧比我和唐俊還要略高一筹。
“降头术,還有一些其他的乱七八脏的邪术,有时候也会针对小晴。那串项链总是会保护她,替她抵挡下這些伤害。”刘大能缓缓的說着,眼中的笑意依旧不改,“但我沒法和项链一样,时时刻刻守护她,所以我为什么要让小晴摘掉项链,失去保护呢”
卑鄙
我的脑子裡对紫幽只剩下两個字的评价,那就是卑鄙。
他摸清楚了刘大能一心只想保护宋晴的個性,料定了刘大能不会为了自己,让宋晴摘掉脖子上的项链。
难怪当初他会不惜一切代价的,要拍下那枚鲛珠。
鲛珠本身就是动物内丹,可以自动吸取日月精华,用来滋润宿主。其实行房之术,也是阴阳结合,也能形成日月交替的磁场。
它吸收刘大能的精血阳气,滋养宋晴那本身就是鲛珠独特的功效罢了。
但鲛珠能够守护宋晴,应该是被紫幽做了改装。
這個计划太過周密,提前便谋划了全局,就用了几個水平低下的南洋术士。四两拨千斤的把我們這帮人,逼得团团转,還差点赔上了刘大能的性命。
传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唐家后人和阴派后人差点是被下三流的术士打的差点无力招架。
万千思绪从脑中辗转而過,我沉默了一会儿,将一张黄纸符箓交到他手中,“现在让你远离小晴,或者劝說小晴摘掉项链都不现实,這张符箓你拿着。如果遇到什么生死存亡的关键,就催动它。”
這张黄纸符箓是折叠着交到他手中的,他轻轻一打开。
看到上面繁复的咒符,微微的眉头一紧,问我道:“阴派典籍上记载的符箓,我全都记下来了。這上面的咒文我从来沒见過,這是什么符。”
“是是劫运符,也许人的一生只能用一次。”我对于劫运符的作用還是比较忌惮的,稍一犹豫才告诉刘大能具体的用法,“如果在关键时刻催动,也许能扭转命运既定的內容,躲過一劫。”
刘大能在生死簿上的命运,早就是被改的死路一條了。
凌翊又不在此处,我根本就想不到第二條路,可以扭转生死簿上的內容。唯一最靠谱的办法,就是用在关键时刻,强行改写扭转命运。
刘大能抓着這张符箓似乎明白了我的用意,反问我了我一句,“刚才你說你要走”
“是,我和唐俊要去一次运城,這段時間沒法在你们身边保护你们。所以,只能留一张符箓尽可能的保护你和小晴的平安。”我其实并不担心宋晴的安全,因为宋晴是紫幽喜歡的人。
她的腹中還怀有紫幽的骨肉,紫幽如此在乎自己的血脉。
在我的眼中,紫幽是不可能对宋晴下手的。
“那连先生呢這两天你昏迷,我已经知道连先生身上发生的事情了,他的安全似乎也受到了威胁。”刘大能還是不忘关心旧主,向我询问了连君宸的情况,“你是打算把他带走,還是留在這裡”
“我我想买條狗绳子把他拴在身边,省的我去哪儿還要牵挂着他。”我說了一句气话,把刘大能逗的哈哈大笑。
当然,我們都知道,连君宸不是狗是人。
我不可能真的把他拴在身边,更不可能把他关起来保护着。
我把态度一端正,又道:“开玩笑的啦,就就算我同意,连先生也不会同意的。先把房子都用防御符箓先护着。如果硬要出意外,那那也只能拜托你帮忙照应了。”
“小红,多好一個姑娘啊,就這么去了。”刘大能也叹息了一声,然后說道,“我還从沒见過连先生那么在意過一個女孩,要是她沒走,也许连先生這一生都是快乐的。”
刘大能這一席话,激发的我感概万分。
紫幽行事已经伤害到了我們所有人的幸福,现在摆在我們面前的,只有两條。
一條,他死。
二條,我們亡。
我低低的叹了口气,說道:“那那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刘大哥,我出去看看唐俊加油加好了沒有。我們這就要出发了”
“吃完饭再走吧,唐俊這几天忙着照顾你,急的都吃不下饭了。”刘大能从床上起身领着我从房间裡出去,迎面就撞上了個人。
那人好像在门口偷听了很久,见到我和刘大能出来脸色有些尴尬。
她游移的看了我們一会儿,才小声的說道:“那個我是喊你们上来吃饭的,我刚到你们你们快洗洗手,吃饭完了再出发吧。”
是宋晴
她脸色有些苍白,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在门外偷听的。好在我比较眼尖,看见她脖子上的项链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来了,紧紧的攥在手心裡。
遭了,之前那一段和项链有关的事情,她铁定是听见了。
好在我沒跟刘大能解释說,這项链是紫幽送的,不然她還不把我当成是紫幽的帮凶,将我给灭了。
刘大能好像也看到了宋晴把项链摘了,和我交换了一下眼神。
我一时尴尬,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就听宋晴說道:“我我去請连君宸下来吃饭,苏马桶,你還沒吃過我做的饭吧你离开江城那一段,我跟着小红阿姨学了很多菜。”
宋晴說完一溜烟的就跑去找连君宸,刘大能皱了眉头,想追上去,“我們得跟她說清楚,让她把项链戴回去。”
“大能,算了,她的個性能戴就出鬼了。”我抓住了刘大能的胳膊,看了他一眼,“我跟你說实话,那颗夜明珠其实是鲛珠,是是紫幽让我代为转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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