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毛遂自荐的钱老(上) 作者:未知 “玲珑阁也沒有?”王胜现在已经养成了习惯,想要找什么非修行方面的高手,肯定首选是玲珑阁。 “沒有。”媚儿直接摇头,她已经问過铁老他们,貌似玲珑阁当中,還真沒有這方面的人才。真要說做生意,玲珑阁和乾生元可差的不是一两個级别。 玲珑阁最多能把一样东西卖几万金币,可同样的东西拿到乾生元,一番包装說辞之后,至少也是几十万,這就是差距。 “那算了。”王胜直接摇头,既然沒有這方面的人才,那就不需要了。原先打算找一個权威给那些兵器做一個鉴定,卖出去的时候還能借助那位权威的名声,现在看来,是王胜有些考虑不周,沒料到会有這样的情形出现。 “我去請教了铁老他们。”媚儿冲王胜回报道:“铁老說沒有這样的人,但是,他又推薦了一個朋友,据說是一直住在天工坊裡,和铁老鲁大师他们关系都不错,就是個读书人,公爷要不要见见他?” “既然是铁老推薦的,那肯定是要见的。”王胜飞快回答道。不看僧面看佛面,铁老帮王胜做了那么多的东西,无论如何這個面子也是要给的。 会见外人,王胜当然不可能在现在的大观园当中,赶忙飞快的赶回了常胜公府。回去沒多久,王胜就等到了铁老带着那位朋友来到了府中。 “见過常胜公!”铁老和王胜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了,王胜一直是当做长辈来对待的,根本不需要行礼什么的,倒是跟着過来的這位读书人,很是文绉绉的冲着王胜行礼。 “不敢不敢。”王胜赶忙回礼,和铁老過来的,年纪也一大把了,王胜還真不习惯這么一個老人冲他行礼。 這位读书人跟着铁老进来的时候王胜就打量過了,看起来是读书人不假,一袭长袍,貌似還有点架子。可惜,长袍也不知道多少年了,上面缀满了补丁。走路倒是有一股读书人的派头,但人瘦的如同一根竹竿,脸也不怎么样,不敢說丑,但绝不能算是好看,连平常都不如,只能說是丑上。 特别是這人嘴唇上還留着一丛八字胡,下巴则是一副山羊胡,人又瘦,尖嘴猴腮,乍一看,显得有些獐头鼠目,略带些猥琐。反正和王胜见過的那几個相貌堂堂的所谓的大学士一比,要怎么别扭显得怎么别扭。 “敝姓钱,钱财的钱。”這位钱先生很是摆着一副读书人的架子,很是骄傲的自我介绍道。 “钱先生好!”王胜也很礼貌,尊称一声先生。 “什么先生后生。”旁边铁老直接开了口:“钱酸丁,你在我們那边酸也就算了,到了公爷面前也要這么酸?公爷,你就叫他钱酸丁,我們都叫惯了。” “且!”被叫做钱酸丁的這位钱先生一脸的鄙夷:“懂不懂個礼仪?老铁你不要乱說。” “我乱說?”铁老哈哈一笑,正要揭钱酸丁的老底,旁边王胜赶忙拦住:“铁老别,都是朋友,来了府上就是客,千万别闹什么别扭。” “公爷,你這先生来先生去的听着也别扭。”铁老看着钱酸丁那边有些得意的样子,很不满的說道:“换一個换一個。” “那就叫钱老?”王胜冲着那边的钱酸丁问道。叫钱老显得更亲密一些,不失尊重,但也不至于那么正式。 “看,還是這小伙子懂礼貌。”钱老一指王胜,冲着铁老這边埋怨道:“也就是你们一群糟老头子什么都不懂,還敢取笑我老头子。” 王胜一看两人這副斗嘴的架势,就知道他们私下裡关系不错,笑了笑,冲着两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势:“铁老請,钱老請,我這裡已经准备好美酒,請两位移步。” 铁老在常胜公府当中那是相当的自在了,一听有美酒,二话不說,转身就走。倒是钱老第一次来,可是丝毫不掩饰自己好酒的本性,哈哈一笑:“早就听說常胜公府上有好酒,這次可算是有口福了。” 一路上王胜都在观察,铁老他们的這位钱酸丁朋友,是读书人不假,但修为应该也不错。不敢說传奇级别,但八重境還是有的。一路走過来,以王胜的耳力,這府上周围百丈之内,比钱酸丁脚步声小的,除了几個清字辈的老道士之外,其他根本就沒有。 不過,看到钱酸丁一直在手上把玩的一個小玩意,王胜实在是忍不住,差点就笑出来。钱老左手当中,竟然始终拿着一個小小的笔掭,如同是绝世美玉一般,不停的把玩摩梭,让人忍俊不禁。 但王胜還不能笑,因为那东西是王胜自己产业的东西,乾生元出品。现在摩梭把玩乾生元那些文具的不在少数,不止是钱酸丁一個。 “公爷可是在看這個?”王胜的目光只是在钱老的左手上多停留了几下,钱老就把左手抬起来,托着那個小小的笔掭问王胜道。 “沒错!”王胜点点头,這沒什么不好意思的,看了就是看了。不過,钱老這五感实在是敏锐,只是多看了几眼而已,他就已经察觉了。 “可有指教?”钱老似乎很感兴趣王胜为什么会关注這個,开口就问,也不在意自己才刚刚和王胜认识,還很陌生。 “指教不敢,就是有点好奇。”王胜笑了笑,指着笔掭问道:“钱老這一個笔掭,就能换不知道多少件正经衣裳了,怎的還穿着如此的……简陋?” 這問題一出,铁老和钱老全都笑了出来。 “還不是因为公爷你生财有道?”钱老略带着埋怨的笑道:“我买這一样已经倾家荡产了,自然是穿不起好衣裳。” “恕我冒昧。”王胜摇摇头:“這笔掭一看就是鲁师的手笔,既然钱老和铁老鲁师的关系不错,何必要从乾生元买?鲁师送您老一件,也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吧?” “那不同。”钱老摇头晃脑的回答道:“平日裡蹭吃蹭喝可以,這东西是老鲁安身立命的本钱,靠這個過活的,怎能随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