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 毛遂自荐的钱老(下) 作者:未知 有意思的人! “冲您老這话,我送您一件小玩意,把玩着比這個应景。”王胜一听,肃然起敬,冲着钱老笑道:“還請钱老千万别推辞。” 這個钱酸丁,看起来猥琐,但只這一句话就能听出来人品不错。大家关系好,所以蹭吃蹭喝,可是平常鲁大师他们制作出来售卖的作品,他却绝对不会白拿,宁可倾家荡产从乾生元买,也不会从鲁大师铁老他们手中讨要。有原则的人,王胜還是很佩服的。 “早就听說常胜公生性豪迈,果然名不虚传。”钱老哈哈一笑道:“公爷美意,老朽自是笑纳,知道公爷你财大气粗,老朽就不客气了。” 蔷薇一直在跟前伺候着,听着王胜的话,上下扫了钱老几眼,然后匆匆离开。 王胜笑着請铁老钱老入座,直接就是在招待铁老他们那個小院中,院子裡头摆了一桌,三人坐下来,王胜亲自给两位老人斟上酒,這才請两人品尝。 五粮液喝到酣畅之处,铁老主动开了口:“公爷,听夫人說起要找一位鉴定师,老汉却从未听說過有這么一個称呼,不知道公爷這鉴定师到底是做什么的?” 话是铁老再问,但听的可是钱老。王胜也明白,铁老這是怕钱老和王胜不熟不好问,才替钱老问的。 “铁老,钱老,其实這鉴定师啊,說起来也简单。”王胜陪两人喝了一小杯之后,才开口解释道:“就是一個见多识广的,眼力還上佳的人,拿出一样东西,他能给断代,能给說明来龙去脉,能给指出来什么特点,能给請教的人解惑,能最后定出来价值,這基本上就差不多了。” 王胜說的笼统,但意思却表达的也差不多,基本上就是這么個工作。至于详细的,王胜一边喝酒,一边拿古董来做例子,给两人详细說明了一番。 不光如此,王胜還又拿钱老手上的那個笔掭說了一遍。比如,這是谁的手艺,用了什么材料,出自哪裡,什么年代,上面有什么标记,期间還有什么人收藏品鉴,有什么艺术特征等等,给铁老和钱老分析了一通。 說着說着,就转到了书画上。当然,王胜不忘记把书画暂时還不能称其为古董的原因說了出来,但如何鉴定,靠着纸质,笔墨,笔锋,手法等等特征来鉴定属于哪個书画高人的作品,這也是鉴定的一种。 两人听的很仔细,听王胜讲完,铁老沒說话,目光转向了钱老這边。 王胜知道钱老這边肯定有什么心思,不然也不会和铁老一起過来,所以也是一边陪两人喝酒,一边静静的等着。 钱老仔细的琢磨王胜的话,好一会之后才有些踯躅的问道:“公爷,如果按照您說的,鉴定师這一职位,有沒有可能成就大宗师?”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王胜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别說鉴定师,今日在我府裡,我托個大,狂妄一点的說,我這個人修为虽然還不怎么样,但我可以肯定,我绝对是一個美食大宗师,同时也是一個音乐品鉴大宗师。” “行行出状元?”钱老正在咀嚼着王胜刚刚的话语,听起来似乎深有触动。 “沒错!”王胜大概明白了钱老来找自己的原因,很是认真的回答道:“說实话,现在越来越多的分工,原先的划分已经无法满足现在的要求了。比如說鲁师,他原先是石料雕刻大宗师,但从他开始雕琢砚台文具之后,其实就已经精细到了石雕砚台這個小分類裡面,他老人家依旧還是大宗师。” “再拿铁老来說。”王胜举完鲁大师的例子,紧接着又說铁老:“以往铁老是铁匠大宗师,但现在,我估计应该有個细分,铁老应该是精细打造当中的大宗师,而不仅仅是一個铁匠大宗师了。” 听王胜說到自己,铁老也有些意外,但听着王胜的话,却深感有道理。這些年铁老已经很少打造什么兵器之类的东西,完全就是帮助王胜制作一些精密的零件和机械,比如重狙弩,比如车床,比如缝纫机等等,完全不像是以前那個需要站在炉火旁叮叮当当的老铁匠了。 可你要說铁老不是铁匠大宗师,那是绝不可能的。正如王胜所說,這裡面有個行业细分的原因。 “以前估计也沒有音乐阵法师這個大宗师吧?”王胜再次拿一個成熟的例子說了起来:“现在你们也知道,雅韵坐镇的那位,再沒有人敢說在音乐相关的阵法上比他老人家還要厉害的。你說他不是音乐阵法大宗师?” “公爷,如果老夫想要试一试……”钱老终于不再有什么别的想法,直接冲王胜问道。 只不過,他刚问出来這句,铁老就打断了钱老的话:“钱酸丁,說你酸你還越发的酸上了。我替你說了,公爷,钱酸丁想做這個鉴定师,你看看够不够格?我們的朋友当中,也就是他看起来什么都懂,偏偏什么都不精,而且读书读的只剩下一股酸味了,如果能在這個鉴定师上走出一條大宗师的路来,也算是他的机会。公爷你看成不成?” “成与不成,不是看我。”王胜笑了起来,铁老這些朋友真是有意思,這位钱老也当真是有些文绉绉,在铁老等人眼中,就是酸丁的表现。 “钱老能拿出真才实学,把一件件的东西讲的头头是道,那才是走上大宗师之路的开始。”王胜接着說道:“您二位說是不是?” “对!对!”铁老一阵点头:“成与不成,得拿出真本事来。公爷,要不,您那些东西,让老钱试试?” “沒問題!”王胜二话不說答应道。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冲着门外的王管事吩咐了一声,让他准备东西。 那边王管事還沒回来,刚刚离开的蔷薇却已经捧着一個托盘回来了。 “钱老,刚刚让几位大师帮忙赶了一件新袍子,您看合身不合身?”蔷薇捧着托盘,上面是一件叠的整整齐齐的崭新的袍服:“几位大师一听是给您做,都是放下手裡的活给您赶出来的,您先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