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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春日热吻 第16节

作者:未知
周边全是一堆看戏吃瓜的,包括江辙,也只是袖手旁观着陈溺自己的解决方式。 “嗯。”廖棠磕巴一下,移开视线,不再接她的话,伸手道,“节目名单交给我吧,我還要忙着给去收其他系的。” 陈溺把手上那张纸递给她,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手掌摔伤的地沒了力气捏紧,那张纸在還沒递到对方手裡时已经掉在地上。 廖棠皱着眉,不耐烦地“啧”了声,只好蹲下去捡。 头顶上方蓦地传来一句:“给你,你都接不住啊。” 她明明只是說了句很平常的话,可声线冰冷,让弯腰捡节目单的廖棠动作都顿了一下,下意识抬头。 陈溺对上她不悦的眼神,笑意收敛,唇角也渐渐抿得平直。 她以俯视的姿态觑着廖棠,稍低头,两侧头发顺着滑下挡住了其余人的视线,无声地以口型說出两個字:蠢货。 第15章 .晋江正版那還是弹棉花的更勾人…… 陈溺话說完,廖棠直接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怀疑眼睛出现错觉一般。 看上去逆来顺受的不起眼小女生,怎么可能会說這种话? 廖棠還沒开口,刚站起来却又被一個人撞开。 路鹿一米二的大长腿立在那,仿佛沒看见她人似的,直接和陈溺打招呼:“小美人!” 廖棠被撞退几步,恼怒地瞪過去。 但路鹿丝毫不把這威胁的眼神放在眼裡,要不是陈溺让她别跟這人继续计较,她一定当着這么多人的面把廖棠那张虚伪的脸皮扯下来。 就這還学姐?造谣女孩子名声,简直欠教训。 偏偏這人還挺会耍心眼,也不直說陈溺和那教官有什么事,只是字裡行间全是那种暗示。 陈溺已经把那副冷冰冰的表情收起,不以为然地扫了她一眼,换了张笑脸和路鹿坐在草坪上。 路鹿搓了下她的手:“你腰好点沒啊?” “躺一晚上就好多了。”她吐了吐舌头,有些俏皮地說,“但我不想回去军训,所以還得装成受伤严重的样子。” 路鹿赞同這种偷懒方式,点点头:“多歇会儿多歇会儿,你名誉還受伤呢!” 话刚說完,江辙身后那几個人都過来了,先和陈溺打招呼的是上回在球场见到的贺以昼和黎鸣。 校区這么大,平时不约好压根碰不上面。 贺以昼也算是第一次在清醒的状况下见到陈溺,认真一看,還挺漂亮的。他上回醉成那样也觉得她是個酷girl,這么碰上面,也沒觉得错。 女孩站起来才到他们胸口,背脊挺直,肩膀薄瘦。 水润的皮肤在太阳光下白到有种透明感,粉扑扑的脸上逆着光能看见细细小小的白色绒毛。乖巧的脸配上一双清泠泠的眼眸,倒有几分清冷疏离感。 一旁的黎鸣指指她手裡的u盘:“陈妹牛逼啊,還会收集证据了。” 看了看边上沒其他人,陈溺皱皱鼻梁,实话实說:“假的,调监控太麻烦了,這u盘裡面只有我的作业。” “……” 几個男生有些傻眼,联想到她刚才胸有成竹、撒起谎来眼也不眨的唬人模样,是個高手啊。 路鹿笑嘻嘻地揽住她肩膀,夸赞:“我們小美人就是聪明!這叫什么?空手套白狼!” 陈溺脸被晒得有点红,侧過脸:“对了,昨天晚上谢谢你们帮我删帖子啊。” 项浩宇他们不敢居功,摆摆手:“谢江辙就行了,搜ip和黑帖子全他动的手,我們也沒帮上什么忙儿。” “都是自己人!谢来谢去多生分啊。”路鹿說完又像想起什么,一拳头砸江辙胳膊上,“我听說那個方晴好是廖学姐闺蜜,她說看见你抱着我家溺溺不撒手是怎么回事?” 她问得太過自然,以至于在场不知情的人都怔了一下。 太阳从西北方向照射下来,江辙背着光,站得不算直。闻言撩起眼皮看過来,深邃有神的眸裡带着点戏谑,微微勾唇,脸上是藏不住的坏。 话是对着路鹿說的,似笑非笑的眼却是眄着陈溺:“你问我?” 边上几個大男生笑得有些隐晦。 路鹿不明所以:“问你啊。” 四目相对,有几秒钟心照不宣的沉默。 陈溺小幅度拉了拉她的衣角,解释:“是我上回练游泳的时候不小心抽筋了,他拉了我一把。” 路鹿沒半点怀疑,“哦”了一句,把罪定在江辙身上:“方晴好对我也不友好,肯定是她见不得江辙哥身边有其他女孩,就和廖棠這個大嘴巴一起乱叭叭!江辙哥,你就是扫把星,看看你的烂桃花!” 江辙对她的指责沒半点意见,不承认也不否认,是完全不在意的神情。两根长指捏着手机一角,懒懒地往前走:“饿了,吃饭去。” 黎鸣拉着贺以昼往教学楼走,头也沒回:“小江爷你们去吧,我們還一节大课要上,先走了。” 恰好不远处的教官吹哨集合,而路鹿成了他们這裡面唯一一個還需要回班上继续练方阵的。 她苦着脸:“等一下我啊,我還沒到晚饭時間。” 江辙转過头,稍俯身,脸上挂着松散笑意逗人:“谁說要带你一块儿吃了,我不是扫把星嗎?” 路鹿委屈地撇下嘴:“江辙哥……” 一旁的“妹控”项浩宇要被萌化了,立刻拍拍她的背安慰:“乖乖回班上去,哥给你打包一份。” “還是哥哥好呜呜呜,不枉我平时有什么好吃的都记着你。”路鹿跟几個人挥挥手告别,往操场列队裡跑過去。 陈溺见她走了,也說了句要先回去。脚步才往外迈开,一股勾力又把她扯回去。 她今天穿了條背带裤,熟悉的手指勾着她左肩上那一條。陈溺有点懵,把背带从他手裡拉回来:“你干什么?” 江辙把手插回兜裡,挑挑眉:“不一起?” “是啊陈妹,一起去呗,你又不是不认识我們。”项浩宇大声翻起了第二次见面,她居然都不說之前在南港见過的旧账。 陈溺有点无奈,想了会儿补习班给她发的工资,抿了抿唇:“那我請你们吃個饭吧,就当是感谢昨晚的事。” 项浩宇懒得推搡:“都行啊,蹭一顿免費餐,我更乐意了。” - 近黄昏的校园,操场上传来大一学子们齐齐喊口号的声音。 热风裡带着合欢花的清香,北门一條小吃街,這個点来的学生還不算多。 项浩宇看着江辙径直往前走,就知道他们這條路的目的地了:“又去吃关东煮啊,這不是存心去讨嫌嘛。” 陈溺不明所以地看他一眼:“为什么說是讨嫌?” 她看见前面那個关东煮摊子了,开学之初和室友路鹿她们一起来吃過几次。印象中,老板娘明明是個脾气很好的沪上阿姨。 项浩宇和陈溺并排在后边走,把兄弟的破事爆料得津津有味:“你瞧瞧我們小江爷這张脸,长得多俊呐。刚上大学那会儿,上哪吃饭都能带来一波学姐迷妹来打卡跟着吃……” 陈溺疑惑:“這不是挺好?” “可你江爷那时候還是個青涩少年啊,觉得耽误人家做生意了,每回都抱歉地多给钱。一来二去,人阿姨還以为他显摆自己有钱呢!” 项浩宇說完笑出声。 陈溺听着也有些好笑,這人的糗事怎么這么缺心眼的感觉。 果不其然,前方都关东煮阿姨抬眼见到是江辙過来,板起脸:“怎么又来,說了不卖你!” “那卖给我吧。”陈溺快步走到小推车那,弯下腰从玻璃口下边探出张白净的脸,“阿姨,我肚子快饿扁啦。” 她生得水灵灵,声音软糯起来很招人喜歡。 阿姨变脸飞快,笑眯眯把纸杯递给她:“欸同学你慢慢挑,等不及的话,阿姨就先给你做。” “我吃個饭都這么不容易。”江辙叹口气,直接在边上使唤起人了,“两個鳕鱼芝士包、三串香菇丸、再拿两個鲜鱼卷……” 项浩宇在一旁点完一盒,发现边上這两位還在挑。 江辙弓着腰,脸部轮廓收敛着,漆黑的眼睛稍稍上扬,氲着笑时有股顽劣的孩子气。 陈溺手上两盒都是他的量,好脾气地问他還需要什么。 “還要?”项浩宇听不下去了,插到两人中间,“江爷,你吃這么多,考虑過小姑娘的钱包沒啊?” 江辙扫他一眼,直接通知:“你付钱。” “不是,为什么是我付钱不是你付钱?” 他朝着正在往热汤裡下丸子的阿姨努努下巴,理所当然地說:“阿姨不收我的啊。” 陈溺把自己那份点完,默默打断他们:“我付钱,不用担心這点加起来不到一百块的东西能吃穷我。” 江辙与有荣焉,修长手指敲敲他的肩:“听见沒?吃软饭就安静点。” “……” 项浩宇不明白了,明明他也是個蹭饭的,骄傲個什么劲儿? 他们找了张桌子坐下,项浩宇点的东西少,很快就熟了。 他面前热气腾腾,摩挲筷子還沒咬几口,就接到了快递电话。学校快递柜满了,喊他把放了几天的东西赶紧签收。 江辙看他起身的动作,微皱眉:“你现在去?喊老贺他帮你收一下啊。” 项浩宇不放心:“不是别的东西,是鹿鹿给我弄的专辑。” 陈溺撑着脸,有点惊讶:“路鹿送的是「落日飞鸟」的最早周年限定?” “是啊,我也不追你们喜歡的這個乐队,不知道她送我這些干嘛。” 陈溺笑得有几分意味深长,說:“去收吧。记得保管好,今年的限定款很难抢到的。” 项浩宇把食物打包带走,這裡就剩下他们两個。 几碗关东煮做好,阿姨端上桌时還劝了句陈溺:“小姑娘别跟他走太近晓得伐,這小子每次带来的女孩儿都不是同一個的呀!” 陈溺衔着筷子笑,乖巧地答:“好嘞。” 江辙咬了一口花枝烧,慢悠悠:“你還真敢应。” 陈溺极为平静:“那不然呢?跟她說你是清纯小白花,平日矜持得都不让人碰一下?” 某“清纯小白花”人高腿长,坐下来时膝盖也顶着矮桌。拱了下桌子,直接把桌面都抬高了几公分:“陈学妹,你好凶啊。” “……”陈溺白他一眼,“你放下来,让不让人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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