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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春日热吻 第95节

作者:未知
“我爸妈說想喊你一起過年。”她带着点试探的语气,“行嗎?” “你說呢?”他把人塞进车裡,开车先直奔商场。 一路上事无巨细地问叔叔阿姨的喜好,甚至给江老爷子打了個求助电话。 但春节期间被喊到陈溺家来,氛围要比江辙想象得轻松。 陈父和陈母对人很友善,加上挑不出江辙的错处,对他這個准女婿的态度就快当成亲儿子。 除了每回下楼经過胡同口那,只要有一群大妈坐着唠嗑,陈溺就赶紧拉着他绕远路。最后留下迟来的李家榕被拉着一块儿谈谈人生大事。 好不容易等陈父陈母都去了小区楼下亭子裡打牌,江辙终于赶在這屋子裡光明正大地进陈溺房间。 這几天顾及长辈都在,他们连身体接触都很克制。 陈溺在外边洗葡萄,就听见房间裡的江辙在喊她。她进门,窗口被打开了,偏暗的屋子裡有一大片晨光流泻进来。 抬手遮了遮眼,江辙倏地抓住她的手压在她头顶,声音低低地:“嗳,我发现你的秘密了。” “什么秘……”她错眼看见本来放在暗处一角的校牌和他高中时候的照片都摆在了桌上显眼的位置。 阳光打在那一角,闪闪发着光。 照片是从他這拿走的,但校牌可不是。 江辙唇边笑意漾开,掺着热息的嗓音凑到她耳边:“偷我校牌?這么早就喜歡我了?” 比起他的乍喜,陈溺很淡定:“沒有,我捡的。” 她這一句“沒有”等于把两個問題都否决了,江辙也知道会是這样的回答。 陈溺這人给别人的印象就是太冷静清醒,对再钟意的东西也要保留余地。是她对自己的自制,也是自律。 何况他们在那之前应该只是有過一面之缘,谈不上喜歡。 他慢慢松开手,陈溺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对我一点印象都沒有,你很高兴嗎?” “……”江辙发觉這好像确实不是件高兴的事。 這其实很不公平,他无意经過她的十七岁。 而在那之前,同样也是无意的见過她,但只有她单方面地记住了他。 江辙抱着她坐腿上,意识到女孩有点委屈了:“在公交站之前就见過我?” 陈溺闷了声:“嗯。” 他也沒问她为什么从来不提,因为他们都心知肚明:他不记得了,就算提了也只是多此一举。 两個人的骨头都太硬了。他从不记得无关紧要的人,而她不想說那时候落魄的自己。 但這么一想,江辙好像明白了当初分手时她說的那几句话。 在他不知道的時間裡,她也放過心思在他身上。有记忆,還有時間。 所以当两方爱意的天秤出现一点点偏移,尽管在他看来只有一点点。但于陈溺而言,已经是很多了。 陈溺下巴磕在他锁骨那,手指碰了碰他嶙峋突出的喉结,声音很轻:“希望你比我多活几年,把這些欠我的目光還回来。” 他艰涩地应声,亲了下她的唇:“好。” “我也有一张照片看了很多年。”江辙从手机套外壳后边把二次塑封過的小小相纸抽出来。 是那年他们在海洋馆裡的合照。男生英俊张扬,女孩温柔淡然,那是他们這段故事青涩的开始。 陈溺其实在大学毕业、离开那座城市前有去要過這张照片,但馆裡的负责人說已经被拿走了。 她接過来,差点被汹涌回忆冲红了眼:“原来真的在你這。” “嗯。還有件事儿,以后我吵架扇自己,车房全归你。”江辙下巴摩挲她柔软发丝,顿了顿。把口袋裡的丝绒盒拿出来,裡面是一枚蓝色钻戒。 他全程督工了近两個月打磨,戒指内侧刻着两人的名字。 那位向来玩世不恭的青年在此刻罕见地有些紧张,黑眸垂下,看着她侧脸认真地问:“所以陈溺小姐,能有幸邀請你成为我的江太太嗎?” 他有多爱你呢? 他为你认真活,也甘愿死。你要是不愿意,他就生生世世单相思。 那是個春光明媚的午后,江辙在大学课堂上做了场梦。 他梦见他们头发花白,再不复意气风发少年时。可陈溺一伸手,他還是毫不犹豫地跟着她走。 【ending】 礼也|2021.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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