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追兵 作者:未知 第一百八十六章追兵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罗连长、张连长商量,毕竟我身在部队,要对抗越军有可能的进攻仅靠我一個人是不够的,必须要发挥整個部队甚至是工兵与我作战部队的协同。 “我的想法是這样的!”我指着地圖說:“我军一开始就对外宣布撤军,這就使越鬼子有了准备。我想,他们从我军宣布撤军的那一刻起,就启动了对我军的追击计划。当然,因为越鬼子一直被我军压着打,在兵力严重不足的情况下从正面突破是不可能的,也是有困难的。于是他们只能从山路从丛林绕過正面袭击我侧后,希望能够衔尾截住我军扫尾部队!” “有道理!”罗连长点了点头說道:“如果是我我也会這么做,這不只是为了衔尾截击我军扫尾部队,更是为了一些重要的军事设施,比如桥梁!” 应该說罗连长的话也正是我心裡想的,這赫边本来就不是個什么重要的地方,工兵部队会驻扎在這裡的唯一原因就是公路桥,那么越鬼子会出现在這裡的原因也正是因为這個公路桥。 别看那只是一座几十米长宽的公路桥,若是一路上像這样的公路桥被我军炸断了,那无疑会成倍的增加越军主力部队追赶我军的時間,這同时也是越军后勤补给的生命线。 這就像美军在作战中往往会先一步派遣部队打入敌人内部占领军事要地以保证主力部队进攻的速度。区别只是……美军用的是伞兵,而越军用的则是步行。 “从我們宣布撤军起,到现在已经有整整四天的時間了!”罗连长看着地圖担忧的說道:“如果越军真有這支迂回穿插的部队,那到达我們這個位置也不奇怪,這么說来……二排长昨晚察觉到敌情并不是错觉。” “可是……”张连长還是不敢相信,他有些疑惑的說道:“既然越鬼子昨晚就赶到了,那为什么不发起进攻?要进攻公路桥的话,晚上偷袭更合适不是?” “是因为越军兵力、火力不足!”我說:“越军要在丛林裡一路急行军,为了保证行军速度,就必须轻装前进。而且部队在丛林中行军還很容易走散,所以我想,越军昨晚之所以不马上进攻……一是为了休息,二是为了部队集结,三是为了等天亮……” “等天亮?”闻言罗连长和张连长不由一愣,這第一点第二点還好理解,第三点等天亮……似乎就有点不靠谱了。 我点了点头继续說道:“如果我是越军……我就会等天亮,因为只有在天亮我军最后一批部队才会开始撤退,到时越军就可以混水摸鱼……” “哦!”我這么一說罗连长和张连长很快就明白了。 “乔装成我军撤退的战士!”罗连长点了点头,說道:“這是越鬼子的老把戏了,不過却很实用!” 谁让我們跟越鬼子都同是亚州人了,都是黄皮肤黑头发的,而且越鬼子還有许多人会說中国话,再加上我军撤退部队比较混乱无序,那人家不装成我們的人蒙混過关才怪了。 “那怎么办?”听我這么一分析张连长很快就紧张起来:“我們总不能现在就把桥炸了吧,還有许多自己的同志沒有過桥!” “還有多少同志沒有過桥?”罗连长问了声。 “這個……我也不知道!”张连长的回答不由让我和罗连长晕了下。 “那上级给你们的炸桥命令是什么时候?”我问。 “中午十二点!”张连长回答道:“中午十二点整炸桥,接着后撤十二公裡,在另一座公路桥上进行爆破任务!” “那我們就守到十二点!”罗连长說道:“尽量保证自己的部队都過桥!” 我知道罗连长为什么会用“尽量”這两個字,因为我們都知道……如果在桥的对面有越军,那也就意味着越军想要用火力控制对面的公路或是公路桥是很容易的,甚至可以說只需要几個人几把枪,再加上足够的弹药就足以拦住整條公路……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們也装作不知道,這样越鬼子至少還会让我军撤退部队過来一批。 “過桥有設置口令嗎?”接着罗连长又问了声。 其实這個問題根本就不用问,因为我們昨天過桥的时候就根本不需要什么口令。 果然就见张连长摇了摇头:“谁也沒想到越鬼子這么快就迂回到這裡,所以根本就沒设口令!” 事实上就算想设也沒法设,原因是這些口令沒法传达到自己部队裡。就像昨天,我們這支部队想要联系自己的上级還费了一番周折呢。 “那就麻烦了!”罗连长不由皱了皱眉头。 我明白罗连长的意思,如果越军乔装成我军进攻公路桥而我军又沒有必要的口令进行敌我识别……那就意味着我們必须近身排查,同时也意味着我們与越军沒有缓冲距离甚至在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越军都已经過桥了。 “這一点倒是不难!”想了想我就回答道:“首先在桥对岸增设两名哨兵进行排查……” 增设哨兵的作用是很明显的,這可以避免让乔装的越军過桥给部队一段缓冲距离,但张连长却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因为這代表着那两名哨兵基本就是送死的。 但這也是沒办法的事,战场上如果這点牺牲都不愿意付出,那這仗也就别打了。 所以我继续往下說道:“排查的重点……是我军步兵。一来我军步兵大多已经撤退,留在对岸的大多是工兵。二来越军因为身上带的武器装备却只能乔装为步兵。” “嗯,這就好办多了!”罗连长不由点了点头,对我的意见表示赞同。 于是准备工作很快就安排了下去,事实也沒什么需要准备的,因为我军的战壕及火力点在昨晚就已经布置好了,再加上又不敢动作太大引起越军的怀疑,于是就沒什么变动。能做的就只有两件事,一是在桥对岸布置了两名哨兵,二是把越军有可能乔装成我军进行偷袭這個消息传了下去。 只不過這不传還好,一传下去整個部队的气氛顿时就紧张了起来。這紧张的气氛主要是来自工兵部队,他们毕竟非战斗部队沒参加過正面战斗,特别是眼看這就要回家了却還碰上這档子事……于是嘴上虽是不說,但心裡照想都在暗骂倒霉。 特别是那两個被安排在河对面的哨兵,只吓得面无血se双脚发软,时不时的看看我們又看看公路,既担心敌人马上就上来又担心我們会丢下他们不管…… 不過這其实也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谁在上战场上的时候能够坦然面对的?谁又能够一点都不怕的?就算我們這支在战场上走過来的部队心裡都会有压力,更何况是他们。 只是战场就是這样,它并不会因为我們怕了、担心了、紧张了,或者是不愿意打了……敌人就会发慈悲而不进攻。 该来的還是要来的,我們能做的就只有去面对,硬着头皮去面对。 大慨到了十点左右,最后一批撤退的部队就陆陆续续的下来了。他们是完成了最后的收尾工作,然后一路布着地雷下来的。当然,這批部队有工兵也有步兵,步兵是工兵的掩护部队。 于是战士们很快就忙了起来,为了抓紧時間排查很快又加派了几名哨兵過去。 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样,对身背工兵锹、地雷以及折叠式冲锋枪的工兵部队很快就放行,而对步兵就要问明是哪支部队的、掩护的是哪支部队,甚至還让工兵部队来对质印证了這才放行。 我也在对岸举着望远镜观察着,一直都沒有出现什么状况,因为我发现這些出现在我面前的步兵甚至還有许多人身上背着56半。 就凭這一点我就相信他们是自己人,越鬼子就算再傻,也不可能会把自己手中的ak47换成56半,他们用不习惯不說,這還会在很大的程度上降低他们的火力。 這时公路上的一支部队进入了我的视线,我之所以会注意到他们……是因为這却部队的行军速度不紧不慢,看起来十分悠闲的样子。 我知道,那是他们故意装出一副不紧张的样子,他们也许是以为表现得越自然伪装得就越成功,但他们却沒想到……我军部队却因为是最后一批撤退所以個個都紧张得不得了,就像昨天我們過桥的表现一样,许多人都在担心来不及過桥就沒法回家了。 所以,他们過于自然的表现反而显得与众不同。 再看看他们手中的武器,清一se的ak47,军装也是污渍分明……所谓的污渍分明,指的就是干净的地方干净,脏的地方特别脏。之所以会這样,是因为军装是他们刚刚换上的,为了伪装才有意把那些污渍弄上去。 于是我心下就有底了,当即在对讲机裡朝对面的哨兵喊道:“把桥头所有的部队都放過来,完了后你们也撤退!动作快!”(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