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自负 作者:未知 也就是說,這次的事儿因为她的关系,除了Ailsa辞职之外,苏砚均也倒台了,她又想起今天上午接到的电话,再打的时候,已经关机了。 朱盼瘫软在椅子上,目光呆滞:“完了……” 晚间各大媒体报导了這场事件的进展,各大新闻头版头條写着:朱盼再放狂言惨遭打脸,常玉壶现身微博护徒。 所有门户網站此事都已经被顶上头條了,網友一面倒的骂朱盼自作自受。 从《第九十九封情书》上映之初,她明明应该以演技服众,却偏偏丑闻不断,甚至到最后连累了《第九十九封情书》票房。 白天的时候帝都《第九十九封情书》票房虽有所提高,但也就只是昙花一现罢了,下午两点之后虽說票房也曾因为朱盼开的记者会而又再次火爆,但随着常玉壶的发言,票房又跌落进谷底中。 甚至到了晚上,有人暴出《第九十九封情书》买票房的内幕。 有網友在網上留言,指出自己上午与朋友去帝都某间影院观影,买票的时候显示票数已经售了大半,好不容易抢到一张,进了一间所谓票卖光的影院时,裡面却空无一人,如幽灵场所。 這样一则消息如果是平时也就罢了,在這会儿却是致命的。 網上讥讽朱盼的人越来越多,《第九十九封情书》剧组虽然沒有出声踩朱盼一脚,但也并沒有再为她說话了。 随着Ailsa的离职,朱盼手裡原本接的代言、通告及综艺等活动都暂时被叫停了,她在世纪银河還有六年的合约,這一次被雪藏之后,能不能再被启用還是未知之数。 晚上裴奕原本是想带江瑟前往朝觐阁与聂淡几人吃饭的,哪知江瑟打通了常玉壶的电话之后,却与常玉壶约了晚饭,自然便不能与他同行了。 他先送了江瑟去约见常玉壶的地方,這裡只是一家私房菜馆,外表并不显眼,江瑟過来的时候時間還早,餐馆裡竟然已经坐了大半人了。 裴奕停好车后陪她进了菜馆裡還不想走,常玉壶显然是這裡的常客,江瑟报出名字的时候,餐馆的老板亲自领她进了一间隐秘性很好的包厢中,先好奇看了裴奕一眼,才笑着问江瑟: “您就是常老师的学生吧?” 下午網上发生的事儿,這会儿早就已经传开了。 老板看上去五十来岁,系着围裙,搓着手: “稍后想吃什么,跟我說一声,有什么不爱的,也告诉我。”他有些兴奋,“我亲自下厨!常老师是我們這儿的常客,我跟我老婆从年轻时候就很喜歡她演的电影,這還是常老师第一次认徒弟呢,下回您得空便多来坐坐1!” 江瑟含着笑意点头,那老板又說了两句,還亲自出去泡了壶茶過来。 裴奕坐在江瑟身旁,打量了一下這包间,這裡装修简单古朴,餐桌椅子都是木制的,却擦洗得很干净,带着古香古色的味道。 餐桌旁的窗外望出去是一片屋檐,外头能看到雪地及种的一片腊梅树,树枝上挂着花骨朵,哪怕是闭着窗,也仿佛能闻到香气似的。 江瑟脱了外套坐下来的时候,看裴奕也一副想脱外套坐下来的模样,有些意外: “你還不走?” 他就有些郁闷了。 她一双小臂交叠着放在桌上,手指纤长,头发蜿蜒曲折的披在她肩头,有几缕垂在她胸前,勾出线條圆润的胸。 “就這么迫不及待想我走?”他也跟着坐了下来,其实聂淡已经打了好几個电话催他了,先前开车的时候就接到了两個,他嘴裡倒說着‘来了来了’,脚步却一点儿也不想挪动。 江瑟侧头拿了手机看時間,提醒他: “你跟聂淡他们约的是六点,這会儿已经五点半了。” 裴奕伸手去提了桌上的茶壶倒水,老板送来的是乌龙茶,他指尖碰了下茶杯,递给江瑟: “好吧,你稍后聚餐完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 他有些依依不舍的起身,江瑟端着茶小小口的喝着,热气袅袅中她双眸半垂着,密密长长的睫毛将那双顾盼生姿的眼睛挡住。 “好。”她点了点头,裴奕从包间出来的时候,原本是想要先提前将账结了,老板却死活不肯。 “我也瞧得出您不缺這几個钱儿,常姐带学生過来還是头一遭,我也不是請不起一顿饭了。” 店裡客人也多,听到老板亲自下厨,都起哄着說平日過来很少尝到老板手艺了。 老板的乌龙茶泡得不错,茶水有些烫口,适合小口小口的喝,這样的天气裡,江瑟才喝了两杯,身上就暖和起来了。 她跟常玉壶约的也是六点,不過与人约见面的时候,江瑟一向喜歡提前出门,防止可能会遇到的堵车或其他事情耽搁了。 多余的時間她带了本上周从图书馆借来的书准备打发時間,裴奕走后她才刚看了不到十分钟時間,常玉壶就来了。 “听老吴說,你已经来了一刻钟了。” 她头发盘了起来,化了淡妆,气质出众,一来就先脱了外套又放了包,看江瑟起身迎她,先挥手示意止住了江瑟动作,才看了她手上的书一眼: “《囚徒》?” 江瑟将书合上了,先行了礼,才笑道: “您也看過?” 這本书名是拉丁文,以华夏语翻译過来之后是《囚徒》的意思,江瑟借的是英文版,就怕翻译過来之后失去了原著的韵味,這本书在国内并不是很大众的读物,因为带了特殊的宗教性,许多学生哪怕是在学习英语的时候,都嫌它太冷门,所以读者并不多。 江瑟是在第一学府图书馆找资料的时候看到這本书的,看了一会儿就来了兴致,直接租下来了。 唯有看過這本书的人,才有可能在看到书本封面的时候一眼就认出這本小說。 常玉壶点了下头,江瑟为她斟了一杯茶,她伸手接過了: “故事以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为背景,带点儿宗教信仰,也满特别的。” 江瑟将书收了起来,常玉壶笑意吟吟的: “你這孩子,倒真不像要进娱乐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