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严峻 作者:未知 冯南几乎沒有点开去看评论的勇气,她匆匆将新闻关了,這才察觉出事态严重。 她先前出演《救援行动》裡的江口小姐深入人心,导致大家对她印象很好,当时在她請了推广公司有意的舆论引导下,打开每一條新闻与评论,都是带着夸奖的。 可是观众能捧她上天,也能将她踩到脚下,此时這條明显对她不利的新闻一出,骂她的人便多了。 推特上,不少人点名冯南道: 原不原谅她:恕我直言,电影节上,冯南的表现不如江瑟优雅大方,兴许是先前她以豪门千金的身份宣传太多,导致我对她期望太高了,所以看到她表现与实际不符的时候,才会感觉這么失望。 大王叫我来巡山:前段時間,上《圈裡电影人》的时候,冯南不是被曝出第一学府毕业,从小入读的都是双语学校?英语不是常用语嗎?這新闻是故意抹黑的吧? 小烟枪:不管她懂不懂英语,但在别人聊天的时候,這样插入话题,是很沒礼貌的举动,不太像是有千金的教养。 …… 網上争论不休,冯南根本不敢多看,便将电脑关了。 她也不傻,這已经是前天晚上电影节上发生的事儿了,昨天新闻沒出,今天才出,文裡明显踩着她,她這应该是被人踩着上位了,有人故意弄出這则新闻,想要整她。 从新闻裡的內容看来,发稿的人偏向江瑟,她第一時間想到了江瑟的经纪人夏超群。 她在圈裡人脉广,与各大媒体都熟,自己与江瑟又是同期出道的新人,资源、地位都有竞争关系的,拉下自己推江瑟上位,很明显是圈裡明星之间常用的竞争手段了。 冯南想到這裡,也坐不住了,事情已经過了将近半個多小时了,如果不及时处理,对于自己将来影响就大了。 赵君翰先前打电话過来,明显已经提早知道這则消息了,可他却并沒有帮自己处理,反倒让她自己解决。 “贱男人!” 她忍不住骂了一句,两人曾有肌肤之亲,如今自己不過是提了一次分手,出事儿之后赵君翰就真的对她撒手不管了,還出言将她威胁了。 幸亏她早有防备,沒全将希望放在赵君翰身上,江南娱乐组建的时候,她還招募了一班自己的团队,自前天决定与赵君翰分手,也在物色经纪人,只是一直還沒谈到适合的。 此时她想要通知团队为自己安排新的通稿,与媒体商议,将新闻撤下来删掉,哪知想找手机的时候,才发现之前与赵君翰打完电话后,她一怒之下将手机摔碎了。 等到冯南通知了团队再换了手机,已经太迟了。 網上這件事儿在有心人的推动下持续发酵,哪怕新闻才上不到一個小时,却已经越闹越大,這会儿撤下已经太晚了,甚至电影节当晚,她沒拿到最佳女配角时失望的表情,及得到最佳新人奖项时的视频、照片都被人發佈到了網上,網友对她印象很差,原本社交賬號上将近八百万的关注人数,短短一小时時間内,一下少了将近八十万的关注。 事情越闹越大,冯南始终要做出一個表态的。 江瑟收到莫安琪发来的消息,看到冯南邀约了媒体记者,接受采访的消息的时候,裴奕握着她的手,不时看她手上画出来的戒指。 涉及到婚礼,事情就不仅是他下跪,她点头而已。 光是订戒指一项,也不是找间店铺就行。 她与港华有代言合约,未来三年的時間裡,在使用钻石首饰方面,合约对她有限制。 虽說裴奕如果真想让她這合约作废也不是不可能,但這对于江瑟的事业发展并不利。 而两人婚礼要使用港华定制的戒指,依两人身份,也得提前去香港的港华集团总部量尺寸、挑钻石、定款式,這不是一個短時間就能完成的事情。 除此之外,還有婚纱的定制,及酒宴的安排,還得通知双方家裡人及走完一些婚礼的流程。 家裡人方面,对于江瑟来說,她应该更渴望于得到冯中良的应允,而不是杜家那拨人。 求婚时的激情与冲动褪去后,裴奕叹了口气,他如今假期有限,這些事情明显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 两人从冯家出来,找了個吃早餐的地方坐了一会儿,裴奕摩挲着她的手指,那画出来的戒指痕迹已经比先前淡了很多,他抿着嘴唇,盘算着自己下一次休假的時間: “瑟瑟,我下次回来大概在一月底,我們到时去香港把尺寸量了,先定下戒指。” 在他心裡,他求了婚,而她答应之后,就已经与他妻子无异,他說话的时候,对這份感情又多了些笃定: “至于婚礼,你等我两年時間。” 他亲了亲她手指,他的假期有限,這一次回来是临时請假,也就只有一天的時間而已,明日一早還得赶回广州,不能错過了明日的课程。 江瑟点了点头,知道他晚上的飞机,倒多了些离别的愁绪。 他下午回了裴家一趟,傍晚的时候是裴家的人直接送他去机场的,他在机场打电话来的时候,江瑟刚上完舞蹈课,他就想听听她說话的声音。 “冯家那边,我打過招呼了,你如果想去,就去看看,我跟你爷爷說了,你是代我去的。” 机场的广播透過话筒传进江瑟的耳朵,他似是觉得吵,走了两步,换了個声音小些的地方: “我看到了你领奖时的视频。” 他声音有些低,可惜当时他在学校,沒赶得及回来,“我老婆是全场最美的,我要是评委,女主角奖也应该发给你。” 裴奕的话逗笑了江瑟,她问他几点的飞机,他道: “七点五十。” 离飞机起飞還有将近五十分钟,好在他身份特殊,過安检的时候会省去很多麻烦事,他叹了口气,“怎么办,還沒走,就已经在想你了。” 他的话令江瑟心裡沒来由的生出一种冲动,她放弃了原本想要冲澡的打算,转头去喊莫安琪开车去机场,她沿路沒挂电话,听裴奕說话的声音,他将喜歡与想念融进一字一句裡,他說喜歡她,說想她,說在广州学习时的趣事,說她领奖的时候为她高兴。 她能想像得出来,他此时必定是眉飞色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