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疯了 作者:未知 毕竟不是每個导演都是张静安,也不是每部电影都是《救援行动》。 《恶魔》要是反响不错還好,一旦遭遇滑铁卢,杨博西都不敢去想那后果了。 他等了多年,才等到了与张静安合作的机会,如今又在进行一场豪赌,赢了還好,要是输了,可真是要打回原形了。 刘业实在是太任性了! 杨博西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刘业却全然似沒将這些顾虑放在心上,与江瑟探讨起剧中的剧情与人物角色。 他原本不算是個很好接近的人,用粉丝的话来說,他性格有些高冷,江瑟以前在《救援行动》片场也见過他,他话不太多,当时随张静安来的时候,也是随意往那一坐。 可是這会儿一旦涉及到了他感兴趣的剧本,刘业话就多起来了。 令他有些惊喜的,是江瑟将剧本吃得很透,对于剧中的张玉勤這個人物角色了解很深,除此之外,她某些方面看法独特,对于剧裡出场不久就死亡的珠珠,及张玉勤原本的丈夫這個角色也都有過研究。 剧中的几处细微的剧情,他几乎才刚一提到,她就答上来了。 正是因为她对于剧本及剧裡人物的了解,所以她在先前饰演张玉勤的时候,才会给人一种她不是在演,而是真实的呈现出了一個绝望到令人无法拯救的女人的感觉。 刘业就更来兴致了。 偶尔赵让也插上几句,几人聊得开心,時間不知不觉過去了半小时,杨博西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時間,有些无奈的苦笑: “看来接下来的事儿,我也可以推了。” 刘业原本只给了江瑟半個小时的時間,但从這個情形看来,可能一個小时谈话都不够。 杨博西看了一下還站在桌子边的夏超群,她双手环胸,一副冷静从容的模样,等了许久,依旧不慌不忙的,仿佛沒有什么事情能令她失态的。 “超群,我让人送点儿饮料进来,你喝什么?” 杨博西年纪比夏超群大一点儿,两人在這一行业都是顶尖的经纪人,平时打交道的時間也多,相互之间也熟,夏超群也不跟他客气,要了一杯咖啡,杨博西比了個手势,办公室内坐着的助理便起身出去了。 两人站在办公桌這一边聊天,与沙发另一端隔了七八米远的距离,所以這边的动作并沒有影响到此时聊剧情聊得热火朝天的江瑟等人,杨博西看了刘业一眼,叹了口气: “陶岑那边,意大利的工作如何?” 陶岑先一步进军欧美,但并不如何顺利,目前夏超群還处于开荒阶段,她一年之中在国内的時間很少,大部份的时候都是为了陶岑呆国外的時間居多。 事实上杨博西对于夏超群這样的大忙人会暂且放下手头的工作,接下江瑟這個新人是感到十分诧异的,只是基于礼貌的缘故,他沒有将這话问出口。 “還行。” 夏超群点了点头,言简意赅: “陶岑的工作,我准备交给其他人了。” 她的话一下就令杨博西险些被口水呛了,他抬起头,挑眉瞪大了眼望着夏超群,有些失态: “换经纪人?” 夏超群‘嗯’了一声,他忍不住惊呼: “为什么?” 他实在太過意外,导致声音加大,连正聊得欢快的刘业等人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不由转過了头。 杨博西干笑了一声,打了個表示歉疚的手势,最终压低了声音,有些不敢置信: “为什么?” 他又问了一声,显然是真的很吃惊了。 毕竟陶岑能有如今的成就,圈裡人都清楚,這一切跟夏超群是脱不了关系的,如果說现在的陶岑是一棵树,那么夏超群就是那個原本种苗的人了,一路关照,看她茁壮成长,好不容易开花结果,她却要让出陶岑,這岂不是将自己辛苦培养出来的果实,便宜给别人了? “我准备将工作重心移到瑟瑟身上。”夏超群双手反撑着桌面,甩了一下头发: “我不喜歡一心二用,试過一段時間,我還是更适合专心致志。” 她說得潇洒俐落,却令杨博西张大了嘴,哑口中无言。 且不說其中的荣誉与光辉,就从实际的经济收入来看,目前江瑟也是沒法与陶岑相比的。 陶岑吸金力强,身上代言众多,每年固定有两部电影上映,一些活动也是频频出席的,她的身价与地位摆在那裡,每部电影片酬至少上亿不說,可能還涉及到票房分成等,還多的是制片人捧着剧本上门請她的。 光是這些,陶岑一年保守估计收入就在七八亿以上,夏超群作为她的经纪人,分成收入不比一個一线的明星差了。 這么多钱,她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往外推啊? 杨博西看她冷静的样子,都替她有些急了: “超群,你一向冷静,应该清楚陶岑如今意味着什么,一旦放弃她,選擇一個新人,你损失不小啊。” 江瑟如今虽然有点儿名气,但跟陶岑還是沒法相比的,“据我所知,她签约在你手下之后,接的代言就只有两個吧?一個港华的钻石系列,一個意大利的小众品牌罢了。” 除此之外,她几乎沒有代言了。 “Adeele的牛仔系列。” 夏超群提醒了他一句,他有些捶胸顿足: “這個品牌新兴的,江瑟签约的时候又是新人,代言费用沒法与大牌相比的。电影方面,她目前为止,不算《恶魔》,也就只接了一部赵让的《關於我爱你》吧?” 同样她接的时候名声也不响,可想而知片酬应该是很低的,对于夏超群来說,這点儿分成,可能连塞牙缝都不够。 “对。” 夏超群弯了弯嘴角,露出若隐似无的笑容: “她收入不高,這会儿還欠债呢。” 她想起之前還喊着一年接戏不能太多的江瑟,在得知自己目前经济状况之后,一脸无奈问她有沒有工作时的表情,那丝笑容不由就更深了,眼裡都带着愉快之色。 杨博西觉得她发疯了,這会儿明知损失巨大,她還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