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一顿早餐,汗流浃背
等我洗漱完起床下楼,餐桌上,已经放好了早餐。
桌边,南秋、桑晓、安若、杨树、糖糖都在。
“小皖跟苏晴呢?還沒起?”我开口问道。
“已经醒了,她们昨晚醉過去,早上起来在浴室。”安若道。
“還有沈曼姐,你怎么不问?”桑晓看着我,眯着眼睛笑问道。
她刚问完,沈曼就从楼梯走了下来,边走边开口道:“是啊,你连姐姐问都不问,姐姐有些伤心呢~”
电影裡,殷素素临终前对张无忌說過一句话:“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這句话,我在沈曼的身上深有感触,不光被调戏、忽悠,最后還把自己搭进去了。
這狐媚子,很奇怪,自从上次把我推倒后,尽管昨天跟现在依旧是对我偶尔捉弄、有說有笑,但是我感觉,她有些不一样,但是又說不出来,到底哪裡不一样。
就在此时,一旁房间的门打开,苏晴先走了出来,看到沈曼笑意盈盈地看着我,本来還好的苏晴,神色又有些不对,好在她也知道旁边還有那么多人,稍稍控制了下。
于是在我感觉不妙的情况下,苏晴笑着走到餐桌边,然后拿起一片面包,笑着递到我跟前:“亲爱的,喏~”
這是苏晴第一次用這样的称呼叫我,我的心酥了,但是很快又死了。
因为...安若表情有些吃味地看着苏晴,沈曼依旧笑着但是眼底有一丝...轻蔑?一旁房间裡,刚刚出来的小皖也听到了,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桑晓看了一圈,发现众人神色各异,好然后自言自语般开口道:“唉,难搞哦~”
“咳咳咳,都坐,小皖,快過来,吃完早餐還得往公司赶。”我讪笑着,哄着几個姑奶奶入座然后吃饭。
這顿早餐,是我吃過最煎熬的一顿。
桌面上,苏晴满脸微笑一口一個“亲爱的”,桌子底下,她一步一個脚印,在我脚上踩着。
然后小皖、安若、沈曼三人,都不出声,就一直时不时地盯着我看。
好在,桌子是圆的,比较大,不然我相信,此刻我的脚上,会踩着8只脚。
“沈曼姐,来,尝尝這個,可是南姐从国外請的厨师,除了咱们庄园,外面的五星级酒店都吃不到的。”桑晓见气氛不对,嘴角勾起开口道。
沈曼也不客气,接過后,尝了一口,随即点了点头:“嗯~不错,别人家的东西,果然就是对胃口。”
听完這句话,我一下子头皮发麻,再抬头,果然,几人都眼神冒火地看着我。
尤其是小皖,手裡吃早餐的叉子,都快把盘子戳破了。
苏晴也是,但這丫头压住了火气,把自己碗裡的早餐夹了一块给我,“亲爱的,你吃我的,外面的东西少吃,說不定,会闹肚子的。”
“人嘛,都是贪心的,自己沒吃過的想尝,吃過的,偶尔腻了,换换口味,也是人之常情,对吧?苏晴?”
如果說刚刚的只是暗指,那么现在,沈曼的话基本上就是摆明了把枪口对准苏晴了。
“哼,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口味整天变来变去,吃完這個又想吃那個,吃自己的也就算了,還在别人盘子裡找东西吃,也不怕吃多了肚子痛~”苏晴立马還口道。
說完,苏晴把自己碗裡的生菜,夹到了我碗裡,“我记得,你最爱吃生菜对吧?”
看着苏晴人畜无害的无辜模样,我心如死灰,因为苏晴、小皖、安若都知道,我从来不吃生菜,這個举动,无疑是敲打我了。
“对。”我硬着头皮,配合着苏晴。
“那就多吃点,亲爱的,還是我疼你吧?”苏晴笑嘻嘻道,眼底却是气恼。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小皖跟安若对视了一眼,然后...都把各自碗裡的生菜,放进了我的碗裡。
你俩跟着凑什么热闹!我给了两人一個眼神,但是這两人,十分默契地把脸转了過去。
很明显,虽然苏晴跟安若不对付,但是当面对狐狸精這种威胁更大的敌人时,她们的立场,立马又一致了。
奈何狐狸精就是狐狸精,依旧笑着,沒有多說什么或者反驳。
只是這一反应,在苏晴眼裡无疑是最大的挑衅,因为意味着沈曼压根沒把她们放在眼裡。
“哼,不知羞的狐狸精。”苏晴小声冷哼了一声。
“好了,早点吃完,咱们该撤了。”我开口道,再不拦着,這几個人哪儿還有心思上班,估计要爬到桌子上打架了。
沈曼就是沈曼,刚刚看似占了下风的她,此刻才开口道:“好,听你的~”
与苏晴這個“正宫”還有小皖、安若刚刚的“压迫”相比,沈曼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态度什么立马就展现出来了。
這下可好,气得苏晴就差转头在我胳膊上来一口了。
一顿早餐,吃得我汗流浃背。
好不容易结束早餐,我赶忙起身告辞,桑晓送我們到庄园门口,随即還安排了两個人送我們。
在车上,苏晴不說话,小皖不說话,就连安若也一路沒說话。
我坐在后排中间,如同在夜总会裡,被警察当场抓包、带上手铐押进警车的人。
原本以为,只是苏晴、小皖气性大点,结果到了公司,进电梯后,我打破沉默先跟安若开口道:“昨晚休息的怎么样?”
“還行,不過...应该沒沈曼睡得香。”
我:“...”
不是吧?一向性子虽冷但還算老实的安若,也学会這個了?
到了楼层,安若直接回了办公室,看都沒有看我一眼,小女人性子暴露无遗。
安若是真吃醋了,虽然我心裡清楚,对苏晴、小皖她也会吃醋,但是她从来不会表现出来。
对苏晴,她沒有底气,对小皖,她也沒有底气,但是对這個既是朋友又是合作伙伴而且认识我還比她迟的沈曼,安若的醋意,一下子就全发泄出来了。
老天爷,這才刚刚开始,按這几個醋坛子的脾气,我能不能過上三十大寿,都還不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