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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初遇立春

作者:爱瑷一生
正文 有一句话怎么說来着?人生处处是风景?亦或是最美的风景就在拐角的瞬间! 不管怎么說,当一個人走得筋疲力尽后突然见着几株巨大的黄角楠树木,嗅着浓郁得几乎成固态的香味,相信都会有一股来自内心深处的震撼。 云英的眼睛就盯着立在一道山脊上的三四株各有成人的黄角楠,巨大的树冠几乎将整個山脊遮挡,青绿色中星星点点白色繁花似雪。因为黄角楠是长在山脊之上,一阵微风拂過,也能让那香味顺风撒向老远,也难怪能够让云英循着這香味追逐至此。 黄角楠,又叫黄角兰、黄桷兰、白兰花、缅桂。属于常绿乔木,能够用黄兰或是玉兰做砧木嫁接成活,香味悠远大气。云英喜歡黄角楠的味道,這么大的三株自然沒办法移栽回去,但取上几根枝條,摘上一篓子拿回去泡酒治疗蚊虫叮咬可是個极好的選擇。 看了看天色,要是动作快点的话還能赶着下山,云英将原本准备吃些的食物往身后一甩,抹去汗水再次往目标坚定前行。往山脊上走的道路就要比之前走的那些路难走多了,虽然沒有什么参天大树,可半人高的灌木丛恼人至极,需要是不是的停下来砍出一條道路。约莫一個时辰過去了,云英总算是抓住山脊上垂下来的一根手臂粗的树藤爬了上去。站在三棵树下還沒来得及为周围不少小颗的黄角楠树欢呼,云英便见着山脊另一端令她合不拢嘴的景象。 站在這片山脊往另一面看去。满满的一個山谷中全是碧绿碧绿的條形叶子,一人多高的顶端抽穗开花,半中腰结着一個或是两個小小的果实。 玉米!這裡竟然种着一個山谷的玉米。云英瞪大了眼睛,哪裡還顾得上身边的黄角楠。黄角楠固然好看好闻,但对现下的云英来說实在不如能填饱肚子的玉米吸引力大。 四方合围的山谷一侧有瀑布从约合十丈高的山顶倾流而下,下面是一眼不小的水潭,潭水沒有往外溢出形成一條河流,估计下面還有暗河经過,也难怪久旱的天气下着山谷中的玉米還能长得郁郁葱葱,也难怪整座西山都能够保持青碧色的蓬勃景象。 云英不由自主的走进了玉米地。想要穿過玉米地去到水潭边上。走了這么大半天山路,一汪清澈的水流绝对又是一個吸引她注意力的诱因。 云英也够后知后觉的,就丝毫沒想過這玉米地出现在這裡有什么蹊跷。虽然這山谷看上去范围并不是很广,但从玉米植株之间的差距以及中央少少的杂草看来。這玉米分明是有人工种植。其实這個山谷已经无限接近山顶的位置。也就是关平說過曾经是镇西将军练兵的岐山山顶。 就在云英伸手抚上其中一株比她高出半截的玉米杆子时。斜上方一声石破天惊的呼喝吓得她几乎软倒在地。 “老王,你是做什么吃的!這黄金树要是有了什么差池,不用将军亲来。我辛大爷就能杀了你全家给黄金树殉葬。” 云英身在玉米林中,根本看不到呼喝的人究竟在什么地方,不過依着声音方向辨别,大抵实在瀑布左近,也說不定就是在瀑布上方;听着這杀伐味儿十足的威胁话,云英一时只敢蹲在原地,实在是因为這個声音中气太足,吼一吼能震得人耳朵疼。 “你說什么?是立夏那小子偷懒不捉虫。他在什么地方?辛大爷今儿正上火,让他出来给本大爷练练手。”那人又在那边暴跳如雷,能听出来,此时要是那個叫“立夏”的小子能出现在他面前不被他打死也会被他给打残;云英迟钝是迟钝了一点,但穿越后至少学会了明哲保身,這暴怒不已的“辛大爷”光是听声音都能猜出人长得肯定雄壮威武,要是被误伤了可不得了。 越是這么想,云英越是将自己往玉米林中靠,像是這样便能安全些似的。 就在這时候,她突然听见身后不远处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吓得毛骨悚然之际差点惊呼出声,好在外面那位辛大爷的怒号一浪高過一浪,云英猛地想起身在何处。捂紧了口唇转身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這一看,一颗心放回了肚子裡。 来者是個人!一個身量不矮的人。青色紧袖布衣裤,腰间扎着布腰带,布鞋上沾满了泥土;至于相貌,只能用普通二字来形容,倒是那双眸子就像是一汪寒潭、既深幽又冷漠。 云英看见那人的同时,那人也见着了云英,奇怪的是,他的眼神闪過了一丝讶异,面上却神情未动,动了动唇,沒发出丝毫声音来。 云英倒是沒注意到這一点,见着有人来只是怕惊扰了還在外面暴跳的“辛大爷”,虽然不知道“黄金树”是什么东西,但她现在可是后知后觉发现了自己可能进入了关平曾经說過的岐山重地,這儿可是进入者“杀无赦”的地方!在前世,发现了别人的秘密都有可能被灭口,更何况是沒什么人权的古代,要是被外面那位“辛大爷”也捏死了,估计贾氏和关平只会以为她被野兽叼了去,伤心一阵也就算了,可远根和曼儿怎么办? 电光火石间,云英也不知道自己怎的就想了這么多东西。但不管想了多少,她见着這人后都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不能暴露! 這人的身份云英也有些明了,大概就是“辛大爷”嘴裡偷懒的立夏了吧。 立夏和云英对视了大概三秒后转开了眼,脚步一抬,似乎打算同云英擦身而過往玉米林外走去。 “不行,你不能出去!”下一刻,想到远根和曼儿因为沒人照顾变成叫花子的场景,云英直接飞身冲着立夏冲了過去,伸出的手掌需要她跳起来才能捂住立夏的口鼻,以至于她真的跳了很高,失去了重心。 而那個本想走出去的立夏沒防备云英如此彪悍,在他看来小鸡儿似的女娃竟然丝毫征兆也无的就扑了過来;措不及防下本能地想挥手拍出去,可下一刻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手掌不但未能向着云英单薄的身子拍出去,反倒是因为失去重心被云英给扑得仰倒在了地上。 云英這时候倒是挺利索的,沒来得及感觉手掌心吹拂来的热气就翻身一跨,骑在了立夏的胸上,双手一上一下死死盖在他嘴唇上,为了怕动静太大,整個人几乎趴在立夏身上,凑到他耳边急急說道: “立夏哥,你千万别出声!要是你现在出去肯定会被那姓辛的坏蛋抓住打一顿,多不划算啊。” 被她小小身子摁在地上的立夏眨了眨眼睛,黑眸中看不出有什么情绪闪過;云英才不管他的反应,還以为沒听到他发出声音指定是同意了自己的见解,劝過后又接着哀求道:“還有啊,我只是误闯了這個地方,要是被人发现了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可是我家裡有生病的娘亲還有年幼的弟妹,要是我有個什么好歹,叫他们怎么活啊?所以,立夏哥你现在能不能别出去?也别出声?” 立夏的脸上依然和她最初见到时沒多大变化,身上坐個人似乎也只是让他的呼吸加重了点点而已,眼神倒是出现了一丝松动。 “喏,我們說好了啊,你别叫啊。”云英再次确定身子底下這人真的沒挣扎的迹象,也沒高呼的迹象,大大松了一口气,放开了手,碎碎念道:“外面那位辛大爷什么人啊,這么牛掰,出言就能断人生死的。真是的,什么黄金树這么金贵,生了虫不能治還要养花的人跟着殉葬?沒人性。” 依然被她压在下面的立夏眼神一动,伸手就将她给“拨”到了一边,撑着地坐了起来。 云英从地上爬起来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刚才在人家身上坐了许久,歉意地吐了吐舌头,压低了声音问道:“立夏哥,黄金树生的什么虫病?要是你能治是不是就不会受处罚了?”云英想着前世好歹生在农村,后来又在花店打零工,听說過的植物病虫害不在少数,虽然不說算個专家,但简单的应该能够帮忙分析治疗吧。立夏都能這么够意思地不揭发她,投桃报李也应该给人家出出主意戴罪立功吧。 正想着,“啪”的一声,身前便多了一個半成熟的玉米棒子,還沒来得及问干嘛就发现了玉米棒子還纯青色的外壳上就多了两個個米粒大的虫眼,其中一個虫眼外還残留鱼鳞状排列的黄白色扁平卵状物。 接着,立夏又拉過来一株玉米的玉米叶,翻开玉米叶露出下面排列成一寸多长已经成黑褐色的卵块。 云英仔细看了下,回头在身边几株玉米上找了找,不意外的找到了一种黄褐色的“蛾”,基本可以确定這便是玉米最怕的虫害“玉米螟”。为了更肯定這個猜想,她還捉到了一條已经成为一寸长幼虫的玉米螟,拿在手中递到了立夏的面前:“外面辛坏蛋說的虫害就是這個?黄金树也是遭了這种虫害?”(未完待续。。) ps:感谢u6717p11对爱瑷来說很重要的一张粉红票! ps:爱瑷的歷史知识真的是個硬伤,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麻烦各位亲自我催眠下爱瑷写的是完全架空,一切不合理都是合理。谢啦 (战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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