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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三贱搭伴

作者:未知
约好的地点在东缉虎营,不過余罪走的时候恰遇到下班高峰期,路上足足走了一個多小时才到地点,再联系,李逸风又說火车东站两公裡处,给個标识物叫东门夜市,余罪又绕了二十几分钟才到地点,火急火燎来了,本来是担心,不過一见场面,又气不打一处来了。 只见东门夜市口子上,胖了一圈的严德标,正和李逸风在烧烤摊后后临桌边,啃着肉串,就着啤酒,偶而间還划两個小拳,玩得那叫一個小爽。余罪找了泊车位,下车到了烧烤摊前,抽了根羊肉串钎子一捅,标哥捂着臀部尖叫了一声,然后回头怒目而视。 李逸风奸笑了,鼠标一看是余罪,气势顿消,贱相出来了,揉揉肥臀问着余罪道着:“余儿,怎么好久不见,对哥這個部位感兴趣?” “哟,标哥這肥得……让人感兴趣的地方不少啊。”余罪捏了捏這家伙的腮,确实肥了不少,鼠标刚一拔拉他的手,却不料余罪的手眼花缭乱开始动了,完了,鼠标赶紧护胸口,接着又护口袋、接着又捂裤兜,不過每每都慢一拍,等他护完了,余罪在身上已经摸了一遍。 神迹呐,李逸风都沒看清,桌上就多了一堆东西。 警证,真皮的;手机,爱疯的;钱包,牛皮的;钱包裡,厚厚的一摞百元大钞;鼠标刚要把东西拿回来,却不料一伸手,腕子一痒,连腕上的手表也被摸了,一块好表,欧米茄,李逸风识货,直竖大拇指道着,标哥很有土豪品味呀!? 余罪像拣赃物一样看了几样,鼠标却是贼头贼脑的样子,笑呵呵地伸手想拿回来,又不敢拿,看余罪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讨好地道着:“喜歡就送给你。” “混得不赖啊,鼠标。”余罪笑着问,把玩着从他身上摸走的东西。 “一般一般,倒数第三。”鼠标掩饰不住几分得意。 “以前你身上顶多就是装几张大团结的主,现在拽了啊……半寸厚的百元大钞,小子沒干什么好事。”余罪数落着 “哎哟,余儿,我還不如你呢,我都听逸风說了,你在乡下那小生意作得才叫不赖呢,哥都羡慕死了。” “是不是羡慕我拿钱心安理得,你发财有点心亏胆虚呀?” “這那儿跟那儿嗎?瞧你說的。” “那我不說了,今天谁請客。” “我請我請……” 余罪把东西推回给鼠标时,鼠标不迭地装起,不迭地要請了,看得李逸风直奸笑不已,還是所长有办法,眨眼就找到請客掏钱的了,被宰的鼠标似乎确实有点心虚似地,看着余罪,小声得啵着,尼马什么人呐,多长時間不见,一见面就捅老子屁股,摸老子口袋,回头老子還得請你。 “你不清谁請?分局治安科,除了局长和科长,就数着你了。”余罪问道,又叫了個烤羊腿。 鼠标赶紧又加了個骨肉相连,直劝着余罪:“余儿,咱就吃喝啊,感情問題可以叙叙,灰色收入問題就别提了,你又不是沒有。” 這得性把余罪逗笑了,他摇了摇头,把话憋回去了,有些话明說了须是不好,反正就那么回事,清水池塘不养鱼,清水衙门不当差。两人在這個上面,底线都不高。 却不料今天有個搅粪的在场不好說了,李逸风直說着,他的理想也是调回市裡,像标哥混得這得牛逼,說着就小话唱上了,那叫什么来着,刑警队,案子沒破人先醉;防暴队,朋友都在黑涩会;交警队,躲在树下等机会;扫黄队,赶走嫖客自己睡……总而言之還数治安队,那叫吃喝嫖赌样样会。 這几句小话奇声怪调說出来,连烤羊肉串的哥们也被逗乐了,余罪一看李逸风得瑟成這样子,回头就拧了鼠标的脸蛋一把,反咬一口骂着:“你黑就黑了,别把我們乡警教坏了啊。” “哎哟,冤枉死我了。”鼠标揉着脸蛋,痛不欲生地道着:“是他教我滴,這尼马水平比我高多了,要不是听他說今晚一起去全裸浴,我還不来呢。” “有這么回事?”余罪回头问李逸风,他估计鼠标是被狗少诳出来的。 果不其然,李逸风一摇头正色道:“绝对沒有,所长,在您的领导下,咱们所的警容警纪是最好滴!从来不去娱乐场所。” “看看,诬蔑我們乡警,小心揍你狗的,我們可是要问鼎今年的十大优秀派出所的先进集体。”余罪道,啃着免費羊肉,训着掏钱的主。 “好,服了,尼马城裡人遇上山炮不服不行,我认栽了,這求我帮忙,我請了客還不成,還得被你当儿子训是吧?”鼠标气咻咻地道,他也发现了,自己水平确实和乡警差一大截。 一說到办事,余罪想起来了,直问着情况,下午是安排李逸风找当年杀人案的两個知情人的,估计鼠标帮忙应该不难了,一說两個都找到了,余罪倒安心了,李逸风介绍着,這個张素文就在這條街上混,是個卖盗版碟片的,至于另一位,鼠标扬扬手,指着夜市裡一個卖化妆品的,就是他,孟庆超。 两人境遇都不怎么地,张素文招工进了西山钢厂,以前還凑合,這几年钢材市场疲软,连年裁员,他這号合同工,光荣地第一批就被打发了;孟庆超一直倒腾服装生意,曾经开過一個像样的品牌店,不過后来好像是赔钱了,现在流落到街头练摊的水平了。 “這事办得還不错。值得表扬。”余罪道,和鼠标干了杯。鼠标谦虚地道:“别個余儿,和你老人家比,我還差几條街呢?” “有那么远嗎?”余罪谦虚了。 “可不,咱就敢查查赌、查查身份证,一听說你都接上杀人案,哎哟,我都景仰得要五体投地了。”鼠标道着,說是景仰,不過口气肯定不对,余罪沒搭理他,问着要不晚上找人,认准另一個了沒有,這活李逸风早办了,他乐滋滋地掏着一摞光盘递给余罪道:“认准了,都是些好片。” “让你找人呢,你搞這乱七八糟。”余罪火冒三丈地道 “他一会儿就来了。”李逸风道。 “什么?”余罪不懂了。 “是這样……”李逸风得意地介绍着,敢情下午就瞅准人了,东站這片有個二手电脑市场,這家伙就在這一带向過往行人和旅客兜售自己拷贝的小h片呢,李逸风這個大佬一下子买了四十张,還要一百张,把這货哄得回去屁颠屁颠准备货去了,已经說好了,八点在這儿交易。 余罪听得噗声喷酒了,有這俩烂人坐在這儿,估计什么嫌疑人也得走眼。他笑了半晌又是由衷地赞了個:我滴妈呀,成长得真快,看看,我說你能独立办案了吧。 李逸风一得瑟,全凭所长栽培,這两人恭维得這么**,把标哥听得一口酒全呛回算子裡了。 当然,来的空档自然是吃饭時間了,三人边吃边喝,鼠际不时瞅余罪,某次被余罪发现了,他笑着问鼠标道:“看我不用偷偷摸摸吧?” “可不,要正眼看得仰视,哎我說余儿,還是你够拽啊。”鼠标赞了個這句好像不是反话,余罪得瑟地道着:“是不是我們上次的盗窃耕牛案,让你很景仰。” “這個我們真不用谦虚,再办两件案子,我們就和二队齐名了。”李逸风得意地道,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有荣誉感了 “不不,我說拽的不是案子。”鼠标摇头道。 “那是什么?”余罪问。 “就是那次……聚餐,你搂着這位小哥,直喊安安,其实我心裡最喜歡你……嘎嘎嘎,不止一個人问我,你们俩的关系。哈哈……”鼠标终于找到反击的由头了,夸大其词地讲着,现在传說余所长這個侦破奇人在性取向上有問題,喜歡制服诱惑,還是男警。听得余罪脸黑了,李逸风脸白了,两人一人揪一只耳朵,直往鼠标的血盆大口的灌啤酒。 正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身边有人說话了:“兄弟,還在呢?” 嗯,来了。放开了鼠标,余罪一看,是位留着长发,蓄着小胡子的哥们,提着個袋子,期待地看着李逸风,然后袋子一放,点头哈腰地道着:“一百张,按您的要求欧美艺术片二十五张;拉美重口味二十五张;黑白配不同种族二十五张,還有性虐口味二十五张……放心,画质一流,不信您先挑段看看,原汁原味刻录出来的。” 說着還递個大屏山寨手机,那可是看片利器,李逸风拿着手机翻看着,余罪使了個眼色,他边起身边道着:“走,我车上去……给你钱,回头看看,要做得好……再给刻几百张,我都要。” “請……风哥。”余罪扮跟班了,一躬身,摁着车,随着李逸风走。送片的张素文毫无察觉,乐滋滋地跟在背后来了。再后面,鼠标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起身付了账,也跟着上来了。 车门一开,李逸风往驾驶位置一坐,张素文刚躬身准备拿钱,不料被人背后踹,不由自主地滚车裡了,鼠标跟着另一面上车,和余罪一挤,把人挤在座位中间了。 车呜声倒出来,载着這個懵头懵脑的嫌疑人,直往鼠标的单位开去了。 “嗨、嗨、嗨、咋回事?几位老大,我沒惹你们吧?”张素文吓坏了。两個满身酒气的人挤着他,明显不怀好意。 “我非說你惹了呢?”鼠标痞痞地道。 “是啊,自個想想,哪儿惹了?”余罪也痞痞地道。 以前收拾别人就是這种语气的架势,先吓得你胆虚,再给你点刺激,那人惊得左右一看,赶紧点头:“对对,惹了惹了……几位大哥,盘子不要了,以后我不到這條街上的卖了,成不?” “可以前卖的怎么算呢?”鼠标挑刺了。 “沒卖几天,刚开始。”张素文紧张地道。 “去,不老实。”标哥白眼一番,指头戳着這個嫌疑人训斥着:“夜市上尼马卖衣服的都說自己是正牌的,能信嗎?” “不能。”余罪替嫌疑人說了。 “满街卖菜的都是自己绿色无公害,能信嗎?”鼠标又举例。 “不能。”李逸风接口了。 “满超市都尼马非转基因,能信嗎?让他說。”鼠标又道,问嫌疑人。 “不能。”嫌疑人战战兢兢地道。 “那你再說,抓着你,你就是刚开始,你說我們能信嗎?”鼠标又问。 长发的哥们惶恐地看了肥肉一脸的鼠标一脸,好难堪地讲着:“好像不能。” 鼠标训斥着,看来基层混迹日久,真知灼见增长不少,几句把张素文镇懵了。什么什么你卖h片和卖淫的一样无耻,传播淫秽物品,毒害青少年,婶忍叔不可忍,像你這号毒瘤,绝对是和谐社会打击的重点对象。 李逸风帮腔,余罪搭话,三個人连诈带唬,快把這哥们吓哭了,等车停的时候到东阳分局,那嫌疑人再也熬不住了,哭哭啼啼地委曲地道着: “這叫什么世道嘛,满大街卖,淫都不管,抓我一卖毛,片的,還给抓分局来!”(未完待续)精彩小說【網】记住我們的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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