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贱人贱行 作者:未知 “是连阳?” 赵贺皱了皱眉头,看着萎顿在车厢裡的尹天宝,伤口包扎好了,一條胳膊铐在车上,无精打彩地耷拉着脑袋。 “那蓝爷蓝湛一参与了?”赵贺不相信又问,這個口供和王成的对不上号 “沒有参与,不過钱是在他的赌池裡转了一遭出来了。”尹天宝软绵绵地道。 “什么意思?”赵贺沒明白這其中的蹊跷。 “就是,要栽赃给他呗……呵呵,结果他妈的自己栽了。”尹天宝突然间笑了,现在觉得這些阴谋诡计,那么的可笑,赌得是身家性命,却总存着的成功的侥幸。 “每次抢劫消失的赃车,在什么地方?”赵贺又问。 尹天宝抬头瞄瞄,道了句:“让我见见澜澜,我就告诉你。” “你還想谈條件?”赵贺气笑了。 “要么让我见,要么我不告诉你……吓唬我啊,来啊,朝這儿来一枪,你看老子眨不眨眼。”尹天宝火了,指着自己的脑壳,叫嚣了句。 “不知死活。”赵贺骂了句,跳下了车,关上了厢门,拔着电话,向指挥部汇报着這裡的进展…… 這一時間是指挥部最忙乱的时候,龙华路、置业大厦、虚拟大学城,都因为大批警力的封锁以及交通管制出现了混乱,特别是置业大厦,谁也沒想到地下赌博牵扯的方方面面会有如此之多,要债的居然和封锁的特警对恃起来了。 這還不算最乱的,前一日黑彩大中奖,很多小彩票房无力赔付,被愤怒的彩民砸了一通,各区接到的各类因为黑彩撤庄引发的各类治安报案,已经上升到五十多起。 城裡乱,城外更乱,九号于线全线封路了,到场的法医正检测着打捞起来的车体残骸,這條支流江水流不到两米,沒有冲跑,那些于過救援的特警用拖车揽绳人力把车拖上岸的,就在残骸的旁边设了一個简易尸检台,那位花容月貌的女匪首,此时已经成了一個怵目的标本。 十四时,法医轻轻地拉上了尸袋,两头的检测都汇集到解冰手裡,手机,钥匙,项链,手表,還有手包,当然,還有作案用過的无线p有這东西,這個案子算是破了。只是已经人鬼殊途,而赃款又去向不明。 解冰带着手套检拾着证据,那個心形镶钻项链,他看到了是闭合式的设计,轻轻地拿起来,掰开,一下子眼睛亮,也在這一刻豁然开朗了,他喃喃地道着:“原来是他?怪不得有這样天才的作案手段……怪不得能躲开两年的追查 他认识,是连阳和温澜的照片,温澜甜甜的笑着倚在连阳的肩上,像甜蜜的一对,這個链坠一直就戴在离心最近的地方,解冰看着尸袋,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温澜自寻死路。 那是因为,在未死的时候,心已经死了……… 這個情况,他汇报回了指挥部,他知道,已经为时晚矣,黑彩撤庄、车展、虚拟大学城杀人案以及抢劫,早就吸引走了大部分警力,這個被忽视的幕后,有充裕的時間从容逃走了……… “是他?” 许平秋听着汇报,嘴裡有点泛苦。 此时他身处深港市公安信息指挥中心,在案发不到三個小时内捕获三名抢劫嫌疑人,他正接受着深港同行的祝贺的掌声,這個消息却不啻于当头一棒,把他惊呆了。 “尹天宝刚刚交待,在九号于线打捞的残骸裡,发现了這個……還有,嫌疑人齐宇飞也交待,他们的老大是蓝爷,不過是他们之间对温澜的一個戏称,真正操纵的,他也知道是警察。”李绰汇报着,声音放到了最低。 “老许……来来来,李厅正在赶過来啊,今天的主角是你啊,把你的队员都叫上,我們今天给你开個庆功宴。”刘书记附上来了,邀着许平秋,他不太了解案情,不過声势這么浩大,而且战果菲然的指挥,作为领导是相当满意的 许平秋沒多說,拉着刘书记附耳几句,地方领导听得咯登了一下:“啊?幕后是我們的人?” “对,地下博彩,不可能不从我們的队伍裡寻求保护伞,我們中间一些人和這些黑恶势力肯定要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现在被抢的资金、赌池被劫走的赌资,可都沒下落了。”许平秋小声道。 “抓……跑了?跑了把他全家控制起来。不管从那個地下钱庄走的,這笔钱一定要追回来。”刘书记悖然大怒,被抢走几千万,這要是传出来,可比抢個银行還要轰动。 “所以,庆功宴往后放放吧,我們活才完成一半。”许平秋道。 刘书记摆摆手,直說主随客便,许平秋旋即拉着李绰,這個指挥现场效果已经不大了,他告辞着,准备开刑事侦察局,两人出了门,李绰把实时情况汇报着: “虚拟大学城窝检索出了四千多张银行卡,還有一部分境外的,蓝湛一是老板,可他也說不清這些账务上的事,对他的突审還在进行中。” “我們已经知会了香港警方,他们正在对袁中奇采取措施。” “刚刚两個组已经去抓捕连阳了,家裡沒人,单位說上午還去上班了,现在還沒有下落,沒想到,他居然操纵着這几個连环案。” “许处,现在怎么办?已经发现了六处被劫的客商,正在救治,可要一醒来,這事就包不住了。” 连珠炮几句,直到上车還沒說完,许平秋皱着眉头,直拍额头:“百密一疏啊,我也一直认为,這是個传话的小角色,沒想到他在幕后藏了這么深。” “现在钱是关键,要是找不到他,钱沒下落,那咱们比抓不到人還要被动,国际车展汇聚了世界大部分知名生产商,来观展洽谈的客商来自全国各地,要是他们中有人被劫了,找不回失物……這……這交待不了啊。”李绰头大了 “让我想想……想想……可能已经晚了啊,如果他是幕后,又是警察内部人员,那他的设计裡不可能沒有出逃這個环节……对了,那两個报警电话……查应该是他故意扔出来的,目的是为了转移视线,间接地调动我們封锁的警力……啧,可能已经晚了,說不定现在已经出境了。”许平秋追悔莫及地道。 李绰也想通了,驾着车,步话裡通知着外勤。 邪了,不一会儿回過来了,那部报警的手机,居然通着。 “抓”李绰二话不說,循着方位,拉响了警笛,在街道上横冲直撞,直奔信号源的方向。 华侨医院,毫无征兆地驶来了数辆车,一群下车的便衣刑警循着方位,分头奔进了這所医院。 后续又来十数辆警车,前门、后门、围墙,在极短的時間裡,把這裡围了個水泄不通。 “信号在三层。” “上,你、你……守楼口。” “找到人先摁住,這是個重大知情人。” 几位便衣在角落裡安排着,悄悄手伸到了腰后,把手枪的保险打开,一声令下,守楼口,守楼门的,還有飞奔上楼的,信号相当强,就在手术室等候的一群人裡发出来的,那便衣装着几事走過,猛地一看其中一位失魂落魄的男子 几乎沒的反应机会,几個人饿虎扑食一般把那人扑倒在地,旁边的人一下子乱了。 “于什么,于什么?”一肥妞拽着便衣。被便衣回脚踢得蹬蹬蹬一屁股坐地上了。 “我操,敢袭警?”一胖子扑上来了,便衣枪口一指,吓得他赶紧举手投降。 “怎么回事?”一位帅哥分开人群要上来,被便衣指着鼻子,不许动,警察,执行公务。 “啊?”一美女惊呆了,哭笑不得地道着:“我們也是警察。” 证件,李玫的、鼠标的、肖梦琪的、史清淮的,确确实实是警察,带头的便衣傻了,看看被抓到的那個,一名便衣给他打着铐子,另一位膝盖压着他脑袋,還有一位死死的抱着他的腿,他正咬牙切齿,含混不清地骂着,便衣尴尬地问:“那他不会也是警察吧?” “不是都不可能,你看那鸟样。”鼠标笑了,邪了,居然有人抓余罪来了 “放开放开,究竟怎么回事。局裡要查的嫌疑电话,怎么在你身上……对不起,這個人我們得先隔离一下。”带头的使着眼色,得確認一下,两位便衣拧着余罪,直拽到安全出口后等着。不過稍客气了。 大水冲了趟龙王庙,冲得那叫一個稀裡糊涂,许平秋到场的时候,這裡還在戒备着,他挥手屏退了现场的警力,直进医院,肖梦琪和史清淮追着汇报着 外勤的行动结束后,余罪的电话就来了,要求协助去救治一位被劫的客商,也就是导致他身份暴露,被劫匪控制并注射昏迷的栗雅芳,一组人合力把人运到华侨医院,正在抢救。這個汇报当然不足以說明整個情况,史清淮把在机场所遇,原原本本接着汇报给了许平秋。 “啊?他居然提前一步,在机场堵住了连阳?”许平秋兴奋得差点摔一跤。 “对,不過连阳用栗雅芳要挟,余罪又把人放了。”肖梦琪好不懊丧地道 “啊”李绰的笑容,一下子成哭脸了。 “這個蠢货呀,他就不知道這個人有多重要。”许平秋难堪地道,随口问了句栗雅芳的事,肖梦琪汇报着,注射毒素是真的,所有被抢劫的都注射過,地方還在酒店房间,他们根本沒有時間移动,只是在最后唬住了余罪,把那部报警的手机扔给余罪,纯属调戏。 是啊,**裸地调戏,偏偏最接近人的一位,中招了。 快步上楼,李绰喊着手下放了余罪,被解了铐子,余罪狠狠地剜了同行几眼,信步走到了急救室前,還是那副神不守舍的样子。许平秋要着那部手机,翻查着信息,最后一條发自于十三时二十七分,信息的內容是: 你判断的沒错,为什么不坚持呢?她沒事,不過你放了我,你的事可就大了。 這是连阳的信息,李绰看了眼,心头凛然,不敢吭声了。也罢,是西山的警察放的。他此时才打量着這位不露形迹的自己人,钦佩中有几分不解,要抓到连阳,找到失款下落,那功劳能把一個警队都捧上天呐。 可惜被這個货放了,不拿功劳也罢,這责任要追究起来,他又有点同情這位同行了。 叮声门响,余罪像得到了命令一样,快步奔上来了,急切地问着:“怎么样?怎么样?医生。” “沒什么大碍,发现的及时……是中和了多种神经麻醉药物,已经清醒了。”医生卸着口罩,有点不解地道着:“咦?今天被麻醉的人怎么這么多?南方医院好像也收治了两例麻醉导致的重度昏迷。” 沒有接话茬,這案子的细节是不会向社会公布的,要真讲出来,估计得引起恐慌,余罪听得人沒事,长舒了一口气,跟着病床出来,他看到了,头发散乱的栗总,两眼无神地睁开了。 不对,见到余罪的一刹那,眼睛亮了,凶光有了,她不知道那儿来的力气,一下子坐起来,指着余罪骂着:“混蛋,你這個混蛋……都是因为你,他们逼问我,還把我的钱抢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给你把他们抓回来。”余罪安慰着,笑了,這尼马能骂人,肯定沒事了。 “走开……混蛋,砸了我的车,還害得我被人抢……你等着,你個混蛋,王八蛋,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你。”栗雅芳怒火中烧,气晕乎了。 “好好先把身体养好,再来杀我……你别哭啊,你骂我,我都不哭,你哭什么?”余罪安慰着,泣不自胜的栗雅芳被刺激到了,随手就给了他一耳光。 啪,好脆好响的一耳光,余罪一下子愣了。 栗雅芳扇了一耳光,似乎也觉得做得有点過了,不過女人自有女人的优势,她一躺,一蒙头,装昏了。 医生摇摇头,以为两人是小两口,给了個无奈的笑容,推着病人走了,栗总的助手却是知道是這帮警察救了他们,可這情形,也只能给個爱莫能助的表情喽。 “你们先下去吧。”许平秋示意着李绰,李绰招手带着自己的人下楼了。 事情到這個份上,已经无力挽回了,所有的人都显得有点有气无力,即便是已经抓到了劫匪,即便是能查到反查到洗钱的地下钱庄,那也是后话了。這一行,顶多胜了一半,而且放走主谋意味着什么,大家都知道,那特么不比把自己人推进海裡的责任小啊。 有些事就是這样,笨点懒点反而過得舒服点。可要勤点聪明点,于得事多了,也就惹得事更多。鼠标看了余罪一眼,又看了看黑着脸的许平秋,他知道沒好事了。 “于得漂亮……一個一等功,换一個一個耳光,值得庆贺啊。”许平秋拍了两下巴掌,极肯嘲讽之能,他笑着问:“沒看出来,你小子還有怜香惜玉的性格啊。你觉得值得嗎?” 這事真有点不值,最起码鼠标觉得不值,這個富家婆当时咄咄逼人,他就恨不再砸辆出出气,车展偶遇又泄露身份,余罪已经打电话通知她离开,却不料妞根本不听解释,电话上骂了一通……估计刚骂完,就被劫了。 這样的人,真不值得,鼠标觉得应该给她一句话:去死吧。 余罪摸摸地放下了手,被扇過耳光地方還留着一道印记,他看着许平秋道:“不值得救,可也不能看着她去死啊,那怕威胁是假的。” “那還是值得?”许平秋哼了哼。 “一個与案情无关的普通人,我沒有理由放弃。”余罪道。 “你上当了。”许平秋谈谈地道。 “假如是真的呢?這些人已经灭過口了。”余罪道,這個当上得,似乎并不让他觉得难堪,起码救了一個人。 “不管有多少理由,你也不能放走這個重点嫌疑人。”许平秋道,他很生气,生气的后果相当严重。 “我不能再冒险,如果他狗急跳墙,就我一個人,我于不過他呀?”余罪道。 “那你要为你做的负责喽?明明知道是自己人,還把他推进海裡,放火,现在又放走重要嫌疑人……你呀你……为了這個案子,我們作出了多少牺牲啊。”许平秋瞪着眼,似乎从来沒有见過這么操蛋的手下。 “我們牺牲理所应当,可要是普通人,因为我們的迟疑、冷漠、置之不理而送命,這也叫牺牲?一個嫌疑人,难道比一個普通人性命還要重要?那怕它是個假消息。”余罪针对相对,两眼如怒,丝毫不惧许平秋的官威。 “那你等着为此负责吧。”许平秋气得脸侧過一边了。 “指挥不利,贻误战机,沒有准确识破嫌疑人的用心,還有,对我汇报回来的消息搁置一边,谁来负责。”余罪气咻咻地道着。 這话狠得,估计知道当不下去警察了,他妈的质问领导了,许平秋气得一背手,径自走了,喊了句:“都归队,余罪,到特警任处长那儿报到,等候处理。” 许平秋气着了,嚷了句,史清淮不敢违拗,叫着队员们。鼠标拍拍余罪的肩膀,兄弟,我不劝你了啊,想当奸商的理想,马上就要实现了。 惹得余罪呸了口,俞峰摇了摇头,沒說什么,有点无语,曹亚杰和李玫有点黯然,不料余罪反而笑了,笑着道,告诉任处长,我回不去啊,屁股上有伤,得处理一下。 两人拥抱了下,曹亚杰附耳說着,人沒事就好,什么都是虚的。 对,沒事就好,姐支持你。李玫附耳道,這肥姐心地总是那么善,是她一路把栗雅芳背下酒店的。 人走了,余罪摸摸還在疼的臀部,准备找医生处理下,却不料身后传来一声脆音:“站住” 回头时,肖梦琪去而复返,多日不见,憔悴的肖领队,似乎又多了一份的别致的韵味,她一拢额前的乱发,信步走到了余罪的面前,打量着,打量痞痞的、得瑟到连领导也敢质问的余罪。余罪也同样在打量她,不過那眼光很快不是审视,而是毫无顾忌地落在了她的胸前,然后给了一個夸张的表情。 想扇他一耳光,想踹他一脚的冲动,又上心头了,肖梦琪笑了笑,揶揄地口吻道着:“哟,那一耳光疼不疼啊?” 故意刺激余罪,余罪吸溜下鼻子,一抹道着:“我生来就贱,不疼。” 肖梦琪被逗乐了,剜了他一眼,好嗔怪的眼神,這個时候却发现余罪的眼光收回去了,那故意轻薄的眼神不变了,代而言的是很正色的看着她,她一怔,余罪笑着道:“如果有一天,再沒有人用這個眼光看你,那說明你已经老了,也不会再像现在這样骄傲了………怎么了?肖领队,你是不是觉得给我上上的思想政治课了?” 像是一句转移话题的调侃,肖梦琪沒有介意,眼光不离余罪的脸庞左右,凝视了片刻,她道着:“该上课的是我,你一直是对的,毕竟你和他们接触得最多,最了解和最能理解他们的,是你。对不起,我是有点骄傲過头了,你给我上了生动的一课,而且,我想說的是,在放一個嫌疑人和救一個普通人之间,你做得对,做为领队,我应该和你站在一起。” “呵呵……”余罪看着肖梦琪這么正式的眼神,他笑了,笑得既贱且贼,转眼蹬鼻子上脸了,小声问着:“那這样的话,我托你几件事,你一定不会拒绝喽。” “什么事?”肖梦琪警惕地道,知道余罪不会有好事。 “說不定這是咱们最后一次同志式的谈话了,說不定回头我得成嫌疑人,你难道這点同情和友谊都沒有,那算了。”余罪一摆手,不說了。肖梦琪赶紧嗳嗳叫了声,拦住了,余罪回头瞅瞅,慢條斯理地掏着口袋,递给他一個证件,肖梦琪一看,讶异地道:“民航地勤的?你怎么有這种证件?這不是你啊。 “偷的,赶紧還回去,否则该着从监控上找着又要抓我了。”余罪羞赧地道。 肯定是偷了证件的门应卡溜进去,肖梦琪哭笑不得地收下了,刚收下,余罪递上来一车钥匙,一看是奥迪车钥匙,她瞪着余罪,余罪奸笑着道:“车在楼下,也是偷的……我沒办法,沒交通工具呀。” 肖梦琪气坏了,拿着就走,却不料余罪又喊着:“等等。” “還有?”肖梦琪出离愤怒了。 “啊,還有点……”余罪慢慢地,和曾经抓過的那些扒手样,解了解裤子,放松了裤带,从最隐敝的地方,拿了一個條形的包,還挺大,肖梦琪奇也怪哉地盯着,真想像不出這东西是怎么塞那裡面去的,余罪却是喃喃道,他妈的,差点让那几個便衣给搜到,他笑吟吟递给肖梦琪,肖梦琪咧咧嘴,有点嗝应,不敢拿了,她愕然问着:“你…你有点過份啊,也不能从那裡面掏出来东西给我吧?” “可从這裡掏出来的,绝对是你梦寐以求的东西。”余罪眼裡闪着淫邪的光芒,重重地拍在肖梦琪手裡,肖梦琪那個嗝应呐,有马上摔在他脸上的冲动,不過他看余罪那坏笑着的表情,猛然间省悟了,要是功亏一篑,這货绝对不会是這种表情,一念至此,她刷声拉开拉链,一翻,急急一看,刹時間,人像呆了一样,不相信地看着手裡這些东西。 “哎…余罪…這是那儿来的?” 肖梦琪半晌才省悟,急扬着问,不知道什么时候,余罪一瘸一拐走了好远了,他贱贱地回头一笑,吐吐舌头,手一抖,一道银亮的光线抛起来,落下时,他的手一闪,那银色的硬币消失不见了,他笑着道:“你又不沒看见从哪儿掏出来的,送你了……嘎嗄” 奸笑声中,他一漾一漾玩着硬币,背后的肖梦琪笑了,那么开心地笑了,此时她觉得這個又瘸又贱的货,那样子,真是帅呆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