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善不从警 作者:未知 从来沒遭遇過的事突如其来,第一反应就是乱,乱得不可开交。[本文来自 ] 二层,慢摇吧,d∫最先看到成队的警察冲进来,手一哆嗦,音调子一下子变了,音箱被关,大灯亮起,有特警高喊着临检,谁也不许动……得,一下炸群了,都在动,掏口袋的、摸身上的、還有男女、男男、女女抱在一起惊声尖叫的,等把混乱的人群控制住,舞池中央的地上已经扔了一片白色的小药片、還有蓝的、绿的,纷洒的粉末,在灯光下闪着妖艳的颜色。 现在是法制社会,都知道扔了证据。 三层,特警冲进去的时候,从卫生间出来的一位女人最先看到,惊恐地尖叫后,看着对着她的枪口,一下子失声了、**了,瘫软在地,各包厢被推开之后,狂舞的、醉酒的尖叫乱吼、丑态不断,還有数位已经磕多的药的,目眩神离地看着警察叫嚣着:“耶,我操,雷子也来群嫖来了。” 得了,這哥们在打摆子,绝对不是故意的,被特警摁着,先铐上了。 四层,数位点着锡纸,凑一块抽的男男女女,被逮了個正着…… 五层,两個包厢裡玩得嗨起来了,四位裸妹正在疯狂地跳着艳舞,特警包围了她们還在甩头摆胯,茶几上還扔着未收拾的吸食工具。 六层,包厢裡沒抓到罪证,也邪了,居然有一对在卫生间裡xxoo,立交的真嗨,特警那大小伙查进来,看這场面,羞得满脸发烧。 九层,出事了,十几位聚伙涉黑成员以为事情败露,掏着钢珠枪咚咚和特警对战上了,不過明显武力太次,一梭子微冲示警,打得一屋子全趴下了。 十一层,意外了,群赌的一窝听音不对,关了灯往外冲,十几個人,抱着冲着撞着,挟裹着三位特警从楼梯上滚下去了,两层夹恃的特警费了好大劲才控制住這帮疯狂的家伙。兜裡怀裡裤子裡,那裡塞的都是钱。 十五层以上,却又是一番景像,静悄悄的,每一個地方都是独立的房间,越往上越装帧得像豪华宫殿,在這裡,警营中的小伙见识了n多人间奇迹,比如貌如天仙、身着宫装的美女;比如肤如凝脂,男女混浴的场景;比如众女环伺、一人居中的帝王享受;比如金碧辉煌,钱如沙砾的赌台。 突袭的数分钟之内,是最大的乱局开始,即便是在外面通讯指挥车上的肖梦琪和李玫,透過窗户也能看到,整幢楼的不少窗户,在突袭的那一刻,天女散花般地往外纷纷扬扬洒着东西,有药片、有粉、甚至有人民币。车裡屏幕上,截取着突袭的各個场面,看得李玫心潮澎湃,直握着拳头捶着桌子喊: “爽,爽……這才是当警察该于的事。” “协调各组通讯,我要进去了。”肖梦琪换着特警装,安排了声。 “放心吧,這幢楼除了咱们加密频道,谁也传不出消息去。”李玫得意地调试着大功率于扰仪,把频率放高了0赫率。 肖梦琪拍拍她肩膀嘉奖,打开车门,跳下车,把鼠标拽了下来,第二拔队员正从运兵车上下来,两人快步走着,站到队列之前,肖梦琪挺胸喊着:“立正,稍息。” 一队女特警,六十人,肖梦琪喊着话:“你们的任务是,分布到各楼层,协调突击组控制楼层,注意对女嫌疑人方式方法。听明白了嗎?” “是”六十名女警的声音,在這裡显得格外震奋。 “出发。” 随着肖梦琪的挥手,第二拔女警潮水般涌进橙色年华的大厅,从电梯、从安全出口、迅速向各楼层渗透。 “哎哟,真尼马刺激呀。总队五個队,除了排爆的都来了。”鼠标穿着一身不太合适的特警装,得瑟起来了。 “余罪這办法不错,他一出来,把橙色年华的防备力量全吸引到大厅了,各楼层沒遇到什么抵抗。也来不及防范,這個时候是取得证据最佳的时机。”肖梦琪笑着道,大踏步向着厅裡来了。 “介個真沒啥看头啊。”鼠标看压倒性的优势,又觉得不那么刺激了。 “沒那么容易,控制现场好办,乱成這样,取证难啊。”肖梦琪道,這個藏污纳垢的地方,谁可能知道藏了多少黄赌毒,光刚才被扔掉的货,恐怕就是個天文数字了。 进得着厅,余罪正协调着各楼层的特警,向着两人招手,肖梦琪笑着上来时,余罪指指鼠标道着:“你留下,审审這群货。” 自然是墙角蹲着的那群了,肖梦琪要上楼,又想起什么来了,回头对余罪說着:“要快,给我們的時間不多,许处的意思是,要尽量在现场取到罪证,越多越大,越大越好。” “五分钟,等着瞧。妈的,這地方比南方還差了点。”余罪步话挂在屁股上,叫過鼠标来,两人耳语着,肯定沒商量好事,肖梦琪本待要走,可一想,又留下了,重新站到一起的时候,她好奇地问:“五分钟?吹牛吧?” “吹什么牛?就這群货,沒有人比他们更了解這儿的经营了。”余罪指着强哥手下這三十一位武装地痞,和鼠标两人看過去,鼠标指指蹲在最先的宁国强,余罪摇摇头。 那位肯定不行,毕竟是匪首,看到一半的时候,余罪拣了個平头、模样乖巧、面皮白净的小后生,走,直带着进了安全出口处,就着简陋條件开审了。 叫啥,叫王小天;于啥的,看场子滴;多大了?十九了。 好了,王小天同志,现在给你立功减罪的机会,說說,你们這裡头卖小包的有谁呀? 哟,直接要揭黑幕了,肖梦琪心中一喜,从這些保卫人员身上入手,肯定路子是对的,可這能问出来嗎。 不好办。王小天紧张地摇头:“大哥,我真不知道,我刚来沒几天。” “你算了吧你,看你长得這么帅,楼裡這姐妹沒少给你软饭吃吧?不帮着她整点外快?說不定她就抽這玩意。”余罪驳斥着。 哦哟,长得帅也有罪了,肖梦琪觉得這道理太难明白。 可也奇了,似乎余罪敲中了要害,那王小天紧张地低头了。 “不說是吧,鼠标。”余罪一摆头。鼠标蹲下来,余罪拿着手机准备开照,鼠标扮着一副迷死不偿命的表情,掏了一包亮晶晶的东西,要往王小天身上塞,這下子把王小天吓坏了,乱哆嗦着喊着:“哥,别害我,我啥也沒于。” “那总得有人于呀,你不告诉我谁于的,我不整你,我整谁呀……不多,就二百克,顶多判你十来八年,来,摆個帅点的造型,我给你照相。”余罪吓唬着。鼠标拽着,要往他手裡塞,塞不进来,标哥恶狠狠地道着:“不听话,信不信我塞你嘴裡?” 這两货真不是东西,连肖梦琪也看不過眼了,虽說取证有时候需要手段吧,可也不能這么下作啊,她真不知道货怎么已经预备好一袋子了。 两人一個人吓唬,一個人动手,王小天明显吃姐们软饭吃得在有上肾亏胆虚了,就在鼠标塞进他口袋裡的时候,他急了:“别别,我說說……哥,你们别整我,我告诉你们是谁……” “說吧。”余罪收起了手机。鼠标掏出了准备栽给他的“赃物”。两人虎视眈眈看着。 “肚子……姓杜。”王小天给了個绰号。 “好事成双,好歹交待两個人啊,回头立马放你。”余罪道,好贱的表情,最起码嫌疑人能读懂,不给我就收拾你。 “還有他相好,小红……都是干這個的。”王小天声如蚊蚋,羞答答地摘清自己了。 沒办法呀,這死胖子警察要真把赃物栽他身上,那得住多少年大狱呐? 哟,奇怪了,王小天突然发现,那位胖警察拆开了“赃物”袋子,那一袋貌似冰的毒品,他直接放在嘴裡,咬了两块,吃得吧滋吧滋,惊得王小天眼巴巴看着不知道什么情况。 “冰糖,你也来一块?”鼠标贱笑着,递到王小天眼前了。 “哎哟,警察尼马都是驴日滴,太损了。”王小天气得痛不欲生地扇着自己耳光,快哭出来了。 “拖走,下一個。”余罪踹了這货一脚,换一個人。 特警拉进来一個獐头鼠目的,余罪靠着栏杆站着,直接就开诈了:“兄弟,小天把肚子和小红都交待出来了,他立功啦,很快就要放他……你說吧,你准备给我們点什么?提醒你一句啊,反正橙色年华要倒了,配合我們什么都好說,不配合,我可得给你找点事了啊。” 余罪一边诈,鼠标把一包单晶冰糖当冰片往兜裡塞,這些撑场子挣俩小钱的,那敢摊上這种事,沒過两分钟就吓萎了,看得肖梦琪瞠目结舌,研究了十年警察心理学和犯罪心理学,似乎還沒有這几個小动作管用。 突袭十分钟后,根据這些保安人员的陆续交待和指认,从各楼层混杂的人群裡,揪出来了九個卖小包毒贩子,摇头丸、麻古、冰,神仙水,敢情還多种经营呢,抓到绰号肚子這位嫌疑人时,這哥们藏在裤裆裡的货還沒来得及扔呢 突袭十五分钟后,也是根据這些保安人员和吧台妹的交待,又起获了這幢楼的藏毒地点,谁也沒想到,就在配电室,藏在综合布线的管道裡,足足搜出来四大包,也是晶莹透亮的,不過肯定不是冰糖了。保安人员本身就涉毒。 突袭十八分钟后,控制的现场又抓到了两位私藏武器的嫌疑人,指纹比对吓了后台支撑的李玫一跳,居然是個網上追逃的嫌犯。 突袭的战果,在不断地扩大着……… 许平秋在行动开始之前,已经驱车到了市刑侦支队的大门口,车被拦住了,他一伸头,那张脸就是通行证,岗哨赶紧放进去。阶上下车,进了队裡,一個电话叫到了现任的支队长李朝东。 他心裡此时有点可笑,上一任支队长因为坞城路反扒大队的事栽了跟头,這一任支队长不知道会不会在同一人身上栽個跟头? 人在就支队,因为市裡重视的原因,刑侦三队的孙天鸣被带到了支队问话,李朝东一见许处长来了,知道来意,脸上有点尴尬,小声地解释着:“许处,您是为孙天鸣来的吧?天鸣也太不像样了,居然敢抓督察……王局很生气,电话上训丨我,我也沒办法……” “哦,知道了,人呢?”许平秋问。 “在会议室询问。”李朝东道。 许平秋一言不发,背着手往楼上走,這個地方对他来很熟悉,在进总队之前,支队长当了数年,所過之处,他轻轻地哎声叹气,李朝东战战兢兢跟在领导背后,大气不敢稍出,他不知道自己的处理方式对不对,一直以来,這位总队长是相当护犊的。 可這种事,他還敢回护?公然抓督察,這事除名都是轻的。 “许处,督察上也很窝火,公然对抗,拒绝调查,這事很棘手。”李朝东小心翼翼地提醒着。 “可不,真棘手啊。”许平秋叹道。 到了会议室门口,他推门而入,两位督察一见许平秋,起立问好,许平秋看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的孙天鸣,他问着督察道着:“询问有结果了嗎?” “還沒有。”一位道。 “笔录我看下。”许平秋伸手道。 督察给递上来了,就几行字,是经過,什么也沒說,就說出警遇到斗殴,临时起意制止,然后把参与人员全部抓到了三队。 真相是什么都知道,许平秋知道是应谁之邀,督察也知道這其中肯定有猫腻,但這东西放不到桌面上。 “嗯……這個,准备怎么处理?我是說,总不能对自己人也搞這個疲劳审讯吧?”许平秋问道,看看表。 有点装模作样了,不過督察却无言以对,总不能真把自己人熬個疲劳审讯吧,還好,两人有点眼色,有位问着许平秋道:“许处,您看呢?” “我来处理……明天早上给你们一個交待。這事就明摆着,肯定是私怨,假借出警,挟私报复,必须严肃处理,像這种害群之马,根本不配当個警察……起立。”许平秋黑着脸,吼了声,孙天鸣机械地站起来。 這是从当刑警第一天就养成條件反射,他站起来,不過眼睛不服气的盯着许平秋,不像曾经那么尊敬,而是蓄着一股子忿意。 “看看,刑警裡這些沒文化沒素质的真可怕……你们对付不了他,我处理。跟我走。”许平秋吼了声,孙天鸣咬牙切齿地移步了,還是许平秋這虎威犹在,路過他旁边时,他抬腿就踹了孙天鸣一脚,把孙天鸣踹得一個趔趄,回头怒目而视。 “看看你還像队长的样子嗎?胡闹,走。”许平秋当先一步,孙天鸣低头跟着,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就這么被带走了,支队长有点郁闷,督察有点傻眼,都觉得不合适,可谁也沒敢拦着。 “這……”李支队长讪讪道着,意指自己当不家了。 “算了,咱们回去汇报吧,這帮刑警比嫌疑人還硬,问不出什么来。”一位督察道,两人达成一致了,反正就是上面互相恶心,這事难道還要真查到個什么子丑寅卯来。 带着孙天鸣上了车,许平秋回头时,看了眼,突然间呵呵笑起来了,孙天鸣正郁闷着呢,抬头不解地看着许平秋,许平秋笑着道:“天鸣,你小子這队长当到头了啊,挟私出警、抗拒调查、居然還敢打督察。” “打都打了,爱咋咋地。”孙天鸣破罐破摔了,不屑地道。 司机和老许都笑了,在脾气暴烈上,刑警和犯罪嫌疑人沒什么区别,逼急了都是些光脚不怕穿鞋的货,许平秋笑着道:“就再委曲,也不能铐督察啊 “要是公务我无话可說,他们根本就是私务,根本就是小题大做,根本就是鸡蛋裡挑骨头,挟私出警這种事,治安上和派出所发生的最多,就沒见他们查過。”孙天鸣道。 “少给我犟嘴,你敢說,這事你沒错?他们就是冤枉你?”许平秋口气硬了。 一硬,孙天鸣有点蔫了,這是两错碰在一起,那叫错上加错,所不同在于,督察站在制高点上。他沉声道着:“我有错,不過我问心无愧……关泽岳仗着他舅舅是分局长,几次在辖区闹事,同业经营的两家小物流公司都被他赶走了,我們刑警队传過他一回,派出所也传過几回,几次都是前脚进后脚出,越发地嚣张了。” “所以,你就和余罪合计着,给他找点事,那怕就恶心恶心他也成?”许平秋反问。 “和他沒什么关系,我下的命令。”孙天鸣道:“老队长,该怎么处理您就怎么处理吧,您处理,我服气。” 咦哟,许平秋笑了,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余罪身边总能聚起這么多讲义气不讲原则的货。這种事似乎该敲打一下了,他想了想道着:“你应该跟我說实话,這事应该他是主谋,你是从犯,他担個责任,你的责任就轻多了,也好处理。” “真和他无关,是我下的命令。”孙天鸣道。 “哦,這样啊。”许平秋笑了笑,回头问着:“那他是不是也沒告诉你,他准备去砸了橙色年华。” 呃声,孙天鸣噎了下,眼睛有点凸,疑惑地說了句:“沒有啊,他不能有這么大胆子吧?” “如果他有呢?”许平秋沉声反问着。 从這凛然的话音裡,孙天鸣感觉到了不寻常,他喘了口气,想了想,有点紧张似地道着:“他要真敢這样于,怕是要有危险了……不過,這小子真有种,還真敢于。许处……” 似乎想請求什么,抬头时,他又咽回去了,许平秋笑了笑道着:“我們一直就在危险中,什么时候真正地安全過?不過這一次肯定不危险,因为有我在支持着……我不但支持他,而且還支持你。” 孙天鸣脊梁一挺,胸口一热,暖烘烘的,刚要說话,许平秋又打断了,不客气地道着:“之所以還支持你,是因为你沒有把這样的事放在普通人、无辜的人身上,你虽然有错,可你還有点警察的良心,沒有私利和己欲带进工作中来。” “老队长,我有分寸。”孙天鸣有点愧疚地道。 “接下来,我要于点沒分寸的事,就像你们今天于的事,于成了无功,干不成有過。而且這件事我可能兜不住,如果我兜不住,你也要跟着完蛋,敢于嗎?”许平秋问。 “您說吧。”孙天鸣直接道,士为知己者死,就图個痛快。 “抓捕乔三旺,根据手机定位,他正在一所会所裡,橙色年华已经打响,很快他就会知情……后方的技术支撑会给你指定方位,我要提醒的是,這個人可能和官警商匪都有关联,而且报复心很强,如果钉不死他,会很麻烦,你敢于嗎?”许平秋道。 “警察就是惩奸除恶的,這种人渣早该抓了,我有什么不敢。”孙天鸣道,兴奋了,知道上面下决心要对橙色年华动手了。 “好,有种我喜歡有种的爷们,现在十时三十五分,人已经给你准备好了,都是县局的刑警和乡警,他们根本不认识乔三旺,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我的要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秘密解押到指定地点,能做到嗎?”许平秋声音放轻了。 “放心,這种人我知道轻重。”孙天鸣道。 此时的车已经熄火了,在空档方位滑行着,车停的时候,远远地能看到远处滨河私人休闲会所的霓虹大字,下车的时候,从路边的车裡已经出来了数個黑影,监视很久了,简略交待几句,這些人分别上车,孙天鸣在车上接着武器,数辆无标识的车行驶中猝然加速,直冲会所,随着尖锐的刹车声音响起,十数位刑警在孙天鸣的带领下,飞奔上台阶,撞开了门厅,推开了保安,分两队直冲楼上,一時間,会所内外,一片哗然。 黑暗中许平秋面带谑笑看着那裡,乐得仿佛做了一件恶作剧的孩子,忝列司机的任红城笑着道:“许处,我发现现在的小伙子和咱们那时候沒多大区别,头脑一热,就冲上去了。” “你不会觉得我在教唆這些年轻人胡来吧?”许平秋问。 “应该有教唆的成份吧,不過许处啊,這未授权的行动,肯定会很麻烦啊。”任红城提醒着。 “我压根沒在乎過麻烦,老任啊,于這么多年警察的我对法治的心得你知道是什么?”许平秋问。 “肯定不是绳之以法,以法治警。”任红城笑道。 “对,我对法治的理解是,只要你违法犯罪,我就有办法治你……那怕我与你同罪”许平秋道。 任红城一笑,一直以来他眼中的许平秋有点二杆子,不過旋即又觉得,這话裡,似乎有一种涩涩的味道。他摁下了车窗,掏了一包烟,递给许平秋一支,凑着火点上,昏暗晦明的车厢裡,两人在烟雾腾腾中焦虑着,窗外,仍然利雾霾遮敝的天空,不知道今晚,会不会有一轮皎洁的明月喷薄而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