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一现灵光 作者:未知 嘎然声中,疾驰的警车蹦上台阶,泊到了车位裡,拍门下车时,肖梦琪看了看表,忙来忙去又十一点了,又過去半天,到鼓楼分局一周了,明天又到双休了,她现在开始慢慢怀疑自己头脑发热那一下子做出的選擇了。. “那個熊孩子還在分局啊?”肖梦琪问。 “在,正和骆家龙他们聊着呢。”熊剑飞小心翼翼道,知道肖梦琪犯病,不敢說已经看案卷的事了。 肖梦琪也许不光对那位泡妞专家犯病,应该对所有的人犯病,她看了看傻愣了,只会听命行事的熊剑飞,又无话可說了,熊剑飞追着领导的步伐汇报着:“余罪和鼠标带着那位假释的嫌疑人先到刑警队了,那人叫卞双林,涉及信用证、骗贷、钢材等多宗诈骗案,当年是被判的死缓,好像在监狱裡表现良好,已经减刑四次,還有几個月刑期就到了。” “他服刑了多长時間?”肖梦琪问。 “十年多了,9*年就被逮进去了,我翻了翻旧案,当时是省经侦和刑警从海南抓回来的,动用了十几個组的追捕队伍。”熊剑飞道,這個骗子看样曾经也是個奇人。 不過肖梦琪似乎觉得不妥,她撇撇嘴,像是自言自语道着:“十年前的嫌疑人,对现在的诈骗案可能有什么帮助?他懂網络通讯嗎?他懂虚拟通讯端口嗎?……哎,你们這群同学,怎么一個比一個胡闹?” “他们胡闹,我不胡闹。”熊剑飞和他们划清界限了。 “你倒不是胡闹。”肖梦琪回头看了眼,郁闷地道:“可你這样不会闹,也不行啊。” 有点生闷气了,径自进了单位大门,熊剑飞赶紧地追上领导的步伐,這倒好,說话也不会說了。 从传达室找到了接待部门,是一家运营商,对于两位突来的警察显得有点紧张,等情况下讲,负责运营的眨巴着眼,开始思忖对策了。 诈骗电话的出局網络端口就是這家运营商提供的,实施這种诈骗需要能個人或者公司的身份申請一個出局端口,交纳线路费用才能通讯,下属的內容提供商用這個端口干什么,就不一定了。但对于运营商而言,交了钱,你用它干什么,是公司内部通讯,還是搞個诈骗,可就不是运营商的服务范畴了。 “警察同志,开户资料我們可以提供的。” “什么?监控,不可能有啊,除了中心营业厅,其他的都是合作的,人家谁在這個上面投资啊?” “身份驗證……有身份证啊……就是假的我也沒治啊,我們基层营业员他不可能具备警察的素质啊。” “怎么办?這個不能问我們啊,我就是提供服务啊……這就像把菜刀,他买回去切菜還是杀人,不能怪那卖菜刀的不是?我們真是无能为力,像這种申請一條专线,用于公司内部通讯,或者做isp內容提供的,光咱们省就有一千多家……” 這位接待者毕竟是国企员工,见多识广的,說得井井有條,讲得处处是理,反正吧他說了,现在别說這些租赁线路,就我們接入端口,每天一千万多條短信,骗你中奖的、骗你打款的、出售违禁物的,甚至提供姓服务的,那太多了,数都数不過来……不能卖便宜车的都有人信吧? “可你這個服务有漏洞啊,诈骗嫌疑人是变换的手机号码去骗人的。你们应该负责识别啊。”肖梦琪强调道。 “這就更不对了,沒有一個系统是十全十美的,现在全国多少盗版的xp?不能系统有漏洞,导致客户损失,我們還可能追诉微软吧?况且他们很可能使用的黑客软件啊。”接待人又给了一個无懈可击的理由。 谈了十几分钟,多了一肚子气,也罢,提到初始的客户资料也算,却不料接待员說了,必须有市公安局级别以上的介绍信才能提取客户资料,這是王八的屁股:规定(龟腚)。 气得肖梦琪起身摔门而走,熊剑飞给了這人一個威胁的眼神,那人却是不软不硬地给了句: “警察同志,现在法制社会,咱们都得守法不是?” 两人被气走了,将走时,肖梦琪望着通讯运营商巍峨高耸的楼宇,直觉得這事越来越出乎预想,有点难如登天了……… …………………………… …………………………… 支队又在准备节假曰的值班安排了,警察這工作就是如此,内勤能闲死,外勤能累死,邵万戈在值班安排表上签了名,挥手屏退了通讯员,将起身时,正逢政委李杰进门了,他道着:“哟,我正要找你。” “有事啊邵队?”李杰问着,随着拿了個杯,自行倒着水,两人是从重案队齐齐调任支队的,這都是长年搭伙的缘故,被许局长成双成对给提拔上来了。 “我昨天看到文件了,肖梦琪调到鼓楼分局了,全市第一位女政委啊。”邵万戈笑道。 李杰端着水,坐到了沙发上,笑着道着:“你是关心鼓楼分局的积案吧?” “還真是,听剑飞說,他们已经开始忙起来了,剑飞這孩子啊,好是好,就是笨了点,不知道把他放到队长這個位置,合适不合适。”邵万戈不确定了。 “沒什么合适不合适的,都是摔打出来的。我還真去了趟开化路刑警队,见到了那個假释的诈骗犯。”李杰笑道,這事是又是一次破例,余罪向支队申請的,邵万戈想都沒想直接驳回,谁可料這货又越级了,直接和许平秋通的话,于是他這個支队长不得不出面协调,最终和省司法局监狱管理部门申請到了假释,他当然心揪這类的安全問題。李杰安慰着:“我看了,問題不大,這人今年四十一岁,像個文化人,手无缚鸡之力的,安全問題不用担心,他的刑期還有十個半月就到期了,這种人,就不戴手铐,也不会跑的。” “那就好,可别在咱们這儿出了漏子,這個余罪啊,真特么闹心啊。”邵万戈放心时,又有点闹心,抚抚了光光的脑袋,随口问着老搭裆道着:“费這么大劲,有效果了嗎?” “劲是费了,效果還真沒有,這诈骗是罪案裡最难分的一個种类,光侵财类就有十几种,咱们天天打击违法犯罪,都跟不上曰新月异的犯罪形势,难道蹲了十年大狱的人,能跟上大形势?”李杰道,对于此事他持否定态度。 两人的意见是一致的。這個话题揭過了,转到了节假曰的防控上,讨论上了支队数桩积案的侦破上,曰子還是老样子,办不完案的案子在等着,那来的些许清闲…… ………………………………… ………………………………… 会者不难,难者不会。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這些词现在如果让骆家龙定义,他一定会把会者、内行,和眼前這位蔺晨新团长联系起来,从上午坐在那儿开始,一直到现在,都几点了……下午十五点了,除了吃饭和上厕所,基本沒挪窝。人家对案子的敬业态度,可比哥几個正经八百的警察,要强出一倍不止。 鼠标和余罪在开化路刑警队,和那位老骗子交涉,熊剑飞和新上任的肖政委,跑运营商单位去了,试图从牵涉的部门找到解决类似侵财类诈骗的处理方式,都沒消息传来,情况一如既往地不乐观。 也是啊,這种诈骗要简单,就不会在鼓楼分局积压這么多了。汪慎修起身,又一次给两人添上水,他仔细看着蔺晨新,浓眉大眼的、阔唇悬鼻的、鬓上露着细细的胡茬子,很像個阳刚气十足的帅小伙,如果不是有几位受害人的肖像描述的话,汪慎修甚至怀疑這货就是個骗财骗色的主。 也不是,无计可施的时候,就喜歡胡思乱想,找不到嫌疑人的时候,看着谁也像嫌疑人,办案的难度啊汪慎修算是揣摩到点了。正胡乱想着,有人踢了踢他的脚,是骆家龙,正给他使着眼色,呶呶嘴,示意着很专注、很投入的蔺晨新。 行嗎?骆家龙写了两個字,悄悄地示意汪慎修。 汪慎修翻翻白眼,摇摇头,以示不知。 這真說不来啊,這种从感情入手骗色的案子,侵财只是捎带,很多都是出事好久才报案,等报案的时候,早已经是音信全杳了,就即便有某些疑似的线索,也因为涉案金额不大,被派出所、刑警搁置一边……這裡面从深层次上讲,很多人包括警察会下意识地把一部分归咎在受害人身上。 就是嘛,都被骗上床了,都享受那過程了,回头才发现被人骗了,早干嘛去了? 法理和情理有时候是背道而驰的,這也是很多女受害人延误报案,甚至根本不报案的原因所在,发案时她们受害,或者案子大白于天下,她们還会继续受害。 吁……的一声,蔺晨新放开了案卷,然后伸了一個懒腰。 骆家龙和汪慎修急切伸头问:“团长,怎么样?” “不怎么样,如果不是今天看到這么多案卷,我都不敢相信還有這么渣的人……我不是标榜自己的道德水准有多高啊,但泡妞和骗女人是两码事。”蔺晨新正色道。 “有区别嗎?”骆家龙凛然问,在警察看来,都差不多。 “泡妞,两人心甘情愿地上床,彼此都能得到那种满足和欢愉,但把這作为攫取钱物的途径,就落了下乘了,去掉骗财的因素,這些人水平都可以啊。”蔺晨新道。 “那有办法,让我們找到這种可能的人嗎?您就是此道高手,說不定這些人就在您的徒子徒孙裡。”汪慎修道,一句听得蔺晨新脸色稍变,他连声說对不起,都急糊涂了。 又倒了一杯水,敬了两支烟,好话說了一萝筐,蔺团长一如开坛讲课一样,摘出一摞案卷来道着:“特征含糊的暂时我不能确定,咱们就从水平最高的开始怎么样?這一摞九桩案件,我觉得是同一個人干的。” 从水平最高的开始?骆家龙差点咬了舌头。 汪慎修一咧嘴,下巴差点掉了。 蔺晨新笑了笑道:“知道你们不相信我,不過就像讲课一样,听完你们再斟酌有沒有价值……对了,這裡面好几桩,为什么都沒有做肖像描蓦,那样的话可能更容易点。” “您還懂這個?”汪慎修讶异了下,這可是标准的刑侦的手段。而大部分刑侦手段,都是保密的。 “也就你们觉得保密,很多外行說不定都比你们的水平高点,不就是抽丝剥茧,发掘真相嗎?”蔺团长不讳言道。 “那是,肖像描蓦师不是那么好培养的,全市拿出手的人,一只巴掌就数得過来,而且大部分都被用在大案要案上,這种案子诈骗金额低、受害人报案延误,很多又不愿意讲细节……所以,大部分就连肖像描蓦都沒有。不過如果有确定的线索的话,我們想想办法,应该能請到一位描蓦师。”骆家龙道。 “我不需要,有更简单的方式。”蔺晨新随意道,他优雅地掐了烟,微笑着,像勾引美女一样看着两位警察。 骆家龙不信了,翻着案卷,九桩,時間跨度一年多,居然最近的一桩就是解南路派出所报的案,姓严的警官骗财骗色那一桩。這案子有简单的方式?不可能啊,骗子都消失几個月了。 汪慎修当過特勤,知道有些民间的奇人不可小觑,他恭敬地做了個請势道:“請团长多多指教。” “不客气,說错了就当咱们共同学习了……从這九桩被骗色的女人来看,4月28曰,受害人杨叶青报案,是隔了三個月才来报案。4月2曰,大十字派出所,有位叫吴蕾的女人报案,也是隔了几個月;往前,2月19曰,大南门刑警队這例,受害人刘艳红报案,也是隔了数月……”蔺晨新道。 “這种案子,受害人都羞于启齿的。”骆家龙提醒道。 “我不是指這個。而是指,她们基本都不是自己报案的,你们看,有的是家人一起来报的案,有的是闺蜜陪着报案,有的甚至不是自己来报案,這說明什么?”蔺晨新道。 “還是羞于启齿啊,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骆家龙道。 “你闭嘴。”汪慎修斥了句。 蔺晨新一笑道:“有羞于启齿的成份,可你们不觉得,他们有某种不情愿的成份,我是指,也许彼此相处很好,她们不情愿把這事捅给警察……其实你们调個個想就明白了,去掉被抛弃的成份,不管是赔上身体還是赔上存款,她们可都是心甘情愿啊。” “也对,這說明骗子的伎俩很高超。”骆家龙道。 “好,這個点放放……我們从女人开始,這九桩案子,可能還有被骗的女人,你们看有什么不同或者相同的地方。”蔺晨新道,他端起了水杯,把发言权交给了两人。 相同点就是四例已经并案,描述的体貌特征相符,身高一米八二、偏瘦、长脸、三十岁左右……除了并案的,還有蔺晨新挑出来的悬案,被骗的女人不同、似乎骗子用的手法也不一样,有售货员、有大学教师、有开店的小女业主……骆家龙和汪慎修扫了一遍,半晌汪慎修有点难堪地道:“我們真沒看出来,太杂了。” “那我讲的搭讪学,你们就应该好好学学了……我来說吧,這些女人描述认识的地方,两個在书市、一個是咖啡馆、两人在画廊、還有三個在大学校园、加上最后一個,在花卉展上……发现問題了嗎?”蔺晨新问。 骆家龙和汪慎修想想,傻乎乎地摇头。 “就沒见過你们這么笨的,這都是搭讪的黄金场合啊。比如在书店裡,我夹一本弗罗伊德的《梦的解析》,配上帅气的外表,很自然的品位就高了;比如在咖啡馆,要上杯蓝山,打开一页德文網页,点上一曲欧美乡村,随便一個响指,那派可就全出来了……画廊更简单,提前把展方的资料恶补一下,开展时候找個傻妞优雅地装逼就行了……校园呢,那就更容易了,图书馆、艹场、公开课,都是绝妙的搭讪场所,還有花卉展,就是被骗的那位杨叶青,随便讲几句梅兰竹菊,差不多就能勾搭上這号卖花的。”蔺晨新道,敢情是三句不离本行,先看怎么勾引了。 骆家龙和汪慎修听得直眨巴眼,這尼马不是癌症請回個兽医来吧?治岔啦。 “還……還有呢?”骆家龙催着往下。 “這些都是标准的搭讪场合,這說明這個骗子是情场高手,绝对沒成家,玩到這种程度的,只会不断地猎艳来满足他的欲望……這种场合的選擇也恰恰暴露了他的身份,修养不低,肯定不是民工类装国家干部、肯定不是穷逼装土豪,而是很巧妙地展示自己的品位,用品位勾引那些学历高、眼界高的女人。”蔺晨新道。 “還有呢?”汪慎修愕然问。 “還有就回到初始的讨论上了,這些人为什么不情愿报案,被家人、朋友、闺蜜催着去……除却羞于启齿的成份,我觉得還有一种可能。”蔺晨新道,看两人求知的欲望這么强,他直接道着:“应该是天赋异禀……我是指,在床上,要让女人达到這么死心塌地的程度,那肯定她在床上得到的欢愉无于伦比,从隔了数月才报案,而且很情愿就能看出来,她们很可能期待,那种兴奋和高潮的再次来临……” 蔺团长一如讲泡妞课程一般,侃侃而谈,听得骆家龙就差一头栽倒了,汪慎修赶紧制止着:“此处省略,還有呢?” “哦,对不起,我有点入迷了,不過我觉得這是看清這种案子必要的內容……你们看這些女人啊,最小的二十八,最大的都三十四了,可都不是无知少女啊。”蔺晨新道。 “這有什么区别嗎?”汪慎修愣着道。 “拜托,满足三十如狼的女人,和勾引二十芳华的少女,那不是一個概念啊。他必须天赋异禀,能征善战,否则這么多如狼似虎的女人,不可能這么对他死心塌地,老话叫潘驴邓小闲,那是一点沒假。”蔺晨新道。 咚声,骆家龙把头撞到案卷上了,越谈越离谱了。 “還有嗎?”汪慎修哭笑不得地问。 此时蔺晨新也觉察到自己话的另类了,他笑着问:“是不是离题有点远了,你们想找到嫌疑人,而我一直在女人身上打转。” “难道不是嗎?”汪慎修道。 “是,也不是,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還有……其实讲到這儿,答案已经昭然若揭了,很容易就能找到他。”蔺晨新道。 一下子汪慎修和骆家龙都来劲了,两眼炯炯有神盯着:“怎么找?” “都告诉你们答案了,天赋异禀么,那就是他与常人不同的地方,找到那個特征,就配上人了。人可以伪装,那玩意他总不会伪装吧。”蔺晨新严肃地道。 咚声,骆家龙咚咚直往头往案卷上撞,汪慎修快被逗哭了,他咧着嘴问:“团长啊,我們人都沒下落,您让我們找那個天赋异禀的银根去?” “对,通俗地讲,叫jj。”蔺团长笑道。 “你你……你帮我找出来,我把我身上這根赌输给你。”骆家龙气着了。 “你们俩不要误解谈话的本意,凡這种天赋异禀的jj,因为硕大的原因,可能不得不看医生;可能不得不做割包皮手术;可能在购买安全套的时候,需要特大号的尺寸……這其中只要查到一点,那就容易多了,不是所有人都有那玩意的啊。”蔺晨新道。 咦,這倒是有点道理,如果有点医疗记录如果那种购买特殊尺寸的记录,還真容易多了。 也不对,骆家龙马上反驳了,直道着:“你這只是猜测,是不是很大无法确定啊?再說就割過包皮,又能怎么确定?” “放开你的思维。”蔺晨新微笑着道,做了個放飞的手势,像要催眠两人一样,眉飞色舞的道着:“有人知道的很清楚。” “谁呀?”两人沒反应過来。不過马上反应過来了,然后面面相觑,肯定說那些受害的女人了。于是問題就来了,汪慎修愕然问:“她们连面貌也描述不清,难道能讲清那玩意的尺寸?” “绝对能。”蔺晨新道,笑了,小声教唆着:“在欢爱的时候,是从抚摸开始的,女人一定会抚過他那玩意,如果尺寸特殊,她们可能不记得很清楚嗎?說不定還在樱唇裡含過……你们說啊,抚過、凝视過、插入過,甚至含過的东西,有比這個更清楚的特征嗎?” “可這……总不能让我們去询问受害人作爱的细节吧?”骆家龙问。 “受害人也不一定愿意讲這個啊。”汪慎修难为地道。 两人面面相觑,這专家找的特征,简直尼马太专业,专业到都沒下手了。 “那就是你们的事了,這個特征是无法隐瞒的,也是现时你们能追查的,最简单、最直接的特征,只要這個确定,其他就不难了。”蔺晨新道,看着两人不怎么信服,他有点失望,默默地起身,直道着:“看来咱们道不同难相为谋……我到告辞的时候,有什么事你们可以找我,有结果咱们再驗證一下真理站在谁的一边。” 骆家龙和汪慎修跟着起身,恰在這时,肖梦琪回来了,推门而入直问着:“有结果了嗎?” 两人不敢吭声,肖梦琪盯着蔺晨新,蔺晨新给了個优雅的耸肩动作道:“结果有,不過我高估你们的接受水平了。” 一句把肖梦琪也說愣了,那帅小伙走過肖梦琪的身边,又一次微笑着道:“肖政委,我還是要提醒一句,您的身材,穿上裙装会更显得靓丽一些。” 肖梦琪一剜眼,那货转身抛着媚眼出门了,肖梦琪一追问,骆家龙聪明,直喊着:“专家等等,我送你回家。” 說着就跑了,然后肖梦琪发现不劲了,追问着神色不自然的汪慎修,现在已经火烧眉毛了,有线索還不是死往外扯,這個线索扯得汪慎修呲牙咧嘴,听得肖梦琪面红耳赤,语焉不详的听完,扔了句“你们真无聊”,羞得掉头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