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思维的子弹 第16章 酸甜咸苦 作者:未知 鼠标自认为在脸皮的厚度上,和余罪相差不止一個层次,今天终于得到明证了。 本来探视伤员的,很快标哥這伤员被扔下了,余罪钻进了厨房,恬着脸和两位女士忙活上了,而且還自吹自擂曾经做過多少多少样饭菜,听得安嘉璐好奇地问来问去,不過标哥可有点牙疼,就余罪顶多会煮個方便面,知道放调味料的水平,尼马還自称大厨了。 果不其然,沒過三分钟就被细妹子赶出来了,原因是油红了,這货伸了個沾水的勺子,劈劈叭叭一响,吓得安嘉璐被非礼般地的尖叫,然后余罪灰头土脸出来,鼠标嘿嘿奸笑着评价了句:兄弟,想到厨房当卧底,得有点真本事才行啊。 余罪被刺激了,凛然一指道,這招不行再换一招,說着奋不顾身地又回去了。過了一会儿,咦,沒出来,把鼠标整得老好奇了,悄悄地蹙上来,哎呀妈耶,這余儿真不要脸,他一边勤快地涮盘洗菜、一边听着细妹子娓娓道来白切鸡的做法,既顾及了细妹子的卖弄,又趁机凑到了安嘉璐身边,安嘉璐却也不客气,直把围裙扣到了他脖子上,他像戴個奖章一样,高兴得嘿嘿傻乐。 “标哥,余哥在做菜上很有悟性的。”细妹子被余罪的诚心求教打动了,随意說了句。 “醉翁之意不在酒,余贱之意岂在吃啊。”鼠标好高雅地来了一句。 安嘉璐脸一红,往一边推了推余罪,余罪恬着脸偷笑,细妹子却是接茬道:“那也比你强,光会吃。” “嗨……不能洗了两根菜,就比你老公强了吧?太伤自尊了。”鼠标桑心地道,一撅嘴,把细妹子逗乐了,安嘉璐却在回头斥着余罪:“你别洗了,一個盘子刷八遍了。” “哇,這么关心,连我刷了八遍都数着。”余罪咬着嘴唇笑道。 安嘉璐一嗔怒,他摊手道:“好…好,不刷了,我們共同观摩细妹子的手艺。” “你一大男人,学什么做饭呀?”安嘉璐道。 “耶,变化這么大啊?”余罪惊讶道。 “什么变化?”安嘉璐不解了。 “我一直以为你是個女权主义者,沒想到你有大男子主义倾向啊,要這样說的话,以后成家你就做饭,我就不做了。”余罪严肃地道,安嘉璐不服气地說着:“怎么?笑话我学不会呀?” 一說。细妹噗哧笑了,安嘉璐才省得掉话裡了,一生气,回头小拳头就捶了余罪几拳,余罪笑得其贱无比,欣然受之了。 反正吧,连标哥看得肉麻得也不得了,直闭眼不忍视之,坐回沙发上看他的动画片了。 欢声笑语中,這餐饭准备就绪了,系着围裙的余罪端着各色的炒菜上了桌,俨然是男主人的派头招呼着鼠标,挨個擦了椅子,洗净杯子,倒上果汁,安嘉璐坐下时,他還把椅子有意地往她身边靠了靠,鼠标早饿了,碰了杯果汁,筷子早伸向熟悉的菜盘,大块朵颐上了。 细妹子问着鼠标道着:“能吃出那盘是安姐做的嗎?” “我沒吃的那两盘就是。”鼠标嘴裡含有着食物,直接道。 噗,安嘉璐捂着嘴,差点喷饮料了,细妹子脸色一糗,捶了鼠标两下,鼠标赶紧补充着:“挺好,于炸带鱼的香菇油菜是吧,已经很有进步了。” 明显沒进步嘛,一比就知道,细妹子做的白切鸡色香味诱人,炒得菜花火候均匀,香气扑鼻,那盘于炸带鱼余罪也发现了,有炸焦的、還有沒炸熟的,看着安嘉璐尴尬,他劝着:“总要有個過程不是,谁也不是天生就会,這你郁闷什么?” “谁郁闷了,我做得就挺好吃。”安嘉璐不服气了,挟了块,放在碗裡轻咬了一口,然后抿着嘴不吭声了,外焦裡不懒,咬着還带生,這可糗了。 鼠标使坏了,挟着带鱼、油菜,一古脑给余罪挟了小半碗,客气地劝着:“多吃点……這菜吃得你绝对回味无穷。安安,你得成全一下,有人对你的欣赏之心呐,可以嗎?” “這個……好像可以有。”安嘉璐揶揄地道。 细妹子不敢說话了,安嘉璐還沒有亲自操過刀,今天是兴之所至做了两道,油菜炒老了,蔫了,而且盐重了。带鱼盐沒撒匀,她紧张地看着余罪……一口,啃了半块带鱼,然后面不改色,又一口…就着油菜,下了着饭,吃得那叫一個惬意,哎哟,把鼠标看晕了,难道安安的厨艺突飞猛进了,已经做到能吃的水平了。 “挺好吃,尝尝。”余罪劝道,那表情绝对不是做假。 不信,细妹子和鼠标一人一筷,挟着就尝,安嘉璐一紧张,不要……這两词已经到嘴边了,急刹住了,鼠标一梗子脖子,就那么硬吞下去了。细妹子轻咬一口,表情好复杂的看着安嘉璐。 “对不起,细妹。”安嘉璐可怜兮兮地不好意思道。 细妹笑道眉眼挤一块了,直說沒关系,一盘菜放小半勺盐就行了。鼠标刚要发言,细妹一块鸡肉塞住他嘴了,他笑了笑,看安嘉璐這么尴尬,不予评价了。 咦,還有個沒停筷的,余罪根本沒有吭声,半碗菜已经吃得快沒了,偶而挟着其他菜配着,吃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這样子把三位都看愣了,又挟着一块带鱼吃的时候,连安嘉璐也于心不忍了,挟了块鸡块吐吐舌头笑着:“尝尝细妹子的手艺,我做得真不好。” “谁說不好,挺好。”余罪吃着道。 “哇,這么照顾安姐啊。”细妹子大惊失色道。 “谁照顾她了,不過她這第一次下厨为我做饭,能做到這個水平,我觉得已经很好了。”余罪大度地道。 “把你拽得,给你做?”鼠标不屑了。 “不给我做,难道给你做啊……要不你都吃了。”余罪推着盘。 “我承认……确实是给你做的。”鼠标吓得一耷嘴唇,又推回去了。 于是余罪坦然受之了,大不了就是盐稍多放了点,大不了就是炸焦了点,名厨也是从菜鸟开始,還不和咱们当警察一样,都是从学员开始的。 說着挟了块看着不太焦的劝着安嘉璐道:“来,尝尝,绝对不错。” 安嘉璐稍有感激地看看余罪,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看细妹子两口,浅咬轻尝,咦,這味道,果真沒那么差嘛。 有人欣赏的手艺還是蛮有成就感的,两位女生吃得不多,鼠标风卷残云吃得最多,余罪咬牙切齿啃得也不少,四個人說笑间来了個光盘行动,满桌菜沒剩下多少,剩下反而是细妹子做的一道大拌菜,吃完余罪抢着洗碗,不過沒抢過细妹子和安嘉璐,两位女士說着的小话,心情都是相当不错地在厨房嘀咕。 余罪就有点吃不住劲了,一直在抿喉咙,而且拿了桶果汁,一杯接一杯倒着喝。 难受啊,尼马那么咸,带鱼油還沒沥尽,一层油,全装肚子裡了。不喝点果汁清清,憋得都快呕出来了。 “确实很好吃?”鼠标贱贱地凑上来了,豆豆眼转悠着,逗着余罪。 余罪一咽喉咙,痛不欲生地瞪着眼道:“关你…鸟…事。” “拿来。”鼠标抢走果汁了,抱在怀裡道着:“果汁不掏钱啊?” “再给一杯。”余罪可怜巴巴递着杯子,放低了声音道着:“快咸死我了,油還大。我容易么我?吃了两大盘呢?” 鼠标眯着眼,笑得浑身直抽,余罪一把抢走了果汁,对着瓶子,咕嘟咕嘟灌了若于口,這才缓過了口气来,看看厨房裡,凛然对鼠标道着:“你家果汁不知道掏钱不,肯定盐沒掏钱。” 鼠标一呲,又是笑得浑身直抽,小声斥着余罪,什么玩意,吃上也装逼,撑成傻逼了吧? 沒想装,可沒想到差成這样,你老婆怎么教的?余罪埋怨着。 怎么又成我老婆的問題了,安安整個就一家务白痴,酱醋分不清,盐糖都搞错,我老婆也沒办法啊。 余罪又呷一口果汁道着,看来女人和男人一样啊,要求完美是不可能的。 什么意思?标哥不解了,男人和女人怎么可能一样? 一样的,余罪呷着果汁,感慨地道,吃和日,只能占一头啊。 這话听得鼠标不高兴了,看看自己的腹部的赘肉,翻着白眼竖着中指给了余罪一個回答:少扯,哥两样都占。不過說完又觉得被人窥到**一样,不客气地,又把自己家的果汁抢走了,不過抢還不如不抢呢,一大瓶,早被余罪灌得快见底了。 两位女士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余罪和鼠标自动停止了流氓对话,细妹子要看店,安嘉璐要上班,這些天都是鼠标带伤送人,這机会余罪岂能放過,抢了车钥匙,直說严指导员有伤在身,還是我送送二位吧,至于标哥,您就搁家看动画片,提高提高智商。 說得鼠标直瞪眼,两位女士笑着花枝乱颤了,细妹子直使着眼色,鼠标倒也不坚持了,趁這机会随便說了句明天总队通知参加集训丨還不知道多长時間呢,听這话细妹子不乐意了,边换鞋边撂了句:“不回来才好呢。” 余罪做了個鬼脸,把郁闷的标哥独自扔在家裡了,屁颠屁颠跟着两位女士的脚步下楼,发动着鼠标那辆破比亚迪,心花怒放地当上护花使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