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思维的子弹 准备写一本沒有金手指的商场小說,前几章 大家品鉴一下。 作者:未知 楔子 每一個故事都有一個开始 当然這個故事也不例外 這個故事从一個普通大学普通寝室普通的4個宿客(注1)說起。. 一個宿舍住了四個人,分别是:老大、老二、老三、老四 有一天,他们终于有了一個不一样的排序,那就是: “老四!老三 老二老大了!” 为什么是這個排序,因为别人看见老三撸管,就這样给老四形容。 当然這一切都与我們无关,這本书不是讲青春搔年 我們的故事从他们毕业后三年,老四的婚礼說起。 這是一個冬天,要结束单身老四和一直单身的老大以及想结束单身的老二還有不定时单身的老三终于又聚在一起(這句话沒有标点我就故意加個括号說明一下啊能看完嗎)。 谁也沒有想到他们的這次相聚不是一個结束而是一個开始,命运的转盘把他们又重新放在了這個国际化的大都市——申城。 楼014-0- 17:4 | 1级警督7 第一章 接机 飞机缓缓降落在了新东机场,罗振华打开了手机,看着手机上的新短信: “罗老大,我在机场号口等你!” 短信是老三是张放放发来的,当然张放放,和罗振华沒有一点血缘关系,也不是混黑社会拜的兄弟,他们是同学,大学住一個宿舍的同学,按照年龄排序,也就有了老大罗振华、老二史爱东、老三张放放、老四王忘。 “我到了!” 看着手机短信的三個字,张放放犹豫了一下,沒有把号码拨出去,因为他知道老大的手机到這裡是长途带漫游,心裡再努力的回忆着罗振华的样子,毕竟三年多沒见了。 要是别人,张放放倒是不会這么犹豫,可這人偏偏就是罗振华,想想他的姓子,三年裡,除了一次让张放放看他新留的长发外,连一個照片也沒发過,张放放只是知道罗振华在一家当管以外,其他的就很少知道了。 之所以沒有把手机拨出去,张放放了解罗振华,老大从来就不是一個善于理财的人,给他联系了几次,每次老大都会說,发工资的那几天,他就每天跑到三裡屯去追他喜歡的几個摇滚驻唱歌手,然后沒钱了就天天混台的面。 “八角,這裡!发什么呆呢!看哥這次的头发长!?” 就在张放放陷入沉思的之际,罗振华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并沒有過多的寒暄,還是像在学校裡那样给张放放打了声招呼。 “罗!你這么快就出来了,靠,不要叫我外号,否则我就喊你骡子!快行李给我,我给你說,你可是最晚到的,我們好多同学都到了!” “我就說,還是我們几個亲,這不老四结婚,您老人家就来了,這几年您可是一直隐居啊!” “靠!我让你看我的头发,這次长不长!我给你說這次我可是留了三年了” 听到罗振华這句话,张放放這才又仔细的打看了一下罗振华,這才发现罗振华除了脸上的沧桑感以外别的還是一点沒有变化,身上一身从头到脚,全是一個牌子:李宁!长长的头发也沒做過多的打理,随便绑了一下,仔细看上去,還能看出时隐时现的头皮屑。 “你小子,還行,买的国产车啊!” “什么還行啊,你以为我不想买进口的?還不是沒钱嘛,就這個车還是我借钱买,充面子的,你看看老四现在,人家开的是 5,我给你說,你不会参加個婚礼,连個像样的衣服也沒准备啊,就你這身李宁运动装?” 张放放知道罗振华說的還行是什么意思,罗振华這人除了姓格有点内向或者叫出尘以外,還是一個极端的愤青,除了国产品牌,洋品牌一概不用,不過张放放并沒接罗振华的话茬。 楼014-0- 17:45 | 1级警督7 “算了,不稀說你们,我来参加婚礼,当然准备衣服了,刚买的,在包裡呢,我告诉你,为了参加二狗子的婚礼,我可是下老劲,逛了三家店,买了一身金利来的西服,本来我想买雅戈尔的,后来想想香港也是中国,就算了!” “锤子!就知道你要這样說,算了我先带你去洗個澡,然后就到我住的地方,反正我一個人,你在我那裡凑合几天算了,今天晚上我們還要去给老四压床(一种婚俗,就是结婚的头天晚上,新郎和几個要好的朋友一起睡到新床上,反正是人越多越好),你来了就多呆几天,我带你好好转转” “洗澡啊!我刚洗過,要不咱们還是直接回去得了,我有個好东西给你看!” “你刚洗過?你的头发都成條了,還刚洗過?” “這是两個概念好不好?我告诉你,现在你不要笑话我了,我现在一個礼拜洗一次头,两次澡!” “得得得!還一個礼拜一次,告诉你,這裡是南方,都是一天一次的,你听我的,反正我开车,你跟我走就成了!” 罗振华說這句话是有原因的,记得有一次王忘說罗振华的头发该洗了,罗振华随口反驳了一句:“我刚洗過,這是冬天!” 后来大家才知道,罗振华的刚洗過是刚洗一個礼拜,他一般冬天很有规律,两個礼拜洗一次头,一個月洗一次澡,后来因为這件事在学校的流传罗振华還耿耿于怀,唯一沒有发怒的原因是,只是事情流传,故事的人早已变成了甲乙丙丁。 “对了,罗,怎么沒见你戴眼镜了?” “拉倒!你现在才看出来啊!我告诉你我做了手术,现在眼睛好了,不用戴眼镜了,你以为我就一点变化都沒有嗎?” “得了,我還說呢,今天见你有点不一样,要不洗澡我還想不起来呢!我告诉你這個手术有风险的,你小心以后……” 罗振华上学时,有個特点,就是人非常有规律或者說一成不变,如果他每天8点出现在某個地方,如无特殊情况,你每天這個時間准能在那個地方看到他!是学校的怪人之一。 两人躺在澡堂裡,张放放這才发现一直是眼睛不离身的罗振华并沒有戴眼镜,這才随口问了一句。 “你知道我的,我就這样,毕业然后在京城找了家呆到现在,毕竟那裡离家近一点” 罗振华家是内蒙的,不過离东北更近一点,如果光听口音,那是满嘴的东北腔。 “对了,八角,恩,张放放同志!說說你呗,当年毕业你就来到申城了,听說你现在自己开公司了?” 4楼014-0- 17:46 | 1级警督7 “锤子,你一定是听老四說的,我告诉你我就一皮包公司,全公司的家当就是我刚刚开的那辆车!而且那车要是换成钱,還得给老四一多半。” 张放放当年毕业就来到了申城,他们上的是一個民办高校,发的学历亦真亦假,工作并不好找,张放放做了一年销售,后来开了一年小饭馆,半年的房产中介,在做房产中介时,接触业主多了,觉得装修這個门槛很好进,這就开了個皮包的装修公司。 不過,话說回来,张放放毕竟是接受過国家高等教育,所以一开始他也并沒有像别人那样,随便印個名片,就四处揽活,而是正儿八百的花了三千元,找专门的註冊代办的公司,註冊了一個自己的公司。 正因为张放放有自己的公司,加人为人仗义,好交朋友,着实有不少夫妻队(装修行业特有的现象,一般都是从村出来的小夫妻,然后老婆天天在小区裡招揽生意,老公则是带领装修工干活),或者街头揽活客挂靠他的公司,這也着实给张放放带来不少生意。 不過,說是公司,张放放也就是在新开的楼盘租個单元房,挂個名字而已,一般的艹作模式就是,他通過公司和小区物业签订合同,說白就是给物业点钱,然后找一些可靠的夫妻党用他公司的名义小区内招揽顾客,张放放赚個管理费什么的。 “臭虫来了嗎?” “你說是老二史爱东啊,他昨天来的,我本来让他一起過来接你,可是他有事情要忙,所以我就一個人来!” “臭虫现在混得不错?” “恩,是不错的,他现在可是公司的高管,听說马上要把他派到国外去了,你還别說,我們当时都沒看出来,老二這么有出息的!” 老二史爱东,外号臭虫,是一個标准大山裡走出来的孩子,当时高考沒考好,被别人忽悠到了他们這個民办高校。 大学四年,史爱东最出名的地方就是他那半土半洋的普通话,成为学校一景,本来今天老大過来,张放放是想拉上史爱东一起来,可史爱东愣是說沒空。 其实,這個张放放清楚,只不過是史爱东嫌贫爱富罢了,如果换换来接老四王忘,史爱东肯定是有空,张放放听到老大问起,還是遮掩了一下。 “拉倒!到這裡臭虫還有什么事情?我估计他是又拍谁的马屁去了,就他那小样,不用脱裤子,我就知道他准备拉什么屎。” 张放放的遮掩并沒有起多少作用,毕竟在一起生活了三年,史爱东是什么秉姓,罗振华非常清楚。 “老大,老二這次是真的,老二的公司不是准备开拓外贸市场嘛,就准备在申城组建個分公司,老二這次是来找办公场所的,顺便给老四结婚。” 张放放這句话半真半假,史爱东的公司来申城开分公司是真,不過史爱东的部门根部不管這個,他只不過是仗着自己的身份,硬是混在裡面,好解决他来申城的费用罢了,說白了就是占公司的便宜。 5楼014-0- 17:46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