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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思维的子弹 大结局 与子同袍

作者:未知
从检察院不远处的小卖部裡出来的时候,時間已经快天黑了。 撕着封條,磕着烟盒,一根红河跳出来,余罪嗒声点火,美美地抽了一口,然后仰头,呼声喷着烟,好烟抽過不少,不過都沒有今天這盒八块钱的烟抽得带劲,一口闷得头晕晕的,刚刚還在电话裡跟老爸說了,老爸下了定论: “看看,還是你爸当年英明,把儿子交给党,比跟着爹强,犯了错误也是党内处分………我說你個兔崽子,沒钱朝你爸要,好像我不给你似的……” 老爸千斤担子放下了,余罪心裡的大石头也放下了,他从来沒有觉得像现在這样轻松過,尽管又特么成了一名不文的穷光蛋了。 当然,装也得装成穷光蛋,這年头沒人和你個穷光蛋较劲,于這事他是有心得的。 回望了一眼巍峨的检察院,他撇撇嘴,敬了個礼,然后一甩,衣服披在肩上,得意洋洋地走着,他在思忖着,该去哪儿。回分局回刑警队不好意思,可能处理结果還沒有正式宣布。回家吧又远。要不找……栗富姐去?似乎也不妥,栗雅芳回来后给他打了好几個电话,余罪一直在汾西,已经疏于双方的联系了。 他估计呀,难奈寂寞的栗姐沒准早特么又有目标了。 或者应该给谁打個电话?安安?也不好,她一直在憧憬着英雄和美女策马驰聘的那种浪漫,這回估计是彻底玩完了。 林姐……還是尼马算了,這几個月了都沒给我打個电话。 边走边想着,似乎還是那群狐朋狗友亲一点,正思谋着找谁出来喝一顿时,一辆奥迪泊到了他的身边,他停下了,知道在第一時間谁会出现在他面前。 沒错,车门开时,副驾上的许平秋从车裡出来了,挥挥手,打发走了车,然后以一种审视的眼光看着从检察院得瑟地出来的余罪。 老许不像局长,像個时刻准备收停车费的黑脸老头,背着手,穿一身便装,两眼瞪得炯炯有神,似乎时刻准备悖然大怒。 “你有长进了啊。”许平秋道,眼光已经唬不住他亲手培养出来的這人了 “你指什么?”余罪问。 “无耻,阴险,以及算计。别告诉我,你纯粹是是因为良心受到谴责而去自首。”许平秋道。 “那你认为呢?”余罪道。 “我认为啊,這更像一個挟功邀赏,你把整個警队的荣誉和你绑在一起。来洗清你的污点?”许平秋道。 “知己呐,我的无耻,只有您理解。”余罪嗤笑道。 “难道你就不怕错走一步,因为這事锒铛入狱?”许平秋反问着。 “如果我被抛弃,那抛弃我的队伍,還有什么可留恋之处;如果我被抛弃,我就可以清清白白、坦坦荡荡地重新来過,我不害怕,从你把我送进监狱后我就不怕那地方,我倒是有点期待那种结果。”余罪道。 “噢,好算计,进可双收名利;退可以保名节還能搏得同情啊,呵呵,有两下子,不得不說,你于得很漂亮,不過你怎么敢确定,贾原青会改口?”许平秋问,這個人很多阴险的算计,有时候让他发寒,比如针对杜立才和马鹏的那次,他就想像不出,怎么样表演才能一直骗過那两位。 “我不确定,也沒想到他会這样,不過我确定,肯定有人让他改口,我不愿意猜测是谁。”余罪道,看着许平秋。 “還真不是我办的。”许平秋简练說了几句,這一次還真沒有把手伸那么长,他也沒想到,事情会這样圆满地结束,那個本不该贾原青承担的罪名,他都担下了,听得经過,余罪也愣了,這一次真的是羞愧了,他匆匆地掏着手机要拔电话,可在拔出去的一刹那,又挂断了。 這一次恐怕歉意未减,又增了不少。 “這就是你与众不同的地方,在阴暗的同时,又留一道透光的缝隙,就像江湖人讲事情不要做绝一样,你给你自己留了條后路……這也是我一直舍不得放弃你的原因,你虽然奸诈、阴损、凶恶,可在你的心裡,一直留着向善的光明……也许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也许是马老种下的,不過還好,這道坎你终于迈過去了。”许平秋和声悦色地道,摆摆头:“走走?” 余罪讪笑着跟上了,两人且行且走,善良对于刑警是個贬义词,沒人愿意承认自己有那种品格,可许平秋知道,余罪身上有,也许是他那种复杂的性格和成长环境,让他具备了对付犯罪的灵性,既能洞悉阴暗的思维,同样能保持一份善性。 “說话呀,别闷着啊。”许平秋催着余罪,大案后头回见他,相隔已有数月了。 “說什么?”余罪不确定地道。 “說說接下来准备于什么?”许平秋问。 “我想像马老那样,辞了职,做生意去怎么样?”余罪道。 “胡扯,平庸可不是你的风格。”许平秋道。 “可我喜歡平淡。”余罪道。 “但你沒有马老那修养,也沒有他那学识,更缺乏他那种心境,你认为他真的很平淡嗎?他一直在默默做事,闲时编撰哑语教材,還为聋哑学校筹资,已经筹到不少了……他不是真平淡,他期待改变的努力从来沒有停止過。只有真正平庸的人,生活才会真的平淡到索然无味,他不是,你更不是。”许平秋道。 “可我觉得继续当警察,有一天說不定就把自己送进去了,有时候罪与非罪的界限不那么清楚,就马老那样睿智的人,也沒有逃過這個魔咒。”余罪道 “這還是证明你不是個平庸的人,如果真想平庸很容易,在警队裡坐吃等死的人并不缺,为什么你不像他们一样?……别說我逼你的,很多事是你们自己的血性使然,真要是個胆小如鼠的,就把你逼到进退两难的境外,只会逼出一個逃兵来。”许平秋道,他侧头看看余罪,似乎在揣度這家伙是不是真有去意,而且他发现,余罪的演技越来越高明了,高明到沒有那怕一点表情。 不像想留,也不像想走,像真平淡了,可那却是许平秋不愿意看到的,一個趋于平庸的警察,就不值得他亲自来一趟了。 “不管你信不信,這一次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我很反感老是抱着這样的愧疚心态,对于那些嫌疑人的,对于他们家属的,对于我們亲人的,還有对于自己的……包括在面对你的时候,仿佛你包容着我的缺点,是一种莫大的恩惠似的,需要我拼命去偿還……我谁的也不想欠,我想做個自由的人。而不是做一個黑警察。”余罪道,冷静地看着许平秋。 从懵懂的警校生走到今天,经历了多少浴火才有今天的重生啊。 许平秋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帮他整了下衣领,思忖片刻道着:“我知道你心裡有愧疚,可你不是一個黑警察,如果你是,就不会有那么多兄弟战友還关心着你;如果你是,就不会有从市区到省厅统一口径,要护着你;人人心裡都有一杆秤,好坏大家称得清轻重,也看得出,這個职业在你心裡的份量,否则你就不会選擇一种這么激烈的离开方式……其实你悄无声息的走,谁又拦得住呢?” 余罪讪然低了低头,许平秋知道這個推测是正确的,真正付出過心血的事,谁又舍得轻易放弃。 两人站着,在极目远眺的时候,透過重重霾色,依然能看到渐渐西山的一轮夕阳,余罪平静的表情裡带上了一丝释然,他许是想起了,曾经胡闹打闹的日子,那個让他舍不得的集体;也许想起了,曾经挥汗如雨的训练日子,那些让他无法忘却的苦和累;也许也想起了,曾经命悬一发的惊魂时刻,那些已经倒下的,再也无法和他背靠背的兄弟。 “你走不了。”许平秋笑了。 “你說了不算。”余罪道,他的变化始于此时,心开始自由,可以轻松对任何人說“不”了。 “你說了也不算。”许平秋笑着道:“如果留下,這辈子可能会有很多時間在后悔;可如果走了,這辈子恐怕你会一直在后悔。人這一辈子做不了几件事,能把一件事做好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对這件事投入的感情太大了,恐怕想抽身也身不由己了。” 也是,余罪笑了笑,纠结的地方正在于此,就像于久了一件事不愿意轻易改弦更张一样,那种事给他带来的好奇、刺激以及满足和成就感,是其他无从代替的。 “我們……让它說了算吧。”许平秋掏着口袋,几页折着的纸,他看着余罪迷茫的眼睛,递给他道:“也许我的工作确实有問題,我忽视很多,本应该慎重对待的事,如果能重来一次,我想我会做得更好。” 余罪轻轻地折开了纸页,是一组密密麻麻的数字,還有几张歪歪扭扭写着的证明,他扫了几眼,慢慢地,眼神凛然了,悲戚了。 “這是马鹏那笔黑钱的最后调查结果,一小部分是他自己挥霍,他爱喝爱玩爱交朋友。但大部分都是這個用途,他在悄悄接济着曾经在部队上,在刑警上退下来的兄弟,两位是二级伤残、三人是家庭贫困,還有一位和他一样,也是位牺牲在任务中的同志,你可能听說過,四大队刑警,叫陈银涛,下班途中遇上了群扒手,他扑上去制止,被捅了七刀,是马鹏同期退役的战友……這些年马鹏一直照顾着他的遗孀和儿子,儿子都已经五岁,我們去的时候,他一直以为马鹏就是他爸爸……” 许平秋一抹脸,悲恸声绝,余罪一袖子抹過,抽泣着,满眼泪流,他轻轻叠好,還给许平秋,那是一份无法承受之重。 “你……還需要還给我嗎?一個男人的肩上,迟早要担起对家庭、对亲人、对社会的责任,何况他是和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他的责任你不想接過来嗎……我老了,很多事力不从心了,需要有接班人来做了。”许平秋道,盯着余罪,很期待。 余罪又缩回去了,他郑重地,叠正,放进了口袋,穿好了衣服,不再显得痞气外露。 许平秋微微地笑了,他打电话叫着车回来,看着余罪,嘉许的笑着道:“想好沒有,接下来于什么?” “沒有。”余罪摇摇头。 “那我替你想想,你的学历太低,水平又差,作风又野路子不断,而且還心狠手黑,经常越界办事,善于蛊惑人心,這么個人才真不好安排啊。”许平秋道,余罪听得脸色尴尬了,不料许平秋话锋一转道着:“這可都是当领导的素质啊,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练成的……回总队吧,史清淮和肖梦琪都過于软弱和功利了,支援组只有在你的手裡才是一根最犀利的毒刺,不要有什么负担,惩奸除恶、斩妖除魔,从来都是血淋淋的,我們可能将来都会下地狱,可在那一天来到之前,我們要把那些该下地狱的,全送下去。” 车来了,缓缓于停在路边,许平秋走了几步,又回头时,他看着思忖着余罪道:“将来你也许会后悔作出从警的選擇,可你不会后悔你做過一切,那些成就会让你成为一個注定不是平庸老死的人……所以,你该有警察的起码素质,向我,向你的上级和你的领路人,敬礼。” 余罪慢慢,抬起了手,敬了一個礼,然后许平秋庄重地還了礼,拉开了车门,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一般,好有成就感的坐正了,摇下了窗,喊了声余罪又道着:“嗨,小子,组织上還是很关心你的生活的,对于你受過精神刺激的問題,准备给你一次情感治疗,站直喽,别激动啊。” 余罪愣着還沒明白,另一侧的车门开了,然后慢慢地,一個高大、丰腴的倩影立在了车后,余罪一刹那嘴张眼凸,呼吸急促,状似激动了。 “哎,看来不是人性本恶,而是人性本色啊,瞧這得性…走吧。”许平秋笑着招招手,司机笑了笑,驾着车驶离了。 在驶离的地方,在路的另一侧,林宇婧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平静地审视着,变得有点憔悴的余罪,那眼光裡,不知道是浓情還是抗拒,不知道柔情還是忿意,相别数月,似乎两個人都变了一個样子。 看了良久,林宇婧突然作了個奇怪的动作,她扭头就走了,這下子余罪吃不住劲了,跟着,快步跟着,林宇婧慢下来了,他也慢下来了,然后林宇婧回头,他就那么傻傻地站着,两眼愁苦的瞄着,然后林宇婧继续走,他又厚着脸皮跟着,跟着跟着就走了两公裡,已到汾河路了,林宇婧信步下了街面,踱到了汾河观景路上,走了很远再回头时,余罪還那么不近不远的跟着。 林宇婧勾勾手指,大眼蕴着笑意,余罪慢慢地走到了她面前,她审视着,开口问着:“你好像做了不可原谅的事。” 余罪难堪地抿抿嘴,慢慢地道:“你不是代表组织上来的嗎,组织上……刚刚定性了,可以原谅。” 林宇婧噗声一笑,旋即又黑脸了,她虎着脸问:“为什么躲起来三個月? “我……怕你揍我。”余罪凛然道,林宇婧见此等惫懒,扬手就起,余罪一捂脸,她又下不了手了,這副贱相已经熟悉到不能熟悉了,甚至是最黯淡的时候唯一的念想,她出声问着:“为什么要揍你?” “怕你误解,误解之后說不定就发生什么事了。”余罪道。 “误解?你好像托人告诉我,那些事都是真的,不用误解。”林宇婧气愤地道。 “任务就是這样,我得演一個从裡到外黑透的警察,组织的原则你又不是不知道,对最亲的人,也要保守秘密。你不应该怀疑我。”余罪道,如果不见也许能狠下心来,可相对时,又不舍了。 “我本来不怀疑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可以相信,可你三個月沒有联系我,我想就不怀疑也要怀疑了……你說是嗎?”林宇婧似乎很慎重地问。 余罪一糗,一讪笑,然后慢慢地准备后退挪步,然后很歉意地道:“那对不起,我……我……当沒看到我行嗎?” “站住。”林宇婧一個箭步,伸手就抓,余罪一闪身,不料林宇婧很了解他的动作,腿一绊,吧唧,把余罪绊地上了,她拎着余罪站起来,凑近了,以一件揶揄地口吻道着:“想溜?” “沒想溜……可你老是怀疑我,咱们在一起,兴许会有很多误解和猜忌的。”余罪紧张地道。 “我才懒得怀疑你,我在任务裡也和别人扮過情侣,你看到過了,還拍了三点式的近照,說不定還……”林宇婧笑着道,然后吁声来了声轻佻的口哨,放开了余罪。 余罪脸扭曲变形着骂着:“特么滴,老子上次就该把郭鹏广给阉了。” “因为他碰了你的女人?”林宇婧笑着问,余罪脸一糗,她刺激着:“他比你帅啊,要不是内奸,我還真有点喜歡他……你是所有追過我的男人裡,最丑最矮最沒水平的一個,你知道不?” “沒你說的那么差吧,就你這身手你要不愿意,我能强迫了你?”余罪气着了。 “是你骗我的。”林宇婧忿然道。 “胡說,就骗了头一回,后来都是你上我。”余罪叫嚣着。 “流氓……”林宇婧腾声一脚,捂着脸红了。 余罪却是在争执发现了,這個挽回的机会還是相当大的,一旦有這种机会,男人是不介意卑躬屈膝的,他靠近了林宇婧小声解释着:“……真的,因为那個任务,我已经身败名裂了,我真不想因为這個影响你的生活和前途,所以就……反正吧,就你不喜歡,咱们好合好散算了……” “我一点都不喜歡你了。”林宇婧放下了手,正色道了句。余罪嘘声一舒气,泄气了,他知道恐怕自己的操蛋行径不容为人接受。 凝视间,林宇婧看到他的歉意,看到了他的难堪,就像她自己被曾经被限制自己时那种难堪,她宁愿有很多事是身不由己,她也宁愿相信,一個舍身忘死的人,在最难的时候沒有放弃的人,现在怎么可能放弃。 于是她抚着余罪那张并不帅气的脸,严肃地道着:“虽然我不喜歡你,可组织上派我来监督你,监督你,不准你再于坏事,7*小时监督,前事一笔勾销,以后你不会有于坏事的机会。” 余罪眼神慢慢地趋于兴奋和紧张了,他兴奋地要呶嘴裡,林宇婧一闪身,躲开走了,他追着,喂喂喂,林姐,說再清楚点,任务是不是从今天开始,我准备接受你的监督了,我保证你组织上袒露一切…… 林宇婧笑着,沒有回答他,跑了不远兜裡的手机响了,余罪停下了一掏出来,一看,尼马居然是安嘉璐,他正犹豫的时候,林宇婧回身一把就抢走了,一看,瞪着他。 “同学,肯定知道我出来了,欢迎我呢。”余罪讪然道。 “那位漂亮的女同学对嗎?”林宇婧问,余罪還沒点头,林宇婧一摁,挂断了,然后得意地扬着手机道:“通讯以后受到监控,你同意么?” “同意。”余罪点头,不敢說不同意了。 叮铃铃又响了,余罪赶紧說着:“這女同学可烦了,就爱骚扰我,像我這样的英雄人物,想低调都难呐。” “不是女同学,栗妞是谁?”林宇婧看着手机,忿意十足的盯着余罪,似乎在审视這貌不其扬的货是不是還有什么秘密她沒有发现。 嗨,余罪看林宇婧要接电话,他一喊,被林宇婧的眼神吓回去了,然后林宇婧接了电话,沒吭声,听筒裡传来了栗雅芳性感的声音:“喂,余儿啊,你是不是回五原了……别骗人家啊,我问李玫了,他說你沒事了。” “嗯。”林宇婧捂着嘴嗯了声,很粗,像男声。 “那晚上贺贺怎么样?你請姐啊……怎么不說话呀?這么长時間沒找我,沒有内分秘失调吧……” “开会。”林宇婧捂着嘴,含糊的嘟囊了句。 “那晚上和姐一块开会?野战那個氛围怎么样?别告诉我你不喜歡啊。” 哎哟,余罪脸上那叫一個苦也,林宇婧也不听了,一挂断,一扬手,直接扔河裡了,气咻咻地扭头就走。 余罪糗了,耷拉着嘴唇,看着手机飞了條弧线,咚声进了水裡,反应過来,他大嚷着:林姐,听我解释,不是你想像的那個野战……… 他赶紧地追着林宇婧的脚步,一個追一個前面走,一個在解释,一個不听解释,一個很焦急,一個烦躁。 就這么追啊追啊,追进了沉沉暮色中,肯定還要有很长的一段路走的哦。 就這么追啊追啊,后来又追到了单位,天天在门口守着,一下班就追着解释。 追啊追啊,這例在外人看来很不可思异结合,居然在一年多后修成了正果,這位有争议的人物,就连他的婚姻也充满了黑色幽默,据說结婚当天有位女宾喝多了,是出入境管理处一位警花,看到余罪时失态了,泪眼婆娑地揽着新郎說,余罪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你为什么不理我了。 然后,一众宾客傻眼了……就见新娘拂袖而去,新郎追着去了,等再见到时,新郎眼圈成黑的了,脸上多了個巴掌印。 刚有了家庭,就有了家暴,刚升了职,又有了传闻,在禁止公务人员从事营利性经营活动的清查中,已经升任刑事侦查总队特训幅孜⊥长的余罪,又一次被清查小组给查住了,他在外面经营粮油配送小有成就,被人举报了。 他和清查小组的拍桌子了,尼马就老子现在的工资工作到退休,期间牺牲上三回,加上抚恤才能把房贷還完,我告诉你,我在外面就是挣钱了,我不挣钱我混個屁呀,但是你沒有证据证明和利用過职务之便,也沒有证据证明這就是我的生意,所以你再查也扯淡。 后来,又不了了之,這位有争议的人物带着支援组立過功劳、出過洋相、办砸過几次案子,但更多的是把不少为非作歹的嫌疑人刨出来,绳之以法,他们的名气越来越大,甚至每年都有数起跨省的刑事案件交由他们全程处理。 曾经那一队被扔在羊城的小伙伴,数年后出了四個刑警队长、两名派出所长、一名分局副局长,還有一位总队的特训丨处长,在警校学弟们评价中,他们是最剽悍的一届。 不過最出名的還是余罪,他最出名的事迹不是办了那件大案子,而是娶了一位当過特警的老婆,别的家暴是打老婆,他的家暴是被老婆打,這位连悍匪也闻名丧胆的铁警,受伤最多的次数居然是在家裡,据說是因为私生活不检点的缘故,可奇怪的是,两人就這么打打闹闹,居然還過得有滋有味,贱成這样,怎么可能不被兄弟们当個大笑话津津乐道。 生活就是一個不断犯贱的過程,越认真,犯贱就越深,直到深得无法抽身、无法自拔……… 【全书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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