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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人心易散

作者:未知
发生了什么事? 一夜之间队伍就四零五散了? 平时只要听到协查办裡有些高声大气,有人污言秽语,肖梦琪总是皱皱眉头,刻意地避开,不過今天意外静悄悄的情况发生后,她却觉得自己零乱了,一直等了半個小时都沒见来上班的,她快坐不住了。 打电话吧,不合适,這几位别看表面对她還有点尊敬,背地裡指不定怎么评论呢,而且她知道,就過问他们也会给你一個哭笑不得的理由。 不打电话吧,也不合适,新厅长到任,全警都是警容警纪自查自纠,现在各单位一個一個比机械战警還守时,协办又联通着各分局、派出所,万一有旧案露头,要排查旧档却一個人也找不着,那可要出洋相了。 想来想去,她无奈的代替了几個人的位置,坐到协办办公室裡,以便偶而能应付突发情况,可也无心工作,一直在猜测那几個货同时迟到的原因,一般這情况不多,顶多是鼠标和余罪自由散漫点,最起码骆家龙和汪慎修還像個样子。 邪了,今天齐齐旷工,连人請假电话也沒有。 她零乱之后有点恼怒了,千难万难才打开的一個好局面,全市的反欺诈行动已经如火如荼展开了,偏偏這几位前锋萎了,连着一周啥正事也沒干,沒有再接案子,也沒有再盯旧案子,似乎随着初时的兴趣消退,失去好奇的刺激以后,他们再提不起斗志来了。 “得给他们点刺激啊。” 肖梦琪忿忿地想着,当了几年领导对于驭人之术還是有点心得的,最起码从许平秋哪裡学了不少,有些人性弱,得命令着干;有些人性猾,得哄着干;有些人性懒,得追着干……而這几個,属于性贱的,得敲打着、逼着干,都是属驴的,哄着不走,拽着倒退,大鞭子抽着,說不定一刺激就跑出大马驹的水平来了。 她在回味着许平秋挑选“毒刺”队员的剽悍方式,可這种立下奇功的奇招,别人模仿不来啊? 她左右寻思着刺激的方式时,刺激来了。 任红城的电话,询问汪慎修怎么回事,怎么被人打了,送进医院,自己就偷跑了。 哎妈呀,肖梦琪被刺激了,急得不管不顾,奔下楼,叫了辆分局裡车,就往总队赶,结果刚上车又来刺激了,鼠标被送进医院了,昏迷不醒。 她一急,伤的先放放,先看昏迷的究竟怎么回事。 谁可知道刺激连连,折返半路,又得到消息,鼠标也溜了,是去医院探视的骆家龙回過电话来的,就那么跑了,登记的是杜雷的名字,现在医院追着他结算住院费呢。 這可快把肖梦琪气得两眼冒火了,這时候她可沒顾忌,直接拔了余罪的电话,一接通就吼着: “你们昨晚干什么去了?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两個人住院,两個人都先后从医院跑了?” “我正在案发现场……你来吧。天外海国际酒店,1719房间!” 电话裡,传来了平静的声音。這么平静,倒让肖梦琪觉得自己失态的太沒水平了。 肖梦琪、骆家龙先后赶到酒店时,已经临时近中午了,两人在酒店门口见着了,肖梦琪匆匆问,骆家龙匆匆回答,把昨天赶宴的事简要一說,听得肖梦琪几次剜他两眼。 “警务人员,不得出入娱乐场所,你不知道啊?” “警务人员不得接受私人宴会一类的邀請,這是咱们局裡的十個不准裡的內容,沒有学過?” “警务人员……算了,你们要能遵守,也不会出這事了。” 进电梯时,肖梦琪瞥到了骆家龙脸上的逆反情绪,干脆不說了,說也白說,要真按规定一條一條来,恐怕就圣人穿這身警服也未必合格,特别是对于這一行人,低标准、低要求都达不到,谁還敢指望高标准、严要求? 直上十七层,敲开房间门,几位二队的监证,拍照的、扑指纹的、寻找遗留毛发以及皮肤组织的,余罪伫立地窗口,若有所思的动作,头也沒回。粗粗一问,尚未发现。再一问案发情况……哎哟尼马是不是发案了,现在连受害人也跑了,报案人也联系不上了,酒店這边因为私人宴会关闭监视,啥也提供不了,整個乱成一团糟了,肖梦琪听了十几分钟才搞清楚這個简单的案情。 就是标哥一丝不挂地、神志不清的躺在這儿,给狐朋狗友打了個电话,来人救走,然后有人报案,再然后案情還沒搞清楚,受害人不见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骆家龙懵了。 “我們也沒整明白,劫财吧,他就一穷光蛋、劫色吧,他不比谁丑?有仇更不可能啊,鼠标不比谁坑?想坑他可沒那么容易……我怎么觉得像恶作剧啊,把标哥扒光了现回眼?”董韶军笑着道,這么多年了,标哥還是沒啥长进,就喜歡胡折腾,這回好了,折腾到自己身上了。 “沒有什么发现。”周文涓文静地道着,指着几個部位:“墙上一個指纹都沒扑到,门把手上有,应该是救护人员留下的,脚印已经无法辨认了……无法证明有人来過啊。” “会不会這货喝多了,自己折腾自己?”骆家龙想到了一种可能。 “理论上很可能。”董韶军道,笑着补充着:“不過实践行不通啊,随身物品呢?他可是光着被抬走的,总不能标哥也想一脱成名吧?” 众人皆笑,大方向是确定的,肯定丢东西了,肯定人昏迷了。 但這大方向都发生在不应该的发生的人身上,就显得诡异了。 而且,那位随身的技侦說了:“确实說不通,不管劫财還是劫色,总该有点痕迹吧?好歹也是個警察,难道一点预兆也沒有发现?再說谁劫警察呀?要绑個小土豪勒索倒還說得通。” 众人皆笑,蓦地,余罪回過头来了,愕然地、若有所思地看着大家,惊讶间,余罪弱弱地道着:“昨晚,鼠标扮演的角色就是土豪,会不会是假戏成真,真被人给当土豪麻翻了。” 可能嗎? 众人的一想鼠标那大饼脸,时不时挂着贼相,就沒有人相信。 不過余罪此时从绮念中抽出思维来,回忆着昨晚的事,鼠标和戈战旗的助理斗嘴,被安嘉璐和戈战旗一起敬酒,要是不知道身份,那么丑挫一個胖子,除了把他当土豪,還真沒其他角色可选。 至于****這儿?那容易了,鼠标天天渴望****呢,有個差不多姿色的勾個手指,那货還不立马就来。 他想到這儿,踱步到了卫生间,很干净,除了几处水渍,余罪看了好一会儿,又蹲下了,蹲在那儿细细地看着,像所以遇到稀裡古怪的案子,在可能与合理之间打转。 “应该沒什么东西,我們查了几遍,就即便有,也会随着水冲进那儿了。”董韶军小声提醒到,痕迹检验比较难的环境有几种,酒店這种客流量大的地方,就算一個,即便你提取到皮肤组织和毛发都未必能用,谁可知道是谁的? “终日打雁,终被雁啄啊。把鼠标****到這儿容易,可要麻倒不不容易了,這是個高手啊。”余罪若有所思地道。 “找找鼠标,问问他不就得了?”骆家龙道。 “你觉得鼠标会告诉你,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他赤身裸体躺在這儿,昏迷几個小时?”余罪问。 哦,也对,肖梦琪瞬间敬佩得无以复加,還是余罪了解他们,這种事恐怕打死也不会說的,否则就不会从医院溜走了,真要捅出来,那得先查查這個警察的問題了。要和個女人开房出了這事,那不是向组织交待不了的問題,给老婆交待不清会更严重的。 “那怎么办,這货肯定躲起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呀,怎么一下子就成這样了。”骆家龙慨叹道。 “我們想得太多了,也许就是個普通劫财案件,有针对性地对這种出现在私人宴会上的土豪下手,咱们协办的案子有這类沒头沒尾的案子,不是报案的撤销、就是报案人回头都否认,可能是破财事小,名节事大的原因吧。”余罪道。 对了,骆家龙一拍脑门,摸着智能机,检索着整理好的档案,有数起沒头沒尾的案子,亮到肖梦琪眼前,此时看来,与鼠标的遭遇何其相似也。 “可是……是怎么做到的?”董韶军纳闷了,能迷倒鼠标那個奸似鬼的货,难度可不是一般地大。 “就像你让牛骨头变黑一样,可能是一個不为人知的法门。”余罪笑着道,像是想通了,他提示着:“往简单处想,鼠标的性取向正常,他肯定不会和男人回這個房间,对吧?既然不是男人,那十成十是個女人,我說不来他们是谁勾搭上谁的,不過肯定勾搭上了……那么勾搭上之后,来這裡,第一件事,是干什么?” “脱光,洗白白?呵呵。”董韶军一下子笑了。 众人皆笑,然后余罪道着:“這就能解释,为什么這家伙连短裤都沒给剩下的原因了,其实是他自己脱的。脱光肯定就出事了,那問題,就在這儿。” 余罪指着卫生间,很确定地道,一說這個周文涓难为地道:“确实沒有,就這么大。” “條件,不一样,当时這個可不是這么干净、温度這么低……”余罪笑着道。 吧唧,董韶军直拍额头,后悔不迭地道:“我明白了,痕迹应该在上面,不在地下。” “好吧,尽快给我個结果……今天我不回分局了,我办点事去,你们俩,赶紧找找汉奸,鼠标不用找,肯定和兽医钻一块了。”余罪起身,安排了几句,自顾自地出去了。 這时候很多人還瞠然着,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追着董韶军问着,董韶军指指卫生间的天花板道着:“房间裡沒有、地下沒有,如果鼠标是内服的,恐怕中毒沒有這么浅,那就应该是吸入的……但又不可能是暴力协迫的,所以,应该无意中招的,而且是在脱了衣服,走进卫生间之后……” 众人瞠然,俱是问着:“然后呢?” “热水一开,满间弥漫的都是水蒸汽,這时候只要用双氢埃托啡?一类的致昏迷类粉剂,让它挥发在這個小小的空间裡,那么进来的人,会很快昏迷,只要水龙头开着,即便地面的水渍裡有残留,也会会悉然冲刷走……但是……” 然后,众人眼光随着董韶军的手一指,他道着:“她不可能处理掉被水蒸汽带走,冷凝在天花板上的残留,所以,假如真是挥发类的麻醉药物,顶上应该留下痕迹,也是唯一的痕迹……上,小武,拆下几块天花板来,化验分析。” 哦,這是一個极度简单的常识問題而已,肖梦琪和骆家龙相视讪然,都不好意思再追问了。 很快,拆下了两块天花板,用房间热水器简单加热水,冲刷,再以ph值测试,一大堆眼花缭乱的随身仪器在几個人手裡穿花似地运用着,很快,一管子试剂提取出来了。 很快,检测结果出来了:尽管无法尚无法确定成份,不過已经肯定有含量,ph试纸在显微镜显示不正常猩红颜色。 沒错,挥发类麻醉剂,就在水蒸汽中,冷凝在天花板上有微量残留。 這個匪夷所思的作案方式,把肖梦琪都听愣了。 方式這么拽,目标选得也太差了吧,怎么会对鼠标下手呢? …………………………… …………………………… 鼠标的事好理解,這家伙好吃懒作,精虫上脑,贪小便宜……反正凡能想像到的缺点他身上都有,所以也不用担心他還能有羞愧以至无地自容的事,顶多是怕老婆知道,诌了個瞎话藏起来了。 可汪慎修就不一样了,余罪努力回忆着昨晚的事,都沒有回忆起来,可能出了什么事,让一惯于低调,很少与人一争长短的****兄受伤了,而且這伤受得很蹊跷,当年同学的一帮子现在大部分都在刑警上,真要解决点私事,几個人电话就招一批助拳的,真要玩横的,刑警怎么可能吃亏呀? 百思不得其解,余罪连拔着电话找了几個同学的去处,都沒有看到汪慎修,连他的手机也关机了,余罪本待去找找,后来再想,干脆放下了。 真的,不要期待朋友间能达到亲密无间的关系,過度的关心只会招致反感,毕竟每個人都有不愿示人的秘密,如果他想躲起来,那肯定有躲起来的理由,而且肯定是不愿意让别人窥探的隐私。 這就是成长啊,在缅怀已经逝去的单纯和直爽时,只会越多的感觉到成长的悲凉。 他驱车直到魏锦程办公的地方,约好了,等到的时候才发现已经過了午饭的時間,老魏這個老土豪又让他好意外的一下,就在办公室端着碗面,就着两碟小菜吃得津津有味,余罪进来,他直接让秘书又送了一份,很不见外地劝着:“吃吧,知道你肯定沒吃饭。” “你怎么知道?”余罪笑着端起碗了。 “你和我年轻时候一样执着,心裡只要有事,其他事基本就搁到一边了,不到我這個年龄,你理解不了生活是個什么样子。”老魏一副過来的人的口吻。 余罪不客气的舀着辣椒,搅和着面條,笑着问:“那到你這個年龄,生活是個什么样子?” “就那個样子呗,每個千辛万苦想改变生活现状的,最后都是以改变自己告终的。”魏锦程笑道。 “那也算改变了啊。”余罪笑道,唏律律吃起了面條,每每所见這位土豪,总能学到点新东西,這不,魏锦程笑着筷子一指点,好话又来了:“問題是,改变的唯一效果,只能让你更缅怀沒有改变之前的你。” 两人相视皆笑,這或许是维系两人忘年关系的原因,都试图看穿对方,而到现在为止,都有种讳莫如深,看不透的感觉。 一個吃得慢條斯理,一個吃得风卷残云,后来的余罪吃饭反倒比魏锦程快,魏锦程不急,边唠着细嚼慢咽有益健康的话,边指摘余罪的生活习惯不好,人家這习惯确实好,吃完了還喝了碗汤,自己亲自把碗筷端了出去,等回来时,又开始对着翘着二郎腿抽烟的余罪大发牢骚了:饭后抽烟,有害健康。你這么害人害己嗎?逼我抽你的二手烟。 “所以,你赶紧把我打发走啊,怎么样?”余罪看着他办公桌边,已经打包好的那堆资料,催着问。 “不怎么样,真沒有,這种投资类杂志期刊,不可能有什么用,何况還是過期的。”魏锦程到,一天研究,一无所获,他好奇地问着:“再說,卞双林還在监狱裡,就有能耐,他也不可能施展得开啊?” “我让你给我解决問題,你一直给提問題,我要能耐,還来咨询你啊?”余罪反问上了。魏锦程给了個臊眉表情,实在爱莫能助了。 “不难为你了……再给我的看件事,這是昨晚我收拾到的一些……” 余罪变戏法似地从身上掏着,那介绍星海的资料七八种,铜版彩页、推广书、投资规划,一样一样让魏锦程看,特别是網贷的收益率,余罪很期待看到魏锦程的吃惊表情。 不過他错了,沒有,這家伙平静地一样一样拣過,粗粗一览,又弃之如敝履了。 “什么感觉?”余罪问。 “私蓦集资呗,還能有什么?”魏锦程道。 “你觉得是不是非法集资?”余罪问。 “不是我觉得,而是……现在的集资,有合法的嗎?”魏锦程反问。 余罪一抽,這倒是,换着方向问:“那你觉得這种事,有沒有诈骗的可能?這么高的收益率,我算了下,三個月多一点,不到四個月,本金就翻番了。” 魏锦程笑了笑道:“比這更高的,我也见過。有借有還就是民间借贷,有借沒還就是蓄意诈骗。” “你說的小范围的事,問題不大。可這個星海投资,业务遍及几省,我倒不怀疑他们的赚钱能力,反正我也不懂,不過,我在想,万一崩盘,那会不会像江浙一带,還有邻省民间借贷资金链断掉……那对于我們警务工作,可是一场灾难啊。”余罪忧虑地道。 警察都這样,可能连他们自己也搞不清,什么时候就不知不觉地开始忧国忧民了。 說到此处时,魏锦程却是神秘一笑,而且很神秘地看着余罪,隐晦地道着:“我劝你一句,不知道你听不听。” “废话,我就是来請教你来了。”余罪道。 “那就离星海投资远一点。”魏锦程小心翼翼地道,看余罪发愣犯傻,他补充着:“星海投资、星海房地产都隶属于星海集团,一年前拿到了缉虎营区一块地,当时他们连办公地点都沒有,就這個批文直接出售给了晋大煤焦,卖了四点几亿……真正的老板,我不知道是谁,不過能做了国企的生意,那就不是一般人了……现在你看的,是蓦集资金,他们可能還要有大动作……最起码我就知道,在煤炭旺销的几年间,他们强行入股了,可不止一家煤矿,而且他们不做实体生意,和炒短线一样,今天入股,明天出售股权………你說他们赚了多少?那时候煤矿的股权,单位可是以千万计的。” 咝,余罪倒抽一口凉气,直勾勾地看着魏锦程,对于商业和政治的敏锐嗅觉,余罪知道自己拍马也赶不上這個老油條,只是這种匪夷所思的事,实在让他接受不了啊。 “可真要出了事………我明白你的意思啊,不就是他们可能抱了根粗腿么。可恰恰這种非经营盈利的情况风险也最大,我是說,万一出了事,比如资金链断掉、比如后台倒了、甚至比如具体操作者见财起意,那不得坑死那些中小投资者了。”余罪道,這种情况已经发生過不止一次了。 “有你什么事啊,挣着白菜价钱,操着卖白粉的心,不一直都是這样嗎,弱肉强食,這個法则不会改变,永远是庞大基数的底层,供养着为数不多的食物链顶端的人。”魏锦程道。 也是,余罪的脸拉长了,人微言轻,就即便是真的,你說出来的也会被当成放屁, “你怎么莫名其妙对這個感兴趣了?這個投资市场裡比你想像中坑得多,据我所知,大部分银行也都在玩左手换右手的把戏,搞個理财产品,变相提高利率吸储,然后再以超過0%的短期利率放贷出去?你說這合法的?還是非法的?” “民间借贷就更乱了,一地一域都要有几個小能人,咱们地方都是人情关系维系着,只要有信任基础,七大姑八大姨亲戚朋友一凑合,就成一個经济关系体了……你說這是合法,還是非法?” “简单地讲,他们一個借入,一個愿意借出,如果双方达成协议,一個借得出,一個還得起,你操那门子闲心?别說百分之一的日息,百分之五的日息现在市场上都有……相比于那些玩高利贷的,星海相对還是靠谱的,最起码他们還有公司和实业搁那儿了。” “真不是我打击你,余罪,這种公司要不出事,恐怕你就穿着警服,拿着搜查证也进不去。” 魏锦程也许是出于一善意,连着给余罪讲了若干,余罪表情很丰富,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瞪眼,一会欲言又止,反正什么也沒說,不声不响地提起放在這儿的杂志,告别一句都沒有,就那么走了。 老魏笑着摇了摇头,直把余罪送到楼下, 直到走了都沒再說句话,看着他那么倔强地踽踽独行,老魏凝视了好久,不過他不准备做什么,从某种程度上讲,他也未必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已经习惯的慎独和律己哲学,恐怕不适应這位警察,想做什么也是白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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