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关心则乱 作者:未知 咝……蔺晨新倒吸凉气,吓得嘴唇一哆嗦。 监控上看到了余罪夹着火炭就烫人,這尼马手真黑,比熊剑飞可一点不差。 咦……杜雷惊得脸上肉直抖。 监控上余罪一缸子烤羊肉串的羊油泼人身上了,那玩意得脱层皮啊。 监拍的虽然模糊,不過也足够震憾了,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四個人躺下两对,谁可能想像烤羊肉串的木质火炭,成为以少胜多的犀利武器?连民警都赞叹不已,余教官這几手厉害啊,对方四個人几乎沒有還手之力。 当然沒有了,那木炭的温度都塞裤裆上了,烫了老二谁受得了啊。 “肖政委,這好像不是余罪遭袭,而是他袭击别人了啊。”蔺晨新看完,弱弱地向美女政委发表着意见。骆家龙踹了他一脚小声训着:“滚,他们這是有预谋的袭警。” “那不沒袭击成,反而被揍了不是?”杜雷道。 “那也算袭警。”鼠标道。 “哦,我明白了,反正不管吃亏讨便宜,都是他们不对,是不是這個理。”杜雷道。 啪啪,两個耳光扇在他的后脑勺上,权当回答了。 肖梦琪却是无瑕听這两行外的扯淡,和民警了解着案情,這辆肇事丰田普拉多已经找到登记了,车主让她眼睛滞了下,居然就是隶属星海投资公司登记註冊的车,前一晚,鼠标、汪慎修、余罪,可都是在星海投资答谢宴会上出的事。 而且也像所有的类似案情一样,暂时联系不到他们公司的负责人,事发后民警尚能从该公司得到几句推诿的话,而现在已经沒人接听了,也是无意中看到了余教官,感觉事情沒那么简单,這才向上一级汇报了。 “走,分头找人。” 肖梦琪做了一個决定,派着鼠标一组回总队找,骆家龙一组,到各队去找,她知道余罪在总队特训处数年,有的是去处,随便钻到那個队都有熟人,而且在她看来,用不了几個小时,余罪就得带人杀回来。 她也沒闲着,打探着禁毒局的熟人,试图联系着林宇婧,還真像要出事的前兆,两個人,都联系不上了………… ……………………………… ……………………………… 晚九点,肖梦琪和派出所民警一行,在星海投资公司经理的私人助理陪同下从楼裡出来了。 情况了解十几分钟,這位叫殷蓉的助理招待的很是殷勤客气,不過实质性的东西沒有,那车,是配给保安的,人到现在也联系不上;肇事车呢,也沒回公司,据說他们的公司的老板也高度重视此事,按警察的要求,把涉案几位保安的個人资料详细提供出来了。 备注,是投资公司的临时雇佣人员。 再备注,谈话期间就接到两個电话,一個是经侦支队长的,一個是市局治安科的,两位肖梦琪同僚向肖梦琪透露着星海的背景,主旨是:注意方式方法,這家来头都不简单。 余罪還沒找着,倒给找回一堆郁闷来,肖梦琪知道差不多得踢到铁板上了,有点忿意地蹬蹬出门,那女助理殷勤地劝慰着:“警察同志,您别着急,我們其实比您還着急……您放心,一有消息我們就告诉您,星海投资是省、市领导关注的重点企业,绝对不会袒护几個肇事坏人的。” 几人沒搭理她,几人上车急急离开。 警察一走,那助理职业性的笑容沒有了,稍待片刻,转身乘着车也疾速地离开了公司。 這辆红色的奥迪飞快地驶過了龙城街,拐上了滨河路,驶进了星河湾商住区,走得很急,远不像殷蓉助理表面上显得那么轻松,车上接了两個电话,下车的时候,她看着手机,仿佛看到了什么让她惊恐的事,急急地奔着一幢联体住宅。 门应声而开,她匆匆进门,掩上门时,已经看到了客厅裡四位耷拉着脑袋,寻恤不成反被人制的保镖,戈老板正在训话。 “啊!?你们還有脸回来啊?” “啊!?一個個平时拽得像黑手党,一到关键时候,就成酱油党了!?” “四個人,找一個人,两周沒找着不說,一见面就被收拾成這样了?你们好意思一個月领着大几千工资啊?” “看看……你成什么样子了?” 戈战旗越看這几位,越是有点哭笑不得,领头的胡子被燎了,身手最好的现在站不直了,据說被泼了缸羊油,灼伤了一大片皮;還有两位,衣服裤子给烫了几個窟窿,本来就是不黑不白的事,现在看来,处处充斥着黑色幽默呐。 “殷蓉,怎么样?”戈战旗终于和助理搭话了。 “刚打发走,說是派出所的,不過我看那样子不像。就了解了下情况。上面给咱们說话了。”殷蓉道。 這事麻烦了,戈战旗重重一擂拳头,撇了撇嘴,很多事如果不涉到警察這個层面,好处理的得,一涉及就头疼,特别是就打了個照面,连人也不知道是谁。 “老板。”带头的保镖說话了,戈战旗回头,他苦着脸道:“我們沒伤到人,净挨打了,不会警察回头找我們受害人的麻烦吧?” “愚蠢。”戈战旗瞪了几眼,如此下定义道。 他懒得解释,相比于一個公司的形象,相比于正在做的投资,任何的纰漏都是不能有的,特别是這种貌似的涉黑行为的举动,那怕是沒有做什么。 “可能還有点其他麻烦。我查到這個人了。”殷蓉道,戈战旗讶色看着,然后殷蓉附耳几句,戈战旗的脸色陡变,愕然地问:“总队的警察!?处长?” “对,而且還是個很出名的警察。”殷蓉补充道。 “啊?這么背?”戈战旗愣了。 “可能比想像中還要背,還是位刑警,业内很出名,我咨询過杨支队长,他就了一句别招惹他,然后就挂电话了。”殷蓉道,她无法想像,那個她不熟悉的领域,一個能举手投足就把四位保镖整成這個样子的名警,究竟是個什么人。 不管什么人,反正把戈战旗吓得够呛,思忖片刻做了一個决定,招招手,你们,都回长安吧,明天卡上会给你的拔笔钱,不通知别回来啊,即便被查到,也是一個口径。 什么口径呢,戈战旗教下面人耍无赖:认错人了。 众保镖领命,如逢大赦地告辞走了,回头戈战旗安排着殷蓉:“你赶紧把大韩找回来……這叫什么事啊,一有点事,身边可用的人都沒有,无论如何找回来,该公关的地方公关,千万不能让這事影响到咱们的正常生意,再有人问,就是他们個人的行为,与公司无关……或许可以准备個說辞了,就這样說,已经把這几位私自使用公司车辆的临时人员,给予除名处理了……先就這些,对了,帮我打探一下,究竟這個警察姓甚名谁,看能不能约到,不管谈判桌上,在饭桌上,约出来就好办了………” 草草安排着数個任务,殷蓉助理喏喏应声,她虽然有点看不懂,老板对這個個格外重视的原因,可她知道這其中可能牵涉很深,有很多连她也不方便知道的秘密。 告辞出门,回头时,看到了戈战旗在焦虑地给谁打电话,肯定秘密背后還有着秘密喽。 就像她也有瞒着的秘密,韩如珉和那個小白脸看来是对眼了,从下午见面到现在都不见人影了,她似乎在寻思着,這话怎么告诉老板才好,而且她似乎感觉,以大韩那种风情万千的尤物,老板一定会很在乎這事的……… ………………………… ………………………… 咚……一串天珠砸在墙上。 珠子沒事,墙上浅浅地凹了几個坑。 是一位女人砸的,是那位离开天外海大酒店,出现在小店区某住宅楼裡的女人砸的,她看着那串貌似价值连城的天珠重重的摔在地方,這火快要把自己烧起来了。 “铅心,所以手感很沉;外面是高颗粒聚脂,否则沒這么结实。” 一位中分头、国字脸、样子很帅气的男子拣了起来,有点怒从心来的感觉,他咬牙切齿地看着這串天珠评价着:“现在這山寨,真坑人呐……我算是出了個大洋相,拿着這东西让人鉴定。” “你都好意思說,老娘费了多大劲才這個肥羊勾上,還特么脱得一丝不挂下手……结果就换了一堆假货,你怎么踩的点看的人?不能差劲到這水平吧。”那女人发飚了,一无所获给气得,表是山寨的、天珠是山寨的,就一钱包裡头還不够二百块钱,尼马這案做的,连给车加油钱都沒挣回来。 “這能怪我嗎?這個胖子,投资公司的助理给他支票,他随手就扔给别人了。就投资公司那老板還给他敬酒,你又不是沒看到……我就寻思着,肯定是個金主啊,谁能想到坑成這样?”男的无奈了,這跟头栽的,实在无法原谅自己呐。看看女人這气不打一处来,他揽着這妞的肩膀,细声劝慰着:“那不好歹還有辆车嗎?” “你傻啊,那租车公司车你敢出手?那你敢,也得有人要啊,那特么车早不知道過多少人手了,就壳子還成,发动机破得一公裡得耗十块钱油。”女人剜了他一眼,夸张地道。 也是,這就租车公司提供的装逼专用,难道你還指望正常使用? “算了算了,别气了,千裡马也有失前蹄的时候,咱们有的是机会。”男子安慰着,又看到了桌上放的那部表面做得很精致,极似镶钻苹果的高档手机。 “气死我了,我真想回去踹死這王八蛋,白录了這么多亲密照。连這部手机都是高仿的。”那女人在删着偷拍的场景,是她赤身裸体和那位胖子接触的样子,本来這对于一個有家有业的金主,那可是价值连城呐,可现在看来,是所托非人啊。 删了,她拿起那部桌上手机嘭声摔了。 吧唧,屏裂了,壳子碎了,果真是山寨货…… 這個貌似土豪全身的装备都是山寨的,连骗子也快给气哭了啊! ………………………………… ………………………………… 晚十点,一辆警车驶进了怡和小区,余罪的家所在地。 找了几個小时,這两口子联系不上,能去的队都去了趟,认识的人电话都打了一遍,甚至于肖梦琪连余罪常去拜访的马秋林处都去了趟,都沒找着人,无奈之下,只能来這儿碰碰运气了。 “這能去哪儿呢?”骆家龙好纳闷了。 问其他人,其他人也发愣,以余罪的性格,应该回头踩人打脸才对,总不至于玩失踪吧。 “会不会……”鼠标开始发挥想像了。 什么呢?众人好奇地看着他,他凛然道着:“被那几個人回头给揪住了,然后严刑拷打,使劲虐待……說不定得被那几個大汉轮一遍。” 蔺晨新和杜雷蓦地喷笑了,骆家龙愕然问着:“是你期待這样吧?” “可不,不目睹别人的痛苦,怎么可能减轻我的痛苦呢?這王八蛋关键的时候就见不着人了,亏我還第一個给他打电话。”鼠标道。 怨念,很深的怨念啊。肖梦琪喊了声闭嘴,停了车。 怨念归怨念,担心也是真的,问着楼层,按着门应,看看時間,估计在家的可能性很小很小了,路上都讨论了,這当警察的,可能最稀罕的去处就是回家了,特别是当刑警的,在车上睡觉都比在家多。 “谁呀?” 一個声音传来,把要走的众人叫住了。 是林宇婧的声音,鼠标愣了,赶紧地问着:“林姐,余罪回家了嗎?” “出什么事了,在家啊。”林宇婧的声音。 哎哟,把哥几個给气得,找了几個小时,敢情在家呢。 “在家不开手机啊,吓死我們了。”骆家龙道着。 嘭声门开,林宇婧叫着:“上来吧,出什么事了?” 肖梦琪赶紧拦着诸人,示意着不用打扰了,骆家龙对着门应道着:“不用了,林姐,沒事就好,你们休息嗎,我們先回去了。” “哎……慢走啊。” 声音问着,已经沒人回答了。 林宇婧从顶楼的窗户上往下看,看到了数人上车,警车驶离,她掖了掖睡衣,拉好了帘子,回卧室时,对着被窝裡的老公做了個鬼脸,指指已经走的人,然后趿拉着鞋子,一下子又钻进被窝裡了。 “老实交待,怎么回事?還有位美女警官在遍地找你啊。”林宇婧压着余罪,审讯的口吻。 “你扒我衣服时,顺便把我手机关了,赖我啊?”余罪笑着道。 “少来了,你肯定有事沒汇报。”林宇婧咬着他的耳朵。 余罪轻吁了声道:“還沒来得及汇报,你就强暴我了。” 林宇婧一呲笑,贴着老公,两人笑着揉成一团了,又是個被翻红浪,床叫作响、一屋****。 這個小小的插曲就在两人情浓意稠中被忽略了,余罪沒有告诉老婆,就像所有刑警,不管在外面有多危险,和家裡人說时都是淡淡一句: 沒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