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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噩闻心寒

作者:未知
哎……哟哟哟唷…… 一声音颤抖而痛苦的****,让蔺晨新的心揪起来。 嗯……咦哟哟哟喂…… 又是一声颤抖而痛苦的****,让杜雷快受不了了。 好歹都是糙爷们不是,那受得了這么個叽叽歪歪,他看着沙发上躺着的鼠标,直道着:“标哥,你要疼就大声喊呗,哼哼得這像叫床样,听得我們比你還难受啊。越听越像呀咩爹。” 哎哟喂,把鼠标难受得,侧過脸了,蔺晨新赶紧地拉着杜雷,推過一边,他和警察相处過一段時間,多少能理解标哥此时处境的尴尬,否则也不至于单位沒胆回,家裡沒脸回,钻到杜雷這狗窝裡了。 倒了杯水,蔺晨新轻轻放在茶几上,随手一脚,把杜雷的臭鞋踢過一边,這是杜雷家拆迁赔的另一幢房子,還沒来得及卖出去,就成了他们哥几個聚会的地方,满屋子就是酒瓶和烟头,现在好了,三個人伤了一对半,都不好意思出门了。 “标哥,你那儿還难受,要不去医院再检查检查?”蔺晨新道,生怕标哥中招,引起什么后遗症。 “還好,那個美女只想谋财,估计看不上我這條烂命。”鼠标心有余悸地道,以他的经验,這种事性命无虞,恐怕就是有碍名节呀,可這话咋說呢。 算了,不說了,身体无虞,可心裡难受。 他不說還有人追着问呢,杜雷好奇地道着:“标哥,你好歹也是警察啊,不要躲吧?拉帮兄弟,把人刨出来啊,尼马敢对标哥下手,抓着不杀也得奸她几回。” “滚一边去,這种事能說嗎?丢人事小,丢警察的脸事就大了。”蔺晨新道。 “要什么脸嗎?不你說的,要数不要脸,当警察、卖保险!?总不能咽了這口气吧?”杜雷火了。自打标哥给兄弟俩找回了個场子,那是无條件地站在标哥一方了。 “不能咽也得咽,让嫂子知道這事,你說会是個什么结果?”蔺晨新道。 鼠标沒来由地哆嗦了一下,神经质地坐起来,杜雷赶紧表白:“标哥,您别說了,我們懂,保密,必须滴保密,再有警察问,打死我也不說当时的情况,我就說您喝高了,自己光着屁股躲着玩成不了?” 哦,放心了一点点,标哥又是颓丧地躺下了。 愁云惨淡呐,這可咋办? 标哥又开始哎哟哟哟****了。 心神已乱呐,又能咋办? 蔺晨新和杜雷相视黯然,实在爱莫能助啊。 這时候,响起了叮咚的门铃声音,蔺晨新懒洋洋地起身,踢了一脚懒洋洋根本不准备去开门的杜雷,拧着保险,自言自语着,這外卖来得真快啊,才打电话几分钟就来了,嘭声开门,愣了。 肖梦琪、骆家龙站在门口,他尴尬地站着,紧张地问:“你们……怎么找這儿来了?” “這個好像难度不大。”肖梦琪看看屋裡,笑着进门了,骆家龙把随手的吃的递给他,跟上来了,鼠标看到了,哎唷唷地耍死猪了,肖梦琪還沒开口,鼠标****着道着:“肖政委,我不行了……我請几天假啊,我现在头還疼呢……别问我,发生什么事了,我真不知道,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肖梦琪现在理解余罪不理不睬的方式了,对于羞于启齿的事,那怕是出于关心的追问也会适得其反。 “我們不知道你清醒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不過你昏迷后发生的事,我們好像知道了。”肖梦琪道着,骆家龙递了张纸,一看是法医的鉴定报告格式,鼠标嘴角抽了抽,看了看结果,并沒有意外的表情。 检测出成份来,氟哌啶醇、双氢埃托啡复合成份,可以致人昏厥,易挥发溶剂。 “這应该是一起麻醉抢劫案,恭喜你啊,鼠标,亲眼目睹了作案的凶手……对了,有几起疑似的案例就躺在咱们协办裡,我找出来了。”骆家龙递着手机,给了鼠标。 鼠标翻看着,蔺晨新此时真有点惊愕了,和杜雷互视一眼,那神马神马被妞麻翻的故事纯属杜撰,难不成還真有這么干的?他凑上来想看看,鼠标沒好气地一收骂道:“滚,乌鸦嘴,唆着老子去抓女骗子,结果让老子遇着女骗子了。” 骆家龙呲笑,蔺晨新和杜雷讪笑,肖梦琪已经知道這几人去人家投资答谢会议原委了,也是一副笑哭不得的样子,這些人许平秋看得很准,不能扎堆,一扎堆就闲不住,沒事也能给你整出事来。 看了几眼,鼠标喟叹间,手机扔回去了,還是一副好桑心难過的表情。 “怎么?居然沒兴趣……這就是我给你们找的下一個目标,公愤私仇一起了。放心,天外海酒店的立案我已经通過派出所把案子接回来了,沒人会知道那儿发生了什么。”肖梦琪道,给鼠标把后顾之忧去掉了。 好像不错,最起码杜雷觉得不错,小心翼翼地道着:“标哥,得想想辙抓到啊,租那辆路虎,還押了五千块押金,就保险公司赔,押金人家肯定不退了。” “我人都這样了,你心疼车押金?靠。”鼠标气愤地道。 蔺晨新赶紧拦住,直劝着:“标哥,你不是被骗了一回,雄心壮志就沒了吧?” “我当然有……”鼠标不服气地道,不過刚一挺就萎,难受到躺在沙发上。 什么情况?肖梦琪看骆家龙,骆家龙可知道鼠标的病根,小声道着:“标啊,我来时候,去见你家细妹子。” “啊?我操……居然……”鼠标悖然大怒,一把揪着骆家龙,然后嘎然而止,关切地问:“神马情况?” “哦,沒事,她比你忙多了,加工一批成衣,今晚都加班,估计到十点以后了。”骆家龙道,一看鼠标明显放松,他又补充着:“她啥都不知道,我說你要出两天差,有封队任务,然后,她让我把這個给你。” 递给一個布料下脚料包着的东西,不用說鼠标也知道是什么,拆开,整整齐齐一摞钱,不多,千把块的样子,可這钱……为毛這么沉甸甸的呢? “知道你手头紧,沒事,你欠我那钱,啥时候想還再還成不?”骆家龙又加了句,现在标哥這受伤的心,需要安慰呐。 鼠标蘸着唾沫,数了一张、两张,捻捻,然后意外地鼻子开始抽搐了,吧嗒吧嗒直掉泪。 哭了,真哭了,這泪抹着,這心伤得,咋這么有喜剧色彩涅,蔺晨新咬着嘴唇不敢笑,骆家龙笑着道:“别這么感动成不?搞得我老不好意思了。” “啊呸,我心疼我媳妇,有你屁事。”鼠标气咻咻骂了句,又抹着泪,泪眼朦胧地道着:“我决定了哈,你们别劝我,以后喝酒、赌博、泡妞神马烂事,我是一概不沾,我回干家务去……想想我媳妇累成這样,我心裡有愧呐……” “沒事,标哥,喝酒泡吧不都是我們掏的钱么?”蔺晨新道。 “泡妞更不用說了,您這样,顶多让妞恶心,倾心绝对不可能。”杜雷道。 “赌博更不用說了,谁敢跟您老人家赌啊,那不送救济金么?”骆家龙道。 三人一人一句,說完了才发现口吻不对,有伤标哥的自尊心之嫌了,可改口也晚了,鼠标翻着白眼瞅着三人,像是要发飚。紧张情绪刚来,可不料鼠标一吸溜鼻子,很释然道:“你们這么說我就放心了,看来我還算個好男人涅。” 噗,骆家龙喷了,蔺晨新笑了,杜雷直竖大拇指,当然,必须滴,标哥您這样,除了当好男人,沒其他出路啊。 心裡的最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下了,一放下就不成样子了,仰脖子一灌一杯子水,骆家龙带来的吃食,他一人刨着吃,外卖送回来了,鼠标双人份的,又是一個风卷残云,看得肖梦琪直跌眼镜。 吃着說开了,鼠标对在场几位千恩万谢,对沒见面那两位可是骂不绝口了,特别是余罪,他第一個拔的就是余罪的电话,结果這孙子关机啊,還有汉奸那孙子,妈的沒事天天在眼前晃悠,一有事就见不着面了,一准是昨晚追着那個妞去****去了。 說着把骆家龙和肖梦琪吓了一跳,两人愕然问着:“你看到他了?” “都看到了。”鼠标道。 “对对,我想起来了,就给我脸上留记号那妞,汪哥好像认识,追着她就走了,后来那妞回来了,汪哥就沒回来。像是像,好像又不像。”蔺晨新想起来了。 “有那一腿還不简单,又不需要多长時間。”杜雷端着饭盒,沒脸沒皮接了句。 然后三個人都发现不对,肖梦琪和骆家龙的脸色不对,惊声问着怎么了? “不知道,還沒见着人……不過,好像被人打了。”骆家龙道。 呃呃呃……把吃着的三人噎了一对半,這可叫什么事嘛,好歹也是警察,一個被麻翻,一個被殴打。 “不会也是见色起意,动手动脚挨打了吧?”杜雷幸灾乐祸笑着问。 “不可能吧,汪哥的不可能和你那么沒品啊?”蔺晨新道。 众人讨论着,鼠标倒沒事了,沒心沒肺地吃着,发现都看他时,他无所谓了,满嘴嚼着道着:“這是好事,你们发愁什么?” “好事?”肖梦琪不解了。 “啊,打伤多好,有地方讹钱了,回头朝他们要去。”鼠标痞痞地道,几個货呲笑着,又是盛赞鼠标英明神武,给哥俩要回十万块医药费事。 肖梦琪這算是哭笑不得了,开始寻思是不是不该把這货的斗志唤起来,這回還不知道要整出多少事来呢。 怕啥就来啥,這是一個颠扑不破的真理,你怕出事,就偏偏出事。 這边還沒吃完,分局值班室来电话了,說是河北路派出所接了一桩报警,到场未见肇事双方,不過从提取的监控中发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是总队的余罪处长遭到袭击,這個事引起了派出所的高度重视,直接汇报到了总队,又转回分局,一直联系不上当事人。 肖梦琪一听,头大了,急急地要去派出所了解,骆家龙紧随其后,一听余罪也出事,鼠标顾不上吃了,扔下碗就跟着就跑。眨眼就剩下杜雷和蔺晨新哥俩了,两人相视,也跟在屁股后追出来了。 “标哥,等等我啊,咱租的那辆路虎,事還沒了呢,你可不能管了啊。”杜雷喊着追上来了。 “肖政委,我還沒给你汇报個情况呢,标哥遇上的這事,我觉得咱们需要好好讨论一下怎么找這個作恶多端女骗子。”蔺晨新也追上了。 一個跟屁虫,而了两個尾巴,而且都黏乎得不好意思打发了,這不,硬挤到一辆警车上,跟着凑热闹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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