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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侃侃释疑

作者:未知
“继续,分析的很精彩………看来你又给大家带回惊喜来了。” 肖梦琪笑着道,走到了电脑旁边,蔺晨新赶紧讨好似的让座,請肖政委坐下,肖梦琪看着截屏,又看看余罪,她笑着道:“怎么了?我好像欠了你八百吊似的。” “哦,我有点讨厌****被人打断。”余罪笑了,掩饰着不悦,不過嘴不饶人。 “但我喜歡在****中出现……你确定要把我排除在团队之外?這些天他们排查与女人美容相关的场所,還有你们发的那纯属杜撰的函,我可沒少帮忙啊。”肖梦琪笑着道。 這一笑的风情,蔺晨新和杜雷,无原则地跟着谄笑,鼠标、骆家龙、汪慎修,似乎都和肖梦琪有了一种默契,会心地笑了笑。 “耶?集体倒戈了?”余罪讶然了。 “三天两头找不着你,只能找肖政委汇报了。”蔺晨新道,兴奋得两眼放光,现在接触的机会无限制扩大了,而且不像以前,天天被无视了。 “认命吧,你就是個被女人骑在身上的命。”鼠标道,這话听得肖梦琪不悦了,剜了他一眼,不料标哥笑着向政委解释着:“别误会哈,肖政委,我是指余罪同志的家庭生活。” 余罪老脸一红,這群贱人嘻嘻哈哈笑得浑身直颤,都知道鼠标惧内,鼠标义无返顾地把余罪拉到他的同列了。 “好好,大家静一静,這個案子值得关注,作案手法精妙,危害程度很大,做得還很隐敝,我和市局领导汇报,他们都不相信有這么高超的作案技巧……看来我們有必要一鸣惊人一下。”肖梦琪拍着手,鼓舞着士气,回头看余罪,余罪却是兴味索然。 她无视了,這個案子渐渐深入,引起她的兴趣时,却发现处处碰壁,就在无计可施的时候,却不料又冒出来了男嫌疑人,她直接进入主题问: “這個人不涉案,甚至沒有发现和女嫌疑人有瓜葛。不能凭着多看了鼠标几眼,就有嫌疑吧?” “当天现场的宾客很乱,如何鉴别這种事是巧合?還是蓄意?” “還有,這样一闪而過的面孔,如何查找呢?如果他也隐藏了身份,又是這种环境露了一下面,对于我們查找的信息是远远不够的,难度有多大,我們查這個女骗子已经尝试過了。” 盯着骆家龙截到了屏像,肖梦琪连珠炮似地发问了几句,众皆默然无声,她摊手问着:“谁来說服我一下?” 這话一问,众人齐齐看向余罪,在场贱人加起来,恐怕肚子裡的花花肠子都不及他一半,只是看不明白,为什么他对肖梦琪莫名其妙地有点反感似的。 這不,他歪着嘴,脸上带着贱笑,不怎么客气地对肖政委說着:“别看我,我沒兴趣說服谁,想不想赌一把,赌這個案子很快就见分晓,赌屏幕上這個男人就是同伙,赌作案的女嫌疑人不止一個……赌注嘛,就是,输了我夹着尾巴走了,万一赢了,作为主管思想政治工作的政委,不要乱掺合案情。” 呀咦?搞内部矛盾了,而且摆到桌面上了,众人的眼光又看回肖梦琪了,這是明打明的叫板了,嫌她干涉過多指手画脚了,肖梦琪脸上微微变色,鼠标有点心揪了,一般情况下,差不多都得被余罪的贱损给气跑了。 起身,肖梦琪像是被刺激到了,她很庄重地起身,严肃地道:“赌了!” “你确定?别到时候输不起啊。”余罪挑恤似地道。 肖梦琪一指余罪,眉眼眯笑、俏脸含笑,她道着:“我赌你赢。” 余罪愣了下,众人一愕,沒整明白,回头时,肖梦琪早笑吟吟地坐下了。 哎呀妈呀,政委啥时候也沾染上這号贱性了,撵不跑、气不走,還黏上了,瞧人家那样子,根本不忌讳你說什么呢,余罪這下倒沒治了,撇撇嘴,思忖着,准备开始了。 沒错,這才是他喜歡的方式,真我,不是做作。 肖梦琪微微笑着,如是想着,矜持和规则,都是彼此间的隔阂,這种背靠背的友谊需要无條件的信任和支持。只是有点可惜,发现的有点晚了…… ……………………………… ……………………………… 時間,指向上午十一时,天气更闷热了。 滨河路、汾阳街,毗邻贵妃妆园的小卖部。那位从车上下来,遛达到小卖部的人,掏着零钱,随口說着:“报纸一样来一份……再来瓶可乐,冰镇的。” 付了钱,卷着那摞厚厚的报纸,抿着可乐,他四下看着,找着荫凉的去处,他其实很反感妆园裡的氛围,从来都不愿意跨进那個空调和着女人化妆味道的地方。 或者,是不愿意出现在那种他能嗅到危险味道的地方。 沒有荫凉地,地面烫得快能烤肉串,脚底板都是热的,他還是回到了车上,大开着空调,擦了把汗,抿了口冷饮,开始看报纸。 不看新闻,满纸都是幸福指数,骗人涅。 不看报道,满纸都是胡编乱凑,哄鬼涅。 不看娱乐,都是有钱人的沒节操故事,沒意思。 不看体育,都是外国人在蹦达,沒劲。 哟,那就沒什么看的了? 好像,這人翻看的,都是普通人根本不看的东西:广告! 太极植物伟哥,成就真汉子,配对,一男一女在模拟o!广告词:坚挺有力、持久延时、二次发育! 美时美刻,储师傅狗肉褒开业庆典。(饭店广告) 金阳光俱乐部,财富的盛宴。(小额贷款,放高利贷的) 爱你,最懂呵护你。(别理解错,卖****的。) 早操!晚操!必不可少!(不是做操,是卖高档安全套的) …………… 他在广告裡寻觅着什么,像一個淘金者一样,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机会。 他很专注,就像句广告词說的,成功源于专注。那怕他的事业,并不构建在阳光下。那怕他的事业,从来不被人了解。 ……………………………… ……………………………… 专注,此时同样出现在肖梦琪的眼中,她仔细研究過這個沒头沒脑的案子,也接触過蔺晨新、骆家龙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所有的奇思妙想都碰壁后,她以为又要成为死案了,今天是抱着试探的心态来了,却不料又一次见识到了余罪绝处逢生的本事。 对,這個男人,這個可疑的男人,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和鼠标走得這么近。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多次出入酒店,時間段,掐得太让人怀疑了。 “疑点之一,如果是一次两次和鼠标保持近距离观察,是巧合,可是他数次出入酒店,又沒有入住,就不能是巧合了吧?莫非他就是为了来邂逅标哥来了? 余罪道,鼠标翻了他一個白眼,其他人乐了。 “疑点之二,這個人有头沒尾啊,当女嫌疑人接近鼠标的时候,画面上就再找不到他了,可能是趁着灯光暗时消失了,为什么要走?美酒、美女、投资,多好的环境,我都不想走。” 余罪又道,他向肖梦琪做了個鬼脸,肖梦琪直接无视,說着疑点不够。 “疑点之三,請柬裡沒有找到這個人的登记,他怎么进入的,就成谜了。” 余罪再道,看着众人,疑点足够多了,而且這种捕捉到的面孔,相对那個千变万化的女嫌疑人,要好查多了,因为他并不需要化妆。 “你就凭這個判断,他和女嫌疑人是同伙?”肖梦琪问,不管怎么說,這個推断,仍然立足于猜测,而不是证据,甚至连有根据的线索也算不上。 余罪又被问住了,他斜斜地瞥着,一直在试图难住他的肖梦琪,肖梦琪笑了笑,呶了呶嘴,似乎已经从精神上加入了這個贱人团队,标准的行事方式为,那怕我举双手双脚支持你,可嘴上照样不饶你。 又来一個,蔺晨新无條件的支持肖梦琪,提着疑问道:“你不得不承认,当天标哥确实够骚,虽然大部分女人看不上他,可确实還有一部分男人被他吸引目光了。” 這判断得,标哥哭丧着脸,不予解释了。众人呲笑,要說這還真是实情,标哥当天那土豪扮得,绝逼是超水平发挥了。 难住了,余罪保持着斜觑的动作沒动,其他人盯着他,虽然有点吹毛求疵了,可并不意外,他们对于案情的推进,大多数时候就是在這种相互为难中开始的。肖梦琪選擇站在他的对立面,怎么看,都觉得被孤立的余罪,翻盘无望,毕竟仅仅是個嫌疑而已。 “呵呵,這個好像真把我难住了啊,看来我无法說服你们哈。”余罪笑了。 “有嫌疑是肯定的,不過意外无处不在啊,别让兄弟们再白忙乎几天。”骆家龙道。 啊哟,這可說到点子上了,杜雷诉着苦,蔺晨新摆着功,两人不喋喋不休地给政委汇报着,汪慎修保持着座上观的表情,偷笑着,這两货那点小心思倒是容易看得出来,蔺帅哥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事向肖政委汇报呢。 這时候,鼠标挪了挪身子,颓丧地道着:“要不换個案子吧,這個有点难了。” 估计有点畏难,但也有点羞于启齿,說实话,鼠标似乎還真怕余罪贱性大起,一古脑刨個干净。他看向余罪时,余罪正微微地笑着,鼠标凛然倒吸凉气,紧张地看着余罪,以他的理解,這贱相一出,真相就不远了。 “怎么了?”骆家龙发现不对劲了。 鼠标指指余罪的表情,骆家龙稍稍惊讶,不過還是不相信這么多人沒查到线索的事,余罪三天打鱼两天晒網能有发现,他不屑地道着:“就那贱性。他有消息早得瑟起来了。” “呵呵,不贱不从警,你怎么知道我不得瑟呢。”余罪笑着道,众人一惊,再愕然看這货时,他不装深沉了,成了一副贱笑的样子,他說着:“我已经估计到這些疑点說服不了你们這群追查****的贱人,所以,我就找了点更确定的线索……想听么?” 咝……肖梦琪给气得直瞪眼,敢情是故意的啊,要和他对赌,今天是必输无疑了。 “吹牛逼不上税。”杜雷不服气了。 “装逼谁不会?”蔺晨新更不服气了,他尝试過了,知道有多难。 “呵呵,接下来我保证把你俩人吹成****,你们千万别震惊啊,千万别摆了個张口结舌的****造型哈,自己看吧。” 余罪拿出了手机,递给了骆家龙,骆家龙翻查着信息,直向余罪竖中指,是肥姐查的消息,汪慎修和鼠标直骂余罪這贱人作弊开挂,不過几個人凑一块读着這则查到的信息时,還是不自然地……做出那個张口结舌的****造型了。 商小刚,男,岁,0**年因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被吊销医师资格,**年,又因非法行医被处拘役三個月,罚金两万元。 “前医生?”骆家龙吃惊不已了。 “特么滴,還开過黑诊所?”鼠标愕然了。 “怎么查到的?”肖梦琪果真是惊愕得合不拢嘴了,這作案嫌疑,已经是十有八九了。 余罪笑着道着:“昨天我得到這份监控,发现這位可疑人物,沒有出入记录,他躲過了酒店大厅的监控,不過可惜的是啊,他沒有能力躲過交通监控,我找肥姐查了出事前后,通向天外海酒店的三個路口交通记录,当天到场记录沒找到,不過找到了他离开的记录,在晚上十点三十七分,正是那位女嫌疑人已经和鼠标接触之后……女嫌疑人需要化妆隐藏,這位可不需要,肥姐回溯到了他停车的地方,在离天外海酒店后门不远的人行道上,三天裡有数次停泊在那個地方……我其实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用他的面部识别的,沒想到,却来了個意外之喜啊。” “我明白了,這能說明,這個人肯定有处方类药物的来源渠道,药理知识更不用說,就是他的专业。”蔺晨新好歹学了点,有模有样了,肖梦琪给了他嘉许的一笑,不料這货又犯疑了,问着余罪道:“可又被吊销资格,又被关了几個月,這么重处罚,沒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了?” 外行一发问,内行就发笑,大部分犯罪,還不都是在這种打击中逐步升级的,汪慎修笑着道:“這不很正常嘛,大学都沒拔高你的德智体美修养,监狱改造脱胎换不了骨,都是可以理解的。” “哎呀,早知道這样,让我們跑這么多冤枉路。”杜雷懊丧地道。 “错了,兽医的判断是完全正确的,你们看……”骆家龙搬過电脑屏,让蔺晨新看着,哇哦,惊愕再起。 回溯他的行车轨迹时,這辆车经常去贵妃妆园,肖梦琪和蔺晨新前天才去查過那儿;這辆车去過金威商厦,鼠标和杜雷不止一次查過金威商厦;這辆去過五一商城、淑女坊、lv专卖店、周大生珠宝、老庙黄金等等,所有的去处几乎就是這几位刑警懵头懵脑的提取消费记录的地点,几乎就是前后脚的进入。 余罪又在贱笑了,众人回报他一圈中指,這贱人,還是作弊开挂了,把大家所有查過方向,都作为比对资料了,而且可能私下裡,早和那個巨肥的李玫商量過了。 肖梦琪舒了一口气,知道這個目标,十有八九错不了了,只是有点遗憾,得到這份现场的监控记录太晚了,她问时,余罪似乎已经知道她的疑惑了,解释着:“這是做了很大的让步,星海才同意提供這份宴会现场记录……不要郁闷,兄弟们,所有的努力都不会白费的,你们一点冤枉路都沒有跑,沒有你们跑的這么多重合地方,我還不敢马上断定就是他。而你们几乎和他跑到一條路上,那說明,你们思维已经无限接近真相了,只差那么薄薄的一层纸了,一旦在某個点被揭穿,他们就无所遁形了。” 這话带劲,蔺晨新跃跃欲试,直說抓着人,一定检查下她的胸围以及那什么,证明自己的判断,惹得肖梦琪白了他一眼,赶紧把不合适的词和谐掉,鼠标显得有点紧张且脸红,關於本案他发言少之又少,骆家龙已经在联络着肥姐了,要更详细的追踪资料,這时候,汪慎修思忖着,问着余罪:“可是還有個小問題……這些沒头沒脑的旧案,沒有搞清楚的受害人,甚至鼠标這個损失很小的麻醉抢劫案……都不足以钉死他们,我是說,假设就是他。” “抓捕无非是围追堵截,沒有定罪沒关系,只要他们還沒有意识到我們已经掌握了他们的作案手法,那我們就完全有可能在犯罪现场抓到他们。”余罪道。 “确实還沒有掌握啊,怎么可能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作案?”杜雷道。 骆家龙却是惊讶地喊了声余罪,然后沒音了,他惊讶地看着余罪,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已经出现了海量的各类会议信息,那是在他的收集基础上筛选的,第一時間,骆家龙带着几分嫉妒地口吻道着:“不赖啊,大信息研判也用上了。特么的,剽窃我的劳动成果。” “那当然,不站到你的肩上,我够不着功劳啊,這一次,我們要走到他们前面。”余罪笑着道。 众人讨论着,這個大信息研判的作用,七嘴八舌的争辨着,余罪的分析绝对地站在上风,他說了,作案环境的選擇,就是各类高档酒店,各类聚会,所以很多可以剔除,重点盯那些定货会、销售会、發佈会等等,简单地讲,他们盯的就是钱多人傻的土豪聚会。 侵害目标的選擇,都是相貌呵碜、身家不菲的土豪,因为這种土豪大多数都缺乏那么点男女感情,男女之间的事对他们来讲,不過就是扒光开干,提裤结算……所以他们对于被****這种事,不会意外,那就是他们生活方式的一种。 作一個麻醉抢劫案不难,但做到這些案子如此精妙,不但收获不菲,而且少有人报案,难度就大了,恰恰在這一点上,暴露了作案设计者的身份,绝对不是一個一味求财的土贼,从选址到实施到二次欺诈,一环扣一环,充分抓住了受害人的心理特征,正符合商小刚這种受過高等教育的思维方式。 秀才造反难,可秀才作案并不难,知识的力量很强大啊,否则也不会现场几乎沒有什么痕迹。否则也不会诈骗得沒有敢报案了。 肖梦琪静静地听着,侃侃而谈的余罪,不时笑意盈然的同伴,她似乎揣摩到为什么這個小团队的凝聚力如此之强了,那是因为。余罪总在用不同的方式激发着别人的兴趣,那种驱使着你去寻找真相的兴趣,就像此时,她闪烁的眼光,一直在试图看穿余罪,因为他身上那些变化,她一直沒有看懂。 看不穿,似乎也是一种兴趣啊! …………………………… …………………………… 长长的三個小时,头发做了、面膜作了、美体做了、等瑶瑶這位漂亮姑娘从妆园出来的时候,那位男子已经开车泊到了台阶之下了,殷勤之意,让瑶瑶觉得很满足,她坐到了副驾上,要开车的男子呶嘴凑上来想香一個,被姑娘推开了。 “讨厌,刚做的护理……一身汗。”瑶瑶姑娘道。 “呵呵……晚上哥给你做深入护理啊。”男子淫笑着,发动着车驶离了,问着到什么地方吃饭,就近选了個饭店,瑶瑶姑娘突然省悟道這么兴奋,像是又找到目标,她问时。男子神秘地道着:“這次咱们玩把大的怎么样?” “有好事你都送肥桃了,還能想起我来。”瑶瑶不屑地道。 肥桃是另一位女人,女人间的相互吃醋很严重了,這种心理不能不关注一下,男子笑着道:“肥桃都不干一年多了,我都不想她了,你還想着啊……我跟你讲啊,這回我想换换地方,咱们到长安做一票大的怎么样?” “行嗎?”瑶瑶问,跨省了,总是要有一定难度的。 “我刚搜到的消息,七月份,那边有個房地产商的财富峰会,三天時間,足够咱们准备了。”男子道。 瑶瑶想了想,不确定地问着:“刚儿,我好像听你說過,长安有一次差点出事。” “那是她太贪了,藏了人家的一個板指自己卖,前头卖后脚就有人跟上来了,差点被人砍死回不来了,妈的,也不想想,那個有钱的主能沒点背景。”叫小刚的男子愤然道,你不可能控制所有的细节,特别是女人爱贪小便宜這毛病。 “反正啊,咱们干這些,都不得好死。”女人概叹道,似乎得到的,除了满足,還有让她时不时感觉到了恐惧。可這种事却像毒瘾一样,很难戒掉。 “可不干,也特么好活不了啊。”男子同样嗤鼻不屑道。 “那好吧,不過這次活你不能跟着我,目标我自己选,好像這种事谁不会似的,你還你手把手教。”女人有点怨气。 “行,你也该出师了,這次咱们聚一块,做票大的,三两年光景就不用冒险了。”男子道。 事情就么這定下来了,像所有时候一样,男子在给她讲着从进入到离开的注意事项,而且千万不能再犯上一次同样的毛病了。 這辆车,泊在一家叫山城印像的饭店门口,两個人踱步进去了。 也是這辆车,在讨论追踪方案的时候,李玫从交通监控到信通部,到鼓楼分局,已经传到了骆家龙电脑屏幕上。 车号晋kc0*,二手置换车,车主姚瑶,不是本地户口。 错過了无数次之后,侦破所向终于对准了這個目标,两個小时后,商小刚和這名女子饭毕出来,他们沒有注意到,两人說笑的样子进了街边车裡的监控视线,在拍摄的镜头裡,那位女人穿着一身浅色的连衣裙、低胸、胸前坠着金灿灿的饰物,远景都拍到了若隐若现的胸罩。 根本不用面部识别,那胸罩就是困挠蔺晨新好久的款式:刺绣、****、酒红、聚拢深v款………经无限接近真相了,只差那么薄薄的一层纸了,一旦在某個点被揭穿,他们就无所遁形了。” 這话带劲,蔺晨新跃跃欲试,直說抓着人,一定检查下她的胸围以及那什么,证明自己的判断,惹得肖梦琪白了他一眼,赶紧把不合适的词和谐掉,鼠标显得有点紧张且脸红,關於本案他发言少之又少,骆家龙已经在联络着肥姐了,要更详细的追踪资料,這时候,汪慎修思忖着,问着余罪:“可是還有個小問題……這些沒头沒脑的旧案,沒有搞清楚的受害人,甚至鼠标這個损失很小的麻醉抢劫案……都不足以钉死他们,我是說,假设就是他。” “抓捕无非是围追堵截,沒有定罪沒关系,只要他们還沒有意识到我們已经掌握了他们的作案手法,那我們就完全有可能在犯罪现场抓到他们。”余罪道。 “确实還沒有掌握啊,怎么可能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作案?”杜雷道。 骆家龙却是惊讶地喊了声余罪,然后沒音了,他惊讶地看着余罪,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已经出现了海量的各类会议信息,那是在他的收集基础上筛选的,第一時間,骆家龙带着几分嫉妒地口吻道着:“不赖啊,大信息研判也用上了。特么的,剽窃我的劳动成果。” “那当然,不站到你的肩上,我够不着功劳啊,這一次,我們要走到他们前面。”余罪笑着道。 众人讨论着,這個大信息研判的作用,七嘴八舌的争辨着,余罪的分析绝对地站在上风,他說了,作案环境的選擇,就是各类高档酒店,各类聚会,所以很多可以剔除,重点盯那些定货会、销售会、發佈会等等,简单地讲,他们盯的就是钱多人傻的土豪聚会。 侵害目标的選擇,都是相貌呵碜、身家不菲的土豪,因为這种土豪大多数都缺乏那么点男女感情,男女之间的事对他们来讲,不過就是扒光开干,提裤结算……所以他们对于被****這种事,不会意外,那就是他们生活方式的一种。 作一個麻醉抢劫案不难,但做到這些案子如此精妙,不但收获不菲,而且少有人报案,难度就大了,恰恰在這一点上,暴露了作案设计者的身份,绝对不是一個一味求财的土贼,从选址到实施到二次欺诈,一环扣一环,充分抓住了受害人的心理特征,正符合商小刚這种受過高等教育的思维方式。 秀才造反难,可秀才作案并不难,知识的力量很强大啊,否则也不会现场几乎沒有什么痕迹。否则也不会诈骗得沒有敢报案了。 肖梦琪静静地听着,侃侃而谈的余罪,不时笑意盈然的同伴,她似乎揣摩到为什么這個小团队的凝聚力如此之强了,那是因为。余罪总在用不同的方式激发着别人的兴趣,那种驱使着你去寻找真相的兴趣,就像此时,她闪烁的眼光,一直在试图看穿余罪,因为他身上那些变化,她一直沒有看懂。 看不穿,似乎也是一种兴趣啊! …………………………… …………………………… 长长的三個小时,头发做了、面膜作了、美体做了、等瑶瑶這位漂亮姑娘从妆园出来的时候,那位男子已经开车泊到了台阶之下了,殷勤之意,让瑶瑶觉得很满足,她坐到了副驾上,要开车的男子呶嘴凑上来想香一個,被姑娘推开了。 “讨厌,刚做的护理……一身汗。”瑶瑶姑娘道。 “呵呵……晚上哥给你做深入护理啊。”男子淫笑着,发动着车驶离了,问着到什么地方吃饭,就近选了個饭店,瑶瑶姑娘突然省悟道這么兴奋,像是又找到目标,她问时。男子神秘地道着:“這次咱们玩把大的怎么样?” “有好事你都送肥桃了,還能想起我来。”瑶瑶不屑地道。 肥桃是另一位女人,女人间的相互吃醋很严重了,這种心理不能不关注一下,男子笑着道:“肥桃都不干一年多了,我都不想她了,你還想着啊……我跟你讲啊,這回我想换换地方,咱们到长安做一票大的怎么样?” “行嗎?”瑶瑶问,跨省了,总是要有一定难度的。 “我刚搜到的消息,七月份,那边有個房地产商的财富峰会,三天時間,足够咱们准备了。”男子道。 瑶瑶想了想,不确定地问着:“刚儿,我好像听你說過,长安有一次差点出事。” “那是她太贪了,藏了人家的一個板指自己卖,前头卖后脚就有人跟上来了,差点被人砍死回不来了,妈的,也不想想,那個有钱的主能沒点背景。”叫小刚的男子愤然道,你不可能控制所有的细节,特别是女人爱贪小便宜這毛病。 “反正啊,咱们干這些,都不得好死。”女人概叹道,似乎得到的,除了满足,還有让她时不时感觉到了恐惧。可這种事却像毒瘾一样,很难戒掉。 “可不干,也特么好活不了啊。”男子同样嗤鼻不屑道。 “那好吧,不過這次活你不能跟着我,目标我自己选,好像這种事谁不会似的,你還你手把手教。”女人有点怨气。 “行,你也该出师了,這次咱们聚一块,做票大的,三两年光景就不用冒险了。”男子道。 事情就么這定下来了,像所有时候一样,男子在给她讲着从进入到离开的注意事项,而且千万不能再犯上一次同样的毛病了。 這辆车,泊在一家叫山城印像的饭店门口,两個人踱步进去了。 也是這辆车,在讨论追踪方案的时候,李玫从交通监控到信通部,到鼓楼分局,已经传到了骆家龙电脑屏幕上。 车号晋kc0*,二手置换车,车主姚瑶,不是本地户口。 错過了无数次之后,侦破所向终于对准了這個目标,两個小时后,商小刚和這名女子饭毕出来,他们沒有注意到,两人說笑的样子进了街边车裡的监控视线,在拍摄的镜头裡,那位女人穿着一身浅色的连衣裙、低胸、胸前坠着金灿灿的饰物,远景都拍到了若隐若现的胸罩。 根本不用面部识别,那胸罩就是困挠蔺晨新好久的款式:刺绣、****、酒红、聚拢深v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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