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柳如是重伤,准备离开
爷爷去世他沒哭,家中变故他也沒哭,他知道肩上的担子,身为长子的他不能有泪……
但,现在不同,因为她,泪水打湿了眼眶,顺着风流淌。
“老四,拦住他!”光头大汉愤怒,大刀旋转,立即杀向与老四缠斗的侠客。
可就在老四准备脱身杀向徐凡时,县城内涌现出一道文气之力。
“跑,打更人来了!”老四惊叫一声,转身便跑。
光头大汉等人背着县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同伴的话,他们立即做出反应,可還沒等他们跑出去几步,他们便定在了原地。
老四這名侠客骂了一句,转身直接跳进树丛。
“截杀读书人,该死!”
一句话落,光头大汉這些人還沒看到打更人模样,头颅就已经飞起。
尸体到底,鲜血流淌,死的不能再死了!
“多谢……”徐凡眼神恍惚,身体摇晃倒地。
“徐公子!”四名江湖侠客连忙上前搀扶徐凡。
“他沒事,只是文气耗尽身体虚弱。”打更人随口說道。
“多谢!”四名江湖侠客抱拳,可等他们抬头之时,那打更人已然消失不见。
“快扶他们去客栈。”一名腰间挂着佩剑的女侠說道。
随着徐凡和柳如是被送进客栈,小县城的热闹也就散了。
“任务失败了,回去禀告吧。”一名头戴斗笠的侠客道。
另一位脸上带着面巾的女侠轻“哼”一声:“我不回去了,那地方既然已经不在,也就沒有束缚我們的牢笼,你說呢?”
戴着斗笠的侠客微微笑道:“或许吧,谁让我們实力低微呢?”
……
相府
“一群废物!”
丞相曲忠义愤怒不已,杀個人都能失手,這让他如何不愤怒。
老管家和两名江湖侠客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他们也沒想到,徐凡身边竟有侠客保护。
“父亲,当务之急是尽早除去徐缺,就算让徐凡逃回浙阳县,我們也有对策。”曲峰站出来說道。
“這小子最近确实闹了不少事儿,但他就在城裡不出去,我們能怎么办?”曲忠义无奈道。
“今天那小子去了一趟大炎书院,听說战胜了术数天才吕相,逼疯了棋道天才陈河平,我們何不在這裡做文章?”曲峰道。
曲忠义沒有說话,等待二儿子的下文。
“吕相背后可是苍原吕家,陈河平背后田家一脉,如果咱们将事情闹大,這两家可能会和徐缺结仇,到时候咱们只需要添把火,那两大家族定将仇恨放到徐家身上。届时咱们再散播假消息,引那徐缺出城……”
曲忠义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需要多久?”
“七天,七天時間足够了!”曲峰回答。
“好,那你去办吧。”曲忠义挥手。
等曲峰离开正堂,曲忠义的目光便落在了管家和那两名侠客身上。
“事情已经清楚了吧?”曲忠义沉声道。
“清楚了,這次我們一定能杀了徐缺!”两位侠客抱拳道。
“行了,那你们就退下吧。”
随着曲忠义话落,两名侠客躬身一拜,然后离开了正堂。
而曲忠义不知道的是,他想再算计徐缺的阴谋已经失败,因为明日徐缺会正大光明地离开都城!
……
卢府
“你說什么?”卢庆风起身问道:“一個疯了?一個对徐缺的学识佩服无比?”
“是的,老爷。”管家恭敬回答道:“听說田家正派人過来,老爷……”
“一群饭桶。”卢庆风很生气:“就算他田家来人又能如何,是他陈河平看不起徐缺,也是他自愿挑战徐缺的,跟我們有何关系!”
此刻的卢庆风早就想好了洗脱之法,根本沒把田家放在眼中。
“是,田家不足为虑,但苍原吕家发出话了,让我們以后好自为之,說什么文路无休止,卢大人珍重之类的话。”管家回忆道。
“有意思,這是想与我卢府划清界限啊!”卢庆风不屑一笑,虽然苍原吕家是個氏族,但和他卢家相比,還是差了一些分量。
就在卢庆风想着再如何对付徐缺时,一名仆人站在堂外道:“老爷,田家族长求见。”
這么快?
“請他进来。”卢庆风道。
沒一会,一名身穿精致绸缎的老者踏步进入正堂。
“田丰见過卢大人。”老者微微拱手,但脸色却是不好。
“田族长前来,可是因陈河平之事?”卢庆风也不打算拐弯抹角了,索性直接开始问。
“正是!”田丰站直身体,目光看向上座:“老夫有一事不明白,還請陆大人告知。”
卢庆风看到老者竟用质问口气和他讲话,他的身子也直了起来,目光也变得尖锐起来。
“听說河平挑战那徐缺,是卢大人派人挑唆的,不知是真是假?”田丰问道。
“田族长,此事可与我卢府无关,是陈河平听說徐缺之名,所以他自愿挑战,又怎么赖到我卢府呢?”卢庆风微笑回答。
“你卢府管家,在大炎书院散播消息,年轻人虽有一腔志气,但不辩是非,所以在你管家煽动下才做出此事,难道這不是真相嗎?”田丰再问。
“田族长,消息虽是管家散播出去的,但也是出于好意,毕竟年轻人嘛,多切磋一下文道也是不错的。沒成想,他们邀請徐缺是去挑战的,這可就不怪我卢府了……”
“卢庆风,虽然你我都是元历年的进士,但我可要比你年长很多,你觉得這话,我能相信嗎?”田丰有些愤怒,他觉得卢庆风分明在推卸责任。
“田族长,把陈河平弄疯的人是那徐缺,你身为儒士,应该清楚文道之争,既然你觉得我卢府有责任,那我也无话可說。”卢庆风面带笑容道。
“卢庆风,咱们走着瞧。你会为你今日之话付出代价的!”田丰愤怒,甩袖便走出正堂。
看着老家伙离开,卢庆风的讥笑更浓了,他似乎不会在意田氏家族,毕竟他们无人在朝中做官!
“老爷,接下来怎么办?”管家躬身问道。
“這件事势必会传开,你想办法在裡面加把火,将火引到那竖子身上。”卢庆风道。
“是,老爷。”管家拱手:“小的现在就去办,保证让這把火烧到那纨绔身上。”
……
次日清晨
徐缺早早就走出了百花楼。
他今天心情很好,虽然附近還有眼线盯着,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按照计划,向着北城门走去,然后上了一家酒楼便等待了起来。
随着時間流逝,徐缺抬头看了一下时辰,然后喊了一声小二。
将事情交代完,徐缺拿出两锭银子递给小二,拿起银子的小二喜笑颜开,向着布庄疾跑而去。
两刻钟不到,小二抱着三卷四尺长的红布来到了徐缺面前。
“沒有再长的?”徐缺很是错愕,虽然他知道這個世界纺织业不发达,但起码還是有五尺长布的。
“公子,五尺的都被人定走了,现在只有四尺长的。”小二无奈道。
徐缺也沒再說啥,毕竟沒有五尺长布了,就拿四尺长布写吧!
徐缺想做什么?沒人知道,但等会半個都城的人都会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