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大张旗鼓的离开
等三卷四尺长布被写上字后,徐缺对着小二道:“让掌柜子,将這对联挂到外面去。”
“是。”小二应了一声,抱起三卷红布便向楼下跑去。
当掌柜子看到這红布上的对联时,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连忙催促小二要挂好。
這個世界是有对联的,所以徐缺写对联并不稀奇,但他的对联內容却非常稀奇。
当小二展开红布,挂上时,上联立即出现在众人眼裡。
“海阔天高任鸟飞……”
這谁写的?好有意境啊!
周围人越聚越多,他们都想看那小二挂出的下联。
等小二再次从高处跳下来时,下联瞬间出现:“浩瀚大海凭鱼跃……”
“好!”
一瞬间,酒楼下方叫好声不断。
“小二,快挂横批!”众人催促。
小二嘿嘿一笑,爬上柱子,直接挂起了横批。
横批缓缓展开,四個大字瞬间映入众人之眼。
“天地广阔……”
“好!真的是绝好的对联!”
一瞬间,整個酒楼门口热闹了起来。
看到如此之多的人,掌柜子连忙跑出来說道:“诸位,這首对联乃是楼上客官所作,想结识這位客官的裡面請……”
站在二楼的徐缺怔住了,他沒想到這掌柜子,竟拿他做起了生意。
再想想看,他又变得无所谓了,反正就是让人宣传的,毕竟轰动的越响,那些人就会坐不住,到时候大摇大摆地离开都城……
徐缺露出一抹微笑,想想都是很刺激的事儿。
随着对联出现,北城小酒楼算是彻底闹热了起来,而消息也快速传了起来。
相府
在得知徐缺在北门,還写出這样的对联,曲忠义吩咐通知人手做准备。
“父亲,此事不太对劲!”曲峰进入正堂道。
“何意?”曲忠义看向曲峰。
“此子明明可以悄无声息地离开,但为何要大张旗鼓地离开呢?”曲峰提出内心想法。
曲忠义沒有說话,静待儿子說出他考虑的問題。
曲峰继续道:“這裡一定有炸,而且根据這小子的一贯作风,他必定有了十成的把握。如果咱们派人暗中截杀,恐怕必然中计,所以還請父亲三思。”
听到儿子的话,曲忠义闭上了眼睛,手指不断轻敲桌面。
他在回忆徐缺最近做的事情,突然间,曲忠义猛地睁开眼睛。
“让他们回来吧,也转告禺山书斋,截杀取消!”曲忠义对着外面管家道。
“是。”老管家躬身离开。
“父亲可察觉到了什么?”曲峰不解地看向父亲,虽然他不知道這其中发生了什么,但他总觉得不太对劲。
以前徐缺在曲峰眼裡只不過是個纨绔废物,但自从這小子回到都城之后,徐家就变得怪怪的,甚至很多事情,都偏离了预定路线!
“你可记得几日前,祖府发生的异象?”曲忠义沉声问道。
“孩儿记得,当时都是在传祖大儒写出万年诗作,当晚孩儿還派人送去了贺礼。”曲峰恭敬回答。
“哼!”曲忠义讥笑:“什么祖山鹤之作,分明是那徐缺竖子写的诗!”
听到曲忠义的话,曲峰怔住,完全被此事惊呆。
“如果为父沒有猜错,那小子是应该請了祖山鹤。”曲忠义眸中闪過一丝愤怒,但很快又被他隐藏了下来,然后继续道:“单凭一個祖山鹤是阻止不了老二动手的,但你别忘了,祖山鹤可是跟一個人非常的要好,而且那人曾经還要過徐缺那首‘侠客行’的!”
“曹清!”曲峰脱口而出:“怎么可能?曹清为何要帮助徐缺?他不是已经不管……”
還沒等曲峰把话說完,曲忠义便摆手制止了他,思考片刻道:“曹清虽已退出朝堂,但他却有两個心愿,起初我們只以为是個玩笑,现在看来說不定是真的!”
“父亲,如果徐缺被二人看中,那以后徐家不是更难铲除了嗎?”曲峰问道。
曲忠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们虽是大儒和武者,却只能保那竖子一时,那位想要徐家灭亡,徐家自然不会有好的下场,只要巡察使到了南丰州,一切還是会回到原点的。”
听到父亲這样說,曲峰也总算明白了,他深深一礼便离开了正堂。
曲忠义放下茶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色暗沉:“当我曲家之势,必死!”
沒人知道曲忠义与皇帝做了什么交易,也沒人知道他与圣家之间的故事。
……
卢府
在得知徐缺在北城一家酒楼搞事情,卢庆风差点沒背過气来,他觉得徐缺這副对联明显是在嘲笑他们。
“父亲,您消消气,那竖子虽然现在很得意,但您别忘了,他现在已经是那秋后的蚂蚱。”卢亮宽慰道。
“哼!”卢庆风沒好气地說道:“为父度量沒那么小,我就是看不惯他!明明是個纨绔废物,结果却得到圣人赐文基,现在又在城北写出這样的对联,明显是想警告咱们!”
卢亮沒有說话,他对徐缺說不上来有多恨,至于那庶家长子卢生,他更沒看得起。
而两父子這边說着徐缺,远处阁楼上的一位戴着面纱眼睛灵动的女孩,倒是觉得有意思。
“小姐,您笑什么呀?”身边丫鬟杏儿问道。
“父亲和哥哥都被权利蒙蔽了双眼,他们沒看出姐夫的厉害,我倒是觉得他不止這些,說不定……我那姐姐知道后,也会后悔!”女孩笑着說道。
“小姐,徐缺与大小姐的婚事已经沒了……”丫鬟杏儿连忙提醒道。
“哦,也是。”女孩有些惆怅,然后露出了笑容幻想:“要是我能代替姐姐就好了,可惜……”
“小姐,您這话可别让老爷夫人听到。”丫鬟杏儿打断小姐的话。
“行了,我知道了。”女孩丝毫不在意,拿起身旁的针线,便绣起了面前锦缎。
這红色锦缎的很长,比市面上五尺大布,足足长了一尺有余。
上面的刺绣极为精致,尤其是那條龙,似乎跟活的一样。
……
北城小客栈
随着对联挂出時間已過两個时辰。
徐缺抬头看了一眼正午阳光,嘴角露出了得意笑容。
站起身,徐缺对着二楼客人拱了拱手:“時間已到,徐某就此别過。”
看着徐缺要离开,這些商贾、文士也纷纷起身相送。
就在徐缺来到北城门时,两道身影已经站在這裡了。
“小子见過两位前辈。”徐缺赶紧上前见礼。
“你這小子,真不省心啊!”祖山鹤笑着捋了捋胡须。
“我倒是觉得不错,蛮有将门之风。”曹清毫不在意地夸赞。
“嘿嘿。”徐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子這样做,也是让他们知道,他们不仅动不了我,還要看我光明正大地离开。”
祖山鹤与曹清对视,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行了,你出城吧,這裡有我們两個,沒人敢追你!”曹清拍了拍徐缺肩膀。
“多谢两位前辈,待我登顶之日,必当重谢!”徐缺恭敬一礼,然后向着北方飞去。
看着徐缺离去的背影,曹清和祖山鹤满意地点了点头。
而随后两人便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
“仰天大笑出城去……我辈岂是……”
“這小子!”祖山鹤摇头苦笑。
“你要想知道,大可追上去问问。”曹清看着北方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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