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兄弟相见
這临县虽小,但已经是南丰州地界。
看着小贩收摊,徐缺随意找了一家客栈落脚。
這裡不比都城,每天酉时七刻就会宵禁,虽然還有些青楼還是会晚些关门,但也是木鱼场。
徐缺自然不会去,他也就是打听一下临县的一些事情。
等酒足饭饱后,徐缺上楼拿出宝笔金纸,待书写完,信封瞬间变成灵鸽飞走。
這时代真枯燥,要是有些娱乐就好了……
就在徐缺想着以后搞什么娱乐时,一只灵鸽瞬间出现在他的头顶。
“我去,這么快嗎?”
徐缺很吃惊,他還以为還要等很久呢,沒想到大哥回信這么快。
可等徐缺打开信件时,他无语了……
因为這信压根不是徐凡所写,而是大炎书院吕相来的信。
“徐兄见信亲启:我日夜计算,实在无法算出结果,未经兄意,我已经将题交给了东阳先生,本以为东阳先生能解答出来,但至今還未给出回应,后来我经打听,东阳先生已经题转交了国子监学正,還望兄莫怪……吕相字。”
這特娘地什么事儿啊,一個不会,就给另一個?难道自己出的题真的很难嗎?
徐缺觉得压根不难,也就小学五六年级的题……
突然,徐缺怔住了,這可不是难不难的問題,而是這道题明显是在骂人啊!!
我去!
這要是让曲忠义看到,估计都能成全都城的笑话了!
徐缺起身来到桌前,想了想,果断写出解题思路,虽然他不写答案,但给吕相一些提醒也是很好的,毕竟吕相這個人還是不错的。
“吕兄见信亲启:此题乃是术数之中开阔思维之题,为兄见你颇具才华,特为兄,列此解题思路,望兄更上一步。设曲丞相发出時間后,第一只小狗开始追丞相,第一只小狗追上曲丞相并返回丞相府的用时,狗步伐时长减丞相步伐……”
徐缺洋洋洒洒写了很多,他反正也不知道吕相能不能看懂,反正意思表达清楚就行,至于乘,他给改成了如,毕竟管子书籍裡确实有二二如四之类的說法。
当徐缺這封信刚送出去,一只灵鸽晃晃悠悠地落在他的身边。
看着這只灵鸽蔫巴的,徐缺很想吐槽啊,這算是力竭了嗎?
可他刚一打开书信,就被上面的內容震惊到了。
槽!
徐缺将信放入怀中,打开窗户,一個“风”字出现,徐缺踏风而上,直向东南方飞去。
看到有文人御空飞出临县,那些守城士兵很是诧异,因为再有半個时辰就要宵禁了,這时候出去,不是要被关在城外嗎?
此刻徐缺哪管這些,他现在必须要第一時間赶到东怀县。
虽然临县距离东怀县足有二百裡,但对于這些御空文人来說,顶多三刻钟就能到,而這其中還包括落地恢复身温。
徐缺沒有落地恢复体温,他全凭毅力冲向东怀县。
等徐缺来到县城时,這裡的守卫正等着時間关闭城门。
看到徐缺突然的出现,两名守卫立即上前拦住徐缺:“路引!”
徐缺一张纸质路引递到两名守卫面前,之前他的令牌已经不能再用,毕竟国公府已经不在了,如果要是敢冒充国公府的,徐缺怕是有九個脑袋都不够砍!
对于這個封建社会的法度,徐缺不敢苟同,但也必须遵守。
两名守卫拿着路引对比一下,发现沒有任何問題后,便将路引還给徐缺。
接過路引,徐缺连忙问道:“两位大哥,来福客栈怎么走?”
“你一直向东大街走,看到街角挂着灯笼的柱子就是了。”一名守卫道。
“谢谢!”徐缺抱拳一礼,画风瞬间消失。
看到徐缺在城裡還飞,那名指路的守卫摇头笑道:“這些文人,真有意思,无事不可不彰显自己的身份。”
“你懂什么,你想飞還飞不了呢!”另一名守卫有些羡慕地怼道。
来福客栈地字号房间
徐缺轻轻叩门,沒一会儿,房门就被徐凡打开了。
“大哥!”徐缺激动上前查看徐凡。
“弟?”徐凡愣了片刻问道:“你从哪来的?”
“临县啊!”徐缺毫不在意:“信裡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嗎?你咋還忘了?”
徐凡连忙解释:“不是,为兄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你怎么来得這么快?”
“快什么啊,我都觉得有些慢呢。”
发现大哥除了文气還沒恢复,其他地方都很好,徐缺也放心了。
徐凡被徐缺弄得很无语,以他全盛期来看,他想从临县飞到东怀县,起码也要三刻钟啊,结果徐缺就用了一刻钟多一点。
“如是姐怎么样了?”徐缺问道。
“她流血過多,现在還在于姑娘房中,虽然中间醒了,但目前還在昏迷中。”徐凡攥紧拳头面色愧疚道。
徐缺拍了拍大哥肩膀:“這仇,我会替你和嫂子报的!”
“小弟,大哥知道你今非昔比,但那人不一样,你千万不要胡来。”徐凡连忙劝慰徐缺。
对徐凡来說,能活着就已经不错了,毕竟那人可是丞相啊!
徐缺笑着沒說话,他也不想告诉大哥自己的一系列想法,其实以徐缺目前实力来看,徐缺想要扳倒曲忠义,起码還要二十年,而且這還是大多数人保守估计……
但徐缺自己却不是這样想的,他不仅要打那些人的脸,還要一個個地将他们按在地上摩擦!
兄弟两人坐了下来,又聊了很多。
起初徐缺以为信裡內容足够多的,但从大哥讲述中,他才知道大哥和柳如是這一路上的不容易。
此刻的徐缺对柳如是改观了很多,他沒想到,這女人竟能为大哥做出這么多事……
徐缺看封建社会女人总是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待,他以前读歷史时,总觉得那些古代女人很傻,但现在明白了,不是古代女人傻,而是现在女人质量与古代女人质量不同。
古代女人只知道相夫教子,她们会以男人为主。而现代女人不仅独立,甚至還超越了很多男性。
徐缺问自己惭愧嗎?還行吧,或许這個时代的女性更懂得一些东西,能认清自己!
如果换作现代社会,徐缺才不会相信有這样的女人,或者說现代社会改变了女人们的想法!
“小弟,小弟?”
“啊?”徐缺回過神儿:“怎么了大哥?”
“沒事,我看你一下入神了,叫了你好几声。”徐凡道。
“哦,刚才想到一些事情,你继续說。”徐缺有些不好意思。
徐凡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开始讲述……
等两兄弟聊完這几天的事情后,徐凡又将問題抛给了徐缺,虽然他不在都城,但都城发生的事情,多多少少還是传到了其他县城。
“小弟,前几天都城贴满了削夺藩王领地之事,你怎么看?”徐凡问道。
徐缺表情怪异,他很想說,大哥,那是你小弟写的……
“那东西就是摆在台面让皇权忌惮藩王的东西,如果皇帝处理得好,這削藩估计還能晚点爆发,要是就按他目前的处理方式,顶多三年,三年后藩王避乱!”
听到徐缺這大胆的言论,徐凡震惊不已……
他沒想到,短短二十几個字,就能将皇帝和所有藩王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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