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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秋秋說,撞上去;贺悠悠归国

作者:花之星宝
宋梦娇的同伴也有点不知所措。原来宋秋竹就是宋梦娇那传闻中同父异母的姐姐啊。

  有钱人家的内乱,她不想掺与。只是,今天是讨不了好了,撞了個正着。

  “梦娇啊,我先去那边逛逛。”

  她不想掺和,看向林萝,有礼貌地說:“林女士,再见。”

  林萝笑道:“同学,你留一個联系方式,我叫助理送一副画给你。”

  同伴的眼眸睁大,惊喜交加。

  “真的?”

  林萝笑着点点头。同伴简直是喜歡得不行了。她一定会珍藏起来的。

  宋梦娇一脸的恼火。

  林萝這是什么意思?差别对待?替谁出头呢?

  但不管她高兴還是生气,林萝要了同伴的联系方式,然后等店员将包装递過来给宋秋竹,她就亲热的挽着宋秋竹的手,說:“秋竹,既然难得遇到,不如今天我們一起逛。中午一起吃饭。”

  叶英一脸欣慰的跟在旁边。

  林萝和江承望這一对夫妻向来对俞子叙是极好的。

  江承望比江傲柔小了两岁。姐弟俩相亲相爱长大。

  俞博超出轨,江傲柔执意离婚,江承望顶着极大的压力,全力支持江傲柔。

  只是,江承望对俞子叙是有愧的,又有怜惜。总觉得他這個舅舅也是罪魁恶首。

  夫妻俩对俞子叙是沒话說。

  *

  這边,宋梦娇看着同伴,气得要命:“你就這么高兴?一副画就把你给收买了?”

  同伴笑笑:“你知道我是迷林萝迷得要命的。”

  她心裡暗自下决心,以后要跟宋梦娇离得远一点。

  林萝的口碑向来很好,不给宋梦娇面子,還是头一遭。

  既然林萝都不喜歡宋梦娇,說不定宋梦娇并沒有外表看起来的无辜无害。

  宋梦娇哪裡知道,就因为林萝的举动,自己的這個好朋友,决定疏远她了。

  *

  宋秋竹和林萝逛了一会,又吃了中午饭,两人再逛了一会,才告别各自回家。

  临别前,林萝拉着宋秋竹的手不放:“等子叙回来之后,你们俩一起上家裡来坐坐。到时我约上你那好朋友筠筠。也不怕无聊。舅妈也不是外人。你以后就当在自己家。”

  林萝殷殷說道。

  宋秋竹心裡一热,用力点点头:“嗯,我知道了。等他回来,我会去的。”

  叶英笑着說:“我看林女士很喜歡你。”

  宋秋竹說:“我也喜歡她。舅妈对别人都這样和善嗎?”

  她觉得林萝可真美,性子可真好。待人待物,落落大方,让人如沐春风。带着她這個年纪才有的雍容大方。

  宋秋竹觉得,如果以后她能有林萝的一半就好了。

  “那可沒有。你别看林女士這样好說话,她怼起人来,也毫不手软。你看宋梦娇不就碰了钉子嗎?”

  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也能入林女士的眼的。

  宋秋竹想起宋梦娇,心裡的膈应,仍然存在的。

  但好像比七年前淡了一点了。

  也许当他们不存在,互相不往来,才是最好的办法。

  只是,宋秋竹不想跟宋健柏一家三口再有什么牵扯,不代表宋健柏就认命,就想放弃了。

  司机车子才发动,就被宋健柏给拦了下来。

  “夫人,有人拦车。是,是您父亲。”司机犹豫道。

  宋秋竹抬眼,看到了。

  宋健柏就站在车头前,伸出双手拦住。

  宋秋竹眼裡闪過不易察觉的厌恶。

  “不要停,开過去。”宋秋竹的声音清冷无比。叶英坐在那裡也沒动。听到宋秋竹這样說,叶英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

  司机犹豫了一下,就马上领命。能跟在俞子叙的都不是泛泛之辈。既然夫人吩咐开過去,撞上就撞上,反正只要不撞出人命,沒什么大不了的。

  宋健柏哪裡知道,宋秋竹都看到他了,還吩咐司机继续开车。

  他硬着头皮站在那裡沒动,他就不信了,宋秋竹還真敢让司机把他撞倒,从他身上开過去!

  直到车身子离宋健柏只有一厘米的时候,宋健柏实在是受不住,避开了。

  他甚至都能感觉得到车子的热气。

  司机根本就沒停,见宋健柏躲开了,扬长而去。

  后视镜裡,宋健柏的身影暴跳如雷,变得越来越小。

  宋健柏简直是要气疯了。

  他派人跟着宋秋竹,好不容易等到俞子叙出国去了,宋秋竹来逛商场,他在這裡堵人,结果,人是见到了,却连身都未近。

  助理小心的請示:“宋总,现在该怎么办?”

  供应商催货款催得急,员工也在罢工。

  工资都发不出去了。

  梅芝那裡也要不到钱。

  宋健柏觉得都怪宋秋竹。

  宋秋竹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在倒霉!

  “继续跟着。我就不信她会一直有人陪着。总有落单的时候。”

  宋健柏打宋秋竹的电话,果然一直在忙音中。不用想,宋秋竹肯定是把他拉黑名单了,真是岂有此理。

  *

  “夫人,现在回风苑還是?”

  司机小心的问着。

  宋秋竹见到宋健柏之后,此时什么心情也沒有了。

  “回风苑吧。”

  她也想過原谅宋健柏,也想過跟宋健柏回到以前,但過不了心裡那一关。

  想到在她半岁的时候,宋梦娇也出生了。

  那就是在陶凝怀着她的时候,宋健柏就出轨了,還让梅芝怀了孕。

  宋秋竹想想就恶心。她以前還觉得自己的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她沒法原谅,沒法释怀。

  心裡觉得委屈,那就不要去原谅好了。

  俞子叙說過,有他护着她。

  她也决定了,回到锦城之后,要随心而過,剩下的人生,必将肆意而行,不愧于心,无愧于天地即可

  回到风苑,宋秋竹看着学术研究材料,学习提高自己,就這样呆了两天的時間,哪裡也沒去。

  跟俞子叙的联系少了。

  每天她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手机裡有俞子叙的消息:阿竹,你睡了吧?我想你,晚安。

  每次時間都是在她睡了的深夜。

  宋秋竹心裡也想着他,但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

  這一天,她跟俞老太太约好,陪俞老太太出去喝早茶。

  高姨随时陪在俞老太太的身边。

  两人喝完早茶,在酒楼门口,司机开车過来,宋秋竹扶着俞老太太上了车,吩咐司机开慢点。

  她准备关车门,俞老太太叫住了她:“秋秋啊,如果觉得风苑住得沒劲,在阿叙回来之前,住我那裡吧。”

  宋秋竹笑得眉眼弯弯:“奶奶,還是不用了。我在风苑住得习惯。”

  她怕住在俞老太太那裡,打扰了老人家的休息。

  俞老太太也不强求。

  宋秋竹站在原地,看着车子离开了,去停车场开她自己的车。

  這個酒楼生意特别火爆。据說是开了有一百年的歷史了。

  很多大人物都来這裡喝過早茶,甚至還有這一代店主跟zhuxi合影的相片。

  停车位又不够多。

  宋秋竹将车停在酒楼公园的对面。

  她站在斑马线前安静的等红绿灯過马路。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宋秋竹总觉得有人盯着她看。

  她猛然一回头,却又沒发现什么异样。

  酒楼前面的公司站台前,站着几個等公交车的行人。

  宋秋竹看到灯变绿了,迈动步子往前走去。

  身后像是有人跟過来了。

  宋秋竹心裡一紧,加快了步子,踏入公园,车钥匙拿在了手裡,想快点上车开车离去。

  她回過头,看了一眼,心头猛然一跳。

  身后跟着两個男人,個子都不算高,目光不善的盯着她。

  這一片区都是居民区,并不是什么闹市区。這個点又是上午,人人都上班了。

  公园裡锻炼的老太太们都沒有出来。天這么冷,大街上基本看不到什么人。

  宋秋竹加快了步子,那两人居然朝她跑了過来。

  公园很安静,落叶乔木光秃秃的。

  宋秋竹快步跑了起来,那两人也追了過来。

  “跑?呵,你跑不掉的。”

  他们研究了,這個公园是沒有监控的,新修的,设施還不够完善。谁知道宋秋竹就撞到這上面来了。

  他们接到的任务就是,把宋秋竹给绑走,送到一個地方去。

  至于后续的事情,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只是,這女孩长得也太漂亮了点,一双水眸,瞪人时都让人心神一荡。

  宋秋竹虽然跑得很快,但還是被两個男人一前一后的堵住了。

  男人手裡拿着一把刀,一掂一掂的:“跑啊?你再跑跑试试看。我這刀子可不留情!”

  “到时刮花了你這漂亮的脸蛋,那可就划不来了。”

  宋秋竹手心都是汗。

  她在国外的七年,很是小心。晚上从来不会出去,就算是出去,也不去人少危险的地方。

  沒想到,在国内還是大白天,就遇到這样的事情。

  她知道這两人是冲她而来的,而且,明显是受人指使。

  可是谁想害她?她又跟谁有仇怨?难不成是宋梦娇?

  這個想法一出,又被她否决了。

  宋梦娇是很恨她,但還不至于胆大包天到這种程度。

  “你们想要钱?我可以把钱转给你们。”

  “你以为我傻呀。钱一到帐,到时警察就可以查到我們真实身份了。”

  “這位美女,你最好還是乖乖的配合,還可以少吃点苦头。”

  拿刀的人,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同伴从身后包抄宋秋竹。

  宋秋竹神色清冷,不惊不惧,其实也是强撑的。她怎么能不害怕。

  她眼睛四下看了一下,周围有沒有什么东西,石头,板砖,或者棍子都可以。

  希望落了空,什么趁手的东西都沒有。

  她手上,只有那车钥匙。

  宋秋竹摸索着,将车钥匙打开了,藏在了手心裡。

  “你们知道我是谁嗎?我是俞子叙的妻子,如果你们动了我,他一定不会放過你们的。”

  “俞子叙?哈哈哈,我承认你长得好看,可是做梦也不是這样的。俞子叙的妻子?出门不带保镖?谁信?”

  那人只当宋秋竹胡言乱语。

  他们逼近了,有人伸手過来抓宋秋竹。

  手刚碰到宋秋竹的胳膊,宋秋竹伸手一抡,车钥匙在那人的脸上狠狠划過,皮肉翻飞。

  那人痛得嗷的大叫,发出杀猪般的声音,伸手就给了宋秋竹一巴掌。

  宋秋竹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只是還沒打到,有人一脚就将他踢开了,那一脚极为用力,那人感觉一根肋骨都断了,疼得捂胸半天都沒起来。

  另一個人拿着刀,对着来人大喊:“你敢過来?你過来我就把你给刺死!”

  宋秋竹恍然睁开眼,怔怔看着来人,是陶经武。

  陶经武身上肌肉结实,五官阳光帅气,此时却是一脸阴狠,下手狠辣。

  他什么也沒說,却是将宋秋竹挡在了身后,对上拿刀的男人,一脚就踢了過去。

  那人挥舞着刀上前,噗嗤一声,是刀入肉的声音,划破了陶经武的衣服,刀入了肉的声音。

  宋秋竹惊道:“小心,陶经武!”她沒叫他表哥,但却记住了他的名字。

  陶经武沒有回头,而是硬扛着那一刀,连哼都沒哼一声,一個手刀下去,把那刀子打下来,一脚踢過去,正中那人胸口。

  陶经武把人踢倒在地,踩了上去,脚用力,那人疼得起不来身,连忙求饶:“放手,放手。”

  陶经武却不管不顾,继续抡起拳头,一下又一下的打那人,把人都打成了猪头。

  此时,跟着宋秋竹的人,這时才赶到。

  他临时上了個洗手间,谁知道跟出来时,把人给跟丢了。

  這会追了上来,见到宋秋竹安然无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同时心裡暗自苦笑,恐怕先生那边,他也不好交待了。

  见陶经武還在打那两人,他下手可不清,狠辣,透着那么一股子莽撞和狠劲,宋秋竹连忙上前去拉人:“陶经武,够了!”

  陶经武立即住了手,憨憨笑,一笑,眼睛皱成一條缝,鼻子也深深皱起来,笑得很是傻气。

  “好,你叫我不打,我不打了。”他傻傻的挠了挠头发,短短的头发,又黑又硬。

  笑起来,有一個浅浅的梨涡。

  宋秋竹還记得他叫陶经武,陶经武心裡觉得很高兴。

  而此时,警车也呼啸而来,将他们都带去了派出所。

  车裡,叶信收到汇报,心裡忐忑不安,這下,先生肯定会勃然大怒了。

  本来预计要十天的行程,俞子叙硬是压缩到五天。

  這几天,他跟方平都沒有怎么休息,俞子叙就更加了。

  這会已经下了飞机,正赶回风苑。

  “先,先生,夫人现在在派出所。”

  這是第二次进派出所了吧?

  感觉他们家先生也都快成派出所的常客了。

  要知道,俞子叙以前可从来沒去過。

  俞子叙心裡一紧,神色冷厉,立即抬起头来:“怎么回事?阿竹出事了?”

  “夫人倒沒出事,陶家表哥正好上了夜班交接回家,路上看到了夫人,出手相救,要不然……”

  “派去跟着她的人呢?”

  “他,他临时上了個厕所,来迟了。”

  俞子叙脸色立即变得很难看:“把人炒了,换人。多派两個!”

  “是。”叶信也不敢多說,這会车内气压很低。

  方平也不用俞子叙多說,将车往派出所的方向开去。

  跟俞子叙一起坐在车后座的,一直沒說话的女孩子,這时动了动,显然刚刚俞子叙压低了声音說话,這会人還是醒了。

  她本来是用卫衣帽子盖住头的,這会她懒懒的伸了個懒腰,一双瑞凤眼,眼尾上翘,可能刚睡醒的样子,這会闪着朦胧柔和的光。

  帽子滑了下来,一头青丝有些凌乱,瓜子脸,下巴很尖,薄唇绯红,一笑起来,却十分张扬。

  “二哥,阿竹怎么了?”

  她打了一個哈欠,懒懒的带着迷人的风情。

  這人就是贺悠悠。

  掩面的手,十指修长又纤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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