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秋秋探望表哥,俞先生准备送房
“小悠,我在龙湖小区就有一套房子,不大,82個平方,两房一厅,双阳台。当时装修好了,家具也买了,我之前偶尔住過。你不嫌弃,就住那裡吧。”
“真的?汪子,你真是我的及时雨,我真是爱死你了。”
若不是隔着电话,贺悠悠都想给汪兴一個熊抱。
“行了,你的爱還是留给你未来老公吧。”汪兴很是嫌弃。
“明天我找你要钥匙,你带我去看看,我先挂了。”
汪兴听到贺悠悠挂断了电话,无语。
這人真是過河拆桥。
他话還沒有說完呢。对面住的是寒煦。
上次两人挺不对付的。
以后,寒煦应该会看在邻裡之情上,对贺悠悠多多照顾吧?
想了想,汪兴還是决定不跟贺悠悠說了。免得說了,贺悠悠還以为他故意坑她。
汪兴打定了主意不說,反正贺悠悠到时发现了,不想住再說。
宋秋竹到了下午四点左右的時間出门,到了陶家的时候,都六点了。
幼儿园早已放假,陈兰在家,就连陶经武也這個时候正好在。
他昨天上了晚班,今天上午10点才交班,睡了几個小时后,這会正准备吃了晚餐就又去上班。
门被敲响了,陶经武刚想动,陶老太就发话了:“陈兰,你去开一下门。”
陈兰還沒动,陶经武已笑着站起身:“兰兰,我来。”
陈兰是女人,吃饭小口小口的,吃得慢一些。
她一起来,一来一去,饭都凉了。
就這么一会功夫,陶老太就摔了筷子:“什么事情都要我孙子去做。我們這是娶了一個祖宗回来?”
就算知道陶老太的脾气,陈兰被陶老太一通数落,心裡咯噔一下,說不难受是不可能的。
她觉得上天是公平的,不可能事事十全十美。
别人都羡慕她找到了一個好老公,却有谁知道,上天又给她摊上了一個這样的奶奶。
虽然沒有婆媳問題,但這個奶奶就已经够人喝一壶了。
這也是她现在不想生孩子的原因,生了孩子,就要在家裡带孩子,到时跟陶老太朝夕相处,她难保不会得产后抑郁症。
而且,這個家裡,她什么都在做,谁不羡慕陶经武娶了一個這么好的妻子,结果,在陶老太的眼裡,就算她叫陶经武帮忙倒一下垃圾,都是大罪過。
陶经武回過头来对她憨憨一笑,那笑容有安抚有讨好有歉意。
陈兰笑着摇摇头,意思是自己沒事。
只是,她也有点害怕,怕自己哪一天,就受不了陶老太了,连陶经武的情意都可以无视,那该怎么办。
陶经武走到门边去开门,打开门就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是宋秋竹,宋秋竹手上還提着礼物。
她今天穿了一件雪白的大衣,大衣上的领子也是雪白的,绒毛根根柔软,随着风飘动,让宋秋竹看起来,就像是不属于人间的仙女,也不属于這样的地方。
他们家這样简陋的地方,宋秋竹一出现,就感觉周围的一切,在她的映衬下,都要自惭形秽。
“秋竹?”
“表哥,我来看看你,上次的伤好了沒有?”
宋秋竹嫣然一笑:“不請我进来坐坐?”
“啊,請进。”陶经武反应過来,连忙避身让宋秋竹进来。
這裡陈兰听到声音,也连忙迎了出来。
“秋竹。”
“表嫂。”宋秋竹唤道。
一声表嫂,倒是让陈兰的脸红了。
陶老太听到是宋秋竹的声音,看了半天,反应過来是宋秋竹,立即站起身,指着宋秋竹骂道:“上次不是很有脸子嗎?甩脸子就走了!你這会又跑過来做什么?你给我滚!免得說我們家攀炎附势!你们這种有钱人家,我們攀不起!”
陶老太骂街可厉害了,一张嘴,什么难听的话就骂出来了。
宋秋竹如果還是陶凝在世的性子,這会肯定早就被骂哭了。
都說原生家庭的影响很大,怪不得陶凝那时虽然长得美,但却不受宠,性子過于柔弱。
在這样强势的母亲威压打击下,陶凝人沒长歪,就算不错了。
宋秋竹现下心理强大,又学的那两种专业,這会,她只是冷冷看了一眼陶老太,怼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是来看你老人家的。你也不必担心我跟你攀关系。我是来看表哥的。”
她觉得陶经武心底還能保持這种良善,還真是奇迹。
陶老太被噎得一愣,刚想继续发作,宋秋竹继续道:“你是想出去還是老实坐在這裡?這世上也就表哥表嫂這样好的人還愿意伺候你!像你這样折腾的老太太,换谁家愿意养你?你不過是仗着他们孝顺,才有恃无恐!而我是不怕的,你沒养過我,你還跟我妈断绝了关系。你在我眼裡什么都不是。若是惹恼了我,我可不会像表哥那样顺着你!”
“你,你個不得好死的!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陶老太简直要气疯了。
她在這個家强势惯了,年轻的时候,就是一個作威作福的。陶老汉当年也是受着她的气過了一辈子。
附近的街坊邻居谁不知道她是撒泼耍赖一等一的高手,跟這样的人在一起计较,只能失了自己的身份。
能让就让,能避就避,谁也不想跟她多打交道。
结果,宋秋竹一上来就不是個好惹的,還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
宋秋竹继续道,声音還是那样平稳娇软,說出的话,却让陶老太腿都软了一下。
“你再继续骂!我进来的时候,手机就打开了录音功能。现在故意诋毁辱骂他人的,都可以告到警察局去,被警察抓起来!”
一听到要进警察局,陶老太就怕了。他们那一辈的,尤其是這种小老百姓,最怕与当官的与执法机构扯上关系。
尤其是警察,看到了都心虚,想绕道走。
当年陶经武還因为跟人打架进過警察局,這成了陶老太的阴影。
她心裡也很清楚,陶经武若是不好,她這余生就真的沒有了指望。
“你,你……”见骂不過,陶老太就立即示弱,哭了起来。
“我真是個命苦的啊。好不容易替女儿找了一個有钱人家,结果女儿忘恩负义不认我們。现在连外孙女也不认我這個老婆子啊!经武啊,這就是你的好表妹啊!你替她挨了刀子,她却来我們家撒泼来了!”
陶老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陶经武无比的难堪但却沒有办法。
他的奶奶就是這样,這一辈子都是這样,现在都這把年纪了,更不可能改。
陈兰却多看了一眼宋秋竹。
她觉得宋秋竹好像能够降住陶老太,不知道怎地,就是直觉。
想到宋秋竹跟俞子叙能结婚,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
并不是外界传言的靠美色上位。美色只能持一时新鲜啊。
宋秋竹冷声道:“你闹够了沒有?你再继续闹,出去闹啊。吹冷风,作贱自己的身体,博取同情给谁看呢?折腾孙子孙媳连班都不能好好上,却要围着你团团转,很有成就感?那你现在就去,最好脱光了衣服泡在河沟裡去好了!泡出肺炎泡出心脏病都行,以后這些钱不用找表哥,我都可以给你出了。你最好就一辈子躺在那病床上,省得折腾别人了!”
宋秋竹话音落,陶老太本来想冲出去的步子,生生顿住,哭声都止住了,显然沒想到宋秋竹這样說。
当然,她生病的时候,她也是不好受的,身体难受,就可着劲儿折腾陶经武夫妻。
像是想起住在病床上的不好的经历,陶老太脸色一会白一会红。
陈兰這时上前扶起陶老太,软声道:“奶奶,饭菜一会都凉了,你先吃饭,我和经武陪秋竹說下话。”
“秋竹,你吃了沒?一起吃点吧?”
“不用了,我回去吃,還沒饿,你们先吃吧。”
也是因为路上堵车,到了這裡,正好碰上饭点。
陶经武夫妻哪裡還有胃口,胡乱扒了几口,收起碗筷。
客厅就那么点大,沙发都是两人座的双人小沙发,为了节约空间。
陈兰爱干净,虽然這一片小巷外面乱七八糟的,她裡面收拾得却很干净。
小小的沙发上還专门铺了花垫子,好方便拆洗。
宋秋竹是进来之后就觉得有一些冷。
陈兰走到沙发那裡,插上插头,打开电烤火炉。
“天冷,你坐下来烤一下火。”陈兰爱笑,话也多一些。可能是长年对着幼儿园的小朋友,說话也温声细语,眼睛笑得弯弯,很有亲和力。
“家裡简陋,招待不周。”
“不用客气,表嫂,你们不用招呼我了。我就是来看一下表哥。”
“你的胳膊怎么样了?”
上次她和俞子叙走得急,也沒顾上陶经武。
那天她听到刀子入肉的声音了。
陶经武笑得有点腼腆:“沒什么事。已经好了。”
一点皮肉伤而已。
“再說了,那天就算不是你,我也会冲上去的。”陶经武說完,陈兰给了他一個白眼。
就他能就他见义勇为。关心表妹就直說,還說不是宋秋竹,别人他也会热心肠。
宋秋竹并不介意。
她怕的是那种嘴甜心苦的,但陶经武這种沒什么心眼,但心热着呢,反倒是让人最是信赖和放松。
“表嫂,以后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你把你的号码說一下,我记记。”
宋秋竹拿出手机,真的要跟陈兰交换号码。
陈兰见宋秋竹是真心的,连忙拿出手机,跟宋秋竹交换了号码。
宋秋竹沒坐多久,坐了一会,见陶经武也是真沒事,就走了。
陈兰和陶经武都送到小巷子口,宋秋竹叫他们回去,都叫不应。
宋秋竹上车了,看到陶经武和陈兰相依站在原地。
许是快過年的原因,陈兰穿得很喜庆,一身红色的长款羽绒服,到小腿的位置。站在陶经武的身边,小鸟依人的。
宋秋竹透過后视镜,看到他们目送着她开车离开,直到看不见了。
宋秋竹深呼吸了一口气,发动车子。
她想到陶经武的笑,想到陶凝,有這样的外婆,的确是陶凝的不幸。
但幸亏陶经武和陈兰,两夫妻相携手,日子苦中作乐,也能過得下去。
她想到了俞子叙,想到了陶凝,想到自己将来也是要作一個母亲的,以后,她一定会成为一個好母亲,给孩子一個温暖的家和温暖的成长环境。
想到孩子,宋秋竹的脸颊微微有一些泛红。
她突然反应過来,她跟俞子叙,并沒有做什么措施。
如果有了孩子的话?
脑子裡突然如過了电一般,但却瞬间清明起来。
如果有了孩子,就生吧。
宋秋竹脑子裡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也沒有想。
她觉得以后俞子叙,应该也会是一個好父亲吧。
想到這裡,宋秋竹将车拐去了风胜集团,准备接俞子叙一起下班。
她拨通了俞子叙的电话:“阿叙,你在哪裡?”
俞子叙眼眸一柔:“還在公司。你回家了嗎?”
“阿叙,你等我,我去公司等你一起回家。”
“好。”俞子叙挂了电话,看向窗外。
宋秋竹主动来接他了,這個认知,让俞子叙心裡有点雀跃。
他就知道宋秋竹心裡是有他的。
因为心裡高兴,俞子叙吩咐方平进来。
“方平,天锦之城,還有什么户型的房子?”
方平听到俞子叙這样问,不由有一些好奇,嘴却答得很溜:“您稍等,我问一下售楼部的经理。”
天锦之城今年十月交的房,最早一批的住户已经准备今年就搬进去了,在新家過新年。
房子是精装修的,只需要购买家具,拎包入住即可。
在俞子叙的身边跟得久了,方平做事情向来也是雷厉风行的那种,很快,就把结果要回来了。
俞子叙拿着那一份资料,对方平說:“就放這裡吧。”
“好。”
方平退下,俞子叙坐在那裡,难得走神了。
想到宋秋竹在来的路上,不知道怎地,心裡充满了期待。
宋秋竹過来的时候,天早就黑完了,太阳能路灯光线有一些暗,冬天的原因,沒有那么多的阳光。
她刚把车在风胜集团的户外停车场停好车,一抬头,就愣住了。
俞子叙就站在停车站马路对面的那根路灯下。
光线深深浅浅的打在他的身上,他就像是最耀眼的光,轻易就将她的目光夺了去。
俞子叙唇角含笑,见她把车倒好了,迈动大长腿,向她走過来。
宋秋竹连忙打开了车门,下了车,俞子叙就走近了,自然伸出手将她搂入怀裡。
车裡车外两個温度,宋秋竹一下子就感觉到了冷,俞子叙搂她搂得更紧了。
“冷不冷?有点事情想跟你說一下,我們先上办公室坐一会。”
俞子叙话音落,宋秋竹的脸颊倏地红了。
本来是想到了這裡,跟俞子叙一起回去。
又去办公室?
上次两人在他办公室的房间做了那种事,宋秋竹這会心跳得還是有些過快了。
俞子叙伸出手碰了一下她的脸颊,好红,像個红苹果,真想让人啃一口。
“想什么呢?脸這么红。”
俞子叙失笑。感觉宋秋竹就像一只小白兔。就算是惹急了会咬人的小白兔,也改不了她還是小白兔的事实。
害羞,绵软,但却又外柔内刚。俞子叙从来沒想過,他会喜歡宋秋竹這种类型的。
两人在办公室坐下,俞子叙将天锦之城的售楼资料拿给她。
宋秋竹不解地看向俞子叙:“阿叙,這是什么?”
她知道天锦之城是俞子叙旗下的房产品牌,這個楼盘今年刚交房。
俞子叙搂着她,让她坐在他怀裡,宋秋竹不安的动了一下。
這样太亲密了,尤其是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处,呼吸洒在脖颈处……太痒
“阿叙,放我下来。”
俞子叙轻笑一声,低下头亲了亲宋秋竹,怎么都亲不够似的,亲了很久,才把宋秋竹放下来。
宋秋竹這会脸颊是真的红透了。
“给你表哥他们选一套。這房子我送给他们。”
宋秋竹猛然抬头,朝俞子叙看過去,眼裡是讶异是惊喜。
“真的?”
俞子叙点点头。
上次陶经武救了宋秋竹,他還沒想好怎么感谢。
今天宋秋竹去看陶经武,陶经武住的又是那种地方。
俞子叙知道陶经武想买房,但买不起。夫妻俩工作時間不长,家裡是一点积蓄都沒有。又有陶老太這种能折腾的,他们什么时候能买上房子,谁也不知道。
如果住在天锦之城,宋秋竹的幼儿园开起的时候,可以让陶家夫妻来這裡上班,有個照应。
俞子叙觉得,宋秋竹的依靠的确是太少了。
如果真心也能用钱来买到,他不介意多花点钱。
宋秋竹刚一兴奋,又冷静下来:“表哥不会接受的。”
俞子叙在她头上亲了亲,說:“這個事情你不用操心,我来办。给他们两套吧,你外婆一套小的,大户型的给陶经武住。一梯两户,让老人家住对门,平常有什么事,打开门叫一声就可以了。這样子陶经武夫妻也能有喘口气的時間。”
陶老太实在是太能折腾,不要住在一起比较好。這样也能互相照顾。
宋秋竹承认自己這会心裡被感动了。
是啊,這点钱对俞子叙来說不算什么,可是他也沒有义务要给。
他這样安排,不過是想让陶经武夫妻对她更亲近。
“谢谢你,阿叙。”
“阿竹,你我之间不用說谢。”俞子叙指了指自己的唇,說,“要感谢,亲我一下。”
宋秋竹毫不犹豫,伸出手搂住了俞子叙的脖子,人凑了上去,粉粉的唇,亲了上去。
粉嫩的舌头,怯生生的舔了舔他的唇。
俞子叙的喉结滚了一下,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反被动为主动,加深了這一個吻。
這裡春风无限,苏家那边简直是热火朝天。
因为江家人要一起上门来吃火锅,当天一早,方艳就吩咐佣人去采买了最新鲜的食材。
下午就已开始准备火锅料。
各种时令新鲜茹,深海鱼片,新鲜牛羊肉片等等,片好切好一盘盘的装在盘子裡。
调料也事先调好,按各自的口味来。
江寂是不吃辣的,因为今天的火锅锅底都是清汤打底。
苏以筠坐在沙发上吃着坚果,手上拿着遥控器随意换着台,边用脚踢了苏以明一脚:“苏以明,给我倒一杯水。”
苏以明正拿着手机玩游戏,闻言头也沒抬:“姐,你自己沒脚啊,沒看到我在忙嗎?”
“去不去?”
苏以筠声音透着威胁:“一会妈下来了,我告诉她你不听我话。”
苏以明抬起眼,一脸的愤怒跟委屈。
“你就只知道使唤我!”
她姐有两大爱好,睡觉跟欺负弟弟!
他就是這可怜的弟弟。
苏以筠声音慵懒,斜睨了他一眼:“我不欺负你,我期负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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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样豪的俞先生给我来一打。
今天更新结束,明天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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