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靖雯被议回怼,景家七少景安言
“可不是,连药都是他们家生产的居多。你說,让她做一個手术有何难!”
“我倒是会担心,被她接手的病人就倒霉了!”
“对啊,還沒有学会爬,就想跑了?”
笑声低低的传来,最后变得肆无忌惮。
门却在此时,砰地打开了,孟靖雯就站在那裡。
四人看過去,脸色齐刷刷的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只见孟靖雯已换下手术服,穿着大白袍。
医生大白袍并沒有腰身,直筒到底,但她们還真沒见過几個能把医生袍穿得又美又飒的。
孟靖雯的头发到脖子中间,侧分。一边抿到耳朵之后,一边自然的垂着。
大大的耳环随着她的动作,在摇曳。
一双秋水眸,此时像是在发光。
她长得很好看,這种美,干净利落,带有攻击性,让人望之却步。
主人的眼神显示她并不是那种好欺负的类型。
惨了,說人坏话,被抓個现型。
“孟,孟医生。”
孟靖雯慢條斯理的走過来,气场强大。
她沒应,而是走到洗脸台前,慢條斯理的洗手。
那四人想走,尤其是被叫住李医生的女人。
她在医院工作八年了,好不容易混到主任级别,自然不想跟孟靖雯撕破脸。
要不然,她怎么混。
她们的步子刚迈动,孟靖雯的声音传来,清丽,音量偏高,不大,却极具威慑力。
“站住!”
简单的两個字,却让人倏地顿住了脚步。
孟靖雯迈动步子,大踏步走到她们面前,冷冷看着她们,却突然莞尔一笑。
“刚刚你们在說什么呢?我听你们說得挺开心的。大家好不容易因为各种缘分聚在了一起,既然有热闹,也该让我凑凑啊?”
“說话!刚刚說得挺大声的嘛,這会怎么不說了?”
她声音提高了,那個年纪轻一点的实习姑娘,眼泪倏地就掉下来了。
她学了七年,好不容易进了這家医院,還在实习期。
她是跟孟靖雯一起进来的,孟靖雯却在短短几個月時間,就拿下了主刀的机会。
她心裡怎么服气。
她今年二十六岁了,而孟靖雯才二十二岁!
再天才,也是吹嘘的吧。家世良好,什么铺路的。
“你别欺人太甚!”
“我欺负人?我怎么欺负人了?我会投胎,家世良好,反倒是成了我的错了?我是仗势欺人了,還是怎地?”
“老天赏我饭吃,让我過目不忘,让我IQ超群,难道也是我的错了?我能做手术,也是医院领导下的决定。我們当医生的职责是什么?救死扶伤!我家裡权势就大得,能把病人的命不当一回事?为了让我练手,就不顾病人的安危了?呵,若我家真有這個本事,我還不如直接坐在家裡,让人送上门来,直接给我练手,還需要用得着這么麻烦?”
孟靖雯一席话說得众人哑口无言。
孟靖雯傲娇地哼了一声,当個天才果然遭人妒忌啊。她是天才,她也高处不胜寒,很寂寞的好吧。
孟靖雯越過她们,刚走了一步,又停下步子:“有空在這裡叽叽歪歪,還不如多去练练手看看书,提高专业术养,造福病人!”
說完,不再看她们,转身就走。
那几個女的,脸色都极其难看。
她们出门的时候,差点跟一個男人撞了個满怀。
男人避开了,眼睛却是充满兴味的看着孟靖雯离去的方向。
那男人五官极其俊美,肤色十分的白,比女人還白,脸色一点毛孔都看不到,嫩得就像刚剥出壳的鸡蛋。
他甜笑道:“姐姐们,刚刚那個医生,叫什么名字?”
问的是孟靖雯。
李医生虽然三十多岁了,见過不少的男人,但這個年轻的大男孩子,应该算是大男孩吧。
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身量极高,带着這個年纪所特有的瘦削,但并不显单薄。
五官极其的好看,笑起来眉眼弯弯,只觉得岁月静好。
就像刚长出的嫩芽儿,又或者是花骨朵儿,嫩得想让人呵护,又想把世界最美好的东西都给他。
大家都怔楞了好几秒,集体失声。
這個男人,就像是漫画裡走出来的王子,好看得让人失语。
世间造物主,怎么造出這样精美的人物的?
還是李医生率先回過神来,說:“她是孟靖雯医生。”
“谢了。”
男人刚說完,一個助理模样的人,就急匆匆地跑過来,见到他,立即松了一口气。
“七少,你怎么就一個人偷偷跑出来了?你的病還沒好呢。”
景安言懒洋洋地,气势立即变了,很强势:“小爷我在病房裡憋闷,就不许出来透透气?”
郑奇胜无语,透气就该去一楼的花园或者七楼的空中花园,结果跑到女厕所门口算什么事?
他這位爷又犯病了?每次犯起蛇精病来,就這么清奇。
不過,给钱的都是大爷。
他小心哄着:“今天给你买了城东的灌汤包。医生說明天你就能出院了。”
“不行,小爷我今天就得出院。你忘记了,今天我們来這裡是干嘛来的。”
他眨了眨眼,郑奇胜反应過来。
谁叫這爷开车当在江城呢,狂飙车,出了点不大不小的车祸,幸亏也只伤了点皮肉伤,左手轻微骨折。
而且這次景安言過来,谁也沒有通知,說要给一個大大的惊喜。到时,莫变成惊吓就好。
“好了,好了,反正不是七点才开始嘛。你就先等等好了。”
郑奇胜哄着人回房去吃灌汤包。
当景安言坐好之后,郑奇胜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当初怎么是脑子烧包了才觉得跟着七少出来是好事。
幸亏景安言只伤了一点点,若是严重了,怕是他小命不保。
“你過来一下。”
景安言小爷招招手,姿势要别提有多妖娆就要多妖娆。
每次郑奇胜都要看傻了眼。
现下虽然有免疫力了,但偶尔還是会失算。
“什么?”他蹭蹭蹭就過去了,动作麻利。
“去帮小爷查一下,這医院裡那個叫孟靖雯的女医生,是哪個病科的。明天我們回来挂号。”
“哈?”郑奇胜愣在当场。
他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他家這位小爷啊,从小是又娇又傲的,何曾把哪個女的放在眼裡,不,是沒有人能入他的眼,更不用說女的了。
念书的时候,曾经有小姑娘不怕死的向他表白,景安言斜斜眼,风情万种,吐出来的话,毒死人不偿命:“看清小爷我這张脸了沒有?”
小姑娘愣愣地点点头,两眼放光,脸颊绯红。好看,真好看啊。
“好看么?”景安言殷红的嘴唇,犹如玫瑰花瓣一般,看起来好软,好好看,想碰碰,想摸摸。這样的唇,不知道亲起来是什么样的销魂感受。
小姑娘都失去了语言,又是愣愣地点点头。
完全是被迷了魂的状态。
若是此时给她一把刀子,让她把心剖出来,估计她也是愿意的。
就听景安言唇瓣一勾,眉一挑,端的是少年风流,說出来的话,却让人刹时脸色发白:“所以,你有小爷我好看?沒有的话,我凭什么喜歡你?你有哪点值得我看上眼的?沒劲!”
他說完,人就从小姑娘身边擦肩而過。
后来,再有表白的人,一样都被這位小爷的毒舌怼過。
若论拒绝人的次数,在江城,景安言认第一,就沒有人能认第二!
提起江城的景安言,都传世上公子如玉,除了景安言,其姿色无人能出其右。
此时,现下這位小爷,居然要他去打探一個姑娘,還有比這更惊悚的事情嗎?
“七少,你,你要做什么?”郑奇胜结巴了。
话都說不清了,一见钟情?妈呀,這么狗血這么俗套的理由,怎么可能在景安言身上发生呢?
景安言狭长的眼眸一眯,漂亮,但却锐利,是一把能杀人的刀子,让郑奇胜只觉得后背一寒。
“让你去就去,话這么多!”
“是。”郑奇胜擦了擦冷汗,乖乖的溜出去了。再多說一句,他怕自己会被這位爷扔下去。
郑奇胜出去之后,景安言又好胃口的吃了两個灌汤包。
不是以前的味道了。
郑奇胜办事效率很高,其实要打听一個医生并不难,就去那护士集中站就好了,那裡可是医院的八卦之地。装着家裡人急需求医,但不知道哪個医生好,再试探性的把孟靖雯的名字抛出去,故作为难,不知道這個医生如何如何。
拜护士小姐姐们所赐,郑奇胜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至少,孟靖雯的人缘還是挺好。护士小姐姐们提起她,几乎清一色的崇拜与敬佩。
天才医生,最年轻的外科手术专家,年纪轻轻,就已做了第一台手术,长得又美又飒,個性爽朗,绝不拖泥带水。
回到病房,郑奇胜将打听来的消息告诉了景安言,只见景安言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好像赞扬的人是他一样!
孟氏集团
助理上来报告今天的行程,其中最后一项就是:“孟总,今天晚上七点您需出席风胜集团的周年庆。考虑到此次盛况,应该路上会堵车,我們需比预计的時間提早二十分钟出发。”
不迟到守时,是商业人的基本守则。
孟中畅点点头,助理交待完工作,退下。
孟中畅站起身,电话响起,是母亲蒋晓华打過来的。
“中畅啊,晚上我跟你爸直接从家裡出发。你接到靖雯,你们兄妹俩一起进场。”
邀請函也是发了两份。他们夫妻俩拿一张,正好孟中畅手上還有一张。
“妈,我知道了。”
顿了顿,蒋晓华继续說:“妈知道你這些時間忙,让你相亲,你一直不肯去。今天晚上宴会上自己好好留意,看到中意的,给妈說,我给你牵线。如果沒有合适的,也沒关系,忙完這一阵,你就该相亲了。你年纪也不小了,子叙都娶妻了,你還想等到什么时候。”
因为看不到儿子的脸色,蒋晓华继续說下去:“当年我是喜歡秋竹那孩子的。谁料到你陶姨就這样去了,秋竹也出国去了。沒想到一回来,却是入了子叙的眼。要不然,也真的可惜了。她嫁到我們孟家来,跟你妹妹又是从小到大的好友,我又早就把她当女儿来疼爱,你是性子稳重的。罢了罢了,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你也要抓紧時間了。听說你前一時間感冒了。這身边啊,得有個女人知冷知热的才好……”
孟中畅闻言,手紧握着文件,抓得都皱成了一团。
心猛然一抽。
這一時間他以工作来麻弊自己,孟靖雯也知道他的痛苦,基本不在他面前提起宋秋竹。
他也以为自己淡忘了。可是,心裡的抽疼真实的存在着。
若是沒有俞子叙,也许母亲說的那一切,都能实现。
他到底是晚了一步,晚了一步,步步错!
“中畅,你還在听嗎?”
蒋晓华身边有人在唤她,不用說,现下她也是在外面做造型。
“妈有事,不跟你多說了。我說的话,都记住了啊。”
孟中畅应道,声音却是晦涩不已:“妈,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孟中畅茫然四顾。向来张狂沉稳的人,此时却脆弱得像一個孩子。
他心中唯一的软肋,就是宋秋竹啊。
今天晚上,宋秋竹应该会出席吧,站在俞子叙的身边,以俞太太的身份。
是了,自然是会出席的。
那個男人,认定的事情,就不容置喙。
就如当初,俞老太太的生日大寿上,俞子叙一句,她是他的未婚妻,就此毫不犹豫的认定了宋秋竹的身份。
为什么就不犹疑就這么笃定呢?
也许俞子叙跟他一样,一眼就认定了宋秋竹,认定了她是他的稀世珍宝。
這样好的宋秋竹,曾经的宋秋竹,跟在孟靖雯的身边,每次都是眉眼弯弯的喊他一声:“孟大哥。”
声音娇软软糯,笑容明媚,是备受宠爱的女孩子。
彼时的宋家,也早已呈沒落之态,可是,她那时却被保护得很好,不知世事的纯真。
他很想护她一辈子,却不料,世事难料。
待他缓過神来,她却已逃离出国,离开了伤心之地。
那几年,他也是偶尔从妹妹口中得知宋秋竹的近况,却稀少得可怜。
也许是因为,旧景旧人都会触景伤情吧。
七年后再见,孟中畅本来笃定,以后她的人生由他来守护,结果,却不需要了。
有俞子叙這样的强大的靠山,宋秋竹的人生,以后只剩下坦途。
他一辈子,只能,也只能是孟大哥了。
门敲响了,孟中畅回過神来,将桌上抓皱的文件摊平。
那双大手,骨节分明。
他清朗的声音淡声道:“請进。”
再抬眸,眼裡的失落消沉全数敛去,属于上位者的威严瞬间施展开来。
来的人,是销售部的经理,女经理。年约三十岁,比孟中畅還大三岁。
是孟中畅接受孟氏医药集团后同一時間进来的。
当年,她不過也才研究生毕业,从业务员做起,成了销售部的总经理,不是那种挂头,出去办事好听的经理,是实打实的经理。手下管着一百人的团队,每季度的销售业绩都会创新高。
她工作能力极强,受孟中畅赏识与提拔,很多工作,可以直接与他对接。
“孟总,与南华医院的合约已经谈妥,這裡需要你签字。”
车念蕾将文件递過来,她一米六七左右的個子,穿了七厘米的高跟鞋,站姿挺拔,身材纤细又高挑。
身上带着成熟女人才有的知性与韵味,又有着职业女性的精明干练。脸上化着得体的妆容,染成栗色的大波浪头发披肩,随着她的走动,摇曳生姿。
孟中畅将文件接過来,薄唇紧抿。随着他的动作,衬衫下的胸肌轮阔清晰显现。
车念蕾的目光倏然变得火热,但在孟中畅看過来的时候,又平静无波,带着下属对上司,恰到好处的尊重。
孟中畅将文件签好,递给她。
“孟总,那我下去了。”
“嗯。”孟中畅淡淡应道。
车念蕾微微有点失望。
她以前也是试探過的,工作的时候,高层也会有聚餐的时候。
像她這种成绩突出的部门,自然也在受邀状态中。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每次,她或明显或意有所指,孟中畅都不为所动。
车念蕾知道,孟中畅的心裡有一個人。
甚至前几個月,她看到孟中畅每天的脸上,都带着隐隐的幸福笑容。
难不成,是那個女人回来了?
可惜,這种状态沒有持续多久,孟中畅比以前更沉默寡言了。
“孟总~”车念蕾停住脚步,漂亮的转了個身。
孟中畅抬头看向车念蕾,眼睛裡不含情绪,声音低沉带着威严:“有事?”
车念蕾心裡打了一個突,笑容不变:“沒事。我只是想,或许明天我們可以一起出去喝一杯?”
孟中畅唇角微勾,一時間笑容有点邪魅,让车念蕾心跳蓦然加速,只听他說:“不了。车经理,你家裡不催你相亲么?”
都是聪明人,剩下的话,自然不用說得這么满。
车念蕾脸上瞬间有点灰败,果然,還是不行啊。
她這会,是真的死心了。
总以为要看着他有了女友,结婚了才会死心。可是现下看来,她等不起了。
女人能有几個青春可以等!
孟中畅還比她小三岁,男人有钱有势,等到四五十岁,照样可以娶二十来岁的年轻姑娘。
可是女人却等不起,超過三十五岁,生育能力這一块,就已被人质疑。
车念蕾再次回望了一眼,像是要把孟中畅的脸刻进心裡去。
她能做到這個位置,就不是一個感情用事,恋爱至上的女人。
她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沒有孟中畅,她也可以找一個同样优秀的男人。
她位置做到這裡,自己本身就是优秀的,结识的男人,自然也不乏优秀者。
只是可惜了
车念蕾嘴角含笑,也不知道孟中畅以后会跟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
如果能做他的女人,应该会是很幸福吧,她祝福。
职员给车念蕾打招呼:“车经理,笑得這样甜美,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听說车念蕾追求者众多,這会笑嫣如花,让人不由猜测,是不是爱情要来了?
說起车经理,是非议论的什么都有。
但也有拥护车念蕾的,漂亮的女人,同时又有实力,怎能不让人佩服?
车念蕾大大方方应道:“還沒有呢。如果有了,会告诉你们。”
“那我們就等着了。”
------题外话------
靖雯的CP出来了,哈哈,想尝试一個不同的人物。這一对可以叫做孟景(梦境)CP,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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