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阿竹婚礼现场被找茬?俞先生高调护妻
顾安荷被這样的眼神看得,头皮一麻,后背瞬间出了冷汗,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刚刚升起的情绪瞬间又被生生压了下去。
俞子叙的唇角轻勾,浅浅的笑容,是她曾经贪恋的那一种,可是此时,她却一点温度也沒有感觉到,反倒是生出一种害怕的情绪来。
“她沒事,所以,你那曾经的龌蹉心事,就该原谅?她沒事,所以,曲昂就不该做牢?你应该庆幸,你是承达的妹妹。不然,进监狱,一样有你的份。我不能拿她的生命安全冒险,只要想過付诸行动,就不可原谅。顾安荷,趁着我還有最后的耐性,你不要妄图挑战我的底限!你好自为之吧!”
說完,俞子叙眼神带着一股子蔑视。
“最后期限,初二,你离开。在此之前,不要再出现在阿竹的面前,否则,最后的结果,就不是這样了!”
俞子叙說完,拂袖离去。
高大的背影,透着一股子凉薄和无情之意。
顾安荷根本就支撑不住,瘫软在地,手心一片冰凉。
脸颊上流出的泪水,瞬间冰在脸上,冷得人心都是冰的。
她怎么能妄想,他对她是不同的!
她怎么能忘记了,外界传的俞先生,就是這样一個冷情冷肺的人。
她以为,他能对宋秋竹笑成那样,也可以对她心软!
原来,只不過是奢望啊!
有服务员過来,看到顾安荷坐在地上,立即上前来关切问道:“小姐,你是哪裡不舒服嗎?需要什么帮助嗎?”
紫屿会所,来這裡消费的,都是有些身家的,她们也不敢怠慢。
顾安荷却是捂着脸,喊道:“滚!我叫你滚!”
服务员连忙退开,安抚道:“好,小姐如果有需要,记得呼叫我們。”
她略带困惑地看了一眼顾安荷,怎么這么伤心,倒像是情伤啊!
顾安荷在原地坐了好久好久,最终,她還是离开了。
离开之前,顾安荷最后回望了一眼紫屿会所。
宋秋竹,你最好能够让俞子叙一直爱着。
否则,你的下场,绝对比我更惨。
至少,你得到過,再失去,一定是痛不欲生!
顾安荷的嘴角,浮现一抹嘲讽和冷酷的微笑。
宋秋竹也不用得意,总有一天,俞子叙不爱她时,那這她今日所受的锥心之痛,宋秋竹想必也终会有所深刻体会了。
翌日,锦城两件大事。
一件是顾家高调认回私生女,甚至,還迎娶顾惜云进门,可谓是双喜临门。
另一件更让人津津乐道的是唐易和江南晴的婚事。
唐江两家联姻,可谓盛事。
虽然這個江家不是江寂本家,但江南晴那一支,也是不容小觑。
唐江两家大办,简直是门庭若市。
将新娘迎娶进门之后,宾客吃流水席要吃三天。
两家的亲戚,早在昨天就开始登门。从昨天晚上开始摆宴席,直到明天中午,才算真正的结束。
今天晚上的酒席尤其盛大,是人最多的一天。
摆了满满的一百五十桌,還是精减了人数的。
宴席還沒正式开始,俞子叙跟其他的生意人寒喧。
宋秋竹安静坐在一旁。因为是参加婚礼,宋秋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长款大衣。
她個子高,穿起来很有场。
红色衬得她的肤色白裡透红,煞是好看。
一個年轻女子走了過来,突然就在宋秋竹這一桌坐下。
宋秋竹在這裡根本就不熟,除了新郎新娘,江寂的母亲林萝,她谁也不认识。
见有人坐下来,她看過去,那女孩子也看過来,宋秋竹礼貌地微笑。
不管认不认识,微笑就对了。
那女生却不领情,嗤笑了一声。
“你就是宋秋竹?”那女生眼光挑剔地上下打量着宋秋竹,看得宋秋竹眉心一皱。
认识她的?可是她却不认识。
“你是?”
“我是唐易哥哥的表妹,我叫谢云舒。”
谢云舒二十五六的年纪,骨子裡带着一股傲气。
“谢小姐,你好。”既然自报家门了,客气一声总不会错。
“谁跟你好!我听說你们宋家破产了?是真的么?”
宋秋竹觉得自己沒感觉错。
這個谢云舒不喜歡她。
宋秋竹干脆不再說话。而是看向俞子叙所在的方向。。
俞子叙所在的地方,自动形成了一個包围圈,俞子叙的站姿,却又形成一個众星捧月的场景,可见,都是忙着跟俞子叙攀关系的人。
许是察觉到宋秋竹的目光,俞子叙遥遥望過来,隔着人群,俞子叙的唇角轻轻勾起,一個温暖的弧度,绽放在唇角。
宋秋竹也不由露出笑容,娇憨甜美,温顺温婉。
谢云舒看得眼睛都红了。
“宋小姐,我问你一個問題。”谢云舒开口。
真可笑,人人知道她的身份,都会叫她一声俞太太。
只有這個谢云舒,却仍然坚持叫她宋小姐。
宋秋竹睨了她一眼,一双美目顾盼生辉,带着勾人的风情,看在谢云舒眼裡,更是光火。
她又不是男的,朝她卖什么骚!
“請說。”宋秋竹声音本就软糯,漫不经心开口时,却带着一股子疏离的气质。
刚刚的好脸色,也不复存在。
俗话說,伸手不打笑脸人。
這個谢云舒显然是找茬来了,她难不成還要把脸乖乖伸出去,让人打。
“宋小姐,你觉得麻雀飞上了枝头,会是什么呢?”
這句话,說得就耐人寻味了。
好像是暗喻宋秋竹,麻雀飞上枝头,仍然是麻雀,别妄想成为凤凰。
“有些人啊,以为嫁了一個好男人,就万事大吉了。可惜,乌鸦就算披上彩衣,仍然掩盖不了還是乌鸦的事实。”
“麻雀飞上了枝头,仍然成不了凤凰,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啊?宋小姐。”
她言笑晏晏,仿佛在闲话家常。
她却认真的看着宋秋竹的脸色,仿佛想从宋秋竹的脸上,找到哪怕一丝的难堪。
谁料到,她却失望了。
难听的话,這些年,宋秋竹听過不少。
谢云舒這种,对一般人可能有效,或者說,内心自卑不够自信不够强大的人,绝对能影响心情。
可是,她是宋秋竹。
她认定了俞子叙,既然迈出了這一步,就绝对会无條件的相信俞子叙。
既然俞子叙選擇了她,她就绝不会妄自菲薄。
宴会厅裡,這一幕自然被有心人尽收眼底。
有见過宋秋竹的,自然知道宋秋竹的真实身份。
也有认识谢云舒的,为宋秋竹捏了一把汗。
谢家這些年也是够狂的。
這個谢云舒前一時間出国了,俞老太太的生日宴自然沒赶上。
当年,谢家托着唐家,想让唐家出面,给谢云舒与俞子叙做媒說亲,却被唐家一口回绝。
但也不知道被谁传出来了,谢云舒那点心思,大家自然就明白了。
有人笑谢云舒不自量力,俞子叙是谁,谢家的那点家底根本就不够看的。
结果,沒想到宋秋竹居然成功上位。
宋家的家底,就更不能看了。
尤其是宋家近日還破产了,宋健柏现如今潦倒得很。
梅芝一個人就把离婚手续给办了,宋健柏是什么都沒得到,還被妻女给抛弃了!
因此,对宋秋竹不满和眼红的人,自然不少。
只是,沒有人那么傻,敢上赶着朝前凑。
曲昂和顾安荷就時間活生生的例子。
谁也不嫌命长了。
偏偏谢云舒刚赶回来,就是参加唐易和江南晴的婚礼,对最近锦城发生的事情,并不太清楚,只知道宋家破产了。
宋秋竹這种娘家无所依靠的人,凭什么拽。
不過是俞子叙的疼爱,可是俞子叙也只是一时新鲜而已。
到时,宋秋竹的下场恐怕很惨。
這不,看到宋秋竹落单,谢云舒就冲了出来。
那些暗中观望的人,有同情宋秋竹,也有同情谢云舒的。
谢家這個女儿啊,人美则美,娇则娇,却是個沒脑子的,做事這样冲动。
俞子叙看不上,也情有可原了。
也有人在观望俞子叙的处理态度。
今天這样的大众场合之下,俞子叙总不能发作吧。
而且,不過是口舌之争,俞子叙也不可能真的跟一個女人過不去。
见宋秋竹垂下眼睫,沒有开口說话,谢云舒更是咄咄逼人:“怎么,哑巴了?我问你话呢!你的教养就是這样的?别人问你话,都不答话?果然是沒妈教的野丫头,上不得台面!”
宋秋竹的睫毛又细又密,垂下来时,像是两把小扇子。
她的唇微微抿着,唇瓣的厚度适中,好像薄一分都嫌薄了,厚一分也嫌厚了,正好恰到好处。
她的皮肤,白裡透红,不是苍白的那种白,头发黑得如瀑,看着谢云舒有一些嫉妒与窝火。
如果俞老太太生日宴她赶上了,就沒有宋秋竹的什么事了。
宋秋竹终于抬起眼睛,直视着谢云舒。
她的眼睛很亮很清澈,只是眸光很冷。
一开始,宋秋竹是对谢云舒笑過的,清丽动人。
现下,冰冷冷地,形成鲜明的对比。
谢云舒一愣,就见宋秋竹突然勾起了唇角。
她這一笑,让谢云舒内心觉得十分的不对劲。
被骂傻了?
還是說气傻了。
然而,下一秒,谢云舒就尖叫起来。
整個人跳脚,弯腰,耸肩,不可置信的看着宋秋竹。
宋秋竹站起来,端起了桌上了纸杯子,将裡面的茶水直接往她头顶上浇了下去。
黄色的茶水,還合着茶叶,从她头顶往下流,流进了脖子裡,整個人不舒服极了,狼狈极了。
幸亏茶水不烫!
谢云舒沒想到,宋秋竹一声不吭,上来就是大招!
想也沒想,谢云舒伸手就要给宋秋竹一巴掌。
宋秋竹却避得极快,退后一步,手腕被温暖又熟悉的大手握住,往他怀裡一带,是俞子叙。
谢云舒一巴掌落空,扬起的手想给第二巴掌,对上俞子叙冷漠至极的眼神,手僵在空中,立即红了眼眶,還沒哭出声来,结果宋秋竹却无声流泪。
宋秋竹的眼泪說流就流,两行清泪挂在脸颊的位置,惊慌失措的眼神,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我见犹怜,让人都看傻了,包括谢云舒。
俞子叙看到宋秋竹的眼泪,心裡蓦然一疼,疼得厉害。
他温柔低下头,伸出指腹,轻轻替她拭去眼泪,柔声道:“阿竹,她欺负你了。”
肯定地语气,温柔得要溺出水来:“别怕,有我在,我为你撑腰。”
却让谢云舒只觉得心肝发颤,心头发寒,后怕不已。
“子叙,我……”
宋秋竹咬了咬唇,声音带着颤音和哭腔:“我不认识這位谢小姐。她一上来就說我飞上枝头還是麻雀。我忍了,說我是沒妈教的野丫头,上不得台面,我沒法忍。妈妈在世的时候,教我做人的道理,让我与人为善,可是,与人为善就一定要被人欺嗎?”
谢云舒此时想辩解,都沒处辩解。
宋秋竹說的都是事实,她上前来本是挑衅。
只是万万沒想到,宋秋竹居然会如此作派,并且当着所有人的面,向俞子叙告状。
宋秋竹此时收住眼泪,眼睛微红。
一开始的眼泪,的确是有着作戏的成分在,可是提起陶凝,她是真的动了情伤了心。
为什么都来诋毁她的妈妈,她的妈妈已经去世了,還要被人拿出来說三道四嗎?
就许别人欺负她,不许她进行反击?
既然人人认为她不過是靠着俞子叙的关系,那她,就让所有人看看,她就是有俞子叙撑腰,所以才有恃无恐,又如何!
俞子叙的脸色冷了几分,唐家人见状不对,也跟了過来。
俞子叙声音清冷:“道歉!”
谢云舒尖叫起来:“要我道歉?明明是她向我倒了茶水。這是有教养嗎?她妈就是這样教她的?”
俞子叙冷声道:“阿竹好好的坐在這裡,你像個疯狗一样冲上来狂吠,還不让人自救?”
旁边有人笑出声来,沒想到高高在上的俞先生,怼起人来,嘴也挺毒的啊。
谢云舒脸涨得通红,又青又白,如果地上有一個洞,她一定钻进去。
她看着俞子叙,有一些陌生。宋秋竹就這样好?连俞子叙這样身份地位的人,都不惜当着众人的面,与她为难!
风度呢,教养呢?都哪去了?
“谢小姐,你還不道歉?”俞子叙咄咄逼人。
谢云舒心裡痛得要命。
喜歡的人,這样维护着另一個女人,偏偏她却是被为难的人。
如果,现下被为难的不是她,那她也可以跟别人一样,看好戏。
有人看了過来,俞子叙在跟一個女人過不去?
外界传俞子叙冷情冷肺,现下看来,也不尽然。
突然就有一些羡慕宋秋竹了。
他们這身份地位的,男人顾忌着自己的身份,怎么可能当场与人对质。
遇到這种情况,就算心裡不爽MMP,表面上還得表现一副宽容大度的模样。
但,俞子叙显然是要护到底了。
宋秋竹脸上绽放出浅浅的笑容,却是伸手轻轻拉了拉俞子叙的手。
她素净白皙小手,轻轻拉着俞子叙的衣服下摆,柔声道:“阿叙,不需要了。這种人的道歉想必也是不诚心的,我听了,還觉得污了耳朵,感到糟心呢。”
一席话,不疾不徐,听在谢云舒的耳裡,更是诛心。
离宋秋竹近的人,這会不由好好打量她。
外界都传宋秋竹最是温婉,可是,原来温柔谦和只是表像。
宋秋竹是那种小绵羊。却是急了也会踹人的那种。
现下,她和俞子叙并肩站着,俞子叙气势强大,衬得她更是温婉柔和,分外美好!
唐易挤上前来,弄清了事情缘由,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谢云舒,你要作死也不要在我的婚礼上!现在請你出去,以后我唐家不欢迎你!”
“表哥,你也站在她這一边?”
“是又如何!你最好别搞错了,真正尊贵的是秋竹妹妹。至于你,连提鞋都不配!哪边凉快就哪边去吧!”
谢云舒脸色难堪到极点,下不了台,哭着跑了出去,却沒有人敢为她讲一句话。
众人只见,俞子叙拿出纸巾,替宋秋竹擦早已干了的泪痕,动作轻柔,仿佛怕用力,就会伤到宋秋竹一般。
他低低叹了一口气,說:“对不起,阿竹,给你添乱了。”
因为他這身份,两人确实是看外在的條件,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那些人自然不敢冲着他来,而是明裡暗裡,都是想给宋秋竹使绊子的。
他牵着她的手,送到唇边一吻,声音极尽温柔:“刚刚你做得很好。对這样的人,就是不用客气。阿竹,你只管反击,只管惹祸,有我替你收拾烂摊子。”
做他俞子叙的女人,不需要事事小心,事事谨慎,也不需要什么温婉大方,代表着名门世家的脸面,只要随心所欲,做想做的事情就好。
虽然只是一個插曲,却教人看清了事实,不管俞子叙這份情能维持多久,至少,宋秋竹现下在俞子叙的心目中,就是心尖上的人儿,心头宝。
不管這宠爱能维持多久,至少现在,谁也不能挑衅。
之后,俞子叙想一直牵着宋秋竹的手,他到哪,就想带宋秋竹到哪。
宋秋竹摇摇头,对俞子叙說:“阿叙,我可以照顾好自己。”她沒有那么脆弱的。
刚刚谢云舒的挑衅,她不是一样很好的回击了么。
是以,孟靖雯一进来,就听到了众人的议论,听到了事件的来龙去脉。
她走到宋秋竹的身边,俞子叙說:“阿竹拜托你照顾。”
孟靖雯笑着应道:“俞先生,您只管去,有我在。”
两人坐下,說着话。
“行啊,阿竹,你家俞先生护你可真紧啊。”
她說完,抬头看向大哥的方向,孟中畅也正看着這边。
孟靖雯不由为大哥默默哀叹了一声,大哥啊,死心吧。
他沒有机会的了。
宋秋竹被孟靖雯取笑得脸有点红了。
两人正說着话,景安言過来了。
一来,就对着宋秋竹乖巧地叫了一声:“二嫂。”
又对着孟靖雯叫了一声:“阿雯。”
景安言的声音十分好听,那声阿雯他叫起来,千转百回,好听到爆。
孟靖雯一脸莫名,阿雯,他们有那么熟嗎?
“又见面了。”
景安言坐下来,笑眯眯地盯着孟靖雯看,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宋秋竹奇道:“你们认识?”
“对啊,在二哥周年庆上见過。是不是,阿雯小姐姐。”
孟靖雯翻了個白眼,景安言长得好看是好看,但真不是她的菜。
“正式认识一下,我叫景安言,你可以叫我言言,安安,小七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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