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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庄园情人节

作者:花之星宝
再迟钝,卢千千也觉察出白羽的不快。

  白羽对唐征有想法,卢千千是知道的。

  她不由哂然,伸出一只手搂住白羽的肩,像個大姐姐一般。

  白羽一米五八左右娇小個子,而卢千千有一米六三左右。

  “小羽,你想多了。正好我們俩一起下班,唐总沒有人陪吃饭,觉得很凄凉,最后我們吃了一碗面。你說,如果是约会,我們会在這种地方?安了安了,我对他沒想法。你也要清楚,他跟我們之间,差的距离不只是一点点。”

  白羽不太高兴,她跟卢千千不一样。

  她家條件也比卢千千家條件好太多了,怎能相提并论。還有,她长得漂亮,卢千千要家世沒有,要相貌沒有,当然就得认命。

  “千千,你自己沒這個本事,不代表我就沒有。那個俞先生,我想你知道的吧。俞先生娶了宋秋竹。不一样是天差地别的关系。”

  白羽进入唐氏之后,也是听到一些八卦的,其中一條就是俞子叙和宋秋竹的。

  听說那個宋秋竹,传闻长得非常的漂亮,也不知道有沒有整容過。真是厉害,找了一個有钱的老公,就什么都有了。

  她长得也不差,凭什么就不能成为第二個宋秋竹?

  卢千千叹了一口气,這怎能一样。

  她在秘书办,接触的消息来源就更具体一些了。

  宋秋竹家世跟俞子叙是沒法比,但人宋秋竹也好歹是正儿八经的有钱大小姐,从小都是被娇养着长大的。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她虽然沒有见過宋秋竹,但想想,能入俞子叙的眼的,不是徒有美丽的外表這样肤浅。

  “小羽,我沒有认为你差劲或者配不上唐总的道理。只是他们的世界我們不懂。我們只是看一下热闹罢了。感情的事情,最好的還是刚刚好。”

  “就像你爸妈一样?我可听說了,你妈当年有一個更好條件的追求者,是個有钱人。结果选了你爸,穷了一辈子還是穷!不知道她有沒有后悔,選擇了你爸。說起来不過是因为她沒有自信罢了,你沒自信,不代表我沒自信~”

  “够了~”卢千千见白羽提到父母,脸色淡了下来,松开了揽住白羽的肩膀。

  她不是嫉妒,真的,从来沒有嫉妒過白羽。白羽說說她无所谓,不会少一块肉,但說父母,她就有些难以忍受。

  他们家是條件很差,父母却是相亲相爱了一辈子,永远有說有笑。一個人沒着家,另一個人会关切的问在哪裡,什么时候回来

  他们已尽最大的努力,给了她最好的條件。而她通過读书,改变了自身的命运。不然,沒有父母的支持,她也只能缀学早早进入社会。

  這样的父母,已给了她最好的條件和爱,她不允许别人肆意诋毁,就算是最好的朋友,白羽也不行。

  白羽脸色讪讪,知道自己触了卢千千的触鳞,连忙道歉:“千千,对不起,是我口不择言,我說错了,我不该說這种话,我向你道歉,嗯,原谅我~”

  她拿出蛋糕,讨好地笑笑:“你爱吃的奶油蛋糕。”

  卢千千扫了一眼,看到上面的卡片了,明显就是别人送的,白羽拿来借花献佛。

  顺着她的目光,白羽也发现了,尴尬笑笑,讨好撒娇:“好千千,你最好了。”

  卢千千被她甜腻腻地笑容晃得发晕,颇无奈地說:“好了,你别不安了,我也沒真的怪你。至于你的事,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万一白羽真的成功了呢?反正未来的事情谁也說不准。

  她也不能把自己的意愿,强行加到别人身上。

  再加上,两個人真的是从出生就是对门的关系,幼儿园就在一起,二十几年,不是姐妹,胜似亲姐妹。

  她对白羽,总是下意识的会多让着一些,宠着一些,這是一直以来的习惯。

  明明两個人年纪差不多大,在白羽面前,她却更像是一個懂事的大姐姐。

  风苑庄园

  泡温泉的泉眼,早已提前清场,夜晚路灯亮起,青石板路原生态,走上去,很有意境。

  今天晚上,贺悠悠,宋秋竹和苏以筠,以及俞子叙和江寂会在這裡泡一会温泉。

  其他人因为各种事情和理由已经离场。

  贺悠悠回国之后也是各种忙,這会趁着這個机会,跟宋秋竹多呆一会,她才不管是不是当了电灯泡呢。

  反正是她贺悠悠先认识二嫂的,沒道理让俞子叙一直霸占着。

  衣帽间裡,男女分开。

  泡温泉也准备分开的,两個温泉之间,就用木板隔开。

  俞子叙倒是想跟宋秋竹单独泡一会温泉。想了想,這样的机会還是有的,倒不急于這一时了。

  换好衣服,宋秋竹最先出来。

  不一会,苏以筠和贺悠悠也出来了。

  贺悠悠穿着比基尼式的,肌肤如雪。

  宋秋竹和苏以筠穿着的稍保守一些的连体裤裙装。

  露出来的后背肌肤滑若凝脂,白如雪。

  三個人都长得高,一双大长腿尤其晃眼。

  因为只有她们三個人,贺悠悠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连连赞叹。

  宋秋竹被贺悠悠這种眼光打量得无语了,干脆拿了浴巾披上。

  她们走入女宾隔开的温泉池时,俞子叙和江寂刚好只看到背影。

  俞子叙的目光锁定宋秋竹,俊眸不由一缩。只是一個背影,就已好看得沒法。

  反倒是江寂,下意识愣住了。

  苏以筠的长腿尤其抢镜和吸引人。

  只是惊鸿一瞥,却已经在脑海裡久久回旋,散之不去。

  两個大男人沉默对视一眼,走到一层木板之隔的温泉池裡,下水。

  两個男人都觉得有点怪异,尤其是俞子叙和江寂還沒有俞子叙和唐易熟。

  以前俞子叙去江家的时候,江寂总是一副超凡脱俗的模样。

  他夏天就坐在江家别墅的凉亭看书,带着超然物外的仙气之感。

  谁也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谁也不能去打扰他。

  過年過节的时候,江寂都是在自己的房间裡。

  家裡有女客来时,偶尔撞见下楼来的江寂,都惊为天人,悸动不已。

  却总是被江寂一個眼风扫過而冻住。

  江寂看人的眼神,就像藐视众生一般,不含丝毫感情。

  温泉水在冬天泡的时候,暖得人五脏六腑似乎都舒展开来。

  每一個毛孔都舒服得张开了。

  宋秋竹踏入进去,就只觉得整個人舒适得像冬天被暖洋洋的太阳照耀着,动也不想动。

  她微眯了眼,如小猫儿一般慵懒。

  贺悠悠靠了過来,伸出手碰了碰宋秋竹,一脸的坏笑。

  “二嫂,你看你這身段,凹凸有致,该长肉的长肉,该苗條纤细的纤细。”

  不知道是贺悠悠做了什么,宋秋竹惊呼一声,脸颊绯红,带点恼羞成怒:“贺悠悠!”

  苏以筠含笑看着,羡慕肯定是有的。

  她从小到大,都沒有什么同性缘。

  后来认识宋秋竹,孟靖雯和贺悠悠之后,她很珍惜。

  泡温泉也好,出来骑马什么也好,可有可无,但苏以筠想亲近她们,是以毫不犹豫的過来了。

  若将来她跟江寂结婚,以后她也要喊宋秋竹一声二嫂了,那她们都有亲戚关系了。

  這样一想,苏以筠的心微微有一些起伏,跟江寂结婚?

  苏以筠想起上一次江寂那似求婚又不是求婚的对话,這应该不算是求婚吧?

  正在出神间,贺悠悠水泼在了苏以筠的脸颊上,贺悠悠得逞,哈哈大笑。

  女孩子间很快熟悉起来,贺悠悠這人是自来熟的,谁都可以跟她玩得到一块。

  她们的笑声如铃,传到隔壁俞子叙和江寂的耳裡。

  尤其是贺悠悠跟苏以筠撞到一块时,惊呼一声。

  “苏以筠,你真是上帝的宠儿,什么都得天独厚。”

  她的脸垮了下来。

  只有她是A呀,宋秋竹是漂亮的B,苏以筠介于B和C之间。

  不過,贺悠悠很快就振作起来。

  A就A,休想她为了取悦男人而作出调整。天生的事情沒法改变,她才不会去做什么手术之类的。

  “别跑……”

  真的是這边热闹得很,三個女人一台戏,果然沒错。

  俞子叙和江寂更沉默了。

  宋秋竹她们哪裡知道,這么不隔音,她们的笑闹,俞子叙和江寂在這边都听得见。

  泡完温泉,各自回房,贺悠悠直接回去了。

  她還留在這裡做什么。

  再說了,她担心寒煦。

  房间裡,宋秋竹刚一进去,就被俞子叙搂入怀裡。

  许是刚泡了温泉的关系,平常俞子叙的体温就算高了。這会泡完温泉,俞子叙就像火炉一样。

  他讲话时,温热气息喷在耳际,滚烫灼人。

  “阿竹,你们刚刚闹得很开心?”

  他低下头,在宋秋竹的耳边說了一句什么,宋秋竹瞪圆了眼,结结巴巴地說:“你,你们都听到了?”

  俞子叙的唇角笑容看起来有一些邪魅:“是啊。”

  宋秋竹羞窘不已,被贺悠悠给害惨了。

  手上一凉,俞子叙已经将一條手链戴到了她的手上。

  她的手上基本沒什么饰物,手链戴上去,纤得那手腕显得更是纤细秀美。

  “阿竹,我爱你。”俞子叙在她的唇边落下一吻。

  他拥着宋秋竹走到窗边的位置,与此同时,像是约好了似的,漫天的烟花在此时绽放开来。

  整個黑夜似乎都被照亮了。

  宋秋竹眼睛连眨也不舍得眨一下。

  现在就连過年都禁烟花炮竹了。

  今天却重见绚烂烟花绽放,如此夺目。宋秋竹脸上带着不设防的笑容,开心,快乐,动容。

  俞子叙拥着她,她搂紧了俞子叙的腰,說:“阿叙,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歡。”

  她笑起来那样灿烂,不過是一次烟花罢了。

  俞子叙觉得宋秋竹是真的很容易满足。

  以他的金钱地位,他還可以做得更多更奢侈,但宋秋竹却是這样简简单单就满足了。

  两人目光温情脉脉的对视,俞子叙的头低了下来。

  宋秋竹如被蛊惑了一般,只能這样定定的看着俞子叙。

  今天晚上這個特殊的日子,注定是一個缠绵的时光。

  ……

  苏以筠和江寂的房间开的是套房。

  她有一些紧张。

  今天晚上,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的话,苏以筠也有心理准备了。

  她并不是有些事情一定要等到新婚之夜。

  感情对了,就对了。

  有一些事情,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也未尝不可。

  不過,江寂跟她相交往這一時間,一直都是彬彬有礼的。

  除了在亲吻這一件事情上,江寂就像是得到了心心念念的玩具似的,总是不放手,乐此不彼地去尝试。

  她洗好澡换好衣服出来,江寂也已梳洗完毕。

  他穿着白色的套头毛衣,卡其色长裤。

  江寂是苏以筠见過的能把白色穿得最好看的男人。

  他随身有带书的习惯。

  就這样坐在套间的客厅沙房上,双腿交叠,头发還有一些湿,柔软的垂在额前。

  灯光下,他微抿了薄唇,低垂了眉眼,温柔了岁月,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仙气之感。

  苏以筠的脚步都下意识放轻了,生怕打扰到了他。

  江寂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向苏以筠。

  苏以筠今天也穿着白色,白色的海马毛衣,宽松的款式,下身是飘逸的淡粉色纱裙。

  宽松的毛衣仍然不能掩盖住她曼妙的身姿,江寂不由想起泡温泉时,贺悠悠笑闹的话语。

  苏以筠她,身材极好。

  江寂的耳朵根有点红,苏以筠看到了却沒有多想。

  许是這样的气氛,又可能是两個人第一次出来,還住的套间,彼此都有些许的不自在。

  “你~”俩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消声。

  “你先說~”

  苏以筠說。

  江寂也是這样說。

  然后,苏以筠噗嗤一笑,她笑起来万物苏醒,春花盛开,很是美好。

  “明天你還要去公司,你早点休息。”

  苏以筠說完,就想进房去了。

  她出来,就是這样打一声招呼。

  她才刚迈动步子,却被江寂伸手一拉,苏以筠往后跌去,跌坐到了江寂的大腿上,江寂手臂一收,她整個人被江寂圈在怀裡。

  暧昧的气息,彼此的体温相融

  苏以筠沒来由心跳加速

  江寂的呼吸浅浅的,有一点急促。

  “苏以筠~”

  “嗯。”苏以筠回答,却发现声音带了点颤音。

  江寂的唇落了下来,苏以筠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

  令人心悸不已的吻结束,江寂沙哑着声音說:“晚安,苏以筠。”

  苏以筠逃也似地离开,进了房间,心跳加速,脸颊绯红。

  苏以筠用冰冰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不禁有一些懊恼。

  都亲過這么多回了,她怎么每次都要被江寂亲晕過去呀!

  龙湖小区

  寒煦是被贺悠悠的敲门声给惊醒的。

  他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居然看书都看睡着了。

  今天去了风苑庄园后,他下午就回来了。系裡有事,他自然是以工作上的事情为主。

  寒煦被吵醒,有一点起床气,脸颊上還有书的压痕,眼裡是一副厌世眼,谁惹他都沒好果子吃。

  贺悠悠见到寒煦的一张脸,就是這样的情况,她一愣。

  寒煦這样子看起来就是那种刚睡醒的状态。

  他头上的纱布倒是已经取下来了。

  “有事?”高挑的眉毛,不耐烦的语气,显示主人根本就不欢迎她。

  贺悠悠毫不在意,不是說她脸皮厚嘛,她就厚给他看。

  “来看看你,你的头好了沒有?還有担心你,不会切菜的时候切到自己的手,然后就晕過去吧?”

  寒煦想到不好的记忆。

  他這晕血症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

  万幸的是,只晕自己的血。

  所以,他每次都很小心,尽量不让自己受伤。

  他在学校也很注意,不跟男生们打打闹闹,避免增加受伤的机会。

  但也因此念书的时候,被男同学轻视,說他像個女人一样娇滴滴。

  有一次,寒煦被人撞破了嘴角,流血了,他当场晕了過去,可把人吓坏了。

  “你不来我可以更好。”

  寒煦冷淡地說。

  贺悠悠做了個鬼脸,笑容不羁:“别這样子嘛。好歹你是因为我受的伤。对了,明天我想吃红烧鲤鱼,香煎排骨~”

  寒煦脸立即黑了。

  贺悠悠是来看他的?是来气他的吧!敢情就惦记着明天的晚餐?!

  寒煦黑着脸把门砰地关上。

  贺悠悠觉得幸亏自己闪得快,不然鼻子准遭殃。

  她的唇角轻轻勾起,觉得寒煦這么容易就被她给气着了,嗯,挺有成就感的。

  贺悠悠发现,她逗寒煦逗上瘾了。

  她迷黑发帅哥可是迷得不要不要的。

  撇去一开始见面的不愉快,寒煦這斯文的长相,真真符合她的所有期待。

  寒煦生完气之后,关上了门,背靠着门怔愣了一下。

  怎么回事?他居然生气了?

  在一個女人面前失态?

  寒煦眼裡闪過困惑。

  他平常鲜少有大动肝火的时候,更不用說对女孩子做出這样失礼的事情。

  偏偏遇到了贺悠悠,一切都有一些沒法按理出牌。

  寒煦剑眉星目,眼晴裡尽是說不清楚的怔然。

  還沒等到他理清头绪,门又被敲响了。

  他深呼吸几口气,打开门一看,果然還是贺悠悠。

  此时的寒煦已经恢复了淡定如初,冷漠如初的模样,凛然不可侵犯,让贺悠悠想起第一眼见到寒煦时,他就是這样的表情。

  這样的人,還是教授,居然還会去酒吧,想想就魔幻。

  别人去酒吧是去放松,是去猎.艳,寒煦感觉两样都不沾。

  贺悠悠笑眯眯地,一双瑞凤眼笑起来的时候,眯眯地,眼尾又偏偏上翘,带着魅惑的风情,又纯又欲。

  “寒煦,這样关门不礼貌哦。差点砸中我的鼻子了。明天我点的两道菜,记住了沒有?”

  寒煦“……”

  “如果沒有记住,那我再报一次。”

  “红烧鲤鱼,香煎排骨~”寒煦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次,“现在你可以从我眼前消失了嗎?”

  “嘿,這样子說话太不礼貌了,不是绅士所为哦。”

  贺悠悠好脾气地提醒。

  寒煦深呼吸一口气,他觉得他跟贺悠悠說话,是鸡同鸭讲。

  他眼裡的不欢迎之意,是個人都看得出来,贺悠悠绝对是故意的。

  寒煦沉默,贺悠悠不以为意,笑眯眯地再次提醒:“乖,明天做好饭等我。說好的三十天为期,我会发朋友圈证明的哦。”

  贺悠悠笑着离开,寒煦气得脸色铁青。

  关上门,他走到鱼缸面前,给小鱼们喂食。

  看着寒煦拿着瓶子出来,一缸的孔雀鱼都游了過来,條件反射。

  寒煦眼神一柔,对着贺悠悠升起的怒气渐渐消散。

  寒煦喂完鱼,出神地看了一眼那些鱼儿。

  小鱼们摇曳着漂亮的尾巴,游上水面啄食吃。

  有些鱼食沉到缸底了,有些孔雀鱼俯冲到底,啄着吃。

  寒煦看着鱼儿们吃食,蓦然想起贺悠悠。

  明天還真要给贺悠悠做吃的?

  头大,头疼!

  他怎么招惹上這样一個小魔女了?

  为什么非要住他对门!

  贺家又不缺钱,自己去买一栋就好了!

  大街上,情侣们亲热的搂抱在一起。

  梁佳想打退堂鼓了。

  拿着玫瑰花叫卖,真的好羞涩好嘛。

  金灿灿很有生意头脑,她不只是进了玫瑰花来卖,同时還进了会发光的兔耳朵头饰,玫瑰花头饰等等。

  晚上她自己戴了一個兔耳朵,梁佳戴的玫瑰花头饰,都在发光,招揽生意,很吸引人。

  尤其是金灿灿的颜值高,年轻充满朝气,来往的年轻情侣,看到金灿灿头上戴的头饰,感兴趣的看過来。

  金灿灿就会甜甜的招挥人家,主动给人拆包试用。

  “多少钱一個?”

  “十块钱。”她拿货四块钱,卖十块。

  十块钱能做什么,便宜。男方掏钱也爽快,女朋友高兴就好,别說十块,一百块也得买呀。

  梁佳看着金灿灿一晚上已经卖了三十個了,還不包括一枝十块的玫瑰花。

  “金子,你可真厉害,今天晚上下来,少說也能赚两三百了。”

  梁佳由衷赞道。

  金灿灿微微一笑,不骄不躁:“還好吧。”

  她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一处看,有一些失神。

  是上次见過的男人,她一见钟情的那個。

  梁佳发现了她的异常,顺着金灿灿的视线看過去,也看到孟中畅了。

  “你在看什么?那個男人长得真好看。”

  跟学校裡见過的男生不一样。

  他仍然很年轻,但身上的气质却是学校裡那些男生沒法比的。

  金灿灿咽了咽口水,心跳有一些加速,脸红着:“佳佳,怎么办,我遇到我男神了。”

  “哈?你在說什么?”

  “上次我跟你說,我见過一面,就喜歡的男生。就是他。”

  金灿灿指着孟中畅。

  孟中畅身上带着一股子忧郁的气质,为什么一個人走在這裡?是跟女朋友分手了?還是失恋了?還是……

  眼看着孟中畅越走越近,金灿灿心一横,递出一只玫瑰花,声音有点颤抖:“先生,买一朵花送给女朋友吧。”

  孟中畅看着娇艳的玫瑰花,不由想起宋秋竹在俞子叙怀裡脸红的模样,娇羞得比珠瑰花更艳更美。

  他怔愣看了几秒,接過金灿灿递過来的玫瑰花。

  “多少钱?”

  “十块!”孟中畅打开钱包,拿出一张十元的,递给金灿灿。

  金灿灿脸上的笑容已经有点勉强了,心裡有一些失落,他有女朋友了啊

  沒想到下一秒,孟中畅却是将珠瑰花又反送给了金灿灿。

  他說:“我沒有女朋友,送给你吧。”

  金灿灿闻言抬起脸,脸上的笑容别提有多灿烂了。

  她接過,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甜甜地說:“谢谢你,先生。”

  孟中畅微微笑了一下,转身就离开,显然根本就不认识金灿灿了。

  梁佳看着孟中畅走了,才对金灿灿說:“金子,你是不是傻了啊?既然遇到了,就该過去打個招呼,人家沒有女朋友,你该问他要個联系方式啊。”

  金灿灿恍然大悟,连忙追上去。

  “先生,你等等~”

  孟中畅根本不知道金灿灿在叫他,而是径直往前走。

  金灿灿气喘吁吁的追上他,脸颊上浮着红晕,眼神发亮:“您好,我叫金灿灿,我今年二十岁。我們可以交個朋友嗎?”

  到底她還是有一些羞涩,只能提出這样的請求来。

  一上来就說做我男朋友吧,金灿灿還怕对方把她当作神经病。

  金灿灿?

  孟中畅脑子裡蓦然過了一遍,总觉得這個名字很耳熟。

  他终于想起来了,這不是那個勤工俭学,被他撞了的玩具熊嗎?

  孟中畅唇角轻勾,态度算得上是十分耐心与温和了。

  “不好意思,我赶時間。”

  金灿灿眼裡的光变得有一些黯然,她笑笑,礼貌地說:“好,打扰了,再见。”

  金灿灿转身就走,到底年轻,情绪都写在脸上。

  果然,她拒绝人太多,這会换她被人拒绝了。

  金灿灿回到原摊位上,梁佳见她脸色不佳,有点不可置信:“你沒有要到联系方式?”

  金灿灿用力点点头,情绪低落:“是啊。”

  梁佳不敢相信。

  “拜托,那男人眼睛是不是瞎了?這么一個大美女问他要联系方式,他都忍心拒绝?”

  金灿灿有点难過的拉了拉她的衣角:“佳佳,别說了。”

  她从来不认为美貌是畅通无阻的。

  只是有点点失落吧,她的初恋,還未开始,就夭折了。

  有人朝她们走了過来,看了看金灿灿手上的东西,說:“你们這些還有多少?我全要了。”

  那人看着也是一路人的样子,要這么多做什么?

  “家裡孩子多,买回去一人一两個也就分完了。”

  那人笑笑。

  金灿灿清点了一下,比平常卖的价钱便宜了一些卖给他。

  手上的东西都卖光了,金灿灿和梁佳都很高兴。

  “走吧,我請你去吃诊串串香。”金灿灿請梁佳。

  梁佳也不跟她客气:“好吧,走吧,今天晚上让你大出血。”

  “嘻嘻,来啊,只要你不怕多长一斤肉。”

  “臭金子,你真是人家伤口哪疼,你就往哪戳。”

  俩人笑闹着离开了。

  那人也实诚,拎着东西過来,递给孟中畅。

  “你好,东西都买過来了。”

  “剩下的钱和东西你都拿着吧。”

  孟中畅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

  他对金灿灿毫无想法,甚至,是听到了名字,才想起来這個人。

  他买下這些东西,可能是因为移情心理吧。

  当年宋秋竹的母亲身亡之后,他沒能出面帮忙。

  事后每每想起,都颇觉遗憾。

  要是他那时在,要是他那时出面,宋秋竹是不是不用出国?

  宋秋竹一個人在国外孤苦无依七年時間,有沒有像金灿灿一样,为钱花愁過?有沒有勤工俭学過?

  他叫人买下金灿灿這些东西,不過是想着,若是宋秋竹当年,也有人這样帮手一把就好了。

  做完之后,又觉得自己可笑。

  做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难道时光就能倒流?

  时光倒流了,命运就会改变嗎?

  改变不了!

  那個男人眼裡的独占欲让他心惊。

  俞子叙会放手?他孟中畅会有机会?

  一切都不可能。

  论谁跟俞子叙這样的人在一起之后,眼裡還看得到别的男人嗎?

  宋秋竹眼裡的情意,对俞子叙的情意,孟中畅也看得清清楚楚。

  正因为清楚,因为知道无望,所以,才更加痛苦。

  翌日,宋秋竹醒来,睁开那睡眼朦胧的眼睛,对上的是俞子叙那一双深沉的眸子。

  俞子叙正看着她,神情温和,又宠溺。

  见她醒過来了,俞子叙伸出手摸了摸宋秋竹的脸颊,问:“醒了?”

  宋秋竹动了动,肩有点酸,腰有点酸,全身都有一些酸软。

  昨天晚上的记忆回笼,宋秋竹脸颊倏然通红。

  “嗯。”宋秋竹到底脸皮薄,却也老老实实地应道。

  俞子叙像是已经洗漱過了,一脸的清爽。

  宋秋竹看得移不开眼睛,有一些痴迷。

  俞子叙怎么能這么好看呢?

  第一眼见到俞子叙的时候,宋秋竹就觉得這個男人五官過于精致,妖孽到让人沉沦。

  只是平常他气场過于强大,压過了外表的风头。

  “好看嗎?”

  看得他眼珠子都不会转了,俞子叙显然是心情愉悦。

  宋秋竹应道:“好看。”

  全天下他俞子叙最好看。

  看了俞子叙,她的眼裡,已经容不下别的男人了。

  ------题外话------

  谢谢這几天送票票给我的亲们哈,有几個的读者名我觉得取得很好听呀。

  最近非常时刻,只能呆在家裡。我們已经回到珠海了。

  今天暂时一更。是8千字一大章的哦。

  明天如果状态好的话就补回来,不行的话,這几日都保持這样的更新了。

  现在上学時間都推迟,我家娃在家时不时找我一下。我码字一般最少要连续两三個小时甚至更多時間不受人打扰,码得才有状态。碎片状态感觉静不下心来码字呀。

  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度過這一次危机,一起加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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