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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秋竹外出学习,俞子叙连夜赶過去一解相思之苦

作者:花之星宝
宋秋竹听了,心裡十分感动。

  园长的笑容极具亲和力,跟她走在校园裡,孩子们看着她,都礼貌的向园长打招呼:“园长妈妈、”活泼外向点的孩子,都跑過来拥住她。

  园长被孩子们拥住,笑容灿烂,止都止不住。

  她笑起来眼角皱纹极深,但却掩盖不住她美丽的气质。這是一個良善的人才会有的气质,岁月沉淀下来给她的礼物。

  下午,還是在幼儿园学习。晚上,宋秋竹拒绝了去景家吃晚餐的邀請。

  她也很歉意,不是故意拿乔,实在是時間本来就排得满满的。

  要不是俞子叙也是這样要求,宋秋竹晚上肯定是自己住酒店的,去别人家住,真的很麻烦了。

  投入进去,宋秋竹的今天收获满满,感触良多。

  這一行,只有真的热爱的人才做得久。

  别人都认为,不過是管一群孩子而已,有什么难的。

  有多少家长,连一個孩子都看不住。更不用說一個班上二三十個孩子了。

  弄完之后,已是晚上9点。

  宋秋竹跟园长握了握手,表达了自己由衷的感谢。

  明天她就要去另一個幼儿园去学习了。

  刚走到门口,景安言向她挥手:“二嫂。”

  他的车很招摇,园长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接你的人来了,我就不多送了。”

  “您留步。将来我的幼儿园办好之后,請您莅临指导。”

  “宋老师,你客气了。指导不敢当,共同学习。倒是你,年少有为,加油。”

  “谢谢。”宋秋竹甜甜笑道,跟园长再次表示感谢,才朝景安言走去。

  回過头,园长還站在原地,见她回头,含笑点头示意。

  吴群介绍宋秋竹過来的时候,沒多說宋秋竹的情况。她到现在也不知道宋秋竹的真实身份。

  她這样年轻,手上却戴着结婚戒指。

  而且起点這样高,上来就有一家自己的幼儿园要开。

  是哪家的富家女吧。

  她从来沒有轻视有钱孩子的想法。

  现下的世界跟以前不一样了,越是有钱有教养的人家,养出来的孩子越优秀。

  她很期待将来宋秋竹能把幼儿园办成什么样。

  “等很久了?”

  “哪呢,我也是刚到。”事实上,景安言已经等了半個小时了。

  可是对着宋秋竹,他能有什么脾气呢,除了讨好,還是讨好。

  回到景家,景氏夫妻都還沒有睡,就等着她呢。自然是一番热情款待。

  宋秋竹觉得過意不去。

  待终于回到为她准备的客房,宋秋竹不由松了一口气。

  她揉了揉自己的脸颊,笑得太久了。

  脸颊都有一些僵了。

  她自己的亲戚很少,俞子叙家過年的时候走的亲戚也不多。

  而這一次,景母对她实在是太热情了,让宋秋竹差点招架不住。

  宋秋竹坐下来,房间有书桌。

  她拿出自己记录的笔记,打开笔记本电脑,将今天所见所得這些心得与想法,都记录在电脑文档裡。

  她殷红的唇紧抿着,秀气的眉平展的舒展开来,时而扬眉,时而微皱。

  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宋秋竹的脸。

  宋秋竹很是专注,若是俞子叙在,看到這样的宋秋竹,肯定是把持不住的。

  专注的女人也一样很美。

  宋秋竹现下的美,带着知性,带着干练,带着对這個专业的热爱……

  风苑

  俞子叙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

  宋秋竹不在家,他也有应酬,沒有回来吃饭。

  席间,有不长眼的给他送美人,当场被他发落。

  以为他结了婚之后,就会来者不拒?

  俞子叙自认为自己沒有那么渣。

  以前就守身如玉,现在结婚了,肩上不应该更多一份责任感嗎?

  身处高位的男人,自然有权利選擇更多,不满足于人生中只有一個女人。

  逢场作戏也好,怎样也好,沒有不沾腥的道理。

  但俞子叙却偏要做這個例外。

  他這人很凉薄,他的情意不多,给了宋秋竹,就分不出心神来给其他的人。

  回到家裡,沒有宋秋竹在,好像觉得心裡空落落的。

  以前這样的日子也過了二十几年,结果才一天,他就不习惯了。

  俞子叙自嘲地想。

  沒有宋秋竹在,主宅的客厅好像大得有一些空寂。

  俞子叙皱了一下眉,突然就觉得住在风苑是不是明智的選擇。

  有些想住一個小居室的房间,不用太大。

  彼此一动,就能看到对方。

  不過,也只是想想而已。

  由奢入俭易。

  他已经习惯风苑的一切。

  将来有了孩子,估计整個风苑都能成为孩子的探险乐园。

  想到這裡,俞子叙的眼光一柔。

  骨节分明的手指,将领带拉扯开,外套也被脱下。

  随着他的动作,肌肉的轮阔纹理若隐若现。

  俞子叙的身材保持得极好,就连婚后,他仍然自律的有运动。

  当然,還有一种运动更能消耗体力,消耗卡路裡。

  俞子叙摸了摸自己的腰,劲瘦结实,沒长一两肉。

  他看了一眼手机,手机上沒有宋秋竹的消息。

  他知道宋秋竹在那個幼儿园時間安排得很紧。

  平常宋秋竹就是一副淡然的模样,只有在她喜歡的领域时,她的专注力就让人叹为观止。

  景安言倒是发了消息来,說宋秋竹忙得很,中午和晚餐都沒有回景家。

  9点钟,他已将宋秋竹接回景家,让他不要担心云云。

  心裡有点点不自得,說過想他的小女人,今天出個差,除了最开始给他报了平安之后,后面都沒有消息。

  宋秋竹不爱玩手机不爱玩微信、。

  打开她的朋友圈,都沒有一点动静。

  按一般人的個性,肯定会在朋友圈发上一條:幼儿园外出学习中。

  她倒好,清清爽爽,什么都看不到。

  俞子叙走上楼去,俩人休息的卧室裡,被子叠得很整齐,维持着早上她走的样子。

  俞子叙目光出神的盯着被子看了很久,目光所处,仿佛有一個宋秋竹,一脸娇羞,一脸沉迷的……

  俞子叙的喉结不禁滚了滚。

  他边脱衬衫边走向卧室。

  修长手指灵活的将衬衫的扣子解开,露出来的身材让人看了想流鼻血。

  哗啦啦的水流滚滚流下……

  将浴袍随意披上,腰间的带子松松一系,俞子叙就出来了。

  他穿着黑色的浴袍,宋秋竹就說過,他穿黑色很好看的。

  现在,她不在家,他還是特意穿着宋秋竹喜歡的黑色,就好像她在身边一样。

  俞子叙突然间觉得,一天,两天,好像两天就是极限了。

  不想分开,想每分每秒都在一起。

  宋秋竹就跟他在一個城市,就在他想见就见的范围内,才最最合适。

  宋秋竹正忙得专心,手机响了,是俞子叙的微信视频邀請。

  宋秋竹看到对方的邀請,孩子气的一拍脑门。

  她怎么就忘记了,今天一整天根本就沒顾得上俞子叙。

  不是沒想,偶尔走神的时候還是想了的,但因为今天来到新的地方,新的幼儿园,对方的教育管理理念,以及育儿方法,让她大开眼界。

  宋秋竹就像是一块海绵一般,今天在拼命的吸收水份,装不下了,仍然在吸收,好像就沒有能装满的时候。

  很抱歉,不是沒想俞子叙,而是想更专注的工作,早点忙完手上的事情,早点回去。

  這种想法一出,就有一些沒法淡定了。

  就像现在,因为俞子叙的一個视频邀請,宋秋竹的头脑裡甚至有半分钟的空白,刚刚的思路全部打断了,脑海裡全是俞子叙那一双狭长带笑的眼眸。

  她手指几乎是有一些颤抖的,按了接听,瞬间,宋秋竹的眼眸就睁大了。

  俞子叙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穿着她喜歡的黑色浴袍。

  浴袍的衣襟大开,露出大片的春光。胸肌的轮阔是她正好喜歡的程度。

  這個角度,他的下颌往下,性感的喉结吞咽了一下,上下翻滚了两下。

  宋秋竹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她会花痴的,她也会花痴的,她迷俞子叙的颜迷得不行。

  应该是俞子叙的一切,她都迷得不行。

  俞子叙的唇角轻勾,宋秋竹那副呆样看在俞子叙的眼裡,让他心情大好。

  他开口,声音低哑极具磁性,很有诱惑力。

  “阿竹,是不是很满意你看到的风光?”

  咕噜,宋秋竹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觉得自己丢脸真的丢到爪哇国去了。

  她怎么能這样沒出息呢。

  男色惑人,男色害人呀

  “你忙完了?”宋秋竹避而不答。

  “是啊,我早就忙完了,一直等一個小沒良心的打电话给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俞子叙的声音听起来带着独守空闺的幽怨。

  宋秋竹连忙把這不合时宜的想法抛之脑后。

  她的老公是谁,可是俞子叙呀。

  俞子叙会有這样的想法,会像一個毛头小子一样控诉她嗎?

  再說了,他们分开的時間也沒有多久好不好。就一個白天加晚上几個小时。

  “呵呵,我這不是正忙么。阿叙,我现在還沒有忙完。阿叙,你不知道我今天见到了什么,学到了什么……”

  宋秋竹语气裡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她說到自己的领域,话就多了起来。

  俞子叙安静的听着,伸手状似无意的撩动了一下衣领。

  本来就是大开的衣襟,恰到好处的滑落下来。

  俞子叙连忙伸手将浴袍拉拢。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斯文贵气,尤其是那一只手,做什么都让人赏心悦目。

  宋秋竹已经自动消音了,虽然他已经把衣服拉上去了,但宋秋竹该看的都已经看到了。

  刚刚惊鸿一瞥,俞子叙的结实手臂,好看的肩部线條,以及那一片的锁骨,统统入了宋秋竹的眼,映入脑海裡,挥之不去。

  俞子叙眼裡闪過不易察觉的笑意。

  這傻姑娘,沒看到他在撩拨她嗎?

  如此美色在前,她却還顾着說她今天的学习?

  很满意宋秋竹的反应,俞子叙的笑容越发邪魅。

  知道她老公的魅力了么?

  能不能快点完成学习,早点回家。

  迫不及待想拥她入怀,一秒都不想等。

  宋秋竹一時間觉得口干舌躁。

  有一些不敢再继续看下去,却又舍不得挂断视频。

  俞子叙后来问了一些什么,宋秋竹都有一些心不在焉。

  俞子叙诱哄的语气问她:“阿竹,想我沒有?”

  宋秋竹答:“想了。”

  “阿叙想阿竹了。”

  俞子叙接着道。

  宋秋竹下意识接话:“阿竹想阿叙了。”

  她的声音本就娇软,這样带点嗲嗲的语气說话,很糯,不会让人腻,听在俞子叙的耳朵裡,只觉得心头甜腻腻的。

  “阿竹,想不想见到我?”

  大灰狼继续诱哄着无辜的小白兔。

  這样一說,宋秋竹心裡還觉得有点委屈了呢。

  想啊,当然想见到。

  尤其在车上被那個吴运死缠烂打的时候,宋秋竹心裡還是有一些說不出来的害怕加恶心。

  她想俞子叙,很想。

  不說還好,一說這思念就想绝堤的海,停不下来了。

  “我想你。老公。”

  一声老公,让俞子叙红了眼眶,已然失控。

  他突然就起身,对宋秋竹說:“阿竹,你忙你的,早点睡。我也想你。”

  宋秋竹听到他要挂视频了,很是不舍。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总要有這样的過程。

  只是宋秋竹想笑自己是不是有点矫情了,才分开不到一天,就想他想得沒法。

  宋秋竹不知道,热恋中本来就是這样,分开几個小时都觉得像是分开了一個世纪。

  视频挂了,宋秋竹出神了好一会儿,才咬咬唇,将剩下的资料继续整理。

  深夜裡,景安言正在玩游戏,玩到飞起,接到俞子叙的电话时,他也只是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喂,二哥,你還沒睡啊。”

  “小七,你出来给我开一下门。”

  景安言傻眼了,他听是听到了,但沒理解這意思。

  嗷,他被人干掉了。

  景安言气恼的一拍桌子,问:“二哥,你啥意思呢?”

  “我在你家门口。”

  “啊?”

  這下,景安言彻底清醒了,汲拉着毛拖鞋就往外跑。

  有沒有搞错啊!他二哥居然大半夜跑到他们家来了!

  就算是开车,晚上不堵车,也要两個半小时吧!

  晚上沒高铁了,想也想得到,是开车来的。

  靠,這還是他二哥嗎?

  谈恋爱就這么傻的嗎。都结婚了,要不要這样啊、

  不過是出来两三天,就這么不放心,第一天就追過来了,啧

  景父景母早就睡下了,景安言匆匆跑下楼,穿過别墅的花园,走到大门,开了小门,果然,俞子叙一身黑色站在那裡。

  他像是要跟這夜色融为一体,只有這眼睛在夜色中显得尤其的亮。

  景安言揉了揉眼睛,觉得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

  冷风一吹,景安言冷得一個哆嗦,才发现自己就穿着一件毛衣就跑出来了,连外套也沒有穿。

  “二哥,冷死我了,进来說。”

  关好门,景安言是用跑的,也顾不上失不失礼了。他率先跑回屋。

  他站在门边,抱着双臂,哆嗦着看着俞子叙一步步走近。

  夜色中,俞子叙一步步走来,又穿着黑色,皮肤是冷白皮,在夜色中尤其明显。

  感觉像是黑夜裡来的吸血鬼,专门来找他的点心来了。

  估计二嫂很快就要被吃干抹净了吧。

  景安言也知道现在俞子叙根本沒心情叙旧。

  他好心地說:“二嫂估计已经睡了。你也不常来我家,可能会迷路。我带你去二嫂的房间。”

  俞子叙点点头。

  “明天你自己跟我爸妈說明,我才不管你深更半夜跑我家来。”

  俞子叙一個冷厉的眼神看過来,景安言自动消音。

  哎呀,明明是同辈,为什么俞子叙的气势這么强,比他爸還要更让他发怵呢。

  “嘿嘿,当然是欢迎你来的啦。”

  俞子叙将手上的礼物塞到景安言的手裡。

  “明天代我转交给姨他们。”

  “好呢。”来就行了,還带礼物。

  有的时候,景安言觉得俞子叙過分讲究了。

  其实好一些礼数他们年轻一辈都不太懂了,偏偏俞子叙很像老一派的作法,讲究得很。

  俞子叙今天過来,本来也就是要找宋秋竹的。

  他听到宋秋竹說想他,哪裡還忍得住。

  多少年沒有這么冲动過了。

  俞子叙在来的路上努力回忆着。

  好像他的童年就比别人短,甚至从来沒有過青春期一般。

  十六岁,他就进入成人的残酷的世界,适应得极好,甚至比他们更残酷。

  像今天這样的冲动,他并不后悔。

  人生总有意外和例外,宋秋竹就是他的意外和例外。

  他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情,俞子叙也觉得甘之若饴。

  “就是這裡了。”景安言将人带到,压低声音。

  “那明天见了。”

  景安言看了俞子叙一眼,也不嫌害臊,追妻都追到人家家裡去了。

  像他,是很想阿雯小姐姐,但還沒到俞子叙這样的地步。

  唉,阿雯小姐姐,到底理不理人啊》?

  景安言叹口气离开了。

  宋秋竹躺在床上,睡得有一些迷迷糊糊了。

  她做梦了,梦见她跟俞子叙在春暖花开的日子裡,去风苑踏青。

  可能是被子暖洋洋的,连带着做梦,也觉得所处的环境暖洋洋的。

  厚厚的青草地上,俞子叙和她并肩坐在上面,暖暖的春风惬意拂面。

  俞子叙偏头吻了過来。

  一开始俞子叙只是轻轻的吻,后来他的吻变得激烈起来。

  不知道何时,她已经躺在草地上,俞子叙就在她的上方,眸子很深,很深沉地看着她……

  然后,他的唇又落了下来。

  他的指尖灼热。

  宋秋竹倏然的醒過来了,脸臊得通红。

  耳边有敲门声,還有俞子叙的声音。

  宋秋竹大口的喘气,后背有一些温热,怎么做這种梦,甚至還出现幻觉了,像是听到了俞子叙的声音。

  俞子叙站在门口无奈,這丫头是不是睡得太沉了?

  不想吵醒她的,但长夜漫漫,为她而来,不想一個人失眠到天亮。

  手机响了,宋秋竹接起,声音還有点迷迷糊糊,看到是俞子叙的电话,心裡蓦然一紧。

  深夜的电话,总是会让人带着不好的猜想,是不是俞子叙出事了,還是怎么样了。

  “阿叙,你怎么了?”

  俞子叙的声音传来,沉稳又笃定:“阿竹,你起来开门。”

  宋秋竹呆呆的,眼眸倏然睁大,不可能吧?!

  是她想的那样?她是不是還是在做梦,在做梦中梦。从一個梦裡醒来,又做了另一個梦?

  宋秋竹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她眼泪瞬间就出来了。

  呀,好疼,不是在做梦啊。

  這一声呀,倒是让俞子叙担忧问出口:“阿竹,怎么了?”

  宋秋竹跌跌撞撞下车,连拖鞋都沒穿,光着脚就踩在木地板上出来了,走到门边,她开了锁。

  她手上還拿着手机,放在耳边,俞子叙的手机也放在耳边。

  就着走廊的感应壁灯光发出的柔和光芒,宋秋竹看到俞子叙,眼眶瞬间红了,是激动是感动是想念……

  原来有时要分开之后,你才知道這個人多么重要,你才知道你有多么想念這個人。

  她的俞子叙,风华绝代的俞子叙,高高在上的俞子叙,只对着她一人温柔的俞子叙

  俞子叙站在那裡,狭长的眸裡是温和的笑意,他那样沉着冷静,他站在那裡,就像是一道光,把她所有的视线给吸引住。

  他站在那裡,就是一道可靠的屏障,让人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宋秋竹瞬间扑入他的怀裡,俞子叙将她紧紧搂住。

  两人砰地撞上了门,俞子叙用脚将门关上,将她按在门板上,猛地亲了起来。

  饥渴地,猛烈地,痴缠着……

  宋秋竹今天晚上也是完全的放纵着自己。

  明明清晨才分开,明明两人才分开沒多久,却像是分开了一個世纪之久。

  重逢是两人的催化剂,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情愫,有一些无所顾忌,宋秋竹今天也变得尤其大胆与火热……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切趋于平静,宋秋竹很快就沉沉睡去,额前的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俞子叙的脸上也是带着餍足的笑容,唇角温和。

  此时的他,就像是温顺的狮子,就算是有小动物试探的在身边挑战,他也沒有迎战的兴趣。

  此时他的内心裡一片宁和一片安静一片满足。

  真奇怪啊,這是他嗎?

  這样的陌生的不受控的感觉,并不觉得不好受,反倒是新鲜。

  宋秋竹在睡梦中還抱着他的胳膊。

  俞子叙帮她把被子理好,闭上眼睛,也睡去了。

  清晨,宋秋竹只觉得什么东西蹭着脸颊痒痒的。

  昨天的记忆回笼,宋秋竹倏然睁开眼睛。

  却发现俞子叙還在她身边躺着。

  不是做梦。

  宋秋竹捂住自己的嘴巴,才沒有惊呼出声。

  俞子叙此时還沒醒過来。

  他闭着眼睛,眉峰有一些高,眉形却很优美,漆黑如眉。

  那一双眼睛闭上的时候,睫毛长长,密集又翘,遮住了眼裡的锐利,紧抿的薄唇,高挺的鼻梁。

  此时的俞子叙,睡着的样子,带着大男孩的干净,无辜无害。

  只有他睁开眼睛之后,就像是草原上不可一世的狮王,所到之处,净是仰望的目光。

  宋秋竹沒忍住伸出手,轻轻的在俞子叙的鼻梁上刮了一下,又挺又直,可以当滑梯了。

  她又好奇的摸摸碰碰俞子叙的眼睫毛,软软的,蹭着脸颊的时候,会痒痒的。

  她又试探性的摸向俞子叙的唇瓣,柔软温热。

  想到就是這一双唇亲吻着她,爱不释手,宋秋竹的脸颊倏然一热。

  突然间,手指就被人给含住了,轻轻咬着。

  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俞子叙的眼睛睁开了,那眼珠子很黑,眼神深遂。

  “你醒了?”宋秋竹想缩回手指,却被他不放。

  俞子叙早在宋秋竹戳他脸颊的时候就醒了。

  他睡觉向来警醒。以前工作最忙的时候,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时,他都能保持充沛的精力进行紧张的工作。

  “嗯。阿竹,开心嗎?”她說她想见到他,所以,他就来了。

  宋秋竹点点头,甜笑道:“开心。”

  她不知道别人的婚姻是怎样的,至少,她现在幸福得要命,幸福得要冒泡。

  不需要别的什么,就這样每天平平安安平平淡淡的在一起就好。

  俞子叙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将她搂入自己的怀裡。

  真真切切的感受着她的存在,俞子叙心裡那缺了的一角,终于平静下来。

  俩人穿戴好下楼的时候,景父景母的吃惊,不亚于景安言。

  在他们的印像中,俞子叙最是沉稳,不像是能做出這种事的人。

  但,真切魔幻的发生了。

  “子叙呀,稀客。以前姨叫你来你都不来。看样子我們大家還是沾了秋竹的光。”

  宋秋竹被打趣得有一些不好意思了。

  席间,景母问了俞老太太的身体,也问了俞博超。

  提到俞博超,景母就像叹气。這世上怎么有這样不靠谱的父亲。

  俞子叙吃了早餐,先送宋秋竹去另一家幼儿园,然后才准备返回锦城。

  “阿竹,今天晚上如果能回来,就回来好不好?不能的话,我也只好抱着你的枕头入睡了。”

  宋秋竹听了,连忙看了一眼四周,见很多人的目光都注意到這边了。

  這人也真是,什么肉麻的话也說。

  就算她今天不回,也沒分开多久。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她本来還想多呆一天的,但看到俞子叙,宋秋竹改变了主意。

  “我一会订到票跟你說。”

  C市跟锦城相隔不远,两城互通较多,要订高铁票也不是什么难事。

  “阿竹,你最好了。”

  俞子叙說出這种话,宋秋竹都不由脸红。

  俞子叙不脸红的嗎?

  以前還觉得他沉稳,看看昨天做的什么事,大半夜跑来找她。

  当然,她也是有很开心的就是了。只是,万万沒想到俞子叙会做出這种事情来。

  “我看着你进去。”

  俞子叙很是坚持。

  宋秋竹觉得要疯了,還看,别看了。

  她過来的时候,正好是8点。因为是私立幼儿园,送孩子的時間是截止8点半。

  很多家长,爸爸妈妈或者爷爷奶奶的,正好這时送孩子過来。

  冬天么,孩子们爱睡懒觉,起不来。

  大家的目光都好奇的看過来了,看了就移不开视线。

  长得這么好,是明星嗎?

  看着又不像,尤其是男的气质太强了。

  女的又美又娇。

  “好了,我进去了。”

  宋秋竹朝幼儿园走去,回头看俞子叙,他就站在车边,含笑看着她。

  跟保安登记了来访资料,如上一個幼儿园一样,园长也是亲自交待。

  她们都跟吴**好,每一年都会有业务上的交流。

  见到宋秋竹,对方也是愣了一下,好年轻好漂亮,這個年纪,就能沉下心来搞幼儿教育了嗎?

  今天的一天,仍然是忙碌的一天,也是收获的一天。

  宋秋竹忙完,赶上了回锦城的最后一班高铁,晚上10点半。

  景安言将她送到车站,看着宋秋竹进了站,才离开。

  宋秋竹回到锦城高铁站,都快十二点了。

  一出站,就看到俞子叙在那裡等她。

  高铁站裡灯火通明,俞子叙的五官显得尤其的俊美。

  宋秋竹朝着他奔過去,俞子叙自然的接過她的行李,给了她一個熊抱。

  “阿竹,欢迎回家。”

  宋秋竹有一些感触。

  以前,她觉得锦城是一個陌生的城市,不再是她的归宿。可是现在,她知道,锦城是她的家是她的根,因为她的爱人在這裡。

  三月初,锦大的奖学金就要发放。

  今天的锦大,莫名有一种骚动的气息。

  上午的最后一堂课响,学生就如鱼儿一般鱼贯而出。

  金灿灿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肩膀,她下意识回头。

  她看到是年长两级的学姐。

  可能是因为要毕业了,学姐在实习,打扮得有职场新人的风范。

  “金灿灿,下午的奖学金颁发仪式,记得给我向孟总要個签名,好不好呀?”

  学姐眨了眨眼,拜托了。

  金灿灿才想起,前一個星期,班导就特意叮嘱了,這天下午三点,准时参加颁奖仪式。

  今年外语系可能是走了狗屎运,才有孟氏医药集团的奖学金,而且,听說那位孟总還要亲自来颁奖。

  金灿灿嘀咕了一句:“当老总的有這么闲的么?”

  還来激励学生。虽然她很感激因为有了对方,她才有了這份奖学金。

  但想到還要站在众目睽睽之下领奖。

  到时大会堂估计应校方的要求,還要坐得满满的。

  以前就有過类似的活动。

  想想自己要站在上面领奖,头就大了,還要问人家要签名?饶了她吧,对方估计不给她一個白眼就呵呵哒了。

  “学姐,這個事情我肯定办不到。”

  金灿灿這人就热心肠沒错了,但也有自己的底限,不是什么要求都答应的。

  学姐颇为遗憾:“那好吧。你是不知道,那個孟总,年少有为。我现在突然后悔了,我应该学医的。不過学外语也能进去,只是,上次我去面试,沒有通過。金灿灿,一年半后,看你的了。你应该会有知遇之恩吧,到时毕业考进人家的公司裡去吧。”

  金灿灿只是笑笑,沒当一回事。

  脑海裡想起那個她一见钟情的男子。

  那忧郁的眼神,让人有一些心疼。

  金灿灿把脑子裡的念头甩出去,她心疼,人家還不一定稀罕呢。

  只是可怜她了,好不容易的一次动心呀,却是无望的。

  哎,不想了,好好吃饱饭吧。

  梁佳见她戳着白米饭,难得的吃饭不香。

  她不由伸出手摸了摸金灿灿的额头:“你怎么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佳佳啊,相思病能不能解?”金灿灿愁眉苦脸。就算是這样的表情,她做出来也是极好看的。

  梁佳被金灿灿的美色晃了一下。

  她觉得這上天還真是眷顾金灿灿,虽然沒给她一個良好的家世,但给了她美貌以及智商和自强不息的精神。

  “无解。你就不能厚脸皮一点,缠着人家把号码给你。”

  金灿灿脸一垮:“我哪有這么厚脸皮。”

  她现在還是小萌新,也许等到再過几年,成了老油條了,她可能就知道怎么问男人要号码了。

  金灿灿去的时候,迟到了。

  手机因为上课的时候,调成了静音,结果事后沒调。

  宿舍的其他人,包括梁佳,都沒有调闹钟。

  她们依赖金灿灿依赖惯了。

  金灿灿从来不赖床,每天清晨六点起床,晨读英语。

  中午睡一個小时,也准起床。

  今天可能是天气难得暖了一点,好睡。

  “哎呀,迟到了迟到了。”金灿灿一掀被子,她着急的呀。

  要是她的奖学金因为她迟到不发给她,她只能去吃土了。

  這個学期的学费還沒有交呢。

  四個女生猫着腰走进会堂,上面主持人已经开始讲话了。

  班导看到金灿灿,连忙朝她招手,让她過去。

  她是得了奖学金的人,怎么能坐在后面。

  金灿灿刚一坐下,听到主持人在报:“下面,有請孟总。”

  台下响起热烈捧场的掌声,還有不知道哪些女生在吹口哨,身后有女生夸张的尖叫声:“天啦,這真的是孟氏医药集团的孟总?就是那位孟大少嗎?好帅啊!”

  金灿灿顺着众人的视线看過去,心跳骤然停止。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她一见钟情的那位先生那位大哥哥。

  他是谁?孟中畅?孟氏医药集团的老总?

  金灿灿脑子裡嗡了一声,别的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只能呆呆的看着台上的孟中畅。

  他自信又张扬,沉稳。

  深色的西装,却也沒法掩盖住他肆意的张扬气质。

  直到金灿灿跟随众人站在了台上,她還是懵的,同时心裡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她知道自己失恋了。

  现在知道了他是谁,她却失恋了。

  孟中畅注定是站在云端让人仰望的,她连靠近都是奢侈。

  孟中畅将证书发到她手上的时候,也是礼节性的握了握手。

  他认出她来了,那個毛绒玩偶。

  他脸上還是带着官方的笑容,說了一些勉励的话语。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要来参加這样的颁奖仪式。

  不過来了,就来了。

  孟中畅沒呆多久,很快离开。

  金灿灿出来的时候,只看到了孟中畅的背影。

  他被领导簇拥着,背影高大结实。

  梁佳自然是认得孟中畅的。

  孟中畅外表這样出色,上次情人节见過,她当然不会忘记。

  见金灿灿站在原地,梁佳了然的拍了拍金灿灿的肩膀。

  比起暗恋,比起要不到孟中畅的电话方式,這样的见面,反倒无异于当头一棒,這下好友是彻底失恋,彻底无望了。

  只是,当天下午,梁佳看着金灿灿抱着一堆医药学类的英文书时,惊诧道:“金子,你是不是想不开啊?你借這么多医药方面的英文书做什么?”

  梁佳知道金灿灿一直想做外贸這一行。

  這一行做得好的,常在国外跑,工资自然也是高的。

  再细细一想,梁佳就沉默了。

  “你决定了?”

  要去时孟中畅的公司吧,要不然不会从现在就开始拼命。

  金灿灿笑容灿烂,带着年轻人所特有的拼搏与朝气。

  “佳佳,我想试一试。不是为了谁。而是我觉得,孟氏能给学生们设立奖学金,应该是一個很有人性的企业吧。”

  所以,她想试一试,想毕业了进孟氏医药集团。

  她的确也想离那個人更近一点。

  也许当某一年,她升为经理级别,公司的年会上时,她就有资格站在孟中畅的身边了。

  她下午回到宿舍,查了一下午的網页,如饥似渴的,把孟中畅以及孟氏医药所有相关的行业都给看了一遍。

  看得越多,就觉得孟中畅越是优秀。

  看吧,她眼光多好呢,一眼就看中了這样优秀的男人。

  虽然知道以后不会属于她了,但她把对方当偶像供着不行么。

  所以,她還需要努力。

  梁佳听了,不再說什么。

  金灿灿向来是最有主见最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

  梁佳第一次希望,那個孟中畅,要么就别结婚,要结婚就只能跟金灿灿结婚。要么,就早点结婚,别出来祸害人小姑娘了。

  临近婚期,宋秋竹心裡說不出来的紧张。

  還有七天,就是大婚的日子。

  她特意去了陶凝的墓碑前。

  往年的锦城,三月总是阴雨绵绵,今年却是雨水有点少。

  宋秋竹带着母亲最爱的姜花。

  她将姜花轻柔放在墓碑前,低声道:“妈,我要嫁人了。我跟阿叙早就领了证。這一次,是办婚礼。如果你在就好了。”

  如果陶凝在,她依然還是那個被宠爱的女孩子,還会在母亲的怀裡撒娇。

  母亲,是這世上最温暖的归宿。

  “妈,我們是去大礁堡办婚礼呢。你還记得嗎,我十岁那年落水,就是他救了我。”

  宋秋竹对着陶凝的相片,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话。

  记忆還是這样新,犹记得那时她抱着母亲的墓碑就睡着了。

  现在,她就站在這裡,脸上带着笑容,很多事情可以变得坦然。也许是因为知道有了温暖的后盾和港湾。

  俞子叙就是她的温暖港湾。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是俞子叙。

  宋秋竹的眼裡是惊喜的光芒。

  “你怎么来了?”

  “我也来看看咱妈。要娶她的女儿了,自然要来跟她說一声。”

  他伸出手自然的牵着宋秋竹的手。

  他的大手很暖。

  春天来了,厚厚的冬装已经脱下,宋秋竹穿着浅绿色的大衣,有一种春意盎然的感觉,极美。

  “妈,我是俞子叙。我要娶阿竹了。你放心,我会好好对她的。”

  简单的一句话,沒有华丽的语言,却让宋秋竹轻易红了眼眶。

  這男人真讨厌,明明她沒有打算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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