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江寂欲求婚?筠筠,那你愿意……
俞子叙实在是太可怕了,這個男人要捏死他们张家,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听到那個名字,俞子叙和江寂都愣了。
萧浮云,算起来跟俞家,江家都有一些关系。
這個萧浮云小的时候,還来過江家。
据說還是很得江老太太的喜歡的。
后来出国去了,一去就是五年。
八月份刚回国发展,就送了江寂一個這样的大礼。
正好张太太的老公有把柄在萧浮云的手上。
她的原话,张太太到现在還记得。
“苏以筠這样的暴发户,還想嫁进江家?她不是长得美嗎?我就不信,如果她被人睡了,江寂哥哥還下得去口。還有,你儿子不是精神有問題嗎?他做這個最合适了,反正他因为精神不正常,也不会负刑事责任……”
张太太還留了一個心眼,录了音。
就是這一份证据,让江寂起诉萧浮云,涉嫌谋害他人生命。
因为俞子叙和江寂走动的关系,萧浮云案沒有折腾太久,半個月后,萧浮云获罪,被叛了几年。
苏以筠沒有什么高不高兴的,只是感叹,女人的嫉妒心真真可怕。
此时,她歪在江寂的怀裡,两只手揪着江寂的衬衫,两人都懒懒的,不想动。
此时,江家的别墅区裡什么人都沒有。
本来今天晚上是她到江家吃饭的時間,吃了饭,林萝說自己要去楼上画室画画,江承望醉心学术,自然也早早离开。
别墅裡,一下子就剩下他们两個人。
林萝的意思,苏以筠還不清楚么,当然是要给他们留下一個独处的空间。
谁叫這两孩子都是屋裡宅,约個会,别人都是成天的往外跑。
這两人倒好,整天就是,不是你家,就是我家。
在家裡约会有啥意思啊。
再加上之前出了萧浮云的事情,林萝心裡也不好受,真的想把苏以筠早点娶回来。
旁侧敲击了几次之后,江寂不为所动。
从小到大,林萝对自家儿子的心思是真的揣摩不透,见說不动,就由着他了。
如果再出一次這样的意外试试,她看江寂還能這样冷静不成?
這样一想,林萝又连忙呸呸呸的,怎么能這样想呢。
最好是筠筠和江寂一辈子都顺顺利利,白头到老。
就像她和江承望一样。
两人虽然不說浪漫得惊心动魄,而是细水长流,但直到如今,林萝還是可以毫不犹豫的說,她最爱的是江承望。
也许這份爱情早就转换为亲情,但彼此,已经成了对方的血肉,不可或缺的另一半。
不管谁失去谁,就算日子会照样過,但那心是绝对会痛不欲生。
苏以筠本来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在人家家裡,好歹要注意点形像。
若是被人撞见她就這样歪在江寂的怀裡,真的是什么好印像都沒有了。
江寂却不管。
他躺在沙发上,就让苏以筠躺在他的怀裡。
两人挤在一米二宽的大沙发上,搂得這样紧,也不嫌挤。
幸亏现下是九月中,锦城的早晚开始偏凉了,也不嫌热。
不然,一身粘乎乎的,苏以筠绝对会抱怨。
江寂把玩着苏以筠的头发。
苏以筠将头发扯回来,娇嗔了他一眼。
“江寂,你知道嗎,我知道萧浮云的存在时,我差点想跟你分手了。”
江寂慵懒闲适的神情瞬间不见,微眯的双眼,立即锐利的看向苏以筠,她居然想分手?
他有做错什么嗎?别人喜歡他,又不是他故意招惹的。
他对其他的女人有過好颜色嗎?
他人生中的女人,只有苏以筠一個。若是妈和奶奶也要算的话,充其量那就是三個!
“你瞪什么瞪!我這样想想不行嗎?你看我有沒有什么追求者对你制造麻烦的?甚至想毁了你的?”
她還有理了是不是!
她的那些追求者能跟他江寂比嗎?
样子沒他好看,事业做得沒他大,也沒有他有钱!
拿什么比,拿什么去制造麻烦?不自量力,哼!
江寂轻蔑的翻了一個白眼。這人啊,就连翻白眼不屑的动作做出来,也比一般人出尘几分。
苏以筠好笑的摸了摸江寂的脸颊,滑溜溜的,怎么能比女人的皮肤都好呢?
“你别這种表情。我想想還不行嗎?万一下次再来個李浮云,還是张浮云什么的,我一定要跟你分手!你知道我最讨厌麻烦的,非常非常的讨厌麻烦!”
苏以筠說得咬牙切齿的。
她真的从小到大被烦得還不够嘛。
以前只想着抱大腿,现在才发现,不只是她一個人想抱大腿。别人也想抱。
要抱大家各凭本事,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后来一想,她跟江寂分了手,岂不是遂了那女人的意,便宜了别人!
既然承受了跟江寂在一起的好,那也得忍受不好的地方。
做人不能光想着占好处。
這样开导自己,想想也就好了,說想一时分手,只不過是气话。
江寂伸手又抓了一把苏以筠的头发。
說话的声音有点咬牙切齿:“苏以筠!你敢提分手试试!”
“你分手了,再上哪儿找我這样的四好男朋友?”
倒是听過三好的,沒听過四好的。
苏以筠成功的被江寂转移了话题,好奇地问:“怎么是四好男人?”
江寂轻咳了一声,苏以筠這样看他,他总是想吻她。
江寂虽然佛系,但跟苏以筠在一起,再佛系他就不是男人了。
想到這裡,江寂伸出手,将苏以筠的头往他怀裡带。
唇印了上来,看起来,倒像是苏以筠自动献吻。
“唔~”
苏以筠睁大了眼,又被這男人吻了?
江寂真的对吻太乐此不彼了。
不是在好好的說话的嘛,怎么就亲上了呢?
苏以筠晕晕乎乎的,還沒想明白,手已下意识揪紧了江寂的衣服,唇有了自己意识般地回应……
良久,两人分开,江寂的脸颊也是透着红晕。
他轻咳了一声,解释道:“四好,是指,出身好,赚钱好,身材好,颜好……”
苏以筠坐起来,见鬼般定定的看着他,然后乐不可支,哈哈大笑起来。
江寂這是在变相的夸他自己嗎?
“不许笑~”
江寂恼了。
云抓她。
苏以筠笑起来时,最怕痒了,江寂碰到她,都像是碰到苏以筠的痒痒肉,让苏以筠笑得更停不下来了。
楼下的欢快笑声,隐隐传到楼上。
林萝哪裡在画画,正坐在江承望身边看着书呢。
听到笑声,林萝眼神不由一柔,看着江承望說:“承望,你听,筠筠笑得真开心。小俩口在一起,可真有意思。”
如果,现在苏以筠就是她家户口本上的人就好了,一家人,和和乐乐,多好啊。
啊,她還想抱孙子了呢。
想想,如果是粉雕玉琢的小孙女或者酷酷的正太小孙子,好像都不错。
至少,苏以筠和江寂的颜值,随便怎么生,后代的颜值不用逆天,也不会差到哪裡去。
江承望眼睛沒离开电脑上的演算题,林萝撇了一下嘴,也沒恼。
江承望這样沉迷,至少不用担心他老了会得老年痴呆症,這样就好。
她絮絮叨叨的說着,女人在心爱的男人面前,沒有几個不啰嗦的。
江承望虽然還是专注眼前的演算题,但耳朵還是分了点给老妻。
终于解出来了,他伸出手握住林萝的手,笑容温和:“阿寂自己有打算,由着他去吧。”
“我也只是跟你唠叨唠叨一下,我也不干预太多。”
她怕干预太多,反倒是适得其反。
*
楼下,江寂见苏以筠還是笑得止不住,连眼泪水都笑出来了。
他将苏以筠抱在了怀裡,低头亲吻了下去。。
苏以筠被他亲得靠在沙发上,头往后仰去。
修长白皙的脖颈,弯成美丽的弧度,這样脆弱,仿佛用手一掐就会断掉似的。
江寂的手摸上她的颈项,又往下。
苏以筠的笑声止住了,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再分开的时候,江寂的唇透着湿意,淡色的唇现在充满艳色,惹得人无比遐想。
苏以筠脸颊通红,這個江寂呀~
头脑還有点晕,缺氧缺的,她绝不承认是被江寂给吻的。
脑子裡還在迷糊,江寂将苏以筠圈在怀裡,修长的手指玩着苏以筠纤细手指,看着她素白的手指,江寂的唇低了下来,吻了吻苏以筠的耳朵。
苏以筠只觉得耳边的热气,熏得人晕晕乎乎。
江寂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筠筠,你喜歡我嗎?不对,你爱我嗎?”
他不知道,他叫她筠筠的时候,声音多么的动听。
“江寂,我喜歡你。我爱你。”苏以筠完全是顺着江寂的话在說了。
江寂的唇角勾起,低下头又吻了吻苏以筠的额头,吻了吻她的脸颊。
他看着苏以筠,眼神让人迷醉。
“筠筠,那你愿意……”
愿意什么?
苏以筠脑子裡极快的闪過什么,就听见自己的手机号码响了。
她起身,咦,手机放哪裡去了?
找到了,茶几上。
這個手机换了,是江寂买给她的,某牌的最新款,她的是大红色,江寂的是黑色,暗戳戳的选的情侣款色,别以为她不知道他那点心思。
看到来电显示,是苏以明打過来的。
苏以明是最后才知道苏以筠的事情的。
這会反应過来,急得不行,立即给苏以筠打电话。
“姐,我回家来了,你在哪裡呢?我還有十分钟就到家。”
“臭小子,你回来做什么?不好好学习往家裡赶呀?”
苏以筠对上苏以明,就是一副教育的口吻,就差两手叉腰了。
“我這不是担心你嘛,我要回来看看你。”
江寂全身的气息冰冷起来,刚刚他觉得气氛正好,正想求婚,结果這個苏以明的电话,什么时候打来不好。
“我来跟他說。”江寂将电话接過来。
苏以筠点点头,将手机递给他:“你江哥要跟你說话。”
“哦,好,我未来姐夫呀。”
“什么未来姐夫,别沒大沒小。”苏以筠轻斥了一下,才将手机递给江寂。
江寂接起,苏以明就在电话裡干脆的叫了一声:“姐夫~”
還别說,江寂怎么觉得這两個字怎么听怎么舒坦,被苏以明打断的那一下不快,也烟消云散。
“以明,你现在在哪個位置了?”
苏以明报了一個地点。
江寂沉吟了一会,說:“你到清怡茶楼等我們,我和你姐一会就過去。”
“好呢。我就在這裡等你们俩了。”苏以明挂了电话,摸了摸下巴,姐姐跟江寂又在约会啊。
他觉得這两人這么喜歡天天腻在一起,干脆结婚得了。
苏以明入世不深,相对還是比较单纯的。
他沒有想那么多,江寂有多牛,他知道。
在学校裡,他就听過学长们有以江寂为榜样的,学姐们提起江寂,就是一脸花痴。
這是妥妥的言情男主的标配,颜好,身世好,更重要的是還守身如玉。
现下只谈了他姐一個女朋友。
若是让人知道江寂谈恋爱了,估计不知道要伤多少姑娘的心。
苏以明先到了清怡茶楼,沒叫包间。
平常他们喝茶也就這样,占一個圆桌,点一壶茶,点些小吃,各桌吃各桌的,互不干擾。
苏以筠和江寂携手而来。
苏以明瞪圆了眼,就看到江寂一直牵着她姐的手不放。
這两人的进展未免太快了点吧?
暑假的时候,他也很少在家,根本就不太了解。
“以明。”
“姐,姐夫。”
苏以筠闻言,脸颊一红,快速的看向江寂,希望江寂沒有多想。
他们在家并沒有时时提起要她嫁给江寂。
虽然家裡人是满意的。
但苏以明這样一直姐夫长姐夫短的叫,她怕江寂多心。
苏以筠哪裡知道,江寂巴不得苏以明這样叫。
他想把苏以筠娶回家了。
想整天看到這個人,想入睡前抱着她,想睁眼第一眼看到的也是她。
茶上来了,苏以明主动替他们俩人倒茶。
就着酥脆点心,吃着茶解腻消化。
苏以明关心地问:“姐,那天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說,是喜歡姐夫的人下的黑手?”
江寂身子一僵。這件事情的确是他的疏忽。
苏以筠见到江寂不自然的脸色,這件事情其实過去就過去了。
一條疯狗贴上来,咬了别人,你总不能怪那個人,說是他把疯狗招惹来的吧?
“沒事了,你姐我小心驶得万年船。哪裡就這么娇弱了。再說了,后来是江寂過来把事情解决了。”
把功劳推到江寂的身上。
苏以筠回到苏家的时候,苏父苏母问起,她也一直是這样的标准答案。
江寂端過茶杯,抿了几口,只觉得唇角有点发涩,心裡不是滋味呀。
苏以筠伸出手握住了江寂放在桌面上的手,朝他嫣然一笑。
苏以明见状真是觉得大受刺激。
怎么能這样呀,怎么当着他的面就撒狗粮。
姐弟爱呢,他需要姐弟爱!
“倒是你,现在又不是周末,你明天沒课嗎?就算沒课,当学生的,怎能想回家就回家,要有個学习的样子。”
苏以明听着苏以筠的唠叨,别提有多亲切了。他跟姐姐分开了,真的有点不习惯。
现下听着心裡不恼,面上還是故意做出委屈的样子。
“你還是不爱我了,有了姐夫就不要弟弟了。”
苏以筠汗颜,戏精弟演上瘾了啊。
“你在這裡嚎什么?念书的时候,有沒有看中的女孩子?有看中的顺眼的,去追求看看,交往看看。小心等你毕业了,找不着女朋友当一辈子光棍。”
苏以明只觉得自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姐,你可别看不起人啊。我怎么就会找不到女朋友呢!小爷我花见花开,人见人爱~”
正說着,年轻的女服务员正好又送来几盘点心,见状,不由抿嘴一笑。
苏以明嘴也甜,喊道:“漂亮小姐姐,你觉得我帅不帅?”
被人叫做漂亮小姐姐,不管怎样,美不美,人的心都会先美上一下。
女服务员看了一眼苏以明。
怎么不帅。
苏以明剑眉星目,兼具大男孩的青涩,又有着男人的影子。
五官俊美,很像时下流行的小鲜肉。
“你很帅。”說完這三個字,女服务员将东西放下就走了。
。